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婆婆跳樓了_第7章 7
我臉漲成了紫色,段時硯眼裡的殺意毫不掩飾。
我拼命用指甲摳他的手,想讓他清醒一點。
在我失去意識的前一秒,一道身影急衝衝跑來,把我從段時硯手下救了回來。
“段時硯,你瘋了,清然快被你掐死了。”
“她該死,她蛇蠍心腸,就該下地獄。”
“你應該把她交給法律,而不是私自處刑。”
陸禾厲聲吼道,段時硯猛地鬆了手,我跌落在陸禾懷裡。
她抱著我,眼裡滿是疼惜。
“清然,你怎麼樣?”
我大口呼吸著,發出劇烈咳嗽,手卻緊緊抓著陸禾的衣袖。
“你要是還有良知,就告訴他,是誰殺了他媽和段玲。”
我眼睛紅的像厲鬼。
陸禾垂下了頭,抽泣道:“清然,我沒想到你為了讓段時硯眼裡只有你,連段玲都不放過。”
我陡然睜大了眼,滿眼不可置信。
陸禾居然惡毒至此。
“不是的,真的不是我,是陸禾,段時硯,你仔細看看,陸禾是不是很像我,身材像,五官也像,是她扮成我的樣子殺了婆婆和段玲,真的,不信你仔細看監控,你找專業的人來看啊。”
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那段監控判了我死刑,可也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那段監控上。
可在段時硯拿出一段新的監控影片後,我整個人都崩潰了。
影片裡,我從地下室出去,在大門遇到了段玲。
段玲扇了我兩巴掌,我拿起鞋櫃上的剪刀刺進了她的胸前。
她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在我面前倒了下去,而我,又回到了地下室。
“李清然,你也不看看,你手上還染著小玲的血,你居然還不肯承認。”
我低頭一看,滿手的血。
我驚恐的尖叫。
陸禾連忙心疼的把我抱在懷裡。
“時硯,清然已經神志不清了,你把她送去監獄吧,別再互相折磨了。”
段時硯滿眼寒意。
“監獄?那豈不是太便宜她了?李清然,從今往後,我不會再對你有一絲一毫的惻隱之心,我讓你一輩子活在痛苦之中。”
地下室最後一扇窗被封了起來,整個房間變得昏暗,四壁迴盪著恐怖的叫聲、咒罵聲。
我不知道在這裡待了多久,我沒有時間,沒有人和我說話。
我像是被遺忘在了這個角落。
我連睡都不敢睡。
突然,地下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一股濃煙滾了進來,我被嗆得咳嗽不止。
下一秒,我被人攔腰抱起。
我看了那人好久,才從記憶力搜查出那是段時硯。
別墅一片混亂,大火彷彿要吞噬一切。
可抱著我的那雙手,卻穩穩當當的把我護在懷裡。
“清然,你會沒事的,別怕,我很快就救你出去。”
段時硯身後全是火,卻在安慰著我。
別墅外,消防人員和警察烏泱泱的一片。
段時硯神色慌張的檢查著我有沒有受傷。
我一動不動,任由他檢查,可視線,卻落在了那個被套上手銬的女人身上。
陸禾眼神陰翳,死死盯著別墅大火。
她自嘲一笑,移開眼時,正和我的視線對上。
我一步步朝她走去,段時硯一把拉住我。
“清然,你想知道什麼,我說給你聽。”
我抽出手,說道:“我想聽她親口說。”
陸禾朝我笑了笑,那笑容一如往常,溫柔又憐愛。
她說:“你沒事就好。”
我眼眶溫熱,“為什麼?”
陸禾嘆了口氣,眼睛泛起了紅。
“因為我要報仇啊。”
“清然,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大概二十年前,有兩個志同道合的人合夥開了一家公司,他們想的很美好,一起努力,一起實現夢想,後來,公司越做越大,其中一個,就漸漸忘了初衷,開始碰一些黑色產業。”
“另一個發現後,就勸他及時收手,那人不同意,和他大吵一架,後來,兩人又在決策上相駁,久而久之,兩人離心了,眼看另一個人在公司更有威望,那個人有了危機感,於是,他起了殺心,製造一場車禍,帶走了另一個人全家。”
“他的妻子,父母,小女兒,還有他,無一生還,而他的大女兒,因為出國參加夏令營,所以才逃過一劫。”
“清然,你說那個大女兒該不該恨?該不該報仇?”
陸禾說得很平靜,可我卻能感受到她心裡有多痛。
“所以,你就是那個大女兒。”
陸禾笑了笑,“嗯,我原名江禾,為了不讓段家人找到,才改姓陸。”
“那我呢?為什麼要陷害我?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家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