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吹散我的思念,再見已是陌生人_第18章 白澤沐面如死灰
白澤沐面如死灰,癱坐在地。
他的眼淚像一條永遠奔騰不會停歇的河流。
他哭了又笑,笑了又哭。
整個廠房,都回蕩著他淒厲的哭聲。
白澤沐就這樣瘋掉了。
精神狀況有時候好,有時候壞。
那情形,非常瘮人。
看到粱染的時候,他會捂著頭,求她不要打他。
看到秦晏離,他就跪地求饒,哭著喊他錯了。
這個如同白玫瑰一般嬌嫩清純的男孩兒,受到命運眷顧,被秦晏離資助,走出了大山,考上了名牌大學。
他本該有著錦繡的前程,現在卻變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不禁惹人唏噓。
有記者特意把白澤沐的生平事蹟寫了出來。她這一生,也算跌宕起伏。
沒人可憐他,大家都說他是活該,“白眼狼,做小三,又蠢又壞,破壞別人的家庭,就該遭天打雷劈!”
梁母受夠了白澤沐的鬼叫鬼喊,煩不勝煩,直接把他送進了精神病院。
經歷了這些事情,從來保養得極好的梁母,像是一瞬間老了十多歲。
他約秦晏離在咖啡店見面,問出了那個困擾他許久的問題:“你……真的是晏離?”
秦晏離抿了口咖啡,沒回答。
梁母苦口婆心地勸道:“晏離,現在白澤沐也走了,你和阿染就和從前一樣了啊!你們重新來過,好不好?”
“算媽求你,阿染這樣愛你,為你做了那麼多事,你就算是有天大的氣,也該消了啊!”
秦晏離搖頭,沒可能了。
見她他這個反應,梁母不悅道:“我梁家可養了你二十年!我和你爸把你當親生兒子看待,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冷血?!你看看,為了你,阿染都變成什麼樣子了!”
秦晏離最討厭這種道德綁架,反駁道:“粱染變成這樣,不是因為我,是她自作自受。再說了,我給梁氏集團帶來的收益,可不止這二十年的開銷。”
“我不欠你們的了。要說欠,是你們欠我!!”
梁母氣得瞪眼,還想再說什麼,被秦晏離一句話堵了回去,“梁老太太,如果你再來騷擾我,我真的會忍不住,把你在背後做的那些事情,全都告訴粱染。”
秦晏離眯著眼,威脅道:“那些詆譭我的評論裡,有多少,是你和梁老先生僱的水軍呢?”
梁母不敢想。
粱染現在的狀態,就像一條殺紅了眼的瘋狗,專咬傷害了秦晏離的人。
就算他是他媽,也不能例外。
梁母打了一個哆嗦,拎著包迅速離開。
一切塵埃落定。
林家在華國的分公司也步入了正軌。
到了秦晏離該離開的時候。
去機場的路上,傅雅文絮絮叨叨地說著話,“阿允,你答應過我的,等回去了,要去見我爸媽。我已經打電話告訴他們了,這幾天我家的古堡正在做大掃除呢,媽媽天天參加拍賣會,就想找個合適的見面禮送給你……”
她說到一半,一輛貨車從路的另一邊衝出來,徑直撞上了他們乘坐的勞斯萊斯。
傅雅文幾乎是下意識將秦晏離護在懷裡。
巨大的撞擊過後,傅雅文滿臉是血,昏迷不醒。
秦晏離從他懷裡鑽出來,驚慌失措,“雅雅!你醒醒!”
他大喊救命,但這裡太偏僻了,沒有人會來。
貨車司機開門下車。
那高大挺拔的身影,赫然就是粱染。
她將秦晏離從變形的小車裡抱出來,對她說:“晏離,乖乖的,我帶你去一個只有我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