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後,我踹了悔婚世子嫁他宿敵_第9章 謝凌滿意點點頭
謝凌滿意點點頭:“那夫人早去早回,為夫在家等你。”
與裴雲檀相見是在酒樓包廂。
他醉了酒,老遠就能聞到酒味。
我嫌棄往後退了退。
“縣主就這般厭惡我?”
昔日矜貴不可一世的公子哥兒跪在地上,他重重磕了幾個頭,聲音沙啞:“是我負你。”
可惜他這樣做,並不能緩解他帶給我的傷痛。
“當年我母親說,是你執意要嫁我。”
“有陛下聖旨在,我不敢違抗。”
“其實我早就喜歡上你了,”裴雲檀苦笑,“只是我不敢承認。”
“我與綰綰相識多年,我曾發誓要娶她為妻。”
他的淚一滴滴砸在地上,悔恨、痛楚齊齊湧上心頭。
裴雲檀看向我,眸中飽含希望:“寧寧,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你與謝凌相識不過數月...”
我打斷他的話。
“從他願意在我病重時娶我為妻起,謝凌便是我認定的人。”
“你做不到的事,他可以。”
我垂眸:“你說你不知情,可是這三年中你難道沒有一絲疑惑嗎?”
“為何在你我定親後,朝廷才頒發世子之位。”
“你只是不敢承認罷了。”
我起身準備離開:“宋綰綰恨錯了人,也愛錯了人。”
“在這場鬧劇中,你才是那個真正的罪魁禍首。”
剛踏出酒樓。
就瞧見熟悉的身影,我上前打趣他:“謝郎君不是說要在家中等我歸來?”
謝凌理不直氣也壯:“夫人許久未歸,為夫擔心。”
我挽著他的胳膊,臉上總算有了笑意。
“好好,那咱們回家。”
“對了,當初你說等我病癒,就告訴我為何娶我。”
提起這事,謝凌難得紅了臉。
男人心虛避開話題:“這...前塵往事,不提也罷。”
他這樣說,我愈發心癢難耐。
“說嘛說嘛。”
我糾纏不休,謝凌無可奈何。
“就是小時候你救過我,我們在同一個私塾,一起踢蹴鞠。”
我在腦海中拼命回憶,突然驚詫:“你...你不會是那個經常被人欺負哭的哭包吧?”
這下謝凌連耳根子都紅透了,支吾說不出話。
幼時的謝凌過得並不好,生母早亡,生父忽視。
幸得祖母庇佑,才勉強度日。
只是京中富貴子弟多,個個拉幫結派,那時他打不過別人,總是受盡欺辱。
後來有個仗義的小娘子擋在他身前。
她說:“欺負人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來和我碰一碰!”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三四月,他漸漸明白哭不能解決問題。
這世道唯有拳頭硬,才是真本事。
所以十六歲他就跟著舅舅上戰場,傷痕累累換來軍功,期盼有一日能將心悅的娘子娶回家。
直到懷寧縣主定親的訊息傳到邊關。
不過幸好,他的寧寧終究成了他的妻。
宋綰綰動用巫蠱之術的訊息傳到了陛下耳中。
帝王本就忌諱邪術,當即下旨處罰了宋氏族人。
就連平遠侯府也遭到斥責。
裴雲檀沒能保住世子之位,被調到千里之外的青州任職。
聽說平遠侯夫人哭瞎了眼睛,一病不起。
想再去求老祖宗做主,只是那位老婦人心裡明白裴雲檀不中用了。
果斷選擇扶持府中庶子上位。
這些訊息,我都一笑了之。
裴雲檀落到這個地步,完全是他自作自受。
再次聽到他的訊息,是在兩年後。
我抱著明珠到公主府玩樂。
母親見了小孩子高興極了,拿撥浪鼓逗她玩兒。
明珠樂得咯咯笑,她吐字還不清,只會咿咿呀呀喊“娘”。
府中丫鬟遞來訊息。
“裴三公子在青州病逝了。”
“聽說是迷上了娼妓,死相極為不雅。”
“侯府的老祖宗氣狠了,聽說執意不許這種不肖子孫入祖墳。”
我愣了一瞬,許久才想起裴三公子是誰。
母親接話:“這樣的死法,倒是便宜他了。”
我明白母親話裡的意思。
她看著我,目光裡滿是慈愛:“我的寧寧,本該一生無憂,卻因他差點沒了性命。”
“他當然該死。”
我垂眸,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多謝母親。”
謝凌提著糕點進屋,他看出我落了淚。
著急得不行:“怎麼了?”
我抹乾眼淚,搖頭:“無事。”
謝凌一隻手牽著我,一隻手抱著明珠,語氣明顯鬆快了許多。
“那咱們就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