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錯付,別說愛我_第17章 白芷曦右側臉頰迅速浮腫起來
白芷曦右側臉頰迅速浮腫起來。
白母手上戴了好幾枚大鑽戒,有一顆在她臉上刮出了一道長長血痕,從眉尾直到嘴角。
關鍵時刻,她擋在了秦洛川身前。
白母愣愣看著女兒臉上緩緩流下的血,過了好幾秒才失聲驚呼。
就連秦洛川也難掩詫異。
白芷曦剛不是看到了網上那些傳言嗎?她不是一向最疼惜程譽,不忍看他受到一絲傷害嗎?
可現在,他卻親耳聽到對方說。
“我信他。”
“我信洛川的人品。”
其實白芷曦知道,她早就信了,在那三年的時光裡,在一千多個日夜的相伴中。
只是以前不願意清醒,放任自己被謊言和偏見包裹。
跑車撞到了她的頭,卻撞散了她內心的陰霾。
不需要用報復的藉口,也不需要找人演戲。
她確認自己真的愛秦洛川,愛到念念不忘茶飯不思,愛到心甘情願替他擋車禍擋巴掌。
可這樣一番舉動,卻讓白母心肝巨顫,差點暈厥。
“老白,你來管管你的女兒!她這是鐵了心要護著秦家的小畜生,專門和我們作對呀!”
白父自持身份,一直在旁邊默默旁觀。
見白芷曦死性不改,這段日子積累的層層不滿和怒火終於爆發。
“趁現在大眾對秦紅蓮和秦洛川的攻訐,我們大可以順勢運作毀了秦氏的口碑,讓白家的產業更上一層樓!”
“你就非要這麼自甘墮落,幫著死對頭,把刀子對準自家人?”
死對頭,死對頭。
這幾個字白芷曦從小聽到大。
她已經聽夠了,打心底裡覺得膩煩。
看著這個滿眼精明算計,張口閉口都是白氏發展的父親,白芷曦心裡已經毫無往日的尊重敬仰,反而諷刺輕嘲。
“這麼多年,你只敢在京市守著爺爺積攢下來的產業,秦阿姨卻激流勇進,果斷去更大的天地打拼。”
“我勸你也別整天把死對頭掛在嘴邊惹人發笑,再過幾年,秦阿姨連你是誰估計都不記得了。”
白父壓根沒想到親女兒會說出這樣的話。
偏偏這話就像一把最鋒利的刀,狠狠扎進他最在乎的痛處。
“混賬玩意!”
白父抬手也想給她來一記耳光,卻被護短的白母抱住,卻攔不住他的破口大罵。
“你能仗著白總的身份耀武揚威,讓這麼多男人為你爭風吃醋,還不都是靠老子!”
“有本事,你就滾出白家!省的我死了,你還要把祖宗基業拱手送給秦洛川!”
可惜這一次,白芷曦絲毫沒有被這種狠話動搖心智。
她語氣平靜而堅決,不似賭氣。
“你用不著拿這個威脅我,我已經決定留在這裡,再不回國。”
這幾天獨自一人躺在病床,白芷曦已經想好了。
秦洛川在的地方,才是她心安定之處。
她不求能重新站在對方身邊並肩,但求可以在背後默默守候。
如果能像前幾天這樣替對方擋災消難,那更是再好不過。
這下白母不幹了,慌亂拉扯白芷曦的手,要她低頭道歉。
“這是造了什麼孽啊!好好的父女感情,都被秦洛川這個小畜生挑唆破壞了!”
秦洛川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這實在不符合他一貫的家教氣質。
但在心裡,他卻很認同白芷曦說的話。
他的母親,自然比白父要強!
不過,他也不願意看到白芷曦因為自己和家人鬧翻。
不是出於同情,而是實在不願意再被這群胡攪蠻纏的人給黏上了。
剛想開口,餘光卻瞥到滿臉心急如焚的程譽。
秦洛川頓時閉上嘴,有種想看好戲的念頭。
程譽死死咬著牙,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費盡心機,就是看中白芷曦的豪門身份,如她變得身無分文,那豈不是又一次押錯寶,竹籃打水一場空!
礙於身份,程譽不敢貿然開口,只能不斷安撫白父。
“伯父消消氣,芷溪是您唯一的女兒,還把公司管理的這麼出色。”
“一家人哪有解不開的矛盾,她現在只是暫時沒想通,我一定會和阿姨好好勸她的!”
白母慌忙跟著點頭。
白父卻掃了一圈,氣到瞪眼冷笑。
“誰說他是我唯一的女兒?”
這句話像道驚雷,劈在所有人天靈蓋上。
當然,秦洛川除外。
他只是微微覺得詫異,忍不住又退後了兩步。
此時此刻,他甚至慶幸自己早已離開了白芷曦,遠離了白家人。
這要是真的結婚,就白家這麼複雜的情況。
以後雞飛狗跳的日子數也數不清!
白芷曦同樣訝異,可心情卻比她自己想象的穩定許多。
如果放在以前知道這個勁爆訊息,她估計能直接炸了,從此投入更多的勾心鬥角中。
然而現在,她卻反過來鬆了口氣,對白父僅剩的一絲尊敬也消散了。
原來,她一直都配不上秦洛川。
不是差在家世,而是差在全家人的胸懷格局。
女兒鄙夷不屑的眼神,深深刺痛了白父。
“好好好!以前顧著你媽和你,我一直把私生女養在國外。”
“既然你不要回白家了,那愛待哪兒就待哪兒了,換你妹妹繼承洛氏集團!”
“咚”的一聲,白母雙手胡亂一揮,翻著白眼一頭栽到在程譽身上。
程譽肩膀被砸的生疼,兩眼渙散,也跟著一起癱到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