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失摯愛_第三章 看着上面犬馬聲色的女人

過失摯愛發布時間:2026-05-18作者:我吃糖醋排骨了

看著上面犬馬聲色的女人,簡直可以用得意忘形來形容。

我將其複製到電腦裡,等時機一到,我要送許臨一份大禮。

9

“是你送陳顏走的?”

看著電腦上的影片,許臨咬牙切齒的問道。

電腦上,陳顏被穿著白色裙子的周怡水緩緩推到馬路中間,然後她不知道說了什麼,陳顏劇烈的掙扎起來。

不過兩下功夫,陳顏狠狠的摔倒在地。

影片裡的周怡水冷漠的看著這一幕,轉身離開了現場。

“我沒有,她走的時候我根本不知道!”

周怡水辯解起來,可在氣頭上的許臨根本不聽她的解釋。

“她已經殘廢了,你還想要她的命?小水,我從來沒發現你這麼惡毒。”

許臨看著面前這個極力想要辯解的女人,他從這一刻感覺到她無比的陌生。

影片還在播放,陳顏艱難的挪動著雙臂,強撐著讓自己來到了馬路對面。

她剛移動到安全路段,一輛車呼嘯而過,那輛輪椅被撞得粉碎。

這段影片許臨已經看過無數次,那是剛剛司機送來的。

所有的監控在那天“意外”壞掉,這段影片還是被一個小孩無意間拍到的。

“陳顏已經是個廢人了,現在你的老婆是我!”

“從前你說是因為許家你不得不對她笑臉相向,現在呢?你把我當做什麼?”

周怡水裝夠了柔情似水,現在也變得歇斯底里:

“是她自己不想呆在許家的,走了就走了,你這麼著急幹什麼?”

周怡水在這一瞬間原形畢露,許臨頓時覺得自己做的似乎全是錯的。

他想起很久以前周怡水頂著滿頭垃圾對自己哭訴,說那是陳顏做的。

還有她被推到游泳池,鞋子裡被放釘子,剛買的化妝品裡都是老鼠屎……

那個時候他刻意忽略了陳顏眼中的委屈和難過,對周怡水百般安慰。

自己何嘗不知道那些是周怡水耍的小手段呢?可是他總在享受被爭搶帶來的感覺。

那個時候的陳顏,她在想什麼呢?

周怡水還在哭訴,許臨目光森然的看了她一眼轉身出門。

“砰”的一聲門被摔得震天響,這在從前從沒有發生過。

周怡水呆呆的坐在那裡,一切在他們結婚那天開始,似乎都變得不一樣了。

許家發生的一切都被周雲一點不落的報告給我,說完後她快意的笑起來:

“也不算我們白演一場戲。”

是的,這個影片中是我和周雲。

周雲除了周怡水的標誌性白裙子,沒有任何能夠表現其身份的東西。

可即使這樣,許臨都信了。

許臨啊,你為什麼總是相信不該信得事情呢?

10

我的計劃進展的很順利,我太瞭解許臨了。

他永遠自以為是,這個世界上似乎都是圍著他轉的女人。

接連栽了幾個跟頭後,許氏的資產大幅度縮水。

而這些錢,都在我的一番運轉後進了曹氏。

爸媽死之前,是商界的龍頭精英。

他們沒打算讓我繼承公司,想讓我在家做個富貴閒人。

只可惜,許臨將我逼到了這一步,而我,也耳濡目染了不少商界的東西。

虎父無犬子,這句話是可以這麼用的吧。

最近不知道為什麼,媒體上釋出了不少許氏的通稿。

許氏的生產車間裡曾經出過幾場事故,最後都被負責人壓了下來。

那些本應該銷聲匿跡的受害者家屬,如今都跳出來討伐許氏集團。

更讓大家憤怒的是,這條生產線如今依舊還在正常使用。

記者暗中調查後,發現那些事故機器甚至沒有更換。

這場事件導致許氏的股價大幅度下降,而許臨查來查去,最終也只能查到曹磊頭上。

商場如戰場,做下虧心事,他拿曹磊沒辦法,只能在這件事上面認栽。

坐在車裡,我看到帶著許昭昭來找許臨的周怡水。

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只看到許臨的臉色變得難看極了。

他煩躁的轉身離去,周怡水看著他的背影直跺腳。

許昭昭被嚇得大哭出聲,周怡水非但沒有安慰她,反而憤怒的朝著她大吼起來。

這與以前看到的母慈子孝的場景可謂是大不相同。

原來只要結了婚,多亮的月光也會變成黏在衣服上面的白飯粒。

看著曹磊這麼給力,我轉頭也聯絡了一位記者朋友。

坐在鏡頭前面,我聲淚俱下的說出了許臨對我做的一切。

“我以為我是遇到了這個世界上最愛我的人,沒想到他會是害我再也站不起來的魔鬼。”

“要不是那個女人為了逼我走說出了一切,我還不知道我的枕邊人會是這是這樣不堪。”

“現在我只想問他,許臨,你愛過我嗎?”

用情至深的人設穩穩立住,無數網友與我共情。

那個影片中,假扮成周怡水的周雲在我耳邊說了什麼,沒人知道,也沒人聽清。

自此,一切形成閉環。

11

“是你告訴了她一切,你瘋了嗎?得到許家女主人的地位對你就那麼重要?”

面對許臨的暴跳如雷,周怡水從未有過這樣滿身是嘴都說不清的感覺。

“我沒有,我不是傻子,一旦說出來我們都是要坐牢的。”

她極力辯解,可許臨只是冷笑:

“那你說,這件事陳顏怎麼會知道?”

周怡水語塞,是啊,陳顏怎麼會知道?

電腦上傳來新郵件送達的聲音,許臨煩躁的開啟,裡面的影片和照片讓他瞪大了雙眼。

眼神迷離面色潮紅的女人,燈紅酒綠的場景和調笑的男模。

電腦的聲音不大,在許臨那裡卻是如雷貫耳。

周怡水面露疑惑的伸出腦袋去看電腦,卻被上面的畫面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聽我解釋,這不是我……”

她的解釋蒼白又無力,許臨的臉色通紅,一把伸出手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

“我對你不夠好嗎?這麼多年我一直覺得對不起你。”

“我做了那麼多算計陳顏的事情,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嗯?”

周怡水不停的掙扎著,眼看著馬上就沒了呼吸,外面傳來的警笛聲救了她一命。

許臨鬆開手,雙眼猩紅的瞪著因為缺氧而不停咳嗽的周怡水。

郵件提醒還有一封,他開啟一看,是一份親子鑑定。

那是周雲在許家幫我收集的頭髮,許昭昭跟許臨確實長的很像,可我為了給他致命一擊,還是做了檢查。

上面顯示的很清楚,兩人確實有血緣關係,不過,並不是很濃厚。

周怡水是個厲害人物,跟許臨不清不楚的同時,還跟許臨的堂哥有一腿。

許昭昭,其實是許臨堂哥的孩子。

他的手劇烈的抖起來,回想起這些年對許昭昭的疼愛,著實是在這個時候狠狠的打了自己的臉。

四年了,他一直覺得虧欠,恨不得將自己的心捧給母女倆。

可是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個笑話。

“周怡水,你這個賤人。”

“別人的孩子你也塞給我,你怎麼不去死!”

見許臨已經知曉了一切,周怡水索性也不裝了:

“我做了你見不得光的小三多少年?還不允許我出去玩玩?“

“你跟陳顏在一起的時候,你想過我嗎?”

“昭昭雖然不是你的,可是跟你也算是有點血緣關係,你養兩天怎麼了?”

許臨被周怡水理直氣壯的話氣的兩眼發黑,只聽“啪”的一聲,周怡水的臉迅速腫了起來。

與此同時,警察也已經到了許臨的辦公室裡。

12

大概許臨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見到我會是在法庭上。

他戴著手銬,臉上是從未有過的滄桑和麻木。

我坐在原告席上靜靜的看著他,他剃光了頭髮,許家自顧不暇,所有的罪名都落在他這個唯一的法人身上。

原告不止我一人,還有許氏出了事故的所有受害人家屬。

他們個個拖兒帶女,神情悲憤的控訴者許氏給予他們的種種不公。

法官一錘定音,許臨被判無期。

“小陳總,曹董說想見您一面。”

司機的聲音不大,卻讓被告席的許臨聞聲看了過來。

眼神中,有著驚喜,有著迷惘,更多的是震驚與不解。

我笑著站起身,經過這麼久的恢復,我如今已經能夠直起腰走幾步了。

他一定會很奇怪,明明所有人都說我從此以後只能做個殘廢,為什麼我現在還是跟正常人一樣。

半年後,我去監獄看許臨。

我的身上穿著的是最新款的高奢定製,他隔著玻璃看向我,臉上的表情複雜:

“你能走路了,真好啊。”

想必在監獄的這段時間,他或許能在安靜的夜裡想起所有事情的因果。

所有的一切,以他的腦子都能串聯在一起。

“是啊,要是我還在許家,現在應該快要腐爛發臭了。”

我意有所指,他的表情變得難堪:

“以前的事情是我鬼迷心竅,我剛開始是想要給你一個未來的。”

“許氏的訂單和那些受害人家屬,是不是你……”

他想尋求我一個肯定的答覆,儘管他知道除了我不會有別人。

我沒有否認:“我並不是捏造了一個子虛烏有的事情。”

所有的事情單出都不會讓許氏落到如今的局面,但是如果積壓在一起,每一樁都會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顏顏,你聽我解釋,都是周怡水,她拿話哄騙我。”

“你原諒我好不好……”

千言萬語似乎堵在了喉嚨裡,他哽咽著說不出話,他知道的,我不會信。

“許氏已經倒閉了,許家所有人都想來分一杯羹。”

“周怡水帶著許昭昭去找你堂哥,沒想到對方的兒子女兒很多,根本不認她們。”

“上次看到她的時候,她在夜場陪酒,不過你知道的,夜場那種地方,乾淨不了多久。”

我形似不經意的說道,為了周怡水,許臨可謂是煞費苦心。

那朵唯一純白的茉莉花,如今會不會讓他在夜裡想起來時心上像生蛆般難受?

“你要是覺得我們變成這樣能解你心頭恨,那就繼續吧,這是我們欠你的。”

他苦笑,曾經意氣風發的模樣不復存在。

玻璃上出現我精緻臉上燦爛的笑容,我用口型對他說:

“我所有的快樂,來自於你們的痛苦。”

我不會再有任何動作,因為我知道,如今許家所有人的狀態,已經算是生不如死。

尤其是許臨,夜深人靜時,他會後悔自己曾經所做的一切。

我笑著朝他揮手,手上碩大的鑽戒在燈光下反射出燦爛的光芒。

而他的眼神,從那一瞬間變得灰暗,直至熄滅。

外面的陽光真好啊,只是不知道許臨還能不能看到。

監獄外面,曹磊抱著花等我出來。

他已經向我求了八次婚,下一次,我想我會答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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