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為白月光害我全家後我卻笑了_第二章 孕婦本來就多汗
孕婦本來就多汗,還在太陽下曬了這麼久,前期長胖的幾斤,到現在都瘦了回去。
“嫂子,我都是為你好,我哥說了像我這麼敬業的,去別人家做營養師可是能拿好幾萬的工資。”
“我哥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就是我的責任。”
她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趕忙找補,對於我來說已經無所謂。
“你可以去找更好的工作,我還年輕,不需要人照顧也行。”
柳依棉把染紅的長指甲摸到我的肚子上,“我的侄兒我當然要好好照顧。”
然後不等我休息好,就拉著我繼續走,嘴裡一直囔囔,如果我不運動,就只能喝湯了。
現在每天中午,蔡明輝都會回來,以陪我的名義陪著柳依棉。
自從我懷孕後,他就再也沒有和我在主臥休息,這次柳依棉來,他把他住的次臥讓給了柳依棉住。
她們明目張膽的在一起,以為都把我當傻子。
這晚我經過書房時,聽到裡面傳來柳依棉的聲音,
“哥哥~我想吃草莓!”
需要的門裡,隱約看到柳依棉坐在劉明輝的懷裡,而劉明輝手裡拿著一個草莓,在逗弄她。
“想吃,哥哥給你種,把你全身都種滿!”
“討厭!”
柳依棉嘴裡叼著那顆劉明輝手裡的草莓,兩人親密得吻了起來。
我沒忍住,乾嘔了起來,落荒而逃。
我知道這時柳依棉故意的,以為能從我這裡奪走蔡明輝的所有愛。
我早就不在乎了。
我在屋裡找出以前喜歡的樂隊的白T和棒球帽,用自己的口紅在上面謝謝畫畫,然後擺在床上。
沒有手機,我選擇自救,除了上廁所睡覺,其他時間柳依棉都對我形影不離,希望閨蜜枝枝能來救我。
5
我一直懷疑我把被抓後,枝枝沒有來找我。
如果外面有訊息,她肯定不會對我不聞不問。
那蔡明輝肯定做了手腳。
風平浪靜過了幾天,都沒有發現枝枝來救我,我又在整理我的衣服,這時蔡明輝進來。
“你幹嘛最近老是喜歡整理衣服?讓依棉來,你多休息。”
這句話的資訊量太大,他……早知道我在整理衣服?難道這房間裡他也按了監控?
我顫抖的手指壓都壓不住,閉上眼心裡默唸了幾句清心咒,才安穩了下來。
假意逗他,
“你怎麼知道,我在整理衣服?嗯?”
“我猜的,你喜歡做一件事情,就會連著做好幾天!”
我掰開他禁錮住我的手掌,別人用過的,我嫌惡心。
“我沒有手機沒有電腦,連自己喜歡的電視都沒有,能不無聊嗎?”
“再說了,這是我上大學時喜歡的樂隊,現在快做媽媽了,懷念一下青春也是好的。”
我笑著笑著哭了起來,是掩飾不及,也是出自真心。
我想我家人了。
“你喜歡什麼碟?我給你買回來。”
“我想拿回我的手機,好久沒喝枝枝說話了!”
“不行,你一玩手機就沒完沒了,乖!”
他捏了捏我的臉,又乖乖回到了他和柳依棉的新屋。
這男人怎麼能做到兩面三刀的?
以前追我的時候,不要臉面得討好,苦肉計更是層出不窮,現在連對我的基本尊重都沒有。
我這幾天才想通,他是想吃絕戶。
所以我哥也是被我牽連。
柳依棉不喜歡蔡明輝離我太緊,對我越發苛刻。
現在就連煮飯阿姨每次來,都是匆匆做完飯,匆匆離開。
在蔡明輝開門回來時,看到我把榴蓮殼往柳依棉身上砸。
他一個箭步,擋在柳依棉身前,雖然擋住了榴蓮帶來的傷害,但她的腳還是扭了一下。
“你在幹什麼?陸羽泠!”
他把柳依棉死死抱在懷裡,就像曾經別人對我潑水時,愛護我一樣。
我手足無措,活脫脫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我……我剛剛好像被絆倒了一下。”
剛剛險些肚子著地摔下去,好不容易穩住心神,又看到自己丈夫護著情人的樣子。
“哥哥,你總算回來了!”
柳依棉紅著眼,委屈得在蔡明輝懷裡哭,有說不完的委屈。
“你哭什麼?我懷著孩子差點摔倒都沒有哭!”
我吸了吸鼻涕,眼淚也無聲地掉下來。
“我嘴饞,來到這裡就沒時間自己出去買吃的,好不容易叫阿姨買了個榴蓮回來吃。”
“結果嫂子說是她的,她非要和我搶!我就摔倒了,腳好疼!”
“你胡說,明明是你要……”
我居高臨下地為自己辯解,卻的來蔡明輝的一個響亮耳光。
“陸羽泠,你別仗著你肚子裡懷裡一個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我愛護你是出於責任,又憑什麼傷害綿綿?”
“就因為她好欺負?”
我看著面前模糊了輪廓的人,
“好欺負?我像一個煩人一樣被你們囚禁在家,又算什麼?”
我瘋了一樣,在他身上亂抓,恨不得把這幾天來所有的委屈都撒在他身上。
他卻一把將我推開,我一個重心不穩,後仰倒地,肚子裡傳來一下下如抽絲剝繭般的疼痛。
小腹一直往下墜,額頭的汗大顆大顆掉了下來。
“痛,蔡明輝……我肚子好疼!”
我捂住肚子,想讓他來看看我,想讓他帶我去醫院。
但他沒有回頭,
“你別裝了,依棉腳踝都受傷了,她都沒有喊痛,你又什麼資格說疼!”
我疼著想用力抱著自己的肚子,但使勁渾身解數,都沒有用,
“蔡明輝,你確定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連自己的親身孩子都不要?”
他握住柳依棉磕傷的的腳踝,如對自己的心臟,
“我都捨不得動的心尖尖,你又憑什麼能傷害她?”
“她如果有事,你也得付出千倍萬倍的代價。”
“你終於承認了!”
6
我昏迷後,覺得周圍好吵,不知道經歷了什麼。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枝枝握住我的手,臉上寫滿了擔憂。
“壞蛋,你終於醒了!”
“枝枝,你發現我出事了嗎?”
她不住得點頭,“都怪我貪玩,現在才發現你出事了!”
我搖頭的力氣都沒有,“不怪你。”
“對,都怪你自己。”
她又跟著附和,“誰叫你戀愛蟲精附體,沒事幹嘛結婚啊,結婚就算了,結這麼早!”
她生氣得為我倒水,嘴裡喋喋不休得指責我,又貼心為我擦拭嘴角。
我只笑著,任由她擺佈。
我摸著癟下去的肚子,內心有點慌,雖然孩子是蔡明輝不要的,但在我的身體裡已經生活了這麼久了。
現在突然沒有,肯定還是很失落。
這孩子是蔡明輝親自拋棄的,我眼眶又紅了。
“不準哭,你才做完手術,必須好好休息。”
枝枝為我擦拭眼角,“枝枝,我要報仇。”
我好像聞到了自由的味道,哪怕現在在醫院,哪怕我不算健康。
原來我暈迷後,枝枝和她男閨蜜林顯找上門,把我送進醫院的。
因此林顯還把蔡明輝打了一頓,現在在警局做筆錄呢!
“我要報警,枝枝!太可怕了,我爸也出事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要救我爸和哥!”
“我已經報警了,就等你醒來了解事情始末。”
她安慰我,又責怪起自己。
“我……對不起……我應該每天看下你屋裡監控的。”
“對不起!她鼻頭泛紅!”
“都怪我識人不清,謝謝你,要不然我還被關著!”
“小傻子。”
我房裡是按了監控的,不只又蔡明輝的,還有枝枝給我的。
她知道我懷孕後就和蔡明輝分開住了,對我不放心,就託朋友買了個最好的監控裝置。
美其名曰看著我放心,我當時還調侃她太大驚小怪了。
但還是聽話地莊上,我這麼久盼來的孩子怎麼可能不放在心上呢!
但現在,他離開了……
再多落寞也無濟於事,我必須讓那對道德淪喪的男女付出代價。
在我們說話期間,林顯帶著警察來了。
我說我要告他囚禁我人生自由。
蔡明輝來的的時候,手裡提著保溫壺。
“泠泠,你終於醒了。”
他留著胡扯,有些狼狽的模樣,擔憂的想要握住我的手。
“你滾,我不想再見到你,你這個殺人兇手,我要告你謀殺!”
我對他只有嫌惡,和抑制不住的恨意。
“泠泠,你摔倒了,是我沒有照顧好你。”
“你可以打我罵我,孩子沒了我也很心痛!”
枝枝看著他為了掩飾自己的錯誤,能做到這麼不要臉的地步。
“你有沒有心?因為一個情婦,就要害泠泠,要不是泠泠,你們有今天的成就?”
她把蔡明輝從我床邊扯遠,“你推她之後在幹嘛?現在過來裝好人?”
“還有,你那個姘頭我們也不肯呢個放過。”
“我要告她虐待!”
枝枝的話鄭地有聲,本來打算又走無辜路線的蔡明輝,再聽到我們要告柳依棉後,臉上測表情從委屈變得憤怒。
“依棉又沒有什麼錯?好心來照顧泠泠,到頭來還要告她!陸羽泠,你的心是被狗叼走了嗎?”
這時有護士走進來,“病人需要休息,有什麼事,病人好了再說!”
蔡明輝走之前,指著我的鼻子警告,
“你不要去打擾依棉,她為了我們付出了很多,別不知好歹。”
我差點氣炸,現在生氣沒用。
但枝枝是個火爆脾氣,她衝上去給了蔡明輝一巴掌,哪怕現在當著警察的面。
“你一個孬種,有本事帶著你的小三滾出去,為什麼還住在陸家,養條看門狗都比你有用多了,至少不會反咬主人一口。”
蔡明輝氣不過,要撲上來打枝枝,被警察攔住,“醫院地方,請不要鬧事!”
蔡明輝委屈,“她打我!”
合著,一個大男人被女人打是有多光榮一樣。
現在的他更讓人看不起,別看他一副謹慎委屈的樣子,但他就是一條陰暗的毒舌,逮著機會就轉頭咬你一口。
我本來就對蔡明輝不再抱有什麼希望,但我這樣的身體也沒辦法再做其他。
“枝枝,幫我救下我爸爸他們!”
枝枝為我掖了掖被角,“你放心,我早就叫我公司高管去處理了!”
“我這麼久沒見你哥,也怪想的!”
我只能幹笑笑,這裡林顯和警察都在呢!她怎麼就不害臊呢!
從小她就喜歡追在我哥身後跑,到了成婚的年紀,她也放出話了,只要我哥不結婚,她就一直等。
所以雖然到現在她和我哥都沒有在一起,但身邊也一直沒有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