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罪坐牢20年,重生搶丈夫功勞_第2章 5顧臨川出現的那一刻

頂罪坐牢20年,重生搶丈夫功勞發布時間:2026-05-17作者:哇達西崽崽

5

顧臨川出現的那一刻,他倆的目光先是一滯。

待落到我的身上,倆人的神色跟著複雜了幾分。

我身著一襲豔麗奪目的紅色連衣裙,襯得我五官愈發嬌俏。

儘管常年幹農活,但天生的膚色白皙,還是讓我頗為顯眼。

此前,顧臨川有事不得不先離開。

可他敏銳察覺到,有人鬼鬼祟祟得尾隨我。

於是他迅速開車折返,千鈞一髮之際救下了我。

他車上恰好有給妹妹從百貨商店買的衣服。

當時我衣衫襤褸,實在狼狽,便先穿上了。

周遠山霎時回神,氣勢洶洶地朝我衝來,聲音急切:

“哼!讓你不坐我的車?大會都要開始了!

你想讓領導們都等你一個人?真不像話!”

想到兩世遭受的種種不堪。

我怒從中來,抬手就給了他一耳光,咬牙切齒道:

“周遠山,你簡直不是人!居然派人來毀我清白!

我伺候你全家這麼多年,究竟哪裡對不起你們?

今天要不是顧臨川,我就被你徹底給毀了!”

周遠山愣了一瞬,急忙地辯解:

“不,我沒有!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你別血口噴人,沒證據就別亂說話,這可是要坐牢的!”

他嘴上說得誠懇,可眼底慌亂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

而一旁的沈微微,眼底也飛快閃過一抹異色。

直覺告訴我,這事兒沒那麼簡單。

這時,頒獎的主持人急忙跑過來催促我上臺。

我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情緒,一步步朝臺上走去。

站在臺上,市領導面帶微笑,對我們這些受表彰的人連連稱讚。

聽著那些讚揚的話語,一股陌生的自豪感在心底升起。

上一世,就因為我是個被他們瞧不上的農婦。

只能窩在周遠山背後做個可憐不堪的附屬品。

為了這個家,我付出了青春,甚至丟了命。

現在想想,真是愚蠢至極!

就因為周遠山不想同房生孩子。

婆婆天天指著我鼻子罵“不下蛋的老母雞”。

小姑子也總是冷嘲熱諷,說我配不上她哥。

大合影時,周遠山和沈薇薇站在臺下,看著臺上意氣風發的我,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市領導還特意提到,我們的事蹟不僅會登報,還會出現在各大電視新聞上。

表彰結束,我直接找到周遠山,語氣冷得沒有一絲情感:

“我們離婚吧,證件我都帶了。

你的也在我這,反正一直都是我保管。”

周遠山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一把搶過自己的證件,忿忿不平地說:

“憑什麼離婚?我不離!

你想和野男人光明正大在一起,門兒都沒有!”

聞言,沈薇薇臉色頓時難看了幾分。

她不耐煩地拽了拽周遠山的衣袖,滿臉不屑地笑道:

“她不過是個大字不識的村婦,離就離唄,你還捨不得?”

周遠山沒有立刻回她,但是眼中的嫉妒和怒火在翻湧。

我毫不畏懼,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周遠山,別以為那些二流子跑了就萬事大吉!

等公安把他們抓住,你做過的那些醜事都會暴露!”

周遠山像是一口氣憋在胸口,不上不下。

最終,他狠瞪我一眼,拉著沈薇薇離開了。

6

見他不肯離婚,想到還有一些東西還在他那兒。

無奈之下,我去到他家所在的臨時棚區。

剛一到,就聽到周母衝我罵罵咧咧:

“你個喪門星,還知道回來?怎麼不死在外面!

我可告訴你,生是我周家人,死是我周家鬼!

聽遠山說你在外面勾三搭四,不守婦道,真不要臉!”

周小妹也跳出來,雙手叉腰,著我一頓指責:

“別鬧了,你還真捨得離開我哥?我才不信!

想離婚就痛痛快快的,別在這裝模作樣,少來欲擒故縱這套!”

這丫頭平日裡對我沒個好臉色,對我這個嫂子毫無尊重。

重活一世,我怎會再慣著她。

我抬手“啪啪”兩聲,乾脆利落地給了她兩耳光。

因為常年做農活,這手勁可不小。

她那原本俏嫩的臉,瞬間就腫得跟發麵饅頭似的。

她鬼哭狼嚎起來,滿臉憋屈得像吃了上百隻蒼蠅:

“你……你個臭村婦竟敢打我,你活膩了吧!”

我冷眼如刀,直直看向她,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狠勁:

“你不是老盼著我和你哥離婚嗎?那就麻溜兒去勸你哥!

是他死皮賴臉拖著不離,可不是我不想離!”

周小妹被打得愣了一瞬,隨即大聲反駁:

“就你這種村婦,我哥恨不得馬上甩掉你,怎麼可能不同意離婚?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想訛我哥,所以他才沒答應,你也太惡毒了!”

這時,周母回過神來。

她暴跳如雷,對我惡狠狠的罵道:

“就你這種下賤貨色,給我兒子當僕人我都嫌棄呢!

要不是兩家老人非要訂娃娃親,誰會要你這個大字不識的村婦!”

“啪啪!”又是兩聲脆響,震得人耳朵嗡嗡的。

只見我媽紅著眼,狠狠地甩了周母兩耳光,哽咽聲帶著疼惜:

“我一直以為你們對我女兒很好,原來她在這受了這麼多苦!

你們算什麼東西,憑啥欺負我閨女!她孃家人還在呢!”

媽媽止不住的淚水,像千萬根針似的刺進我的心。

以前為了不讓爸媽操心,我總騙他們說我在周家一切都好。

以為不捅破那層虛假的和平,就能相安無事。

可經歷上一世的慘痛,我對這令人作嘔的婚姻再無留戀。

如今,我一心只想掙脫這囚困我的牢籠。

周母被打得頭昏眼花,瘋了似的朝我媽撲過去。

兩人扭打在一起,我毫不猶豫地一腳踹在周母腰上。

那處,她有舊傷,便猝不及防地摔了個狗吃屎。

周小妹嚇得臉色慘白,仍舊尖聲嘶吼:

“你們田家人要瘋了!一群沒文化的泥腿子,就知道動手動腳!”

一直沉默的爸爸,此刻像定海神針般站了出來。

他擋在我們身前,表情嚴肅,衝著周母大聲說:

“等周遠山回來,讓他立刻和我女兒離婚!從此兩家人別再來往!

我們家雖窮,但絕不讓我女兒再受一點委屈!”

周母頓時像潑婦一樣嚎叫起來,語氣滿是嘲諷不屑:

“不想吃苦?我看就是想攀高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女兒到處勾三搭四!

看上那個顧臨川了吧?我看是迫不及待離婚去爬上人家的床!

哼,搶了我兒子功勞,拿個破勳章,還真以為自己了不起了?”

7

話音剛落,棚區裡頓時炸開了鍋。

村中那幾個德高望重的老人忍不住咒罵起來:

“你這老東西嘴巴太毒了!天天嚷嚷你兒媳婦搶你兒子功勞!

可村裡有人親眼瞧見,洩洪那緊要關頭,你兒子正和沈微微那女人摟摟抱抱呢!”

“念在周遠山是村裡出去的大學生,周老爺子以前也幫過大家不少,

我們才一直睜隻眼閉隻眼,但你們別太過分了!我們隨時去報公安!”

一向潑辣的周母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敢怒不敢言。

我不再理會她們,收拾好自己為數不多的東西準備離開。

剛走到門口,就和周遠山撞了個正著。

他一見我手裡拿著小包東西,伸手搶了過去。

他死死的瞪著我,目光中滿是怨恨:

“你要去哪?你以為那個兵哥哥能看上你?別做夢了!

人家可是上京來的,你一個土得掉渣的村姑,人家玩膩了隨時把你甩了!

我都說了不會和你離婚,別再用這些下三濫手段氣我!”

周母臉都氣歪了,抓起我的東西砸得稀爛,大喊大叫:

“兒子,馬上給我去離婚,別磨磨蹭蹭的!”

周小妹也在一旁煽風點火:

“哥,你不會真看上這村婦了吧?她就是故意拿捏你呢!

離了婚,她就是個沒人要的二婚破鞋!到時肯定回來跪著求你!”

周遠山沉默片刻,見我沒反應,又咬著牙說道:

“行,現在就去!田小芳,你可別後悔!”

我一臉不屑,冷冷回他:

“哼,誰後悔誰是孬種!”

就這樣,我們去民政局辦了離婚證。

出了民政局,我頭也不回地帶著爸媽走了。

煩心事一結束,我就開始謀劃未來。

顧臨川之前說過能幫我重新考大學,還能給我找份工作。

和爸媽商量後,他們全力支援,把多年的積蓄都給了我。

沒辦法,在周家這些年,我根本沒攢下什麼錢。

之後的日子,我一邊努力學習,一邊打零工攢錢。

發工資這天,我打算去百貨商店給顧臨川買點東西表示感謝。

剛走進商店,就看到沈薇薇身旁站著個男人。

那男人一看就非富即貴,出手闊綽。

隨便花點錢,都夠周遠山掙好幾個月的。

正猜測沈薇薇和周遠山是不是已經掰了。

就見周遠山衝出來,氣急敗壞地拽住沈薇薇,大聲質問:

“薇薇,你不是答應跟我結婚嗎?

怎麼現在跟別的男人相親?你就這樣對我?”

沈薇薇還沒來得及開口,那男人一拳揮向周遠山。

打完後,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下自己身上的西裝。

接著,滿臉嫌棄地瞥了眼周遠山,輕蔑地咂咂嘴:

“這還用問?你既沒錢又沒我帥!

薇薇可是廠長女兒,憑什麼要你這個二手貨?

你不過是個小小防汛隊長,還敢在這囂張?”

周遠山被打得摔倒在地,臉上寫滿被戳中心事的難堪。

他狼狽地爬了起來,眼神中透著哀傷,看著沈薇薇問:

“薇薇,難道你也是這麼想的?那我們之前算什麼!”

沈薇薇擺弄著手裡那昂貴的女士表。

她沒了往日的溫柔,一臉嫌棄地說:

“之前還指望你領獎出風頭呢,結果全被你前妻搶走了!

你們村天天傳我倒貼你這二手貨,我爸能樂意嗎?

我現在這物件挺好,你別再來煩我!”

兩人根本不把他放眼裡,說完後大包小包地離開了。

8

周遠山像只喪家之犬,可憐巴巴地蹲在地上。

周圍人對著他指指點點,各種嘲諷的話語刺入他耳膜。

“瞧他那副落魄樣,還想娶廠長女兒,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就是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還以為能攀高枝呢!”

看完這齣好戲後,我正要離開,周遠山一眼看到了我。

他氣勢洶洶地衝過來,神色陰騭:

“田小芳,你這下得意了吧?村子裡那些謠言是不是你傳的?

不然我工作怎麼屢屢受挫,現在薇薇也不要我了,肯定是你在背後搞鬼!

你太狠毒了,自己離了婚就見不得別人好!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才娶了你!”

這一刻,他似乎要把自身所有的無能和憤怒都發洩在我身上。

我被氣笑了,狠狠地抽了他一耳光,聲音平靜地揭露真相。

“呵,到處造謠的是你媽!

她為了讓你娶沈薇薇不被人說攀高枝,到處說人家倒貼你!

沈薇薇再不濟也是廠長女兒,能看上你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嗎!”

我輕蔑地掃他一眼,轉身就走。

周遠山這才回過神來,急忙追上來。

他從兜裡掏出一塊哄小孩的糖,滿臉誠懇:

“小芳,對不起,我剛才亂說的,你別往心裡去!

哼,沈薇薇就是個水性楊花的賤人!

還是你好,回來吧,我們全家都想你!”

想我?分明是少了個伺候他們全家的僕人吧!

我朝著他沒腫的那邊臉,狠狠扇了下去,一臉厭惡地說:

“不是說誰後悔誰是孬種嗎?趕緊給我滾!”

說完,看都不看他一眼,大步離開。

豎日天剛亮,周遠山居然跑到我家門口。

他手裡拿著一罐吃剩的、一看就不值錢的東西。

當著眾多鄰里的面,在我爸媽面前跪下,裝模作樣地說:

“爸媽,我錯了,我對不住小芳啊。

外面的世界亂七八糟的,像小芳這麼單純的姑娘出去,肯定得學壞。

她就該留在你們身邊,別被那野男人給騙出去。

誰會無緣無故對她好呀,指不定憋著什麼壞心思呢。”

這些年周遠山對我的惡劣行徑,我都一五一十講給爸媽聽了。

爸媽早已對他厭惡至極,恨不得一榔頭敲死他。

爸爸此時端來一盆冷水,“譁”地一下狠狠潑在周遠山身上。

冷水澆得周遠山渾身溼透,頭髮貼在臉上,狼狽不堪。

周圍鄰里們圍了一圈在看熱鬧,他一向在乎面子,卻反常地沒走。

反而繼續跪著,慢慢爬到我爸媽腿邊,可憐巴巴地說:

“爸媽,我知道以前是我混賬,對小芳不好。

可誰還沒個犯錯的時候呀,我現在是真心知錯了。

你們就給我個彌補的機會吧。”

他手忙腳亂地從兜裡掏出一沓錢票,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這是我半個月的工資,從今往後,我一定把錢都交給小芳。

爸媽,你們就勸勸小芳,讓她跟我復婚吧,我家沒了她,得散啊。”

這時,旁邊幾個愛湊熱鬧的鄰居也跟著瞎摻和:

“是啊,姑娘,你都離過婚了,哪還能找到更好的男人喲,就跟你前夫好好過吧。”

“就是呀,雖說現在婚戀自由,可離了婚總歸是不好!女人讀那麼多書有啥用,能當飯吃嗎?別折騰了!”

9

這些話如利箭般紮在我心裡。

在這保守的農村,女子讀書確實不被大多數人理解和支援。

好在爸媽一直開明,沒把這些風言風語當回事。

爸爸冷冷說道:“回去吧,我女兒的事輪不到你這個前夫來插手。

你怎麼對她的,我們心裡有數。”

可週遠山,任我爸媽怎麼潑水都不肯離開,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就在氣氛陷入僵持之時,顧臨川走了出來。

他身著筆挺的綠色軍服,手裡還提著新鮮的肉菜。

他站立在人群前,大聲說道:

“大娘大爺們,現在都新時代了,得跟上時代的腳步!

男人能讀大學,女人為啥不能?

女人可不只侷限於做家庭主婦,也能有自己的事業和追求!”

他的聲音洪亮有力,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那身威嚴帥氣的軍服,更是讓在場眾人不禁肅然起敬。

一時間,大家都安靜下來,沒人再敢吭聲。

“啪啪啪”,我爸媽帶頭鼓起掌來。

隨後,越來越多的人也跟著鼓掌。

顧臨川憑藉自己的魅力,征服了在場所有人。

再看周遠山,此刻狼狽地站在一旁,頭髮還滴著水。

與備受矚目的顧臨川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剛才還幫他說話的幾個鄰居,立馬朝著他吐口水,嘴裡嘟囔道:

“讀了大學又咋樣,思想覺悟還不如一個兵哥哥呢。”

“就是,人家部隊出來的就是不一樣,書讀得多也不見得多有素質。”

說完,他們灰溜溜地回了屋。

周遠山踉蹌著站起身,用充滿恨意的眼神死死瞪著顧臨川,咬牙切齒道:

“以為小芳離婚了,你就能得逞?哼,你別得意得太早!”

我實在忍無可忍,抄起一側的榔頭,用力朝著他砸過去,大吼道:

“你還敢在這撒野!看我不打死你!”

捱了幾棍子,周遠山痛苦地悶哼,狼狽地遠離了些。

接著,我招呼顧臨川往屋裡走,還回頭一臉挑釁地說:

“周遠山,聽說之前那些想毀我清白的二流子都被抓了!

估計你啊,也快沒好日子過了吧!”

周遠山原本憤憤不平的臉瞬間變得慌亂無措。

他像只被打怕的狗,連滾帶爬地跑了。

兩天後,我聽說周遠山被公安逮捕了。

我剛到局子門口,就撞見沈薇薇一臉得意得走了出來。

而周遠山被銬在鐵欄後,拼命得掙扎,撕心裂肺地大喊:

“不是我乾的,是沈薇薇花錢僱二流子去毀田小芳!

真的跟我沒關係,我啥都不知道!你們抓錯人了!”

那幾個二流子卻齊聲反駁:

“就是你乾的,別想抵賴!你怕前妻比你強,才指使我們去害她!

你還說她就算成了破鞋,也能當你家傭人,反正你能攀高枝娶廠長女兒!”

這話一齣,眾人看向周遠山的眼神中滿是鄙夷與嫌惡。

周遠山頓時面容扭曲,滿臉都是悔恨與不甘。

見到我的那一刻,他雙手緊緊攥著鐵欄,沙啞的嗓音滿是絕望:

“小芳,你要相信我,真不是我乾的!

是沈薇薇這個賤人想栽贓陷害我,我一直被矇在鼓裡啊!

一夜夫妻百夜恩,你幫幫我啊,不然我真的要坐牢了!”

想起沈薇薇離去前那勝券在握的神色。

我心裡明白,這事很可能是她花錢僱兇。

有錢能使鬼推磨,自然能讓二流子們都陷害周遠山。

但我並不打算幫周遠山開口,畢竟他蹉跎了我兩輩子。

即便沈薇薇有錯,周遠山也罪無可恕。

這時,周母和周小妹火急火燎地趕到。

在看到周遠山被銬在裡面,整個人都炸了。

周母氣急敗壞地朝我撲來,大聲地咒罵:

“你這個喪門星!就是你毀了我兒子,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周小妹也急的直跺腳,涕淚橫飛地大吵大鬧:

“都怪你,就是你害我哥的!

我哥本來前程似錦,要不是你搶他功勞,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我不耐地白了她們一眼,懶得搭理這兩個只會推卸責任的瘋女人。

在公安同志的護送下,我很快擺脫了她們的糾纏。

此後,周母和周小妹仍不死心,隔三岔五就來鬧。

但周遠山的惡行讓鄰里們厭惡至極,大家自發地將她們趕走。

聽說,走投無路的周母和周小妹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去找沈薇薇算賬。

然而,雙方一見面就起了激烈的衝突。

在扭打之中,周母一時失手,竟將沈薇薇殺害。

而嬌慣的周小妹受不了刺激,一夜之間就瘋了。

聽到這些訊息,我心中毫無波瀾。

在我看來,他們如今的下場,根本比不上我所遭受的萬分之一的痛苦。

最終,周母被判處死刑,周遠山則要在暗無天日的牢裡度過二十年。

而我,將會帶著對新生活的希望,邁向人生的另一趟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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