精分男友的四重人格_第3章 我累得啜泣
我累得啜泣,祈求他慢一點。
男人半躺著,聲音是戲謔又惡劣的:「寶寶體能不太好哦,老公幫你鍛鍊一下。」
「不用客氣,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嗎?」
我伏在男人身上,語不成句:「謝,謝謝老公……」
5
第二天,我對著一室凌亂,大腦一片空白。
昨晚發生了什麼?
電話打給小姐妹,她十萬火急的殺了回來。
一把抱住我,上上下下的渾身檢查。
其實也不用看的仔細,已經很明顯了。
昨晚在這裡,我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共度春宵,一夜瀟灑。
姐妹繃不住哭了出來,當場調了監控:「嗚哇——都是我對不起你,要是我昨晚不離開就好了。」
等看了監控後,姐妹瞬間沒那麼愧疚了:「誒,雖然沒拍到臉,但是這身高,這肌肉,可真有勁啊。」
「嘖嘖嘖,不比那誰差。」
「寧寶,咱不吃虧!」她豎起大拇指。
鑑於我喝酒後向來不記事,再加上監控裡我是自願跟人家走的。
我只能猜想是遇見了對自己胃口的人,思及此,當初和陸祁在一起,也是我圖謀不軌。
6
26歲,畢業四年靠意外的一筆投資起步,逐漸實現財富自由的我依然免不了被催婚。
也是在這一年,我重遊母校遇上了正在讀大三的陸祁。
才20歲出頭的青年,卻已經出類拔萃的站在臺上的聚光燈下。
舉手投足之間都是驕矜和優雅,冷漠的聲線不緊不慢。
我當場一見鍾情,陷入愛河。
在小姐妹的攛掇下,我勇敢追愛,羞澀又大膽的拿下了這位男大學生。
彼時,陸祁還是個羞澀寶寶。
同居還是我提起的。
夜晚,我倆躺在同一張床上,心臟砰砰響,震耳欲聾。
旁邊躺著剛剛洗完澡的小男友,身上的沐浴露味道香香的。
我心懷鬼胎,覺得陸祁香得要命。
口乾舌燥,彷彿有把火在燒。
等了好一會兒,我偷偷瞄了一眼,陸祁躺在床的邊邊上,離我八丈遠。
我一個翻身騎在陸祁身上,上下其手的看著陸祁羞紅臉的表情。
「姐姐,你……你要做什麼?」
心裡一陣興奮。
嘿嘿,我這麼有錢,享受男大是我應得的。
「老公,第一次你不會,讓我來哦。」
我得意的翹著嘴笑,小處男,看我不狠狠拿捏你。
在身下人的渾身僵硬中,我俯下身親了親陸祁的嘴巴。
手上也笨拙不得其法的動作著。
年輕男生的身體一點就著,耳邊的呼吸也逐漸隱忍粗重。
五分鐘後,遲遲等不到下一步的陸祁難耐的對上我不知所措的雙眼。
陸祁:「……」
男生輕笑,轉眼間上下顛倒。
「姐姐,還是我來吧。」陸祁聲音晦暗。
我丟人的閉上了眼睛。
7
很快,我就知道了姐妹的安排是什麼了。
她新交的男朋友好像是混黑的大佬,叫了手裡的人去給陸祁一個教訓。
據姐妹的交代,她說,把人往死裡打就對了。
我恨鐵不成鋼的點了點她的腦袋:「現在什麼人你都敢玩了,這種人你也敢碰!」
「還往死裡打,你是要上天啊,這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姐妹和我一樣是個混吃等死的小美人一個,但是她年紀輕,節操低。
時常幹出很多不著調的事,最大的愛好就是換男朋友。
最奇怪的是,姐妹還有吸引病嬌男人的體質。
她身邊經常隨地發生大小修羅場。
在陸祁出現之前,我最喜歡看的就是那些男人為了姐妹瘋狂扯頭花的樣子。
姐妹淚眼汪汪的看著我,仰起的漂亮臉蛋上還帶著孩子氣的嬌憨。
「對不起嘛,寧寶,是我錯了。」
「那現在怎麼辦啊?」
怎麼辦,我輕輕掐住手下嬌軟的皮膚,思考。
陸祁指定被打殘了,看來得僱個護工幫他洗澡餵飯。
那我怎麼辦呢。我想到了之前迷亂的一晚。
唔,不知道這個陌生的男人願不願意重新認識一下。
「你好,請問可以放下我女朋友的臉嗎。」陰嗖嗖的男人聲音響起,伴隨著咬牙切齒:「你已經摸了她一分零42秒了。」
我扭過頭,看到了一個渾身散發危險的高大冷戾男人。
「另外,你們口中的陸祁先生打傷了我手下十幾個人且沒受一點傷,」男人冰冷的臉微微面向我。
「據我調查的,陸先生並沒有出軌以及有外遇這一回事,我覺得寧小姐可以和自己的男朋友好好溝通一下。」
我感覺這男人下一秒就會說出,而不是在這裡騷擾我女朋友這種話。
我哭笑不得的鬆開手,疑問和心結解開,我迫不及待的想見陸祁。
忽略心裡不知為何有的一點淡淡的遺憾。
離開前,我彷彿看到剛剛倨傲的男人和姐妹貼得極近,姿態親暱,佔有慾十足。
8
我苦惱的站在陸祁書房門口,遲遲不敢進去。
這幾天我彷彿沒有長嘴的苦情劇女主,自顧自誤會了陸祁,還總是找事折騰他。
如今真相大白,我意識到之前的行徑有多丟人。
光是想到一會兒要講出來,我就尷尬的要窒息掉。
好在我沒有站太久。
書房的門「咔噠」一聲被人從裡面開啟。
陸祁一身家居服,臉上戴著工作用的金絲眼鏡,似笑非笑的盯著我。
「姐姐站在這裡不進來,是想等會兒絆我,再把自己摔倒嗎?」
熱氣直躥天靈蓋,我的臉立刻羞憤的通紅。
不要提醒我這幾天乾的蠢事啊啊啊!
明明年紀比我小,可是眼鏡片後的眸色實在太幽深,像是有風暴在翻湧。
我嚇得一個機靈,每當我做錯事後陸祁都有的是手段治我。
當即哭唧唧的滑跪,抱住男人大腿就瘋狂道歉:「我錯了,對不起老公,嗚嗚嗚是我鬼迷心竅敏感多疑居然懷疑你出軌,還不斷內耗自己也內耗你整天作來作去,一切都是我的錯嗚嗚嗚,求你原諒我吧……」
「就這些?」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
我猛點頭。
「呵。」
陸祁輕笑出聲,不知道為什麼心情更不好了。
想到陸祁揍人的樣子,我心虛的嚥了咽口水:「陸祁,那個你有沒有受傷——」
陸祁冷淡:「不叫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