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擋刀後,未婚夫竟變心了_第5章 李秋棠
「李秋棠,你可真傲啊,我不就是多親近了幾個女人嗎,你居然負氣成這個樣子。」
我拼命掙扎,但一直未能掙脫。
「看來你來到這個時代這麼久了,也還是沒有學會如何做一個三從四德的模範貴族小姐。不過沒關係,我可以教教你。」
他用修長有力的雙腿制住了我的下半身,我幾乎變成了案板上的肉。
「傅尋鶴,你放開我,你放手!」
我是真的被嚇到了。
現在我四肢都已經被束縛住,根本就逃不開他。
而他卻還在不緊不慢的抽出我腰間纏好的繩結,並且用它捆住了我的雙手。
「李秋棠,我可是你愛了這麼多年的男友啊,你說不要就不要了?如果我今天把你辦了,你猜,外面人會怎麼說你?」
儘管我心裡已經知道這人絕對不是傅尋鶴,可是遭遇這樣的險境,我還是不免哭出聲來。
「你不要臉!」
「啪!」
回應我的,是一個極為用力的巴掌。
我的嘴角被打出了血。
「臭婊/子!別給臉不要臉,在這個時代,女子就應該順從丈夫!你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
說完他慢慢逼近我。
「新婚之前就失了清白的身子,等到新婚之夜,元帕上沒有落紅,全京城的人都會知道你是個放蕩下賤的女人。你不僅無法再繼續擔任國師一職,我還可名正言順的貶你為妾!」
「哈哈哈哈哈哈,你就等著當我的洗腳婢吧!」
可他話音剛落就口吐鮮血,直直倒在了芙蓉榻上。
而那把銀月彎刀,則直直的插在足太陽膀胱經第四十七穴——魂門穴上。
8.
他以為把我雙手綁住,我就變成任人宰割的魚肉了。
而事實卻是,早在現代,我就跟著傅尋鶴學過女子防身術。
這樣的困境,我在無數次實戰演練中都碰到過,根本難不倒我。
他以為能困住我,乃是因為他並不是真正的傅尋鶴。
原本我也被輕易瞞過了。
可是今日深夜,我突然夢到了穿越而來的場景,發現了一些不起眼的端倪。
當時被卡車撞到的人有三個,我,傅尋鶴,還有前男友。
可穿越到這裡我只看到了傅尋鶴,那麼前男友呢?
他去了哪裡?
按照當時的站位,前男友應該比我們傷得更重才對。
那麼他的魂魄又依附在哪具肉體裡呢?
今日我特意登門,在和『傅尋鶴』對話的過程中,仔細觀察分析。
我最終得出了結論。
前男友的魂魄不在別人身上,就在傅尋鶴身上。
那日傅尋鶴為我擋刀之後,醒來的不是他,而是我那個殺千刀的前男友。
系統或許因為一些規則設定機制方面的問題,不能給我透露太多。
只能讓我殺了傅尋鶴。
畢竟,只有殺了他,才能讓真正的傅尋鶴甦醒過來。
但那是傅尋鶴的身體啊!
我怎麼忍心讓他受如此重的傷?
於是兩相權衡之下,我只用銀月彎刀刺中了他身體的魂門穴。
『點穴神書』中有記載:「魂門一穴,跟肝俞平,肝藏魂,故其穴能壯人靈魂,安人情志。」
魂門一開,孤魂野魄就會脫離肉體,生者魂魄也能盡得安寧。
果然『傅尋鶴』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極度不甘心,像是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失敗。
「你……你怎麼知道……」
我淡淡一笑,「因為傅尋鶴是我的男友,他什麼模樣,我最是瞭解。」
其實前男友是什麼樣的人,我也很瞭解。
他之所以來求我複合,並不是因為愛我,而是他找不到條件比我更好的人。
他佔據了傅尋鶴的身體後百般羞辱我,是為了報仇,不願意回現代,是捨不得一切名利,捨不得古代對男子地位的推崇。
說話間,我拔出了那把浸透了鮮血的銀月彎刀。
「就你這樣的無恥小人,還敢佔用他的身體,真是不知死活。」
前男友死了。
魂飛魄散。
我立刻把止血的藥粉灑在了傅尋鶴的傷口處,等待他再度醒來。
只要他醒過來,我們就能恢復以前的樣子。
我會對他隱瞞下今日的種種,然後帶著他返回現代。
我們仍然會是人人豔羨的情侶。
我們仍然可以相伴到老。
可我從天黑等到了破曉,再從破曉等到了黃昏。
他都沒有再醒過來。
9.
他的四肢逐漸冰涼,他的魂魄再沒有迴歸。
我慌了,大顆大顆的眼淚落下,我卻來不及擦。
「尋鶴,尋鶴!」
我使勁搖晃他的身體,可他仍然無知無覺。
「尋鶴,尋鶴!」
他已經面色灰白了。
從未有過的惶恐和不安侵襲了我的全身,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號啕大哭起來。
府門外突然有異動,無數京師護衛破開門窗,手執長矛利劍,將我和傅尋鶴團團圍住。
我被拖出了房門,趴在了中庭冰冷的地面上。
混沌中明黃色的身影逐漸走近,一雙金絲鑲邊的龍靴停在了我的裙襬處。
「國師,你讓朕說你什麼好?縱然你嫉妒心起,也不該殺掉朕的愛將啊!」
我抬眼望去,儀容俊美的年輕君王站在我身前,臉上堆疊起了憂愁之色。
「哈哈哈哈哈,這一切不是盡如陛下所願嗎?」
我不是傻子,如果不是皇帝陛下授意,相府小姐就算是有八個膽子,也不敢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國師作對。
他不過是怕我和傅尋鶴結親後,在民眾間的聲望超過他。
軍權民心皆不在他手上,他如何能坐得穩天下?
這一齣不甚高明的離間計,也就騙騙我前男友那樣的傻子,怎能騙得了我?
可原本我和傅尋鶴就並沒有打算在這裡久留。
只是沒想到帝王之心,竟然涼薄至此。
飛鳥盡,良弓藏,果然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陛下,如今傅將軍已經被我殺害,您可收回銀甲軍的指揮權。不知道,您預備怎麼對付我呢?」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像國師這樣金玉一般的人物,朕怎能忍心讓你吃囚牢之苦?不如朕幫國師假死脫身,再安排國師入後宮居住如何?」
他的話如冰冷的蛇信滋滋,聽得我不寒而慄。
我萬萬沒想到,他居然對我懷有這樣的齷齪心思。
「如果我不願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