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嘗過餘孽後代的這次有福了,玩可以,別給人玩死了就行。”
沈清璇因為一場賭約,將林祈安輸給了自己的狐朋狗友。
就算被問及,也只是毫不在意的擺手。
“他本就放蕩,你真信他沒有過女人?不過是一個打不走的公交而已。”
所有人都以為林祈安對沈清璇情根深種,就連沈清璇也這麼認為。
直到那天,沈清璇因為許耀,在陵園打了他一巴掌。
從那往後,林祈安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而她們不知道的是,林祈安從來都沒有愛過沈清璇。
.......
“沈姐,你說他能同意嗎?”
“玩一天又死不了人,國外現在都很開放的,這種事兒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更何況…”
沈清璇抽著香菸,眼底閃過一絲譏諷。
“也不知道他被多少女人玩過了,不用心疼。”
她身邊的朋友裝模作樣的嘆息。
“僅僅只是一個賭約輸了,沈姐玩這麼大嗎?要是林祈安直接纏上我了可怎麼辦?”
沈清璇嗤笑一聲。
“你要是能有那麼大魅力,幫我甩掉這個公交,我還要謝謝你。”
林祈安作為沈家奶奶的忘年交,自從被她從北平帶過來,就一直纏著她。跟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
這些年為了留在她身邊,更是做了不少毫無尊嚴的事。
每當眾人都以為他一定會為了尊嚴徹底放棄沈清璇時,第二天,他總能沒事人似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眾人在房間裡的議論聲,一字不落地傳到林祈安的耳中。
她們說的很對。
他就這麼沒皮沒臉的跟了沈清璇三年。
漸漸地,就有流傳說他作風有問題,還是餘孽的傳聞。
要不是有沈老太太護著,說不準早就被拉去戴高帽掛樹枝了。
但有一點她們說的不對。
他並不愛沈清璇,從來都不愛。
更不是什麼餘孽。
甚至,連人都不是。
林祈安是這世上唯一存在的護國神獸——鳳凰真神。
當年要不是沈老太太帶著全國所有德高望重的道士,一步一叩首。
而他又憐國家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不忍大廈將傾。
選擇出山救國。
否則,她們連見他一面的資格都沒有。
可也就是那次,讓他身受重傷。又恰逢沈老太太的孫女沈清璇命格特殊,而她當初出了事,求到他面前。而林祈安待在她身邊可抑制傷口惡化,加速癒合。
林祈安這才在她成年之後,一直跟在她身邊。
聽到房間裡的話,他撫摸著心臟的位置。
經過三年的滋養,心口已經長出一個全新的心臟。
“最多還有十五天,應當就能徹底離開了。”
林祈安思索著,推開房門。
議論聲戛然而止。
那些肆意而又下流的目光掃視著他的敏感部位。
甚至還有人吹了個流氓哨。
沈清璇輕而易舉地決定了他的歸屬,好似那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個物件。
“我打賭輸了,今晚你就陪何衛紅吧。”
眾人惡意的目光與嬉笑同時響起。
“沈姐大氣。雖說是沈姐不要的公交,但這長相身材真夠帶勁的,看過那群老美大帥哥沒,都沒這公交看著讓人上火。”
“便宜她了。沈姐下次咱倆來賭一把,我還沒嘗過呢,我媽非想抱孫女。”
“跟林祈安這種人生孩子?要是男的還好,可要是跟他大公交生了個小公交呢?”
林祈安仿若未聞。
相比當初打仗時,為了保護國家,而留下的那些傷害。
這些小打小鬧根本就不夠看的。
林祈安只是有些覺得有些悶。
那些戰士流血犧牲。
要保護的不應該是這樣一群人。
然而他還是沒有說什麼,只是準備點頭。
就在這時,大門再次被推開。
原本還對林祈安幾度嘲諷的人紛紛不再說話,甚至還把手裡的煙往身後藏了藏。
沈清璇原本散漫的態度,在男人進來的瞬間收斂起來。
和那個輕而易舉決定林祈安初夜歸屬權的浪子,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