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主動離婚後,他卻慌了_第二十二章 江然帶我去了一個地方
江然帶我去了一個地方,是海邊的一個求婚宴。
縱然我已經過了心動的這個年紀,但是看著愛人的精心準備,依然會心動。
為他的所作所為,為他對我的愛。
在路人一聲又一聲的哇哦中。
江然吻上了我的唇。
我們在其他人的見證和祝福下交換戒指許下誓言。
我帶著江然去見了我的爸爸。
我緊緊拉著江然的手,對爸爸說。
“爸爸,這是江然。”
…………
(傅晨番外)
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周秋了。
自從她和另一個男人結婚之後,我就回到了那個市。
我沒有再去過隔壁市,或許我是再害怕著什麼?
害怕著什麼呢,害怕看見他們幸福的樣子。
還是不敢再面對周秋。
是我對不起周秋,是我太自私了。
她身邊的那個男人利用輿論給我壓力逼迫我離婚,如果不是因為他。
說不定周秋還會回心轉意。
我出了一百萬把那間出租屋買下來了。
雖然她已經抹掉了她存在的痕跡,但我相比於曾經的家。
更喜歡這個出租屋,為什麼呢?
可能是這裡的回憶更美好吧,出租屋充滿著周秋的影子。
讓我不敢忘。
我開始不出門,整日整日待在這裡。
有一次公司積壓的事情太多了,助理沒辦法。
只能來找我。
房間裡都是遍地的酒瓶和煙。
助理無從下腳,只能勸我。
而我突然收拾了起來,我的精神好像已經開始不正常了。
我嘴裡嘀嘀咕咕的說。
“哦!對!我要把這些垃圾全都掃出去,不然秋秋等會回來會生氣的。”
助理自然也聽到了我的話,他看著裡面那個把自己困在自己世界裡的男人,內心兩個小人在打架。
他想張嘴告訴傅晨。
什麼夫人,夫人已經和您離婚了。
但是看著面前男人顯然已經有些不正常了,助理默默的關上了門,留傅晨一個人。
傅晨花了好大力氣才把所有垃圾全都扔出去。
他上樓買了秋秋愛吃的菜,現在的秋秋應該還在實驗室。
他把飯做好了秋秋就可以直接吃了。
他上樓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小屁孩。
小屁孩看著他的眼神不對。
一直看著傅晨,傅晨被他的眼神看的很煩。
提了提手中的菜,示意自己要去幹什麼。
傅晨扯了扯嘴角:“看什麼看,我要去給秋秋做飯了。”
少年聽見他的話,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男人。
直到男人進門,一個荒謬的想法在他腦子裡形成。
傅晨做好了飯和菜,等啊等,等到了很晚。
一直到晚上十二點,傅晨等不住了。
他有點害怕她的危險,但他更害怕的是周秋的離開。
傅晨的腦子突然很痛,他抱住頭蹲在地上。
他想找找他和秋秋的合照。
但他發現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
最後找到了,但是合照上,他的那一半很顯然被人撕掉了。
助理可憐的眼神,還有少年不可置信的樣子。
讓畫地為牢的傅晨突然出來了,他想起了一切。
周秋已經和他離婚兩年了。
現在的他,只不過是在幻想,回憶他們從前的生活。
他們曾經一起買的馬克筆只剩下了碎片,合照只有周秋的了。
傅晨流著淚給她打電話。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對不起”
“對不起”
“對”
傅晨終於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隨著他自己的動作,一直貼身放著的兩個紅色的證掉了下來。
傅晨看見了。
一個結婚證,一個離婚證。
都是他和周秋。
傅晨的爸媽放心不下兒子的狀態,從國外搬到了國內。
兒子整天渾渾噩噩,也不去公司。
他們兩個老人又沒有打理公司的能力。
於是傅晨他媽天天在傅晨耳邊念,讓傅晨別再一個樹上吊死。
人家已經結婚了,自己一個人也沒用。
傅晨很煩他媽,他只是想在出租屋裡和他的秋秋多待一會。
但是他媽一句又一句話,讓他煩不勝煩。
他媽沒辦法了,於是想了一個陰招。
找了一個和周秋七八分像的姑娘,送到了傅晨的床上。
傅晨罕見的沒有拒絕,可能因為那姑娘的樣子吧。
因為有了他媽的輔助,那姑娘很快就和傅晨領了結婚證。
傅晨每每看見那姑娘就會又開心又傷心。
開心的是周秋終於原諒自己了,傷心的是她還是不是她。
但是傅晨下意識的把那姑娘當成自己的前妻,非常認真努力的工作。
後來,傅晨公司的錢全都被那姑娘捲走了。
那姑娘還給傅晨那公司貸了很多款,他這才知道這個姑娘是和當年那個李安安是同一個公司出來了。
他媽知道李安安的事情,但具體不知道是誰。
於是看這姑娘又聽話,長的又像。
沒想到這姑娘和李安安是親姐妹。
人家這一次來找傅晨,就是為了給她姐報仇。
傅晨他媽選擇拋棄自己的兒子去國外避難。
警察很快來到了傅晨的出租屋。
他們以為傅晨會逃跑,但是他們認為錯了。
傅晨在事發後,就一直待在了出租屋裡,等待著命運著審判,他沒想過逃,他只想和記憶裡的周秋多待一會,讓她多陪陪自己。
警察還是第一次看見不逃跑的老總,一般這種被騙的老總要麼大吼大叫自己是無辜的,要麼趕緊跑路最後被抓回來。
但是傅晨很不一樣,他很安靜。
彷彿已經認了,哪怕不是他的錯。
如果沒有那姑娘那一齣,傅晨心裡清楚,公司也快要倒閉了,自己也馬上要進去了。
對於現在失去周秋的他來說,坐哪裡都一樣。
傅晨進監獄後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被他親手送進監獄的李安安。
李安安經過了幾年的摧殘整個人不負之前,不過她的刑滿釋放之日,是傅晨的第一天。
傅晨以後將永遠待在看不到鳥的銅牆鐵壁之中。
他沒有未來了,他的未來早在自己走錯了路的時候已經沒有退路了。
而江然和周秋的未來才剛剛開始。
周秋的花店生意也蒸蒸日上。
來的人絡繹不絕。
兩個人把賺的錢捐了一半給孤兒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