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渣男後悔了_第3章 我撥通了一個電話
我撥通了一個電話。
「陸錦州,你在國內嗎,我有件事想要請你幫忙。」
電話裡的聲音帶著笑意,溫溫柔柔的,讓人聽著心情舒暢:「真巧,我正好剛下飛機,一會兒就過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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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陸錦州約在了附近的酒吧。
剛跟裴遠對峙過,我的心情還很糟糕,點了一杯白蘭地一口一口的抿著。
沒一會兒,眼前就有些天旋地轉。
一道身影坐在我的面前:「美女,一個人?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聲音有些熟悉,可我的眼前一片模糊。
過了好一會兒,我勉強看清面前男人的臉。
裴遠?!
渣男!
我一拳打到男人的臉上,感覺不解氣,還將杯中僅剩的酒水倒在他的身上。
「夏林,你幹什麼!你看清楚,我是陸錦州!」
陸錦州的聲音,讓我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以為你是」
陸錦州打斷:「是你那出軌的渣男老公?」
「啊?你怎麼知道?」
「我開玩笑的,竟然是真的啊。」
陸錦州有些哭笑不得。
簡單寒暄了幾句,我從包裡拿出在家中衛生間找到的頭髮。
三個密封袋,裴遠,秦蘭,裴清清的。
「你之前說過在X市中心醫院也有朋友,我想讓你幫我做個親子鑑定,越快出結果越好。」
「好,明早之前應該就能出結果,到時候我給你送過去。」
陸錦州痛快的應下,沒有多問。
「走吧,先送你回家。」
陸錦州扶著有些打晃的我上了車,將我送到樓下。
怕我喝多了記不清家在哪,還特意送我到了家門口。
直到我開門進了房間,他才準備離開。
我看著他嘴角的淤青,還有白色西裝上未乾的酒痕,心裡升起一陣愧疚。
「我這兒有新買的西裝,你進來換了再走吧。」
回國之前我給裴遠買了一套新西裝,裝在皮箱裡還沒拿出來。
看身形,陸錦州跟裴遠差不多,應該可以穿得下。
陸錦州愣了一下,但沒有拒絕。
等到他換好西裝走出來,我才發現這個男人身材比起裴遠好了不是一丁半點。
長相也是,比裴遠高出許多。
在國外剛認識沒多久,陸錦州曾說過喜歡我,在我告知他我已經結婚後,他再沒提過。
如果,我最先遇見的是他就好了。
以陸錦州的家世和見識,哪怕我們結婚後離婚,也絕不會鬧到像我和裴遠這樣。
因為我急著要結果,陸錦州沒有多留,臨走前,他意味深長的對我說了一句:「夏林,以後,我們見面的機會多了去了。」
7
第二天一大早,陸錦州就等在了我家樓下。
從他手裡接過檔案袋的那一刻,看到陸錦州複雜的目光,我瞬間明白了結果。
正巧此時,電話鈴聲響起,是裴遠打來的。
「桂林街律師事務所,我在那兒等你。」
裴遠的語氣又變為之前的得意。
我知道,他應該是跟律師商量好了什麼,可他的想法註定要落空了。
陸錦州送我去了目的地,臨下車前,他擔憂的看著我:「夏林,有需要的就喊我,我就在樓下等你。」
我笑著搖頭:「沒問題,我自己能處理好。」
我示意陸錦州回去,但直到我進去之前,他都沒有開車離開的意思。
我知道他是擔心我受了委屈,心中劃過一抹暖流。
事務所內,裴遠和他找的律師老老實實地坐在辦公室裡。
我進屋之後帶著笑意看著我。
那笑,怎麼看怎麼不懷好意。
我剛坐下,一份離婚協議就推到了我的面前。
「夏小姐你好,我是裴先生請的律師,我姓程。這份協議你看看,沒什麼問題的話就簽字吧。」
我大致掃了一眼,發現內容幾乎跟昨天一樣,只是去了要房子,轉為要我全部的存款。
我冷笑:「程律師是吧,裴遠沒跟你說清楚是什麼情況嗎?婚內出軌,你們還敢這麼理直氣壯地跟我爭財產?」
程律師不在意的笑:「夏小姐說什麼呢,裴先生可沒有出軌,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亂說啊。」
裴遠也在一旁連連應是。
看他們兩人這副模樣,我知道了他們的戰略。
死不承認!
真低階。
我玩味的看著這兩個人一唱一和,數落著我的不是,讓我把財產都交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見我一直沒有說話,兩個人感覺無趣,這才停下來。
「夏小姐,沒有異議的話就儘快簽字吧。」
程律師將協議翻到簽字頁推到我面前。
我轉著筆,盯著兩人,漫不經心的回答:「你們怎麼就那麼確定我沒有證據呢?」
程律師臉色瞬間變了,他轉過頭眼神詢問裴遠。
裴遠不確定的搖頭。
兩個人眼神由原來的志在必得,變為現在的忐忑,疑惑。
過了片刻,程律師開口:「夏小姐,你要是真有證據的話,就不會來這裡了,不用虛張聲勢嚇唬我們。」
「那你可真錯了。」
我從包裡拿出隨身碟,放在桌上推到程律師面前。
「看看吧。」
8
我高中那年,我小姨生孩子,死在了手術臺上。
從那之後,我對生產這件事一直抱有極大的恐懼。
跟裴遠在一起後,我不止一次提出過自己以後不想生孩子的想法。
裴遠並沒有拒絕,反而跟我想法一致。
那時候,我堅定地認為,裴遠是我最好,也是最合適的伴侶。
害怕生產,卻又喜歡孩子。
婚後沒多久,在裴遠的提議下,我們去福利院領養了清清。
那時他才四歲,軟軟糯糯一小隻。
再加上他還姓裴,所以我們沒有猶豫,直接領養了他。
帶清清回家後,因為我工作忙,裴遠又長時間不在家。
我不放心請的阿姨自己在家帶孩子。
所以在除了衛生間外的每個房間的角落裡都裝了監控。
這件事情,我一直忘了告訴裴遠。
這不,現在就派上用場了。
聽著電腦裡傳來曖昧的聲音,看著裴遠和程律師臉色越來越黑。
我的心裡別提有多舒暢了。
「怎麼樣?程律師,裴先生,這證據可還行?」
程律師陰沉著臉不說話。
裴遠扯著脖子大喊:「這算什麼!夏林,你這是侵犯隱私!」
「我在自己家裡裝監控?侵犯隱私?」
裴遠瞬間啞了火,坐在那裡不再說話。
看這兩人再搞不出什麼么蛾子,我拿著包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