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心聲,打敗白月光的ai算法_第9章 9
我歪了歪頭,若有所思地看向水池。
那原本是準備給劊子手噴刀用的,我舀起一瓢。
卻見白霜霜的臉色頓時不妙,卻極力掩飾。
我拿著滴水的瓜瓢緩緩走到白霜霜身前。
她挪動著腳步想要躲開水滴,卻被劊子手重新按著。
“你怕水?”
“我沒有!”
白霜霜呼吸急促,迅速反駁道。
我笑了起來,比什麼都要狡黠。
“那你抖什麼呢?”
“我告訴你!你若是敢給我澆水,我定要你不得好死,我……”
刺啦。
我將水給白霜霜兜頭澆下,連帶著身子都照顧到。
頃刻,她的身上不斷冒出白煙。
甚至又起了方才的花火,眾人害怕尖叫。
“妖女!果真是妖女!陛下聖明!”
底下跪倒一片,皆在叩謝皇恩。
只有謝錦洄站著,站在不遠處。
始終含笑看著我,然後對我點點頭。
我又舀起一瓢水,這一次。
我將目光落在她脖子後邊,閃爍著藍光的東西。
【警告……警告,即將短路,嗶——】
我捻起一塊黑漆漆的東西,打量了好幾下。
然後對摺,清脆的“咔擦”聲後。
黑東西碎成了兩半,那個聲音徹底消失了。
一片寂靜。
“衾娘......”
我回過頭,是沈與文。
我又開了一間花圃,只招女子幫工。
花坊開業了,花也開了。
我在人間最繁華的季節,在花團錦簇中,與謝錦洄訂親。
來的很多都是女子,眼底有著乾淨的笑意與純粹的欣賞。
她們衷心地祝福我,為我帶上一朵朵的鮮花。
詩社中,許多懷才不遇的青年才俊寫下字字泣血的詩句。
“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
“當年萬里覓封侯,匹馬戍梁州。”
有的被聖上聽聞,重新取用,走上仕途建功立業。
更多的還是留下了驚心動魄的瑰麗詩句。
這是隻有人類才能寫出的詩句。
就像演算法可以計算出沈家的生意風險,卻千不該萬不該。
企圖從琴棋書畫入手,奪取人類的精神瑰寶。
Ai,永遠無法算出,月亮為何會流淚。
“你在此地別動,我去買兩個橘子。”怎麼就成了父愛。
花坊開業那日,沈與文也來了。
他穿著一身麻衣,手上最值錢的,大概就是懷中的一捧花。
他笑著說。
“衾娘,訂親喜樂。”
“謝謝。”
我淡淡地回覆,下人接過了這捧花。
我轉身離開時,沈與文叫住了我。
“你就不想知道,當年究竟是誰,在玄武門救的你嗎?”
我停住腳步,微微偏頭。
沈與文低下頭,嗓音微啞。
“是謝錦洄救的你,是我。這幾年來,像賊一樣,偷走了你。”
他有些哽咽。
“甚至,我還不懂得珍惜你,親手將你弄丟了。”
我始終都沒有回頭,輕聲開口。
“知道了。請回吧。”
走出兩步,沈與文喊道。
“衾娘!”
他眼中的淚閃爍著灼人的溫度,可惜我一點也感受不到。
我回過頭,皺著眉很是不耐煩。
正堂中還有許多人等著我招待,他堵在這裡像什麼樣子。
只見他低聲說道。
“如果再來一次,我不娶白霜霜。”
“你還會與我和離嗎?”
我抿了抿唇,語氣淡漠。
“會。就算沒有白霜霜,欺騙也是事實。”
我轉身,大步走向正廳。
那裡有數不勝數的鮮花,還有等我的郎君。
那年杏花微雨,我打馬柳下崴了腳。
沈與文從日光中出現,笑著向我遞出手。
“可還能上馬?我帶你去找大夫。”
他不知道的是,即使不用騙。
我也會答應他的求娶。
可時過境遷,早已破碎冰冷的心,永遠也無法挽回。
“方才他說了什麼讓你傷心的話麼?”
謝錦洄目光擔憂,輕輕替我挽好鬢髮。
我搖了搖頭,笑起來。
“沒有。對了,成親後,你會阻止我繼續從商,拋頭露面麼?”
謝錦洄笑了笑,有些揶揄。
“怎會?為夫可是要靠緊娘子這座大山的。”
我們相視而笑,在眾人的祝福中走向中央。
幾日後。
沈與文將自己與整座沈府焚燒殆盡的訊息傳來。
據說大火燒了整整三日才熄。
整座府邸化為灰燼,連正門、茅房都分辨不出。
大火中,只有一尾和田玉梨花吊墜。
被死死握在早已成粉末的軀體中。
我將那塊在刑場上撿到的黑漆漆的東西丟進了最深的湖水中。
站在岸邊,微風颳起我的衣裙。
我對著它說。
“人類的悲傷,你可以復刻。”
“可你知道,什麼叫喜極而泣嗎?”
“你不知道。”
“所以滾吧,離開我的世界。”
謝錦洄給我尋了一塊極好的玉,美其名曰。
好玉配嬌娘。
那上頭刻著一位小娘子,抱著一尾琴。
成親前的謝錦洄,謙謙君子,溫潤如玉。
成親後,便是沒羞沒臊。
“娘子。你為何要我睡書房?”
我將他的鋪蓋、枕頭一應物品丟出去,撫著門框說道。
“因為本姑娘不樂意!”
“僅此而已!”
笑話,不想和你共處一室,需要什麼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