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育那天,老婆試圖繼承我家產_第5章 7
她臉頰凹陷看起來蒼老許多,乾裂地嘴唇毫無血色。
原本飄逸的秀髮凌亂地散亂在臉頰,髮絲毛糙像是許久未打理。
和當初那個熱衷保養打扮的想象簡直天差地別。
開門見到我時,季曉棠的眼眶瞬間紅了眼。
雙手顫抖地握住我的手,帶著哭腔訴道:
“修遠,真的是你嗎?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麼殘忍的。”
“為什麼不說一聲就跑到國外,我找你找了好久好久...沒有你我完全喪失了希望...”
我厭惡地甩開她的手,扯起涼薄地嘴角說道。
“喪失就喪失,這樣做才能讓你對我更加愧疚。”
手術室她和醫生的對話,原封不動地還給她。
一句話幾乎讓季曉棠悔得肝腸寸斷。
原來在那時候我就知道真相,事後還是假裝閉口不提。
領證那天許下彼此信任的承諾,在此時顯得格外滑稽。
“撲通。”
她突然雙膝跪地,張了半晌嘴始終未發出半個音。
我越來越不理解她。
這個結果,明明是她自己選擇的。
既然我選擇退出這份擁擠的感情,可她現在裝痴情給誰看呢?
懶得理會,我把門狠狠甩上發出震天響。
國外溫差很大,一到晚上幾乎是零下幾度。
我以為那麼怕冷的她會知難而退,沒想到居然死撐一週。
即便我報警讓警察轟走,可過沒多久她又死皮賴臉地回來。
最後直接在我門口打地鋪紮營了。
“修遠,你出來聽完好好解釋行嗎?”
“不然我就一直在這裡等你,直到你肯原諒我為止。”
不得不佩服她的厚臉皮,當初要是能把這本事用在事業上,她家也不會家道中落。
眼不見為淨,自從她來後,我就減少出門的次數。
幸好有熱情的華僑女鄰居時不時就來給我送些食物和生活用品。
每當在我作為感激擁抱女鄰居的瞬間,總有一道炙熱的目光朝身後刺來。
無數嫉妒在季曉棠眸底湧起,卻有沒有絲毫資格宣洩。
一天,看著她狼狽地坐在門口,天真的女鄰居好奇地問道:
“她怎麼天天這裡,你們認識嗎?”
“附近的流浪漢而已,不要去理會。”
聽到這句話,女鄰居同情地嘆了下氣。
轉身又從自家裡端出一盒披薩,友好地遞到季曉棠面前。
“真是可憐,都瘦成皮包骨了,在這裡女生要豐腴些才好看。”
“這個宮保雞丁披薩是修遠給我的中國獨特配方,附近的餐廳可是吃不到的。”
季曉棠的頭垂得很低,卻還是被我發現她在落淚。
從前她喜歡西餐,我喜歡中餐,兩人鑽研許久才研究出來這個中西合併的配方。
每當猶豫不決吃什麼的時候,宮保雞丁披薩就是我們最終的選擇。
與其說是彼此遷就,倒不如說是愛情結晶。
她無法接受,這個意義不凡的獨家配方,我卻大方送給別的女人。
女鄰居看到季曉棠遲遲不肯接過,只好把披薩擱置在地上。
“好可憐,看著好像腦子也有點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