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團長的小妻子天天鬧離婚,咋辦?_第18章 快來
“快來,這位先生情緒激動,傷口又裂開了。”
醫院走廊頓時一片混亂。
可裴肅卻忍著劇痛,和她說了這麼幾句話,句句發自肺腑。
最終,杜皎皎嘆了一口氣,語氣客氣疏離。
“明天,我煲了湯來看你。”
“感謝你救了我這一條命,等你出院後,你再談談要什麼補償。”
◇ 第二十三章
裴肅眼睛一亮,以為抓住了一處救命稻草。
他溫柔了幾分,乖乖任由醫生擺佈,懷揣著杜皎皎原諒了他的心情緩緩睡下。
一晚上,他都在幻想昔日美好的生活。
他當上了團長,前途無量,杜皎皎和前世一樣當溫柔善良的賢內助。但這一次,他學會了珍惜,兩個人生了一個繼承父母優點的好小子。
醒來時,裴肅的唇邊還掛著一抹失而復得的微笑。
可等到了第二天,杜皎皎帶著阿有來的病房。
阿有也是堂堂正正的大學生,穿衣服沒那麼流裡流氣了,反而帶著幾分衣冠楚楚的味道。
他過來時,會體貼地為她拉開椅子,會在她說話時溫柔地注視著她,兩人間瀰漫著一種旁人無法插足的默契。
沒錯,杜皎皎和阿有戀愛了。
兩個人沒戀愛前,就好得蜜裡調油,無話不談。
阿有也對她多加照應,經常是杜皎皎一個電話,徹夜幫她解決事情。
杜皎皎發覺,他漸漸地不需要她送衣服、請吃飯,也會幫忙時,心底咯噔了一下,作為結過婚的女人,一瞬間明白了他的心意。
阿有人不差,仗義、有責任心,就是沒讀過什麼書。
但現在也搞了個學歷。
杜皎皎原本是不想談戀愛的,直接坦言:“阿有,我幫你當好朋友才說的,我不想結婚生子,你以後不用對我這樣。”
阿有僵了一瞬,又開朗笑道:“不怕,我們倆還是朋友嘛。”
杜皎皎放下了心,繼續大大方方地接觸他。
可不知不覺,兩個人還是並肩行走,有事幫忙,無話不談。
譬如現在,他們站在裴肅的病床前低聲交談,偶爾相視一笑,盡顯兩個人的默契。
那畫面,刺得裴肅眼睛生病。
杜皎皎會隨口問候他的病情,然後大部分時間,是阿有在和醫生交流。
裴肅看著她和阿有並肩而立的身影。
那般登對,那般和諧。
他眼底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
他知道,他徹底沒希望了。
不久後,醫生面色凝重地告訴他:“裴先生,杜小姐和何先生......下個月就要舉行婚禮了。”
裴肅躺在病床上,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許久沒有說話。
離婚後,那一顆為杜皎皎瘋狂跳動的心,終於死了。
如同一片死寂的灰燼。
“我聽說加拿大的醫療條件很好,”裴肅忽然說道,“如果我去加拿大,有多大的機率可以治好我的病?”
醫生說:“反正比國內機率大,裴先生,你可以試試。”
他的臉上露出一抹慘淡的笑容:“好。”
裴肅的答案,是問裴家要了一筆錢,離開了華國。
自從他的事情之後,裴家已經不復以往的榮光,漸漸走向了衰落。他像個罪人一般,在華國待不下去了。
所以,對於他的出國,裴家也是預設的。
裴肅遠走他鄉前,決定看一眼杜皎皎的婚禮,她一襲白裙,他西裝革履,兩個人郎才女貌,格外登對。
他盯著杜皎皎笑靨如花的樣子,心口一陣刺痛。
盛大的西式婚禮正在進行著,誰也沒有發覺,這個坐著輪椅的男人悄悄走了。
後來,裴肅再也沒有見過杜皎皎。
他的心口卻永裝著這一名字,只因杜皎皎是他觸不可及的硃砂痣。
◇ 第二十四章
許多年後,杜皎皎在廣州城有了五家服裝店,廣東三十多家。
她從大學畢業後,學了一嘴流利的外語,甚至去了好幾次廣交會。商業乾的如火如荼時,她位於天河街和環市路的店鋪拆遷了。
這一拆遷,幾千萬元拆遷款到手。
附近市民都羨慕杜皎皎運氣好,說著有這樣一筆鉅款要幹什麼。
可杜皎皎一沒有買房,二沒有繼續開服裝店。
她在天河區直接買了一塊巨大的農田。
村民們都覺得她瘋了,肯定是傻大個,紛紛忽悠著杜皎皎買下。
杜皎皎不惱不慌,一一購入。
被嘲笑了兩個月後,天河拆遷了,這塊地改了名,以後叫做珠江新城。
這個珠江新城,是未來廣州市的市中心,寸金寸土。
訊息一齣,所有人都震驚了。
杜皎皎搖身一變,從服裝店女老闆,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包租婆。
可以說,以後她子孫後代都不會被金錢所困擾。
而她的丈夫,何有,更是實體業大戶。
從賣家電、大件和外國貨,變成了盤下當地一整個百貨商店的大戶,再到整整一條街的何先生。
所有人都在說,兩公婆白天做生意,晚上也在商量怎麼搞錢。
實際上,這一點也沒說錯。
杜皎皎經常是研究怎麼搞錢到深夜,何有也是,而且他執行力爆表,兩個人常常是半夜聊搞錢,聊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倘若這個世界上有情投意合,夫唱婦隨,想必就是他們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