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罪坐牢20年,重生搶丈夫功勞_第2章 5顧臨川出現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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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臨川出現的那一刻,他倆的目光先是一滯。
待落到我的身上,倆人的神色跟著複雜了幾分。
我身著一襲豔麗奪目的紅色連衣裙,襯得我五官愈發嬌俏。
儘管常年幹農活,但天生的膚色白皙,還是讓我頗為顯眼。
此前,顧臨川有事不得不先離開。
可他敏銳察覺到,有人鬼鬼祟祟得尾隨我。
於是他迅速開車折返,千鈞一髮之際救下了我。
他車上恰好有給妹妹從百貨商店買的衣服。
當時我衣衫襤褸,實在狼狽,便先穿上了。
周遠山霎時回神,氣勢洶洶地朝我衝來,聲音急切:
“哼!讓你不坐我的車?大會都要開始了!
你想讓領導們都等你一個人?真不像話!”
想到兩世遭受的種種不堪。
我怒從中來,抬手就給了他一耳光,咬牙切齒道:
“周遠山,你簡直不是人!居然派人來毀我清白!
我伺候你全家這麼多年,究竟哪裡對不起你們?
今天要不是顧臨川,我就被你徹底給毀了!”
周遠山愣了一瞬,急忙地辯解:
“不,我沒有!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你別血口噴人,沒證據就別亂說話,這可是要坐牢的!”
他嘴上說得誠懇,可眼底慌亂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
而一旁的沈微微,眼底也飛快閃過一抹異色。
直覺告訴我,這事兒沒那麼簡單。
這時,頒獎的主持人急忙跑過來催促我上臺。
我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情緒,一步步朝臺上走去。
站在臺上,市領導面帶微笑,對我們這些受表彰的人連連稱讚。
聽著那些讚揚的話語,一股陌生的自豪感在心底升起。
上一世,就因為我是個被他們瞧不上的農婦。
只能窩在周遠山背後做個可憐不堪的附屬品。
為了這個家,我付出了青春,甚至丟了命。
現在想想,真是愚蠢至極!
就因為周遠山不想同房生孩子。
婆婆天天指著我鼻子罵“不下蛋的老母雞”。
小姑子也總是冷嘲熱諷,說我配不上她哥。
大合影時,周遠山和沈薇薇站在臺下,看著臺上意氣風發的我,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市領導還特意提到,我們的事蹟不僅會登報,還會出現在各大電視新聞上。
表彰結束,我直接找到周遠山,語氣冷得沒有一絲情感:
“我們離婚吧,證件我都帶了。
你的也在我這,反正一直都是我保管。”
周遠山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一把搶過自己的證件,忿忿不平地說:
“憑什麼離婚?我不離!
你想和野男人光明正大在一起,門兒都沒有!”
聞言,沈薇薇臉色頓時難看了幾分。
她不耐煩地拽了拽周遠山的衣袖,滿臉不屑地笑道:
“她不過是個大字不識的村婦,離就離唄,你還捨不得?”
周遠山沒有立刻回她,但是眼中的嫉妒和怒火在翻湧。
我毫不畏懼,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周遠山,別以為那些二流子跑了就萬事大吉!
等公安把他們抓住,你做過的那些醜事都會暴露!”
周遠山像是一口氣憋在胸口,不上不下。
最終,他狠瞪我一眼,拉著沈薇薇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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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不肯離婚,想到還有一些東西還在他那兒。
無奈之下,我去到他家所在的臨時棚區。
剛一到,就聽到周母衝我罵罵咧咧:
“你個喪門星,還知道回來?怎麼不死在外面!
我可告訴你,生是我周家人,死是我周家鬼!
聽遠山說你在外面勾三搭四,不守婦道,真不要臉!”
周小妹也跳出來,雙手叉腰,著我一頓指責:
“別鬧了,你還真捨得離開我哥?我才不信!
想離婚就痛痛快快的,別在這裝模作樣,少來欲擒故縱這套!”
這丫頭平日裡對我沒個好臉色,對我這個嫂子毫無尊重。
重活一世,我怎會再慣著她。
我抬手“啪啪”兩聲,乾脆利落地給了她兩耳光。
因為常年做農活,這手勁可不小。
她那原本俏嫩的臉,瞬間就腫得跟發麵饅頭似的。
她鬼哭狼嚎起來,滿臉憋屈得像吃了上百隻蒼蠅:
“你……你個臭村婦竟敢打我,你活膩了吧!”
我冷眼如刀,直直看向她,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狠勁:
“你不是老盼著我和你哥離婚嗎?那就麻溜兒去勸你哥!
是他死皮賴臉拖著不離,可不是我不想離!”
周小妹被打得愣了一瞬,隨即大聲反駁:
“就你這種村婦,我哥恨不得馬上甩掉你,怎麼可能不同意離婚?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想訛我哥,所以他才沒答應,你也太惡毒了!”
這時,周母回過神來。
她暴跳如雷,對我惡狠狠的罵道:
“就你這種下賤貨色,給我兒子當僕人我都嫌棄呢!
要不是兩家老人非要訂娃娃親,誰會要你這個大字不識的村婦!”
“啪啪!”又是兩聲脆響,震得人耳朵嗡嗡的。
只見我媽紅著眼,狠狠地甩了周母兩耳光,哽咽聲帶著疼惜:
“我一直以為你們對我女兒很好,原來她在這受了這麼多苦!
你們算什麼東西,憑啥欺負我閨女!她孃家人還在呢!”
媽媽止不住的淚水,像千萬根針似的刺進我的心。
以前為了不讓爸媽操心,我總騙他們說我在周家一切都好。
以為不捅破那層虛假的和平,就能相安無事。
可經歷上一世的慘痛,我對這令人作嘔的婚姻再無留戀。
如今,我一心只想掙脫這囚困我的牢籠。
周母被打得頭昏眼花,瘋了似的朝我媽撲過去。
兩人扭打在一起,我毫不猶豫地一腳踹在周母腰上。
那處,她有舊傷,便猝不及防地摔了個狗吃屎。
周小妹嚇得臉色慘白,仍舊尖聲嘶吼:
“你們田家人要瘋了!一群沒文化的泥腿子,就知道動手動腳!”
一直沉默的爸爸,此刻像定海神針般站了出來。
他擋在我們身前,表情嚴肅,衝著周母大聲說:
“等周遠山回來,讓他立刻和我女兒離婚!從此兩家人別再來往!
我們家雖窮,但絕不讓我女兒再受一點委屈!”
周母頓時像潑婦一樣嚎叫起來,語氣滿是嘲諷不屑:
“不想吃苦?我看就是想攀高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女兒到處勾三搭四!
看上那個顧臨川了吧?我看是迫不及待離婚去爬上人家的床!
哼,搶了我兒子功勞,拿個破勳章,還真以為自己了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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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棚區裡頓時炸開了鍋。
村中那幾個德高望重的老人忍不住咒罵起來:
“你這老東西嘴巴太毒了!天天嚷嚷你兒媳婦搶你兒子功勞!
可村裡有人親眼瞧見,洩洪那緊要關頭,你兒子正和沈微微那女人摟摟抱抱呢!”
“念在周遠山是村裡出去的大學生,周老爺子以前也幫過大家不少,
我們才一直睜隻眼閉隻眼,但你們別太過分了!我們隨時去報公安!”
一向潑辣的周母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敢怒不敢言。
我不再理會她們,收拾好自己為數不多的東西準備離開。
剛走到門口,就和周遠山撞了個正著。
他一見我手裡拿著小包東西,伸手搶了過去。
他死死的瞪著我,目光中滿是怨恨:
“你要去哪?你以為那個兵哥哥能看上你?別做夢了!
人家可是上京來的,你一個土得掉渣的村姑,人家玩膩了隨時把你甩了!
我都說了不會和你離婚,別再用這些下三濫手段氣我!”
周母臉都氣歪了,抓起我的東西砸得稀爛,大喊大叫:
“兒子,馬上給我去離婚,別磨磨蹭蹭的!”
周小妹也在一旁煽風點火:
“哥,你不會真看上這村婦了吧?她就是故意拿捏你呢!
離了婚,她就是個沒人要的二婚破鞋!到時肯定回來跪著求你!”
周遠山沉默片刻,見我沒反應,又咬著牙說道:
“行,現在就去!田小芳,你可別後悔!”
我一臉不屑,冷冷回他:
“哼,誰後悔誰是孬種!”
就這樣,我們去民政局辦了離婚證。
出了民政局,我頭也不回地帶著爸媽走了。
煩心事一結束,我就開始謀劃未來。
顧臨川之前說過能幫我重新考大學,還能給我找份工作。
和爸媽商量後,他們全力支援,把多年的積蓄都給了我。
沒辦法,在周家這些年,我根本沒攢下什麼錢。
之後的日子,我一邊努力學習,一邊打零工攢錢。
發工資這天,我打算去百貨商店給顧臨川買點東西表示感謝。
剛走進商店,就看到沈薇薇身旁站著個男人。
那男人一看就非富即貴,出手闊綽。
隨便花點錢,都夠周遠山掙好幾個月的。
正猜測沈薇薇和周遠山是不是已經掰了。
就見周遠山衝出來,氣急敗壞地拽住沈薇薇,大聲質問:
“薇薇,你不是答應跟我結婚嗎?
怎麼現在跟別的男人相親?你就這樣對我?”
沈薇薇還沒來得及開口,那男人一拳揮向周遠山。
打完後,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下自己身上的西裝。
接著,滿臉嫌棄地瞥了眼周遠山,輕蔑地咂咂嘴:
“這還用問?你既沒錢又沒我帥!
薇薇可是廠長女兒,憑什麼要你這個二手貨?
你不過是個小小防汛隊長,還敢在這囂張?”
周遠山被打得摔倒在地,臉上寫滿被戳中心事的難堪。
他狼狽地爬了起來,眼神中透著哀傷,看著沈薇薇問:
“薇薇,難道你也是這麼想的?那我們之前算什麼!”
沈薇薇擺弄著手裡那昂貴的女士表。
她沒了往日的溫柔,一臉嫌棄地說:
“之前還指望你領獎出風頭呢,結果全被你前妻搶走了!
你們村天天傳我倒貼你這二手貨,我爸能樂意嗎?
我現在這物件挺好,你別再來煩我!”
兩人根本不把他放眼裡,說完後大包小包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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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遠山像只喪家之犬,可憐巴巴地蹲在地上。
周圍人對著他指指點點,各種嘲諷的話語刺入他耳膜。
“瞧他那副落魄樣,還想娶廠長女兒,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就是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還以為能攀高枝呢!”
看完這齣好戲後,我正要離開,周遠山一眼看到了我。
他氣勢洶洶地衝過來,神色陰騭:
“田小芳,你這下得意了吧?村子裡那些謠言是不是你傳的?
不然我工作怎麼屢屢受挫,現在薇薇也不要我了,肯定是你在背後搞鬼!
你太狠毒了,自己離了婚就見不得別人好!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才娶了你!”
這一刻,他似乎要把自身所有的無能和憤怒都發洩在我身上。
我被氣笑了,狠狠地抽了他一耳光,聲音平靜地揭露真相。
“呵,到處造謠的是你媽!
她為了讓你娶沈薇薇不被人說攀高枝,到處說人家倒貼你!
沈薇薇再不濟也是廠長女兒,能看上你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嗎!”
我輕蔑地掃他一眼,轉身就走。
周遠山這才回過神來,急忙追上來。
他從兜裡掏出一塊哄小孩的糖,滿臉誠懇:
“小芳,對不起,我剛才亂說的,你別往心裡去!
哼,沈薇薇就是個水性楊花的賤人!
還是你好,回來吧,我們全家都想你!”
想我?分明是少了個伺候他們全家的僕人吧!
我朝著他沒腫的那邊臉,狠狠扇了下去,一臉厭惡地說:
“不是說誰後悔誰是孬種嗎?趕緊給我滾!”
說完,看都不看他一眼,大步離開。
豎日天剛亮,周遠山居然跑到我家門口。
他手裡拿著一罐吃剩的、一看就不值錢的東西。
當著眾多鄰里的面,在我爸媽面前跪下,裝模作樣地說:
“爸媽,我錯了,我對不住小芳啊。
外面的世界亂七八糟的,像小芳這麼單純的姑娘出去,肯定得學壞。
她就該留在你們身邊,別被那野男人給騙出去。
誰會無緣無故對她好呀,指不定憋著什麼壞心思呢。”
這些年周遠山對我的惡劣行徑,我都一五一十講給爸媽聽了。
爸媽早已對他厭惡至極,恨不得一榔頭敲死他。
爸爸此時端來一盆冷水,“譁”地一下狠狠潑在周遠山身上。
冷水澆得周遠山渾身溼透,頭髮貼在臉上,狼狽不堪。
周圍鄰里們圍了一圈在看熱鬧,他一向在乎面子,卻反常地沒走。
反而繼續跪著,慢慢爬到我爸媽腿邊,可憐巴巴地說:
“爸媽,我知道以前是我混賬,對小芳不好。
可誰還沒個犯錯的時候呀,我現在是真心知錯了。
你們就給我個彌補的機會吧。”
他手忙腳亂地從兜裡掏出一沓錢票,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這是我半個月的工資,從今往後,我一定把錢都交給小芳。
爸媽,你們就勸勸小芳,讓她跟我復婚吧,我家沒了她,得散啊。”
這時,旁邊幾個愛湊熱鬧的鄰居也跟著瞎摻和:
“是啊,姑娘,你都離過婚了,哪還能找到更好的男人喲,就跟你前夫好好過吧。”
“就是呀,雖說現在婚戀自由,可離了婚總歸是不好!女人讀那麼多書有啥用,能當飯吃嗎?別折騰了!”
9
這些話如利箭般紮在我心裡。
在這保守的農村,女子讀書確實不被大多數人理解和支援。
好在爸媽一直開明,沒把這些風言風語當回事。
爸爸冷冷說道:“回去吧,我女兒的事輪不到你這個前夫來插手。
你怎麼對她的,我們心裡有數。”
可週遠山,任我爸媽怎麼潑水都不肯離開,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就在氣氛陷入僵持之時,顧臨川走了出來。
他身著筆挺的綠色軍服,手裡還提著新鮮的肉菜。
他站立在人群前,大聲說道:
“大娘大爺們,現在都新時代了,得跟上時代的腳步!
男人能讀大學,女人為啥不能?
女人可不只侷限於做家庭主婦,也能有自己的事業和追求!”
他的聲音洪亮有力,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那身威嚴帥氣的軍服,更是讓在場眾人不禁肅然起敬。
一時間,大家都安靜下來,沒人再敢吭聲。
“啪啪啪”,我爸媽帶頭鼓起掌來。
隨後,越來越多的人也跟著鼓掌。
顧臨川憑藉自己的魅力,征服了在場所有人。
再看周遠山,此刻狼狽地站在一旁,頭髮還滴著水。
與備受矚目的顧臨川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剛才還幫他說話的幾個鄰居,立馬朝著他吐口水,嘴裡嘟囔道:
“讀了大學又咋樣,思想覺悟還不如一個兵哥哥呢。”
“就是,人家部隊出來的就是不一樣,書讀得多也不見得多有素質。”
說完,他們灰溜溜地回了屋。
周遠山踉蹌著站起身,用充滿恨意的眼神死死瞪著顧臨川,咬牙切齒道:
“以為小芳離婚了,你就能得逞?哼,你別得意得太早!”
我實在忍無可忍,抄起一側的榔頭,用力朝著他砸過去,大吼道:
“你還敢在這撒野!看我不打死你!”
捱了幾棍子,周遠山痛苦地悶哼,狼狽地遠離了些。
接著,我招呼顧臨川往屋裡走,還回頭一臉挑釁地說:
“周遠山,聽說之前那些想毀我清白的二流子都被抓了!
估計你啊,也快沒好日子過了吧!”
周遠山原本憤憤不平的臉瞬間變得慌亂無措。
他像只被打怕的狗,連滾帶爬地跑了。
兩天後,我聽說周遠山被公安逮捕了。
我剛到局子門口,就撞見沈薇薇一臉得意得走了出來。
而周遠山被銬在鐵欄後,拼命得掙扎,撕心裂肺地大喊:
“不是我乾的,是沈薇薇花錢僱二流子去毀田小芳!
真的跟我沒關係,我啥都不知道!你們抓錯人了!”
那幾個二流子卻齊聲反駁:
“就是你乾的,別想抵賴!你怕前妻比你強,才指使我們去害她!
你還說她就算成了破鞋,也能當你家傭人,反正你能攀高枝娶廠長女兒!”
這話一齣,眾人看向周遠山的眼神中滿是鄙夷與嫌惡。
周遠山頓時面容扭曲,滿臉都是悔恨與不甘。
見到我的那一刻,他雙手緊緊攥著鐵欄,沙啞的嗓音滿是絕望:
“小芳,你要相信我,真不是我乾的!
是沈薇薇這個賤人想栽贓陷害我,我一直被矇在鼓裡啊!
一夜夫妻百夜恩,你幫幫我啊,不然我真的要坐牢了!”
想起沈薇薇離去前那勝券在握的神色。
我心裡明白,這事很可能是她花錢僱兇。
有錢能使鬼推磨,自然能讓二流子們都陷害周遠山。
但我並不打算幫周遠山開口,畢竟他蹉跎了我兩輩子。
即便沈薇薇有錯,周遠山也罪無可恕。
這時,周母和周小妹火急火燎地趕到。
在看到周遠山被銬在裡面,整個人都炸了。
周母氣急敗壞地朝我撲來,大聲地咒罵:
“你這個喪門星!就是你毀了我兒子,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周小妹也急的直跺腳,涕淚橫飛地大吵大鬧:
“都怪你,就是你害我哥的!
我哥本來前程似錦,要不是你搶他功勞,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我不耐地白了她們一眼,懶得搭理這兩個只會推卸責任的瘋女人。
在公安同志的護送下,我很快擺脫了她們的糾纏。
此後,周母和周小妹仍不死心,隔三岔五就來鬧。
但周遠山的惡行讓鄰里們厭惡至極,大家自發地將她們趕走。
聽說,走投無路的周母和周小妹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去找沈薇薇算賬。
然而,雙方一見面就起了激烈的衝突。
在扭打之中,周母一時失手,竟將沈薇薇殺害。
而嬌慣的周小妹受不了刺激,一夜之間就瘋了。
聽到這些訊息,我心中毫無波瀾。
在我看來,他們如今的下場,根本比不上我所遭受的萬分之一的痛苦。
最終,周母被判處死刑,周遠山則要在暗無天日的牢裡度過二十年。
而我,將會帶著對新生活的希望,邁向人生的另一趟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