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另嫁他人後,罵我放蕩的師尊後悔了_第8章 我立在他身後仍舊用刀架在他脖子上
我立在他身後仍舊用刀架在他脖子上,跟著他往外走。
然而這條路越走越熟悉,一直到山洞中那個垂垂將死的女人,滿眼恨意地看著我,我才發覺他又騙了我。
我將刀在他脖子前橫了橫,京墨身體一僵,倒吸一口冷氣。
“我要見謝丞瑾!”
京墨卻笑了,他盯著眼前的女人,臉色淒厲的猶如惡鬼:
“阿洛,你還記得她嗎?你不是不想讓我和她成親嗎,我已經如你所願,取消了與她的婚約。”
“是她給你喝了忘憂水,你才會忘了我。阿洛,你還是愛我的,你只是被她,還有謝丞瑾給騙了。”
“她會受到應有的懲罰。阿洛,我也會接你回去,我們還和從前一樣,會風雲渡。除了我們兩個人,再沒有別的人。”
他對面的人憤怒地盯著我,張了張嘴,似乎是想罵我。
卻發不出來一點兒聲音。
京墨低笑一聲,似呢喃低語:
“我拔了她的舌頭。”
我手一抖,刀再次劃破了他的皮膚,我感覺眼前這個人很可怕。
“阿洛,從你拜入我門下那日起,我就知道你愛我,我也愛你。”
“三千年前我就該承認的,可我是你師尊,我對你的任何愛意都是卑劣的,不被禮法所允許的。所以我將自己關進鎖妖塔受刑,只要你不來見我,我可以任由時間消磨掉這份本就不應該被允許的愛意。”
“但是你來了。”
“你居然來了……”他說著,忽然低笑一聲。他轉頭看著我,雙目通紅,“你既然已經來了,為什麼還要走去別人身邊?”
那雙眼睛似乎有漩渦一樣,要拉著我不停地沉淪。
理智告訴我我現在應該移開視線,可我聽見他對我說:
“阿洛,聽話,把解藥給師尊。”
“留下來,留在我身邊,別走……”
“啪嗒——”
靈刀掉在地上的聲音。
意識被漩渦吞噬的前一刻,我聽到“轟”地一聲巨響,天盡頭火光迸濺,結界被炸開,我被扯進一個寬厚的懷抱。
“白洛,是我!”
……
我醒來的第八日,孃親和我說京墨還在青丘的桃花山上站著,說要見我。
謝丞瑾稍用術法,便讓桃花山的雪空前地大,京墨在原地立成了一塊冰雕。
孃親為我整理完身上的嫁衣,突然問:
“他身上的毒藥無解了,阿洛,你走之前不去看他最後一眼嗎?”
我愣了下,搖搖頭。
不論我記不記得喝他以前的過往,我和他,都已經兩清了。
孃親便沒再說什麼,滿臉堆笑地為我整理妝容。
迎親的隊伍浩浩蕩蕩,從青丘的狐狸洞出來,往塗山走去。
路過桃花山的時候,京墨還站在原地,我終究還是沒忍住,隔窗看了他一眼。
正和他對上視線。
他的臉上也已經全是白霜,見我,嘴唇微動:
“阿洛,別和他成親好嗎?”
氣息微弱,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大雪落枝頭。
我放下簾子沒說話。
卻在此時收到謝丞瑾陰陽怪氣的千里傳音:
“喲~別和他成親~好嗎~”
我眼睫一抖,罵了一句“騷狐狸”,直接遮蔽了他的陰陽怪氣。
很快到了塗山,謝丞瑾迎我下花轎,跨過火盆的一瞬,塗山也突然落了雪。
那雪像是帶著空前的悲傷,牽引著我心頭一顫。
於白色的雪和大紅的綢緞之間,我聽見一聲曠遠的鐘聲。
後來我再路過桃花山,飛鳥盡散,桃花全謝,白茫茫大地真乾淨。
謝丞瑾揚手又給了我一個腦瓜崩:
“可別是又睹物思某人了。”
我也不甘示弱踹回去一腳。
某人是已經在眼前了,我才不要再去想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