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稱丁克的男友,卻育有一子_7
我向裴行知搖搖頭,示意他不要開門。
可門口的顧準卻不依不饒,不斷的砸門。
裴行知站起身要去開門,「昭昭,遲早都要面對的,你逃不掉。」
剛開門,顧準撇了一眼裴行知,就直衝衝的衝我走來。
「昭昭,你怎麼了?為什麼離家出走?」
我甩開他的手,沒好氣的說。
「因為我要和你分手。」
顧準卻以為我在鬧孩子脾氣,又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
「別鬧了,你是不是生氣我一直忙工作,沒有陪你?」
「我以後一定儘量在你睡覺的時候工作,你醒來了我就陪你,好不好?」
「你還懷著寶寶呢,跑出來吃不好睡不好的,不僅對你不好,也不利於寶寶的成長的,我會心疼你的。」
我看著他,冷笑著說。
「你找的人既然幫你探聽到我在這裡,難道他們沒幫你探聽到我已經把孩子打了嗎?」
顧準瞬間瞪大雙眼,他立刻站起身,眼神里全是震驚和不可置信。
「你說什麼?!你把孩子打了?!」
裴行知在一旁說,「吼什麼吼什麼?你他媽聾了啊?」
顧準沒有理會裴行知,而是像是不確定的又問了我一邊,「你真的把孩子打了?」
我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十分堅定的點點頭。
顧準崩潰的撓著頭髮,雙手抓住我的胳膊不停地晃來晃去。
「你怎麼能把孩子打了?我們不是說好了要救樂樂嗎?!你把孩子打了,難道你就眼睜睜的看著樂樂去死嗎?!」
我冷笑一聲,「難道我的孩子就要作為你們孩子的犧牲品嗎?」
「你們的孩子是孩子,難道我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嗎?!」
顧準搖搖頭,一臉認真的看著我,「不是的啊,只是需要咱們孩子的一顆腎而已,咱們孩子不會死的啊!」
「他再有四個多月就可以出生了,你卻跑去流產,你有沒有想過,你才是那個殺人兇手?!」
我只覺得可笑,「顧準,你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這個家庭氛圍適合寶寶來到這個世界上嗎?!」
顧準十分無奈的說,「怎麼不適合了?我們不是說好了等寶寶一生下來我們就結婚的嗎?」
我摸著已經扁下去的肚子,「結婚嗎?難道婚後你還要一邊和徐一夕偷偷私會嗎?」
顧準呆呆的看著我,似乎是沒有想到我已經知道了他出軌的事實。
見他遲遲沒有說話,我繼續質問他。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每晚給我餵了安眠藥後,趁我睡著都幹了什麼嗎?」
「還是你又以為我不知道昨天來的那個助理就是徐一夕!你們躲在書房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還需要我一個字一個字講給你聽嗎?!」
顧準嘴巴張張合合,結果半天卻什麼都沒說出口。
「你走吧,以後我們兩清。」
顧準卻突然開始激動起來,「我不同意!什麼兩清?!我不可能和你分手的!你休想從我身邊離開。」
說著他就徑直給我跪下。
「昭昭,之前的事是我做錯了,我向你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我以後一定好好對你。」
「至於徐一夕,我一定和她斷的一乾二淨,你和我回去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我十分無語的閉了閉眼,不想再和顧準浪費口舌。
結果顧準卻不由分說的直接上來抱住了我的腿,我嚇的直往後縮,結果顧準卻沒有半分想要鬆開我的意思。
「昭昭對不起,我真的錯了,你就原諒我吧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做了!我向你發誓!」
裴行知一腳將顧準踹翻在地,「昭昭都說了讓你滾,你他媽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
顧準十分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對裴行知罵罵咧咧。
「你他媽誰啊?我和昭昭之間的事情用的著你在這裡插嘴?」
裴行知吃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顧準。
我伸出手拉住了裴行知的手,淡淡的說說。
「他是我男朋友。」
「你說他有沒有資格管。」
顧準更是一臉的莫名其妙,「你是說你昨天和我分手,今天就找了新的男人?」
然後,他上下打量了一圈裴行知,隨後笑的一臉得意。
「不是我說,你這眼光,真一般。」
「我們畢竟在一起這麼久了,你和他在一起,還不如和我回去呢。」
我勾了勾唇,對上顧準的視線。
「我從小就和他認識了,比和你認識早了十幾年。」
「你以為我三年前為什麼和你在一起?因為他出國了,你難道一直沒發現,你長得很像他嗎?」
顧準聽到我這樣說,又仔仔細細的看了看裴行知。
其實當年,我和顧準在一起,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裴行知。
自從高考後的那個暑假裴行知不告而別後,我的心裡沒有再住進任何人。
直到三年前,我遇見顧準。
在酒吧的霓虹燈下,他抬頭看向我的那一眼,我瞬間愣在原地。
他的眼睛,太像裴行知了。
就這樣,我鬼迷心竅的和顧準在一起了,即使他提出柏拉圖式的戀愛,我也全盤接受。
只因為,他長得像裴行知。
能待在他身邊,能夠日日夜夜看著這雙長著像裴行知的眼睛,我就很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