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節女兒被綁匪害死,妻子卻說是玩笑_第5章 6
很久以後,急診手術室門開啟。
醫生走了出來。
得到小樂沒事的訊息,我和安心雅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醫生叮囑我要好好地照顧小樂。
她的身體和精神都被不同程度地傷害。
我們兩人趕緊走進了病房看望小樂。
安心雅拿著打溼的毛巾,輕柔地把小樂臉上的血跡擦乾淨。
那樣的專注耐心,是我從來沒有看到過的樣子。
她的自責溢於言表。
半晌,小樂慢慢醒了過來。
看到我,她開心極了。
她嗓音沙啞地喊了一聲爸爸。
安心雅也期待著小樂叫她。
可是看到安心雅,她卻表情有些疑惑。
她問我,“爸爸,這個阿姨是誰啊?怎麼這麼熟悉?”
此話一齣,安心雅如遭雷劈。
她臉色瞬間變得難堪和悲傷。
她湊近小樂想要牽她的手。
小樂卻下意識躲開。
她的眼神里一下子充滿了悲傷。
“我是媽媽啊,小樂。”
小樂卻只是眨巴著眼睛,一副完全不認識安心雅的樣子。
醫生解釋說小樂只是頭部淤血壓迫了神經,引起了短暫失憶。
從那天以後,安心雅就把公司交給了心腹打理。
她像是變了一個人。
從前,她從不下廚為我和小樂做飯。
如今她卻把我們兩人的一日三餐都按時按頓地送到醫院。
小樂恢復得很好,只是除了小拇指變成了永久的殘缺。
安心雅變成了我之前最想要的樣子。
我一直希望她能夠把我和小樂,把我們的小家庭排在心目中的第一位。
可是如今她做到了,我卻已經不想要了。
這樣的變化,是小樂付出了慘痛代價才換來的。
我接受不起。
安心雅的轉變也沒有引起小樂的原諒。
直到出院那天,小樂也沒有叫她一聲媽媽。
我讓小樂先上了車,然後走到了安心雅面前。
遞給了安心雅一份我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
看到上面的字,安心雅瞪大了雙眼。
淚水如同決堤一般傾瀉而下。
她哭著問道,“我已經知道錯了,你是不是還沒有原諒我呢?”
“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甚至放棄公司都可以我求你不能不要我啊!”
我想安慰安慰她,可我一句話都說不出。
這一切都是她自做自受。
“你還記得小樂被綁架那天,她說如果她能夠活下來,就讓我帶她遠走高飛。”
“現在,是時候兌現承諾了。”
安心雅臉色蒼白,苦苦哀求我別離開她。
看著她的眼眸,之前我最希望她說出口的話,如今她說出口了,我也已經不奢求了。
她哭著簽下了離婚協議書。
我上了車,帶著小樂離開了這個地方。
一天以後,我們落地w國。
小樂說,想讓我追求自己的夢想。
如今,我便帶著小樂換一個地方生活,重回開始。
我從小就有繪畫天賦,可是遇見安心雅後,我便藏起了自己的願望。
專心致志地為安心雅打理好家裡的一切事務。
只是我的付出在她的眼裡,卻是一事無成,混吃等死。
來到w國以後,在照顧小樂之餘,我也重新拿起了畫筆。
憑藉著出色的繪畫技巧和腦洞,我的作品很快就小有名氣。
我也藉此賺到了錢。
來了這裡以後,小樂的狀態非常好。
好得我有些害怕,怕她恢復記憶,想起來之前那些痛苦的回憶。
但是幸好沒有。
我原以為安心雅從此就變成了我人生中的一個插曲。
沒想到,三年以後,我們再次相遇。
她竟然來到了w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