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太子要稱帝,渣女王妃一邊去_第6章 6
皇上微微眯起眼睛,打量著蕭明堯。
“老三,你有何話要說?”
蕭明堯環顧四周,目光在滿朝文武身上逡巡,最後落在我臉上時閃過一絲陰鷙。
他躬身行禮,聲音壓得極低:“父皇,此事……事關皇家顏面,兒臣斗膽請父皇移步御書房。”
父皇眉頭一皺,手中盤著的玉串突然停住。
殿內頓時鴉雀無聲,連車遲使臣都察覺異樣,眯起了琥珀色的眼睛。
“擺駕御書房。”父皇沉聲道,龍袍翻卷間帶起一陣凜冽的檀香。
御書房內,沉水香在青銅獸爐中靜靜燃燒。
蕭明堯一進門就“撲通”跪下,膝蓋砸在金磚上的聲響格外刺耳。
“父皇!”他猛地抬頭,眼中竟含著淚光,“兒臣要檢舉昭王蕭明燁通敵叛國!”
說罷,他從袖中抽出一封火漆密信,雙手高舉過頭頂。
那信封用的是車遲國特製的金箔紙,在燭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父皇接過信時,我清楚地看見他指尖微微一顫。
隨著信紙展開,父皇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竟連嘴唇都失了血色。
他猛地將信拍在案上,震得硯臺裡的墨汁濺出幾滴,在明黃絹布上暈開如血。
“明燁,”父皇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你作何解釋?”
蕭明堯伏在地上,嘴角卻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弧度。
我挺直脊背,目光掃過那封偽造的信。
紙是車遲王室專用的金箔紙,印是我去年遺失的私印,連字跡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若非我早知這是陷阱,怕真要信了三分。
蕭明堯跪在一旁,聲音哽咽地為我求情。
“父皇,二哥或許只是一時糊塗......”
“那日兒臣親眼見二哥在醉仙樓與車遲使臣密談,還、還收了一匣子東珠......”
他每說一句,父皇的臉色就沉一分。
蕭明堯繼續趁熱打鐵:“兒臣所說句句屬實,二哥府裡的柳姨娘親眼所見,就是人證!”
“傳柳氏、崔氏。”父皇冷冷開口。
不一會兒,兩道倩影一前一後踏入。
柳寒霜一進御書房,就撲通跪下,梨花帶雨地哭道:“皇上,昭王雖有錯,但求您看在未出世的孩子份上,留他一命,讓他去車遲國悔過吧!”
她顫抖著手撫上小腹,演的好一齣“大義滅親。”
我暗自冷笑。
真是好一招以退為進!
她看似求情,實則句句都在坐實我的罪名。
父皇果然震怒:“既然如此,蕭明燁!就由你去……”
我連忙擲地有聲地打斷父皇的話。
“兒臣斗膽。敢問三弟,既然你說在醉仙樓見到我,不知是幾時幾刻啊?”
蕭明堯明顯一怔。他沒想到我會問這個,支支吾吾地答道:“是……上月十五酉時。”
我唇角微勾:“巧了,那日酉時,兒臣正與錦書在城南慈安寺為母后祈福。”
說著,我與崔錦書默契地對視一眼:“寺中僧侶、往來香客皆可作證。”
崔錦書從容福身:“臣媳記得清楚,那日王爺捐了三百兩香油錢,還親手點了長明燈。”
她從袖中取出一張黃紙:“這是寺裡的功德簿,請陛下過目。”
蕭明堯的臉色瞬間慘白。
“那也可能是上月十六,許是兒臣……記岔了。”
父皇懷疑地瞥了他一眼,接過功德簿看了看,目光在我和蕭明堯之間來回掃視。
殿內靜得可怕,連柳寒霜的抽泣聲都停了。
“堯兒。”父皇突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冰,“你可知欺君是何罪?”
蕭明堯渾身一抖,額頭重重磕在地上:“兒臣、兒臣或許記錯了日子......”
“記錯?”我冷笑,“那這封所謂的密信,三弟又是從何處得來?”
柳寒霜突然尖叫:“是妾身在書房找到的!”
她撲上來抓住我的衣襬:“王爺,認罪吧!別連累孩子......”
我猛地甩開她。
她踉蹌著跌坐在地,髮髻散亂,哪還有半分楚楚可憐的模樣。
“夠了!”父皇拍案而起,目光如刀刮過蕭明堯,“朕看該去車遲國的——”
“報!”殿外突然傳來侍衛統領的聲音,“陛下,不好了!車遲國使臣遇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