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成亡魂,她才驚覺愛我_第9章 他滿嘴的血
他滿嘴的血,血沫珠子噴在江攬月的臉上。
“呵呵……我還以為你有多愛我呢……在我要做心臟手術這樣重要的時候,你竟然會拋下我離開!我可要多謝你給我這個逃跑的機會!”
“江攬月,我真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愛上那個男人了!他到底哪裡好?!那天你丟下我一個人就是為了去找他吧!哈哈哈,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死在自己的面前什麼滋味啊?”
江攬月將那個心臟捐贈的女人五花大綁推到了沈星川的面前。
“什麼滋味,你應該馬上也會體驗到了。”
沈星川立刻發出尖銳的嘶吼聲:
“放開趙敏!江攬月你要是敢動她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不允許你動她一根汗毛!”
接著他用最惡毒的語言問候了江攬月的祖宗十八代,最後他滿眼驚恐,連連乾嘔了出來。
江攬月將血淋淋的心臟捧到沈星川面前,神色冷若冰霜。
“這不是你要的心臟嗎?我會親手替你安上。”
這段日子,江攬月查清了沈星川在國外所有的社交活動。
這名心臟捐贈者是他在國外認識的女朋友,兩個人欠下千萬賭債。
於是夥同著冒牌醫護人員,一起設計了這出戲,只為了拿到五個億的籌款。
沈星川已被嚇得昏了過去,結果又在被割開皮膚時痛醒了過來。
時昏時醒的過程裡,他罵過江攬月,最後哆嗦著蒼白的嘴唇拼命求饒。
“姐姐……我是你的小川啊……是你親手養大的玫瑰……”
“呵呵……玫瑰?那說摘也就摘了。”
“你們受得這些痛苦甚至都不會有湛北感受到的十萬分之一!就算是將你們生剝獻祭,湛北也不會饒恕你們!”
我本來冷漠地看著,聽到這話只覺得江攬月既可笑又噁心。
看著江攬月作秀,我只覺得她慣會自欺欺人。
明明下命令將我關起來的人是她,對我的求饒熟視無睹甚至冷漠地福崽踩死的人也是她!
她卻可以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別人身上,以求自己能夠心安理得地活下去!
老天爺,憑什麼啊!
江攬月將兩顆鮮活的心臟裝進了保鮮盒子裡。
“湛北,我這就送這兩個畜生去給你賠罪。”
她狠狠踩下油門,車子朝著我爺爺家的方向飛速駛去。
她去爺爺家做什麼?
到了爺爺家,她輕車熟路地來到犬類馴養基地。
這裡訓犬的工具一應俱全,在月光的對映下冒著寒光。
最角落裡,江攬月找到了那兩隻藏獒。
儘管已經過去這麼久,每每見到這兩隻惡犬,我依舊心裡一陣惡寒。
那被撕咬的痛楚,甚至依舊曆歷在目。
江攬月將兩顆心臟扔到了藏獒的身邊,這兩隻藏獒卻無動於衷。
或者說,它們是不敢吃,只是一味地緊緊盯著江攬月的身後。
再見到爺爺,我的心裡可算鬆了一口氣。
江攬月轉過身,眼神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我已經將害死湛北的兇手挖心,快讓藏獒吃了這兩個畜生的心肝,為湛北陪葬!”
爺爺吹了口哨,兩隻藏獒馬上低頭將兩顆心臟吞入腹中。
“老爺子,不愧是訓犬高手!”
江攬月的臉上閃爍著復仇後興奮的神態,諷刺至極。
“我哪裡懂什麼是訓犬……”
我爺話鋒一轉,嘴角抽動兩下說道:“江總進屋喝杯水再走吧。”
江攬月沒有拒絕,兩口茶水下肚她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爺爺已經換好了屠夫的圍裙手套,往日他總是訓極烈的犬類時才這樣穿著打扮。
他握著棒球杆子,一杆子下去,江攬月的嘴巴就被打開了花。
爺爺一邊打,一邊開口說道:
“畜生就是畜生,生不出人的心肝來。”
“我不懂什麼叫訓犬,卻知道怎麼訓畜生。”
“湛北,你仔細看好了,爺爺再給你示範最後一次。”
之後在籠子裡那處陰暗的角落,看著江攬月在爺爺日復一日的指令聲中,機械地重複著狗類的動作。
我心中再無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