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主動離婚後,他卻慌了_第十二章 傅晨天真以為我會像以前那樣好哄
傅晨天真以為我會像以前那樣好哄,但是終究讓他失望了。
有些人,一走,就是一輩子。
但是他不會想到,我已經不會回來了。
因為我在另一座城市,找到了與自己共度一生的人。
……
買了一個新手機的我,坐在火車站附近有些迷茫。
我現在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
怔怔的看著周圍匆匆忙忙的人群,但是那些人都與我無關。
於是我點開了一個影片,上面講的是火車票盲盒。
我眼睛動了動,下載了相應的軟體。
和影片講解一樣購買了盲盒。
是到夏市的火車票。
記憶深處突然冒出了少年傅晨。
他說想帶我去看海,但他終究還是失約了。
兩年後,我在鄰市已經開了一家花店。
每個星期五,我都會有一位固定的顧客。
這半年來,他一直到點了,就會在花店裡等著。
我像往常一樣給他熟練的給他包著花,而那位顧客坐在椅子上安靜等我,看著我的動作。
我把玫瑰花遞給了江然,笑了笑:“還沒有追到喜歡的那個女生嗎?”
江然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兩秒,也笑了。
低低的嗯了一聲。
我突然對江然喜歡的那個女生有些好奇:“你到底向她表明心意了沒有啊,班長。”
江然彎彎唇。
“不急。”
我嘆了口:“班長,你真是的。”
這兩年來,我都會隔兩個月去看一次爸爸。
直到有一次,爸爸的墓碑上放著我不眼熟的花。
一個背影忙碌的打掃著爸爸墓碑旁的衛生,我站在不遠處看了許久,手裡提著爸爸愛喝的茶葉,猶豫了許久,我決定上前看看那人是誰。
“你?”
那人聽見聲音回頭,我看著熟悉又熟悉的樣子。
“你好?”
江然看見我眼睛含笑,但我還是沒有認出來他。
“周秋,你沒認出來我嗎?”
熟悉的聲音響起。
我這才發現面前的人和記憶深處的一個人特別相似。
眼前的人笑的和幾年前一模一樣。
一個名字呼之欲出。
“班長?”
“好久不見,周秋。”
我看向爸爸墓碑前的那束花,有些控制不住紅眼,猶豫著開口。
“你是怎麼知道我爸爸的墓碑在這裡的?”
江然看出了我的情緒不對,緩聲解釋。
“這個掃墓人是我二伯,我有一次來拜訪他,剛好看到了叔叔。”
我低頭看了看墓碑上的花,低頭,掩蓋住自己的情緒。
“謝謝。”
江然有些不明白我現在的樣子,但直覺告訴他。
面前的這個女人心情不太好。
於是他彎彎眸,輕聲開口。
“沒關係,叔叔以前也幫了我很多。”
我是本地人,考上了本地的一所大學。
和江然也是班長,是在大一的時候就認識了。
當時老師釋出了任務,讓同學們自由組隊。
大家都組了差不多了,所剩下的同學很少,我剛準備鼓起勇氣去找不遠處的一個女生。
肩膀便被拍了拍。
是還沒有組隊的江然。
江然拍了拍我,問我要一起組隊嗎?
我點了點頭。
後來老師釋出的任務越來越難,我們那隊熬的越來越晚。
尤其是我和江然,我是本地人回不去學校沒什麼關係。
倒是江然,每次讓他先走,他總是會說。
“女孩子一個人回家不安全。”
爸爸有時候會來給我送飯,在某一次爸爸看見我們實驗室還有江然後。
下次送飯時,就給江然帶了一份。
當時江然拿著飯,笑得很靦腆。
“謝謝叔叔。”
目送著爸爸的背影消失在街口後,江然又低頭對我說,眼神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
“謝謝你,周秋。”
“沒事,沒事。”
只是後來和傅晨在一起了之後,我和之前的同學聯絡就少了很多。
本來大四那年我是準備去參加物理競賽的,但傅晨需要創業資金。
於是我便把屬於我的那份資料交到了江然手上。
“你比我更適合去。”
江然還準備張嘴說什麼,想要勸我。
這個比賽很重要,但我已經決定不去了。
果不其然,江然所在的隊伍在比賽中取得了一個好成績。
同時,傅晨的創業迎來第一次失敗。
得知隊伍獲獎時已經是一個月後了。
江然手上拿著一個小徽章,準備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