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夫火葬場女主走到結局後_第5章 5
再後來池野不滿足於這樣的生活了,
經常明裡暗裡向我家裡發出暗示,都被我有驚無險地駁回。
但池昊年齡越來越大,不可能永遠做一個不被母親承認的孩子,
在我和池野大吵一架後,我徹底擺爛,
任由他打電話去挑釁小卿的爸爸。
很無恥地是,我當時甚至盼著他可以抓狂,我盼著他憤怒,
盼著他可以來質問我們這對姦夫淫婦,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可他都沒有,只是很平靜,很溫和的提出離婚,像一隻兔子,毫無攻擊力。
可在我看來,這是對我女性魅力的一種極大挑戰。
我壓抑著怒火奪過電話,語氣極盡犀利的諷刺著他:
“行啊,馬上離,一天都等不下去了,和你生活的每一天都讓我非常煎熬,做老公做成你這樣的真的很廢物。”
我自以為是地向他宣戰,
然而卻忘了,這對於一個內心溫柔而又核心堅定的男人來說,根本毫無攻擊力。
我爸爸的反應比他大多了,直接跑到我們公司來找池野的麻煩,他是一點臉面都不想給我留。
我安撫不了他,公司受不了日夜的折騰,決定將我外派,同時解僱了池野。
池野爸媽聽到他給別人當男小三後,也和他斷絕了來往。
他說的沒錯,他確實什麼都沒有了,只有我一個人。
但我那時候也忘了,我的小卿,也只有一個媽媽。
後來我義無反顧離開,義無反顧結婚,
我的老父親因此和我斷絕往來,一直到死的那天都沒和我再見過面。
新的生活一地雞毛,當初能夠撫慰我的溫柔可意被一支又一支香菸代替。
我一個人承擔著家裡所有的經濟開銷,發了狂地鋪在工作上,
工資條的漲幅成了唯一能讓我舒心的事情,
明明我當初根本沒有把錢放在眼裡過。
我刻意忽略掉過去,
我把所有的愛都傾注在兩個孩子身上,
我以為什麼都會好起來。
然而到最後,在重病之時,
我才發現,我好像才是那個什麼都沒有的人。
於是我張開乾燥的嘴唇,沙啞著聲音,一字一句給小卿說:
“可以麻煩你到家裡給我取下存摺嗎?”
池野回來了,如果知道事情的走向會是這樣,我就不該讓小卿去拿。
他跟在小卿的身後,從還沒進門開始就在咋咋呼呼:
“我才是家裡的男主人,我同意你進去了嗎?你這叫盜竊你知道嗎?”
“麻煩您不要碰我,我只是受人所託,你有什麼不滿意的就去找你老婆說。”
“受人所託?呵,怕是聽到宋清安要不行了,惦記著她那點兒錢吧?我告訴你,這麼多年費心費力照顧她的是我!只要我在一天,你就甭給我打這些歪主意!”
住院樓一直迴盪著他的聲音,我一股氣直往腦門上衝,
急得要死,但身上綿軟無力,根本起不來,只能把力氣都放在嘴上:
“池野,你別太過分!”
池野聽到我的聲音後,大跨步走進來,
鞋面觸到地面“砰,砰”地響,還染了個發,
應該剛結束完旅遊到家,
戴著墨鏡,氣勢很足。
“宋清安,你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我為了你給兩個孩子當爹又當媽的,爹孃不認,工作也丟了,你就這樣對我。我一個大男人,為你洗手作羹湯.....”
他邊說還邊把墨鏡摘下,頭猛的側過一邊去,緊閉雙眼,故作悲痛的掉眼淚。
“你現在倒好,又和前夫勾搭上,女兒找回來了,就不想管我們父子了,她是你的孩子,我們的兩個就不是嗎?!”
這一套他從年輕用到現在,也只有我這種蠢笨如豬的人,才會自己給自己洗腦,心甘情願地認栽。
“你說你沒工作,幾十萬的檯球廳你想開我就拿錢,那時候我剛調任,你想讓池昊和池然去市裡最好的私立小學,十幾萬的學費我說交就交......就連買的房子,我都只寫了你一個人的名字。”
“你確實是跟了我,可這不是我強迫的,而且這些年裡,我做得還少嗎?我有愧對過你們嗎?
我真正愧對的人是誰?我們愧對的人是誰?你以為你不說就能輕易翻篇嗎?!”
從生病到現在,我一直在積極面對,
可是現在,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將我裹挾,
我不知道我怎麼會把日子過成這樣,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