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後三個月,老公秘書讓我學狗叫_第5章 可他只是狠狠地踢了一下門
可他只是狠狠地踢了一下門,“你別鬧了舒晴!我不會放你出來的!”
原來他並不是回心轉意,只是聽到動靜來問責。
“舒晴,記住了,你已經不是小姑娘了,我也不是當初的窮小子了,我們這個圈裡,有幾個小老婆天經地義,別動不動就拿兒子、離婚威脅我!”
“好啦,川哥,別生氣了,咱們快走吧。”張瑤嬌滴滴勸道。
林川有些猶豫,“裡面好像沒動靜了,要不還是開門看一下吧。”
張瑤阻攔:“不用,公司裡不冷,廁所裡又有水喝,關兩天不會有什麼事兒的。”
“快點兒,我等不及了……”
“好吧好吧,真拿你沒辦法……”
門外腳步聲漸遠,我再也支撐不下去,暈倒在了地上。
醒來時,我已經躺在醫院。
原來是第二天一早清掃爆竹的清潔工在樓下發現了玻璃碎片,才通知的物業。
他們破門而入後,發現了早就不省人事的我。
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我才醒來。
“你還算命大,幸好玻璃沒割傷動脈!”
“大過年的,你怎麼被困到廁所裡了啊?”
我迷迷糊糊聽護士問我,猛然想起當晚的事,用力拉住了她的手。
“什麼兒子?”護士一臉茫然,“警察說困在廁所裡的只有你一個人啊。”
顧不上解釋,我扯斷手上的輸液針,翻身下床。
腳上一陣尖銳劇痛,我跌倒在地上。
“哎!你冷靜一點!”護士趕緊過來扶我。
我滿臉是淚,“我兒子還在車裡……兒子……”
病房門被推開,閨蜜李蘇衝了進來。
“小晴,你別激動啊!”
父母去世多年,除了林川外,李蘇算是我半個親人。
我像救命稻草一樣抓住她:“蘇蘇,我兒子還在車裡……”
“我知道、我知道。”
李蘇紅著眼睛拽我,“小晴,聽我說,孩子暫時沒事,在醫院,你彆著急!”
我的哭聲立刻止住了。
心蹦蹦直跳,我淚眼婆娑看她,“你說真的?”
“嗯,你車子停在小衚衕裡,本來應該沒人能看到,但剛巧有個路人喝多了酒去方便,聽到了孩子的哭聲才報得警。”
“也算是孩子命大,小晴,究竟是怎麼回事啊?你怎麼能把孩子一個人留在車裡不管啊?還有你的傷,是怎麼搞的?”
我含著淚說了那晚的經過。
李蘇聽完目瞪口呆,大罵:“林川還是不是人了!”
“怪不得醫院聯絡我時,說找不到你的家屬。我又給林川打了好幾個電話,他都沒接,我還以為他也出什麼事了呢!”
我強忍著心酸,抽泣道:“我想去看看孩子。”
李蘇摻著我一瘸一拐去了嬰兒ICU。
隔著透明玻璃,我看著保溫箱插滿了各種管子的寶寶,忍不住流淚。
李蘇安慰我:“寶寶只是有些缺氧,幸好你留了窗縫,又是冬天……”
“唉……林川真的太不是東西了……”
我忽然就想到剛懷孕時。
那時候,林川的心還一心一意撲在我身上。
我們父母去世的都早,兩人相依為命,他知道我懷孕的訊息,激動地好幾天沒睡著覺。
“我們家終於要熱鬧起來了!”
“老婆,我真的好愛你,你是世界上最偉大的人!”
他陪著我佈置兒童房,買最好的嬰兒用品,花了幾十萬,提前一年預定月子中心。
我問他喜歡閨女還是兒子。
“只要是你生的,無論男女我都喜歡。”
“放心吧,孩子出生後我對你的感情也不會變化,我會多長出一份愛給我們的孩子的!”
可孩子還沒有出生,他就變了。
孕期裡我鬧得厲害,又吐又浮腫,很快就變成了另一副模樣。
林川好面子,看我的眼神很快帶上了嫌棄,無論什麼場合都避免我出現。
他頻繁地加班、夜不歸宿。
或許是自由的時間越來越多,從前循規蹈矩的林川認識了很多“新朋友”。
他開始嘗試不同的“新花樣”,和我的相處越發不耐煩。
動不動就找茬兒爭吵,我顧及他心臟問題,每次都先妥協,卻被他當作了“好欺負”的表現。
於是爭吵不斷,次次不歡而散。
我不只一次猶豫要不要打掉孩子,可對我來說,他也是我在世上唯一的血親了,我實在不願意就這樣放棄。
大不了就自己養,我堅持到了臨產那天。
沒想到兒子出生後,林川的態度也好轉了一些,至少願意回家逗逗孩子。
我看到了希望,努力恢復身材,用心經營感情,期待他能變化原來的模樣。
可如今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才後知後覺意識到,有些人一旦髒了,就再也洗不乾淨了。
他不僅背叛感情,還任由別人欺辱我,置兒子生死於不顧……
這種人,不配做丈夫、不配做父親,甚至不配做一個人。
我深深嘆了口氣,對李蘇說、又像是對自己說。
“我要和林川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