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京伸冤,未婚夫成了當朝駙?_第3章 3

進京伸冤,未婚夫成了當朝駙?發布時間:2026-05-17作者:蘿北蘿北

他把我帶回了他在京城賃的一處小院子,找大夫來為我醫治傷腿。

“我沒多少錢,住不起京城裡的大宅院,雲娘,只能先委屈你了。”

他望向我的眼睛裡依舊帶著赤誠的愛意和清貧的窘迫。

我被他看的發慌,下意識的伸手摸向眼尾。

我的眼尾有一道長長的疤,那是我在破廟裡跟山匪殊死搏鬥時留下的。

破舊的門板在我眼角劃過,沒取走我的性命,卻留下了這條疤。

我怕袁郎嫌棄,慌亂的散下了兩綹打結雜亂的頭髮,想要遮住這條難看的疤。

他溫熱的手掌阻止了我的動作,伸手細細的撫摸這道疤。

“雲娘,你受苦了。”

我撲倒他懷裡,痛苦的訴說冤屈。

袁郎沒有一點不耐,一直溫柔的安撫著我。

他向我保證,等陛下給他封了官,他一定會向陛下上書,為我申冤。

“可惜我雖高中,但瓊林宴剛過,陛下還沒有為我們封官。”

“雲娘,你且等我一等,我一定還你和伯父一個公道,好不好?”

我靠在他懷裡,重重的點頭。

我的袁郎真的是個很好的人,我知道我如今已經配不上他了,我也不敢奢望他會娶我。

我想著,等他為父親申冤以後,我就離開他。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要娶公主,我都不會耽誤他的。

等待的時間很焦灼。

我在袁郎的小院裡住了下來,為我醫治的大夫很細心,每天都要來一趟。

袁郎很忙,他有很多同僚和上司要應付,但無論有多忙,他每天都會來看我。

只是我的腿一直不見好。

我喝了很多苦藥,每天都在針灸,但它卻越來越疼。

撞破真相是在一個夜晚。

我被噩夢驚醒,大汗淋漓的披上衣裳坐起來,突然發現旁邊的屋子隱約傳來談話聲。

是袁郎嗎?這麼晚,他怎麼回來了?

“駙馬爺,真的要這麼幹嗎?”

“你既然稱呼我為駙馬爺,就應該知道我將來的前程有多好。”

“我與公主大婚在即,若是讓她跑出去壞了我的好事,你以為你能有什麼好下場!”

“趁著這個機會,把她的腿徹底廢了,讓她再也下不了床!”

我站在原地,如遭雷劈,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原來不是要等他封官,而是怕我毀了他的親事。

正值深春,我卻覺得周身一片冰涼。

有腳步聲靠近,來不及傷心,我艱難的挪回床上,閉目裝睡。

袁復推門進來,站在我的床前盯了一會,看我確實沒有動靜,才放心的離開了。

等他離開很久以後,我才敢睜開眼睛。

什麼陪伴,什麼承諾,都是假的!

袁郎已經不是我的袁郎。

我狠狠的錘著自己毫無知覺的右腿,不能再呆在這裡了,我想。

從那晚開始,我開始計劃著逃跑。

我終於明白,在這個世界上,我只有靠自己了。

我要去敲登聞鼓!

我要自己去為父親申冤!

袁復來看望我的時間一次比一次隔得長,我知道,他應該是婚期臨近,騰不出那麼多時間來監視我了。

這一天,不僅袁覆沒有出現,就連為我看病的大夫都沒有來。

我知道機會來了。

我收拾好包袱,趁著四周無人,踩著水缸從屋後的圍牆上爬了出去。

我拖著一條廢腿,再次狼狽的摔在了地上。

顧不上疼痛,我盲目的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袁復把我鎖在這個偏遠的小院裡,我只能憑著直覺一路走一路問的往京城中心走去。

直到混進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才真正鬆了口氣。

我找到了一家書肆,拿出身上僅有的幾文錢向他們借了筆墨一用。

我要寫的是上訴陛下的狀紙,不敢讓別人看見,我拿著筆墨縮在一邊,小心翼翼的寫狀子。

“今天街上怎麼這麼熱鬧?”書肆裡的一個夥計問道。

“嗨,公主成親,大家都出來看熱鬧呢!”

“嫁的是那個探花郎嗎?”

“對對對,就是姓袁的那個,叫袁什麼來著?”

袁復。

我在心裡默唸這個名字。

難怪今天沒來得及監視我,原來是要成親了。

我筆鋒一頓,淚水混著墨水暈髒了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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