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做妖殺死後,我卻成了當地的活神仙_第6章 6
聽說那一夜,江夫人住處一直傳出淒厲的尖叫,
還有指甲扒拉門窗的聲音,
裡面的人應該很想出來吧。
不是厲鬼索命,只是毒藥磨人。
「昨夜江夫人死了!你可知道?」
「別說了!小心沾了晦氣,聽說是江煙明回來索命吶!」
兩人站在離我攤位不遠的地方嘀嘀咕咕,感受到我看過去後,忙拉拉扯扯地朝我這邊來。
臉上掛著笑:
「神女吶,昨夜江府的事?」
替江府辦完了事,我自然又回到街邊支上了攤子。
我見她們一副擔驚受怕的模樣,緩聲道:「江小姐說過了,只向害了她的人尋仇,旁人,她不會牽連的。」
話音剛落,面前的兩位婦人便白了白臉色,但立即又轉了神色。
「可不是嘛!若不是江夫人,江小姐哪能那麼慘!」
我好想同她們說:
主犯逃不掉,從犯自然也逃不掉。
可來不及了,好戲要開場了。
街尾傳來一聲淒厲的尖叫,眾人朝那邊望去,
竟是張媒婆的丈夫發出的聲音,
他衣衫凌亂地站在街上,眼神恐懼地盯著那頭,
張媒婆的頭被一個浮在空中的斷肢拎著,死不瞑目。
對啊,她恐怕怎麼也想不明白。
怎麼明明前些日子安然無恙回到自己身邊的兒子
會在今早她拉開兒子房門時,四肢散亂。
那些肢體又在她靠近後,活了過來。
硬生生要了她的命。
「送給你們的禮物,笑納。」
我聲音如同往日清潤,可人們卻不復片刻前的親厚,
踉蹌著向後退開,我看著眼前一大片的空地,忍不住笑了。
「妖物,為何在此處裝神弄鬼?」
街那邊浩浩蕩蕩來了一群人,為首的人。
身著紫色道袍,眉間點著銀色,手執拂塵,黑色長髮束在腦後。
仙風道骨的,當是下山修行的道士。
江老爺跟在他的身後,後面還有氣勢洶洶的一群,年輕力壯的居民。
我聞言笑了笑,聲音不似平時一般清越,而是帶上了幾分冷意:
「何曾戲鬼,戲得不過是一群比鬼還惡的人!」
周邊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江老爺見狀,開始了他的哭訴。
他字字泣血,說:
「各位看清楚了,這位閔言從來都不是什麼神女,昨夜我妻,便是死在了她的手中。」
「歸硯道長看過了,那符篆,明明是害人的東西,她卻騙我們是保命符。」
「她當是被江煙明附身了,回來報復大家的。」
我輕笑了一聲,不顧周遭人的議論,反問道:「江老爺,是你向我授意,用貴夫人的命換江府安寧的,你難道忘了?」
「江老爺平時都展現出一副緬懷女兒的嘴臉,可聽你現在的口氣,莫非是撒了謊?」
「附身嗎?」我一把扯下幕籬,「江老爺,未能如你所願,我沒死。」
言罷,我紅瞳一眯,便朝著江老爺襲去,
「妖物,休得作孽!」
那位名叫歸硯的道士拂塵一甩,
一道符篆打來,將我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