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失摯愛_第二章 4許昭昭來了之後

過失摯愛發布時間:2026-05-18作者:我吃糖醋排骨了

4

許昭昭來了之後,周怡水更是有了理由來許家。

雖然兩人在明面上不能叫一聲媽媽,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兩人的感情深厚。

“都怪那個壞女人,不然媽媽就能來家裡陪我了。”

許昭昭的聲音很清脆:

“我要趕走她,讓媽媽和爸爸在一起。”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到底是小孩子,招數幼稚又可笑。

將我的化妝品故意放在角落,因為我站不起來夠不著。

或者把我的衣物塗上水彩,在我的房間裡扔垃圾。

這點小伎倆麻煩的是傭人,我不想計較。

一日,許昭昭給我端來了一杯燕窩。

趁著她不注意,我將其倒進了垃圾桶裡。

她轉過頭來看到我空空的杯子,高高興興的跑了出去。

閒著沒事,我躺在床上假寐。

不一會兒,我外面的房間傳來了一陣響動。

是周怡水:

“臨哥哥,陳顏睡了,我讓昭昭給她送了有安眠藥的燕窩。”

許臨的聲音裡帶著些許怒火與無奈:

“胡鬧,你怎麼能讓昭昭幹這種事?她才多大?”

周怡水抽泣著:“我好想你,你不知道我看到你跟她在一起我有多難過。”

或許是她的淚水勾起了許臨的愧疚,他推開門看我在睡覺後才安慰起對方:

“乖,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們母女倆,但是昭昭還那麼小,陳顏又是那個模樣。”

“在一起的時間還長著呢,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光明正大進許家的。”

對方開始撒嬌:“我知道,我相信你。”

“她都睡了,不會知道的……”

從門口的影子不難看出,兩人正在進行一場愛的較量。

衣物的摩擦聲響起,還伴隨著聲聲嚶嚀。

即使知道了一切,淚水還是慢慢劃過了眼角。

手指死死的攥成一團,掐進了我的手掌心裡。

他們已經飢渴成這樣了嗎?只是隔著一堵牆,就能一覽無餘的看到全部。

5

在許昭昭第八次喊我“廢物”的時候,我終於難以忍受的爆發了。

我丟了所有能丟的東西,最後一樣是我手邊的菸灰缸,直奔許昭昭的腦門而去。

我承認,有那麼一瞬間,我是恨不得許昭昭能被我砸死的。

只可惜,菸灰缸被聞聲而來的周雲截獲,落在地上只剩下一堆玻璃渣。

她用眼神示意我,這一步,我太沖動了。

許昭昭被嚇的大哭,周怡水也趕了過來。

“陳顏,你是不是腿壞了心也壞了?連個孩子你也不放過?”

“小孩子知道什麼?要是孩子有個三長兩短,我……臨哥哥不會放過你的。”

她一把摟住大哭的許昭昭,細眉橫挑,惡狠狠的看著我。

我冷冷的看著她:

“我是許臨的老婆,許家是我在做主,這個孩子我說送走就送走,你再小醜跳樑試試。”

周怡水一時語塞,她知道我說的是事實。

許家現在還在覬覦我的錢,否則不會忍耐我這麼久。

“媽媽,媽媽你帶我回家,我不要呆在這裡,這個壞女人好可怕。”

大概被我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到了,許昭昭哭的愈發厲害。

見我的眸色漸深,周怡水不敢猖狂。

她的巴掌落在許昭昭的屁股上,心不甘情不願的開口:

“給阿姨道歉,剛剛的話都很沒禮貌,以後不許再說了。”

許昭昭抽抽搭搭的跟我道了歉,可我知道,這件事不會這麼簡單就算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第二天,我的新聞通稿開始滿天飛。

是我早期的照片,我還跟許臨沒有結婚。

那時候我還在跳舞,身邊追求者不斷。

我的舞伴也沒有固定過,有時候會約出去一起吃飯或者練舞。

練舞時的照片被刻意修成曖昧的角度,看上去就像是我一直在跟不同的男人約會。

配文也是各種令人遐想,說來說去,就是想表現出我早期是個蕩婦。

評論區裡的話惡毒的像是親眼所見,更有甚者說我變成如今這番模樣完全是咎由自取。

我看著這些話冷笑,救世主們敲著鍵盤,妄圖評論他人的生死。

“當初看她清清純純的像個乖女孩,誰知道私生活竟然這麼放蕩。”

“這下好了,殘廢不說,許家還成了笑柄。”

“原本以為是張白紙,沒想到是張報紙。”

聽到許家人說這些話時,我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商人嘛,重利。

當著我的面,他們還得給我個笑臉才行。

許臨半夜回來時臉色很難看,不用想也知道是因為我的事。

“小水都跟我說了,昭昭不過是個三四歲的孩子,你跟她置那麼大的氣幹嘛?”

“再說了,小孩子說話有什麼數?你怎麼能打她?”

他越說越氣,到最後搬出了慣用伎倆:

“你知道我為了你都付出了多少嗎?今天這些新聞,要不是我花了大價錢,現在記者估計都進屋了。”

6

“那你想怎麼樣?我給你磕兩個?”

我冷冷的說,他表情一怔,似乎沒想到我會反擊他。

“陳顏,你不要這麼不可理喻,你現在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收起你的小姐脾氣,乖乖在家不好嗎?”

他試圖PUA我,我笑起來

“就算我殘廢了,那也不代表所有人都能騎到我頭上來。”

“尤其是那個小雜種。

我的話讓許臨徹底怒了:

“只是一個孩子而已,你要用這種話來罵她?”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惡毒?”

我靜靜的看著他無能狂怒,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讓我開始反思,當初究竟是多少年的豬油蒙了我的心。

“既然這樣,我們離婚吧。”

短短一句話,澆滅了許臨所有的火焰。

因為結婚前,我們曾經簽下一個永遠不離婚的協議。

不管是誰先提出離婚,財產會全部歸對方所有。

當初看上去是向對方至死不渝的承諾,可現在看起來,完全就是個蓄謀已久的計劃。

“你現在這個樣子,離了婚怎麼辦?誰照顧你?許家不管怎麼樣還能供你吃穿。”

他似是一切都在為我考慮,可我知道,自私的是他,冷漠的是他。

這個世界上,對我最為惡毒的就是他。

“是生是死,我陳顏不會再來找你一次。”

“你走吧,別耽誤了你下週的婚禮。”

我閉上眼睛,將許臨的愕然與難堪都隔絕在外。

我早已得知,為了安撫許昭昭和周怡水,許臨已經在外面準備了一個婚禮。

跟我的婚禮因為舞臺坍塌草草結束,跟周怡水的婚禮他極盡奢華,

光是國外的花和酒,聽說就花了近一千萬。

7

從許家離開時,我只穿走了我身上的衣服。

坐在鄰市的咖啡館裡,我見到了一直跟我聯絡的朋友曹磊。

他曾經是我的舞伴,跟我的配合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拿到證據了嗎?”

我問他,曹磊點頭,將出事的舞臺負責人影片放了出來。

僅僅一百萬,許臨買斷了我的腿和下半生的生活。

至於周雲,她曾經是南市鼎鼎有名的中醫。

曹磊找到她,請她留在我身邊照顧我。

表面上她是許臨留在我身邊監視我的傭人,實際上在無人看到的地方,她一直為我在做康復。

她給我端來的每一碗藥,都跟許臨給我的大相徑庭。

他想一輩子將我困於囚籠之中。

而我現在,也能在攙扶下站上幾十秒。

周雲說,按照我如今的恢復狀態,大概三年後就可以正常行走。

只是再也不能跳舞了。

我進了曹磊的公司,他的對立,正是許家的許氏。

“消失了?為什麼會消失?你們連個身無分文的殘廢都看不住?”

許臨低吼著,他一直在等陳顏回來。

曾經高傲的在舞臺上閃閃發光的女孩被他親手摺斷翅膀,他妄圖想看對方在自己面前搖尾乞憐。

可是她一直不曾有過那樣的舉動,他一時氣急,便跟她離了婚。

他想看看,當一個殘廢身無分文後,她會如何生活?

她總有一天會回來哭著求自己把她留在許家。

不過是跟周怡水的婚禮忙了幾天,陳顏便消失在許家,自此無影無蹤。

她會怎麼做?冷不丁的,他想到了一個最壞的結果。

“去找,找不到她的話你們就滾蛋!”

他氣急敗壞的罵,直到周怡水刷卡的資訊發來。

是在買奢侈品,每天都有幾十萬的流水。

她像個無底洞一樣不停的買買買,家裡的奢侈品裝滿了兩個衣帽間。

從前她從不這樣,如今卻像是在彌補從前的虧欠。

8

如果說我的痛苦全部來自於許臨,那麼我也可以是世界上最瞭解他的人。

看著曹氏跟許氏最近一直在競爭的專案,我嘴角上挑:

“跟他剛,剛到八千萬我們退出。”

“他要是中途退出……”曹磊有些猶豫,這個專案利潤不過五千萬。

我看著股市的趨勢:“放心吧,他不會的。”

曹氏一直不算個大公司,能跟許氏拼已經算是竭盡全力。

我知道許臨一直看不起曹氏,不僅僅因為曹氏的公司大小,還因為曹磊曾經跟我的關係。

周怡水爆出我的桃色新聞中,曹磊出現的頻率最高。

如今曹氏跟他競爭,按照許臨的脾氣,他不爭個你死我活是不會罷休的。

按照我的計劃,曹氏如今跟許氏齊頭並進一定會讓許臨頭疼。

站在視窗,我的腿還在隱隱作痛。

“陳小姐,你現在一天最多隻能站十分鐘,去休息吧。”

新來的大夫說,我聽話的坐在輪椅上,看向距離曹氏大概四五十米的一輛車。

那輛車已經在那個位置停了一個星期,除了偶爾會進出人,幾乎沒有挪動過。

是許臨派來的吧,我接連讓曹磊截了許氏幾個訂單,許臨最近一定很生氣。

曹磊手下有幾個酒吧,因為忙著跟許臨鬥,他將其暫時先交給了我管理。

一日我心血來潮去酒吧巡店時,竟意外的看到了周怡水在裡面痛飲。

她穿著一身暴露的超短裙,露出的部分白皙細嫩,舉手投足間皆是火辣風情。

跟著我的經理說,周怡水是這裡的貴賓,每次來都點好幾個男模。

也是,算起來周怡水跟許臨如今只是新婚燕爾。

兩人剛結婚公司就被曹磊搞的不得安生,想來許臨也沒時間跟周怡水聯絡感情。

“好好伺候著,別忘了給我看看這位玩的盡不盡興。”

當天晚上,我便收到了經理給我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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