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嫁瘸子廠長後,接盤俠前夫悔了_第2章 5陸霆驍面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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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霆驍面色一沉,瞬間擋在我身前。
他目光冷冽,直直地射向顧衛國,聲音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
“顧衛國,嘴巴放乾淨點,這兒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晚棠現在是我的妻子,是我要相伴一生的人,容不得你欺辱!”
顧衛國像被踩了尾巴的瘋狗。
他雙眼通紅,不顧一切朝陸霆驍撲去,嘴裡罵罵咧咧:
“哼!你們到底什麼時候勾搭上的?我跟你這姦夫拼了!”
陸霆驍側身一閃,輕鬆躲過這瘋狂一擊。
他用力一扭,只聽“咔嚓”一聲,顧衛國的手腕被卸了下來。
他疼得“哎喲”慘叫,連連求饒,囂張氣焰瞬間熄滅。
這時,田小芳慌慌張張跑進來。
看到這一幕先是一愣,然後像瘋婆子般朝我撲來。
她伸手就要撓我的臉,眼底閃過一絲惡毒,還故意扭曲事實:
“衛國哥說得對,以前孟晚棠就死皮賴臉纏著他,甩都甩不掉!
現在看我們結婚了,又不知道用什麼騷手段勾搭上陸廠長,真賤!”
我下意識往後躲,陸霆驍眼疾手快,一腳就把田小芳踹開。
田小芳一個踉蹌,狼狽地摔倒在地。
我被她這番噁心言論徹底激怒,滿臉鄙棄地回懟:
“我腦子糊塗才不選廠長,選顧衛國這麼個普通科長!
田小芳,你就是嫉妒我嫁得好,急著潑髒水!
你私奔被拋棄,還懷著野種找顧衛國接盤,你賤透了!”
這話一齣,顧衛國的鄰居嬸子立刻接話:
“是啊,我老聽顧家那媳婦乾嘔,原來真懷了啊!”
“怪不得老是針對孟同志,原來是嫉妒心作祟啊!”
比起我“攀高枝”,大家顯然對顧衛國當冤大頭這事更感興趣。
你一言我一語,把顧衛國和田小芳的臉面往地上使勁兒踐踏。
見此情形,我繼續大聲嚷嚷:
“顧衛國,我媽臨終前把我的嫁妝暫時讓你保管,你可別私吞啊!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把我當親妹子,那就趕緊還錢!別把錢都給田小芳!”
顧衛國沒料到我會當眾揭短。
他的臉一下子紅到耳根,惱羞成怒地吼道:
“孟晚棠,你別以為傍上廠長就可以為所欲為!”
我毫不客氣地嗆回去:
“行啊,咱們報公安,看看他們會不會冤枉你!”
顧衛國一聽,態度瞬間軟和了幾分。
他急忙攥緊我的衣袖,聲音帶著哀求:
“別報公安,今天錢沒帶,我打欠條,行不?”
我沒耐心跟他扯皮,果斷決絕道:
“婚禮結束前不還清,就局子見!大夥兒都給我做個見證!”
顧衛國見我態度強硬,不敢再多說。
周圍人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他身上,更讓他無地自容。
他氣得胸脯劇烈起伏,灰溜溜地跑回了家。
田小芳緊跟其後,急得直跺腳,滿臉憤恨不甘:
“衛國哥,真要還嫁妝?還了的話,那我怎麼辦!
要不……把她被糟蹋的事說出去,讓她嫁不了陸霆驍!”
顧衛國正在翻找鐵盒數錢,手突然停住。
他的腦海莫名浮現出我在陸霆驍身邊時,那充滿幸福的笑容。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我怎麼就成了陸霆驍的媳婦。
此刻,他心裡被怒火和煩躁填滿。
心想,自己沒睡過的女人,憑什麼便宜別的男人!
而且,我今天還讓他如此丟臉,必須得狠狠教訓我!
他咬咬牙,點頭同意。
沒過一會兒,顧衛國又氣勢洶洶地走進禮堂。
他的身後不僅跟著田小芳,還帶著幾個一看就不懷好意的二流子。
而我和陸霆驍對視一眼,眼中都閃爍著晦澀不明的亮光。
6
其中一個男人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陰陽怪氣地衝我開腔:
“喲,孟晚棠你個小騷貨,別在這兒裝純啦!
你早就和我們幾個搞在一起了,還天天夜裡偷偷摸摸約會!
現在想甩掉我們?沒門兒!”
另一個男人也上下打量我,色眯眯地起鬨:
“就是,還想嫁廠長?也不瞅瞅自己啥德行,都被我們玩爛了!
陸廠長,可別被這女人騙了,我們這是好心給你提個醒!”
這話一齣,周圍賓客瞬間炸開了鍋。
有人滿臉震驚,有人則毫不掩飾地露出鄙夷的神色。
交頭接耳的聲音在禮堂裡嗡嗡作響,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全是惡意。
陸霆驍臉色鐵青,渾身散發著讓人膽寒的氣場。
他怒瞪著這幾個男人,聲音冷如寒霜:
“你們幾個,信口雌黃,汙衊他人,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
可那幾個男人卻滿不在乎,還嘻嘻哈哈地笑個不停。
其中一個更是囂張地挑釁:
“怎麼,陸廠長,還想護著這破鞋?
她就是個人盡可夫的爛貨,我們說的可都是大實話!”
我氣得渾身發抖,眼眶泛紅,大聲怒斥:
“你們這群混蛋,簡直是在胡說八道!
我根本不認識你們,你們這是惡意汙衊!”
一旁翹首看戲的田小芳,趕緊朝為首的男人使了個眼色。
為首的男人心領神會,環視一圈眾人,扯著嗓子嚷嚷道:
“她腰間有個紅疤胎記,不信的話,大家當場驗一驗唄!”
話音剛落,一個嬸子就咋呼起來:
“我之前在澡堂見過孟同志,她腰間確實有塊紅疤!”
這一下,全場徹底沸騰了。
眾人的目光像利箭般射向我,滿是質疑和嫌棄。
顧衛國見狀,臉上露出得意的奸笑,嗓音滿是奚落:
“大夥兒都瞧見了吧,孟晚棠就是個不知廉恥的賤貨!
什麼我私吞她嫁妝錢,都是她瞎編的!
她就是見不得我和小芳感情好,故意破壞我倆!”
他一臉囂張地走近我們,語氣充滿挑釁:
“陸霆驍,你還打算娶這人盡可夫的破鞋?
可別怪我沒提醒,她被那麼多人睡過,身上指不定有啥髒病呢!”
陸霆驍怒不可遏,一拳砸在顧衛國臉上,從牙縫擠出一字一句:
“顧衛國,你還是個男人嗎?你簡直禽獸不如!
為了自己那點私慾,不惜毀掉晚棠的名聲!
晚棠以前真是瞎了眼,才一心一意對你好!”
顧衛國被打得直接飛出兩米遠,重重摔在地上。
他嘴角裂開一道口子,一顆牙混著鮮血掉了出來。
他搖搖晃晃站起身,仍一臉不服氣,大聲嘲諷道:
“搞破鞋的賤貨你也喜歡?那就祝陸廠長小心別得病嘍!”
我氣得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顧衛國臉上。
瞬間,他的臉腫得像豬頭,半晌沒能回過神來。
我淚流滿面,聲音帶著決絕和悲憤:
“顧衛國,你真讓我噁心!”
顧衛國看著我眼中的淚水,愣在了原地。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7
田小芳上前緊緊攥住顧衛國的胳膊,惡人先告狀地罵道。
“你自己私生活不檢點,怪得了誰?哼,休想拿衛國哥出氣!”
見達到目的,她轉身就想拽著顧衛國往外走。
我往前一擋,慢悠悠說道:
“別急著走,把嫁妝錢留下……
還有,你們犯了事,等著蹲牢吧!”
就在這時,賓客中幾個不起眼的人迅速脫下外衫。
他們露出標誌性的公安制服,快步朝我們走來。
明晃晃的銀手銬泛著刺眼的寒光。
這幾個二流子、顧衛國和田小芳瞬間被銬住雙手。
公安同志一臉嚴肅,目光掃過他們,語氣冰冷:
“你們涉嫌誹謗和尋釁滋事!跟我們走一趟!”
看到這一幕,我和陸霆驍對視一眼,會心一笑。
因為這一切,都是我們設的局。
那晚,我把田小芳指使二流子玷汙我的事告訴了陸霆驍。
思忖再三,我們報了公安,就等著這群人自投羅網。
如今公安一來,局勢立馬反轉。
幾個二流子嚇得六神無主,雙腿一軟跪地求饒。
他們聲淚俱下,雙雙指著顧衛國,大聲叫喚:
“公安同志,我們錯了!
是顧衛國給了錢,指使我們這麼幹的!
求求你們饒了我們吧!”
顧衛國臉色煞白,慌張地從懷裡掏出藏著的嫁妝錢。
他急忙塞到我面前,臉上堆滿了討好與卑微:
“晚棠,我的好妹妹呀,錢都還給你了,快讓公安放了我們吧!
都是這幾個混子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做那種玷汙你名聲的缺德事!”
說完,惡狠狠地剜了二流子們一眼,眼神里滿是威脅。
田小芳也在一旁假哭,全然沒了之前趾高氣昂的姿態:
“是啊,都是一家人,別因為這點事兒傷了和氣嘛!”
我滿臉不屑,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
“你們肆意毀掉我名聲的時候,怎麼沒想想後果?
少在這亂攀親戚,我跟你們沒半毛錢關係!”
顧衛國身子猛地一震,像被抽去了筋骨,無力地癱軟在地。
可很快,他像抓住救命稻草,湊到我身邊,壓低聲音威脅道:
“孟晚棠,難道你想讓大家都知道你曾經嫁過給我?
你可是二婚吶,你這讓外人怎麼看待你和陸霆驍啊?”
陸霆驍見他這副無賴嘴臉,氣得緊握拳頭還想動手。
我趕忙攔住他,滿臉嘲諷地盯著顧衛國:
“有本事你就大聲說啊!
你不就是怕你和田小芳徹底身敗名裂才不吭聲嗎?”
田小芳惱羞成怒,使勁扯著顧衛國的衣袖。
她一臉怨毒,咬牙切齒地朝我咒罵:
“衛國哥,別求這賤人,她就是存心害我們!
孟晚棠,你別得意太早!有你好受的!”
就在公安準備把這幾人押上車帶走時,變故陡生。
田小芳下身猛地湧出大片血跡,染紅了她的裙襬。
她“撲通”一聲重重地往地上一躺,發出慘絕人寰的哭喊:
“孟晚棠,要是我孩子有個三長兩短,你就是罪魁禍首!”
她在地上痛苦得扭動,淒厲的嚎叫起來:
“啊,疼死我了,快救救我的孩子!
嗚嗚,我肚子裡的孩子可不能有事啊!”
她的額間冷汗直冒,臉色煞白。
一聲聲慘叫求饒,讓人聽著揪心。
8
公安同志意識到田小芳懷有身孕,絲毫不敢耽擱。
畢竟執法要合理,更何況這關乎一條未出世的小生命。
於是,二流子們先被押上了去公安局的車。
顧衛國則叫嚷著要陪田小芳去醫院,催促公安趕緊走。
這時,賓客們才恍然大悟。
原來,這一切都是顧衛國他們搞出來的噁心把戲。
頓時,對著顧衛國等人一頓臭罵:
“專挑人大喜日子來搗亂,太缺德了!”
“以前還覺得顧科長人模人樣,沒想到是個衣冠禽獸,壞透了!”
好在之後的喜宴順利進行,沒再出什麼岔子。
結束後,我和陸霆驍回到他置辦的獨棟婚房。
剛坐下沒一會兒,家裡電話響了起來。
陸霆驍接完電話,神色凝重地對我說:
“顧衛國和田小芳在醫院趁亂逃走了!
公安讓咱們最近多留意,小心點!”
我聽後,心中一驚,滿臉駭然。
怎麼也沒想到,這一世事情居然會發展成這樣。
此後幾天,為防報復,我和陸霆驍幾乎形影不離。
可這天,陸霆驍實在有事脫不開身。
我保持警惕,但在離家幾百米的距離。
我的後腦勺突然遭受一陣猛烈的重擊。
來不及呼救,我眼前一黑,沒了知覺。
等我再次醒來,身處昏暗悶臭的環境。
我瞬間意識到,自己被綁到了一個地窖裡。
黑暗中,顧衛國緩緩向我走來,一臉陰鷙。
他伸手狠狠掐住我的下頜,力道大得讓我直掉眼淚。
“孟晚棠,識相點就乖乖配合,不然弄死你!”
恐懼瞬間攥緊我的心臟,我渾身劇烈顫抖。
為了保命,我只能低聲示弱:
“好……我配合你。”
顧衛國冷笑一聲,語氣裡的貪婪盡顯:
“既然這爛攤子是你搞出來的!
讓陸霆驍拿十萬塊來贖你,少一分都不行!”
十萬放在這時代不是個小數目。
可此刻,我必然是沒法反抗他的。
頂著一張絕望的哭臉,我拼命點頭:
“行……我都聽你的。”
見我如此順從,顧衛國臉上露出一絲得意,接著肆意羞辱我:
“孟晚棠,你就是嫉妒我和田小芳,才把我們害成這樣!
我本不想為難你,但你別想乾乾淨淨跟陸霆驍在一起!
我倒要看看,等我把你睡爛了,陸霆驍還會不會要你這個破鞋!”
此時的他,雙眼滿是邪惡的慾念,像頭惡狼般死死盯著我。
我滿心恐懼,哆嗦著身子,不停地往後退,帶著哭腔哀求:
“不,不要……我讓陸霆驍給你錢,你別碰我……”
“啪”的一聲,顧衛國狠狠甩了我一耳光,咬牙切齒道:
“以前你那麼喜歡我,怎麼突然就嫁給他了?
孟晚棠,別想拒絕我!給我好好受著!”
說完,他就像一頭野獸般朝我撲來。
就在這緊急關頭,田小芳從他身後衝了出來。
她用力推開顧衛國,眼底燃起嫉妒不甘,尖叫道:
“顧衛國!你要睡這下作的賤貨?
我們說好了拿錢遠走高飛,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我!”
顧衛國眼神一暗,轉頭冷冷地警告道:
“孟晚棠,別耍心眼!
現在就寫信給陸霆驍,讓他拿錢贖你!”
他從懷裡掏出紙筆,粗暴地扔到我面前。
我顫抖著手,在他的逼迫下,好不容易寫完了信。
9
顧衛國檢查好信,剛一離開,田小芳衝了上來。
她“啪啪”給了我兩巴掌,聲音帶著狠厲:
“孟晚棠,要不是你,我哪會落到這步田地!
顧衛國捨不得殺了你,我可不會輕饒你!”
話音剛落,她迅速抓起一把泥巴,往我嘴裡塞。
就在泥巴快要碰到我嘴巴時,顧衛國折返回來。
見狀,他一把推開田小芳,神色陰沉地呵斥道:
“小芳,咱們現在已經夠狼狽了!
你要是把她弄死了,她不配合怎麼辦?別鬧了!”
田小芳摔倒在地,頓時暴跳如雷,對著他大聲控訴:
“顧衛國,你就是捨不得傷害這賤人,對吧?
你說過根本不喜歡她,我看你就是舊情難忘!”
這一次,顧衛國罕見地沒有反駁。
他只是黑著臉,用力拽著田小芳轉身就走。
臨走前,他不耐煩地朝我扔過來一個硬邦邦的饅頭。
饅頭掉落在地上,沾滿了汙泥。
我趕緊撿起饅頭就往嘴裡塞。
在生存面前,這些都不算什麼。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地窖的門終於被開啟。
可我四肢被緊緊捆著,雙眼被黑布嚴密遮擋。
嘴巴里還塞著一塊破布,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
一陣顛簸過後,黑暗中傳來顧衛國囂張的聲音:
“陸霆驍,錢帶來了嗎?
我可警告你,要是你帶了其他人,我立馬殺了孟晚棠!”
雖然看不見陸霆驍,但他的聲音裡滿是焦急與緊張:
“是,我一個人來的!
錢你們拿去吧,求你們千萬別傷害晚棠!”
顧衛國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
“喲,沒想到陸廠長對孟晚棠這賤人還挺深情啊!
不過可惜,這幾天她可沒少被我折騰,說不定都懷上我的種了!”
聽到這話,陸霆驍憤怒地低吼:
“你個禽獸不如的混蛋!
就算晚棠真讓你毀了清白,我也絕不會拋棄她!”
不,這都是顧衛國編造的謊話,根本不是這樣!
我心急如焚,嘴裡“唔唔”叫著。
淚水“唰唰”狂流,沾溼了束縛我雙眼的黑布。
瘋狂掙扎間,我的眼罩意外掉落。
只見田小芳衝到陸霆驍身邊,一把搶過他手裡的袋子。
她雙眼放光,神色貪婪地當場清點起袋子裡的錢票。
確認數額無誤後,田小芳衝顧衛國使了個眼色。
顧衛國這才拽著我,朝陸霆驍走去。
陸霆驍見我一身狼狽,額頭上青筋暴跳,急匆匆朝我奔來。
“晚棠別怕,我來救你了!”
可就在雙方快要靠近時,顧衛國從腰間掏出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
他眼神兇狠,毫不猶豫地朝著陸霆驍捅去。
千鈞一髮之際,我拼盡全力,用手肘狠狠頂向顧衛國的肋骨。
他吃痛驚呼,身體往後一倒,但還想掙扎著繼續攻擊我們。
就在這時,空氣中傳來“砰砰”兩聲。
顧衛國膝蓋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另一邊,田小芳也以同樣的姿勢,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大批公安同志從四面八方衝出來,迅速將兩人制服。
陸霆驍第一時間將我緊緊抱在懷裡,輕聲安撫:
“別怕,晚棠,他們再也傷害不了你了!”
上了警車後,我才知道,原來陸霆驍早就報了公安。
他一直假意順從顧衛國,就是為了找準時機,讓這兩個惡人得到懲罰。
最終,顧衛國、田小芳和二流子們都被處於死刑。
經過這一遭,我對陸霆驍的為人有了深刻的認識。
我們的感情急劇升溫,過上了屬於我倆的幸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