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腦癌身亡,醫生老公在陪白月光_第9章 9

兒子腦癌身亡,醫生老公在陪白月光發布時間:2026-05-18作者:蛋撻君

他突然暴起,沾著冰碴的手掐住我脖子往後推。

後腦撞上停屍臺的瞬間,金屬託盤叮噹墜地。

他赤紅的眼球幾乎凸出眼眶:

“你故意的!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你知道我能救他!”

解剖刀抵上他腕動脈時,我才發現自己在笑。

笑的比哭還難看。

“去年今天,你調換了腦脊液檢測報告。”

我舔掉嘴角的血。

“你說“誤診也是常有的事”,其實你早知道是惡性腫瘤晚期。”

“你為把兒子困在家裡,好有時間拖著我,方便你跟林妍約會,修改了兒子的病歷,也是因為這樣,急救的醫生判斷失敗,兒子再也沒能下手術檯。”

“江舒年,是你,親手殺了你兒子!”

他的手指驟然失力。

我趁機抓起冷藏櫃裡的組織標本罐。

福爾馬林混著腦組織的腥氣潑在他臉上:

“看看!這是你兒子最後一次活檢取出的腫瘤!你親手寫的“良性增生”!”

玻璃罐在牆角炸開時,院長帶著保安衝進來。

江舒年跪在滿地臟器碎塊中嘔吐。

太陽穴爆出根根青筋。

兒童手錶在掌心硌出帶血的月牙。

凌晨三點的夜空飄著細雨。

我望著家屬樓那扇熟悉的窗,前世烈焰彷彿還在視網膜上跳動。

身後響起踉蹌的腳步。

江舒年抓著欄杆的手指關節發白。

“遊艇的煙花真好看。”

“可惜,你兒子一輩子都沒看過。”

他突然翻過欄杆,半個身子懸在十二層高空。

雨水順著他的下巴滴在領帶上,暈開林妍留下的口紅印。

“跳啊。”

我撫摸著腕間兒子的住院手環。

“你死了,我就把十年間的病歷賣給記者,讓所有人知道,江大醫生為私情延誤親子治療。”

話落,婆婆忽然衝了進來。

見此場景,嚇得白了臉色。

“舒年,你快下來,你別嚇媽啊,媽不能失去你,媽就你這一個兒子啊!你不想離婚就不離了行嗎?媽什麼都答應你......”

呼嘯的風捲走他的嗚咽。

當他哆嗦著爬回房間時,整個人脫力般跌坐在地。

我蹲下身,用手術剪挑起他頸間項鍊。

林妍照片在雨水中泛潮。

“明天葬禮,記得帶白玫瑰。”

葬禮那日,林妍穿著豔紅羊絨大衣闖進靈堂。

她脖頸還留著遊艇之夜的吻痕,香水味蓋過了菊花苦澀。

“舒年,這種晦氣地方待久了會倒黴的。”

她拽著江舒年衣袖,“我新買了遊艇,今晚...”

骨灰盒落地的悶響打斷她的嬌嗔。

江舒年盯著滾出來的小瓷罐,突然抓起香爐砸向遺照。

飛濺的瓷片在林妍臉上劃出血線,她尖叫著去捂傷口時,江舒年正徒手扒開骨灰罐的錫封。

“假的...都是假的...”

他把骨灰往嘴裡塞,白麻孝服上灑滿灰色雪片。

當殯儀館員工按住他洗胃時。

我撿起沾著骨灰的遺囑——股權轉讓書,受益人寫著林妍的名字。

三個月後精神病院探視日。

我隔著防彈玻璃看他用指甲在牆上刻字。

那道猙獰的抓痕組成“手術室”三個字。

指縫裡的牆皮混著凝固的血。

護士說,他每天凌晨三點會突然坐起。

對著虛空喊“準備開顱器械”。

我放下最新一期的《醫學倫理》雜誌。

頭版是他被吊銷執照的公告。

臨走前敲了敲玻璃,他呆滯的眼珠突然轉動。

嘴角咧到耳根:“妍妍死了。”

他舉起血肉模糊的食指。

“我給她做了開顱手術,在浴缸裡。”

窗外的梧桐開始落葉時,我收到他撞牆自殺的訊息。

整理遺物發現一本燒焦的孕期日記,最後一頁寫著:

“今日切除杏仁體腫瘤,胚胎心跳停止。妍妍說,正好可以陪她畢業旅行。”

我把日記本扔進火盆,看火舌吞掉那個永遠二十一歲的林妍。

骨灰盒並排放在兒子旁邊時。

兩個瓷罐發出細微的共鳴,像孩子在咯咯地笑。

寶貝,媽媽終於給你報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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