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遙郡主_第1章 夫君出征前

平遙郡主發布時間:2026-05-19作者:紅塵

夫君出征前,特意帶走了一個丫鬟。

出於公平。

我隔日就招了一個俊俏的小廝進府。

三年後,夫君凱旋,丫鬟成了侍妾。

「夫人,為報疏螢救命之恩,我已經納她為妾,還望郡主不要介意。」

我冷笑一聲,喊來俊俏小廝。

「夫君,那年府裡大火,幸得玉郎相救,我已經認他當了親弟弟。」

1

蕭策翻身??馬,劍眉倒豎。

「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也不跟我商量!」

我故作驚訝。

「啊?原來還需商量,我以為自己做主就行了。算了,夫君莫氣,我下次一定注意。」

我越過後方的軟轎,直直盯上那一連串的馬車。

「這可都是塞北的稀罕物?」

我問的是蕭策。

但軟轎裡的疏螢弱弱開口:

「我畏寒,這馬車上裝的都是些塞北的藥材。其中有一味靈芝最是難得,那可是將軍給我......」

靈芝好啊。

正好給我的玉郎補補。

我懶得再聽疏螢廢話。

直接用團扇指著馬車吩咐道:

「把靈芝都給我搬下來,玉郎正好缺這一味藥材。」

夫君急了,他驟然間奪去我的團扇。

「那靈芝寶貴,是我特意留給疏螢的,你怎能給一個小廝拿去!」

我嘖嘖兩聲。

「夫君這話說的不對,什麼叫小廝啊?那玉郎救了我,那他就是我的親弟弟!」

「我貴為郡主,拿一箱靈芝怎麼了?」

「再說,玉郎已經上了玉碟,他的身份難道不比一個丫鬟高?」

我眉目蹙起,甩出帕子,扭過身子埋怨。

「夫君離家三年,怎的變得如此小氣!」

蕭策帶著鬍渣的臉漲紅起來,他指著我怒吼:

「我小氣?!」

就現在。

玉郎立刻跌跌撞撞的撲來。

他一下就抱住了蕭策的大腿。

「將軍別打姐姐,一切都是玉郎的錯!玉郎......不要這味藥了......咳咳!」

玉郎簡直是人如其名。

他光是這麼一咳一哭,就引得路上的小媳婦們頻頻側目。

「聽見了嗎?這蕭將軍一回來就要打夫人!」

「哎呀呀,夫人她弟弟哭的真慘啊!蕭將軍平常一定很愛打人吧?」

「要我說,嫁給將軍頂個屁用!男人都是一個樣子!」

「......」

2

蕭策征戰多年,他最在意名聲。

此刻,正是急著辯白。

「你少栽贓!本將軍何時打過女子!」

說罷,他一腳把玉郎踢飛出去。

「玉郎!」我小跑過去,晃著玉郎無力的脖頸。

「你醒醒啊!大夫,大夫!」

我一連幾聲短促呼喊。

四個府醫一起把玉郎抬走了。

臨別前,我給蕭策輕輕一福身子,又滾下兩行清淚,聲音顫抖。

「夫君,有什麼怨氣朝我來,玉郎是無辜的。若是沒有他,我已經被活活燒死了。」

我眼波一轉,聲音更是悽悽。

「至於你納疏螢為妾的事,隨你。畢竟當年......你是『特意』把她帶走。」

我把『特意』二字,咬的極重。

蕭策的臉越聽越黑。

倒是聽八卦的百姓一臉興奮。

這種權貴秘辛。

想必不出傍晚,就能傳遍大街小巷。

我輕輕轉身,小步碎移進府。

此時,正得秋風颳起,枯葉紛紛,我顯得格外悽美苦情。

蕭策那點小心思,簡直是司馬昭之心。

沒出徵前,他就成日泡在書房。

我當他是勤學苦讀。

結果他是金屋藏嬌。

那個叫疏螢的丫鬟,原本就是書房裡伺候磨墨的。

可誰也想不到。

臨出征前,蕭策居然要特意把她帶走。

他無非是想給疏螢鍍層金。

一個丫鬟有了隨軍打仗的名聲,任誰來看,她都是其心赤誠。

蕭策是想給納妾找一個正當的理由。

現在好了。

我同意。

那就不知這百姓會怎麼傳了。

果然,還未到晚膳的時候,蕭策就已步履匆匆的滿院找我。

3

此時,我正坐在槐樹下看玉郎舞劍。

槐香四溢,玉人弄劍,我輕呷一口花茶,好不自在。

蕭策剛找到我,就看呆了眼睛。

他指著玉郎質問:「他怎麼還在這?」

我慢慢放下茶盞,漫不經心。

「玉郎就是我親弟弟,讓他住在府裡,那又有什麼關係?」

蕭策氣的雙拳顫抖,「但男女有別啊!」

我擺擺手,笑道:「夫君何時如此小氣了,現在竟吃起弟弟的醋來。」

蕭策嘴唇翕動,氣話臨到嘴邊,卻轉了彎。

「疏螢把眼睛都哭腫了,她說如果你不同意她進府,她就沒臉再活了。你也知道,外面風言風語的......」

我拿起團扇,嗤笑一聲。

「我要是答應了,那些風言風語不得笑我是傻子?除非......」

蕭策的眼睛探究過來。

我搖著扇子,接著說:「除非她懷了孩子,我就能名正言順讓她進府,你也別說我不幫你......」

話語未落。

蕭策就在我臉上輕啄一口。

他喃喃道:「遙兒,我今日留下陪你可好?」

我噗嗤一笑。

他把自己當什麼寶貝呢?今日,明日,後日。

他還排上號了。

我貼上他耳朵,羞澀為難。

「可我......這幾日身子不爽利,要不......」

「那罷了。」

他站直身板,在我臉上摩挲了幾下,又步履匆匆的走了。

不用猜。

他肯定是出府去找疏螢了。

這麼大的好訊息,想必他們今夜一定很賣力。

4

半時辰後,丫鬟採蘅進來通報。

「夫人,將軍把疏螢安頓在了瑞鶴樓,定房一間,三樓最裡面,期限兩個月,花費六百兩。

我冷笑一聲:「兩個月?他倒是自信。」

我拿起筆墨,寥寥數筆。

之後,我將信封交給採蘅,吩咐道: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