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太子爺後,竹馬悔哭了_第四章 8回到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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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裴家,我看到裴昭野可憐巴巴地躲在門口。
「怎麼了這是?」
裴昭野撲進我懷裡,把頭埋進我的頸窩。
我正要掙扎,就感覺到頸窩處一陣溼潤。
良久,我聽到裴昭野悶聲開口:
「我還以為你不會選擇我呢。」
我摸了摸他柔軟的頭髮,輕聲說道:
「給我點時間,好嗎?」
次日,管家又來稟報季臨川守在門外。
只是這次,裴昭野跟我一起下了樓。
「季臨川,你來找我老婆做什麼?」
季臨川氣得咬牙切齒:
「蘇晚意,跟我回去。」
「晚意,裴昭野不是良配,你不要因為賭氣把自己一輩子搭進去了。」
裴昭野急了:
「我那是……」
我輕拍了拍裴昭野的手,
「昭野,我相信你。」
聞言,裴昭野立馬將頭高高揚起,像只戰勝的公雞。
季臨川斂下悔恨的眼眸,朝我開口道:
「晚意,之前是我錯了,我誤以為程幼寧才是我的恩人,所以才……」
「我們重新開始好嗎?我可以當作你從未跟裴昭野結過婚。」
在裴昭野即將氣得爆炸前,我連忙關上門。
哄了好一會,裴昭野才消氣。
「昭野,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之前的恩情,不用你用後半輩子來還,我想創辦一間工藝學院,專門接收那些想學一門手藝維生的乞丐和孤兒。」
裴昭野愣了很久:
「我跟你結婚不是因為恩情。」
我只以為他在安慰我,於是笑了笑沒有接茬。
裴昭野洩了氣,丟下一張不限額的黑卡之後就轉身離去。
我嘆了口氣。
因為恩情選擇我,又因為恩情離開我。
季臨川如此,那裴昭野為何不能如此呢?
之後,我接手了一所廢棄的學校。
正式開學前一天,我辦了個慶祝宴席。
舉杯時,程幼寧闖了進來,跪倒在我身前。
9
「蘇晚意,你把季哥哥還給我好不好?」
「你都有裴昭野了,為什麼還要來搶我的老公!」
我又聽到了眾人的議論紛紛。
「不會吧,我們校長是個小三?」
「這樣的人能教好我們嗎?」
沒等我開口,就離開了十幾名學生。
當時溺水般的絕望恐懼再次襲來,我強忍著顫抖開口:
「程幼寧,你起來。」
程幼寧只是跪著落淚,可憐至極。
推搡之間,不知是誰扯掉了我的假髮。
絕望之際,我陷入裴昭野溫暖的懷抱。
「程幼寧,你公然刁難裴家主母,程家是不是沒把我們裴家放在眼裡!」
身後,季臨川姍姍來遲。
「程幼寧,我跟你離婚,是因為你假扮冒認成我的救命恩人。」
「是因為你道德敗壞的品行。」
不顧程幼寧的苦苦哀求,季臨川身後的人上前剃光了程幼寧的頭髮。
程家為了平息裴季兩家的怒火,將程幼寧遣送至國外,永世不得回國。
接二連三地遭受刺激,我住進了醫院。
「你就是患者家屬?」
「患者有「長髮公主綜合症」你不知道嗎?!是誰把她的頭髮都剃了!」
裴昭野有些懵。
他身旁的季臨川不可置信地問道:
「真的有這個疾病嗎?我還以為……」
心理醫生怒斥道:
「你還以為是假的?!」
「創傷後應激知道嗎?她從被綁匪剃頭的那天起,就患上了「長髮公主綜合症」。」
「患者會強烈認為頭髮是自我身份的核心部分,就算是剪髮都會引發嚴重的焦慮、抑鬱或自我認知崩潰!」
聽到醫生說的話,季臨川的眼睛一瞬間變得空洞無光,像是失去了靈魂的木偶,僵愣在原地。
裴昭野回過神來,朝季臨川身上狠狠打了一拳:
「你他孃的,你還是人嗎?!」
「你就因為程幼寧嫌棄她頭髮掉太多了,你就要把她的頭髮剃光?」
季臨川痛苦地捂著頭,整個人因為悔恨而變得頹喪萎靡:
「不……我都做了什麼……」
「我不知道,我還以為她是裝的……」
我正要說什麼,可季臨川居然跑了。
愣神之際,裴昭野抱緊了我。
他的身子顫抖,淚水打溼了我的衣襟。
好像他才是那個被欺辱的長髮公主一樣。
「晚意……對不起,我來得太晚了。」
我輕聲開口:
「公主和王子總要經歷過苦難才能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不是嗎?」
在他錯愕的目光下,我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