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佛子寵我入骨_第4章 我
我????
眾人????
我扭過頭在眾人沒法看到的角度,衝著沈星黎瘋狂眨眼睛,可換來的卻是沈星黎的無視。
不是,他們沈家都有上趕著喜當爹的習慣嗎?
我從哪裡變出一個孩子?
等養母滿意地離開後,角落裡就只剩下我和沈星黎二人。
沈星黎找了個位置隨意地躺下,隨後端起高腳杯淺抿。
“說吧,東西在哪裡?”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危險,讓我害怕,但我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佛珠我見過,整整九十四顆,最顯眼的就是裡面有三顆牛血紅的珊瑚珠。”
沈星黎拿著高腳杯手微微一緊,我隱隱能看到他修長的手背上爆出的青筋。
看來傳言是真的,珠子是沈星黎死去的白月光給他留下的,他常年佩戴在胸前,一次宴會里他有事需要取下,隨後將珠子放在房間,卻被貪玩的沈景深拿走,後面遺失了,幾乎將整個京圈翻過來都沒有找到。
本來上一世我也不知道這事,直到我看到許墨那個變態床頭櫃裡藏著一串佛珠,以及他每次看到沈星黎的表情,還有那壓抑又變態的眼神。
毫無疑問此時佛珠應該也在許墨那裡,沈星黎京圈佛子的魅力連男人都無法逃離。
“你最好沒有騙我,你和陸家沒有那麼好撇清關係,你自己心裡也明白。”
“十天我要看到珠子,隨後你和陸家毫無瓜葛。”
沈星黎冷冷瞥了我一眼,隨後將酒一飲而盡,緩步離開。
等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後,我才鬆了一口氣,但佛珠在許墨那個變態那裡,我該怎麼去拿。
這時我只想到一個突破口,那就是陸晚意。
5
回到陸家無論我說什麼,陸晚意都是一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樣子。
沒辦法我只能使出殺手鐧。
“你不想知道我是怎麼勾搭上的沈星黎的嗎?”
陸晚意終於有了動靜。
“陸晚知你憑什麼啊?為什麼你每次都能謀得好的婚事,我卻要撿你剩下的!”
“我比你差在哪裡?”
陸晚意活了兩輩子,都不明白男人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溫柔小意,沐如春風都不是男人愛的,這種適合當妻子卻不是心中的白月光。
我只能重新組織語言慎重地說道。
“你不差,差的是許墨啊!”
“他是你的未婚夫,是他比不過沈星黎,你為什麼要反思自己!”
陸晚意愣了一下,隨即像是突然頓悟。
“姐姐,你說得對啊!”
“我為什麼要內耗,是男人不努力!”
“我怎麼可能比你差!”
我飛快地點頭認可,恨不得跳起來鼓掌。
“對,你不比我差!”
“但是許墨有些事情瞞著你。”
陸晚意,她瞪大眼睛一副被傷到的模樣。
“為什麼要瞞著我?我都不嫌棄他比不上沈星黎!”
我看著陸晚意的眼睛真摯地說道:“你想不想認識真正的許墨?”
陸晚意被我言語蠱惑,下意識想要答應,可隨即又想到什麼,冷聲拒絕我。
“陸晚知你又在想什麼壞心思,我可不會上當。”
好吧,不得不說重活一世陸晚意還是長了點腦子。
“我告訴你許墨有個心上人,為了紀念那人,他將東西藏在臥室的床頭櫃裡。”
“你為什麼知道這麼清楚,難不成你去過許墨的房間!”
陸晚意尖叫著衝向我,恨不得撕破我的臉。
我伸出手直接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陸晚意呆住了,要知道不管上輩子還是這輩子我都沒有動過她一根手指,因為我和她都有著相同的處境,她腦子又不太好,我通常都沒有和她計較。
“你……你居然打我!”陸晚意捂著臉說道。
“冷靜下來了嗎?”
陸晚意點點頭下意識和我拉開距離。
“當然是沈星黎告訴我的,他說那是一串佛珠,及其具有收藏價值。”
“我不是要嫁進沈家,所以想拿那個送給他。”
陸晚意還是防備地看著我。
“我憑什麼要幫你!”
我眨眨眼一臉的無謂。
“你不幫我,我就自己去拿嘍。”
“你是知道許少花心,來著不拒。”
陸晚意似乎又想到自己慘痛的上輩子,這輩子說什麼都不會把許墨讓給我。
“不,你不許去,我去幫你拿。”
說完陸晚意急匆匆地就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默默盤算著還有什麼辦法能拿到東西,肯定是要做兩手準備的。
必須萬無一失。
6
還沒等到我找好人手幫我拿東西,陸晚意就打電話告訴我她得手了,並要我去陸家廢棄的陽光房去拿,說那裡人少。
我心裡只覺得有些不對勁,但為了拿到佛珠,這場鴻門宴我必須要去。
而且按照沈星黎的性格,他應該不會讓我為了找他的佛珠陷入危險。
等到天黑時,我悄悄去了陸家的陽光房。
果然陸晚意坐在正中間,東張西望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直到我出現在她的視野中,她的神色才明顯有所緩解。
“東西呢?”
我站在門口詢問道。
陸晚意朝著我招招手。
“你過來看,是不是這個。”
陸晚意將手中的東西高舉,月光下一串潔白如玉的佛珠熠熠生輝,其中三個血色的珊瑚珠泛著紅光。
我剛要走過去,卻被一雙大手牢牢抓住,根本掙脫不開。
耳邊傳來男人的聲音。
“姐姐我等你好久啊。”
聲音很熟悉,分明是許墨那個變態的聲音。
“你騙我!”
我看著陸晚意大聲說道。
“姐姐你這不是在說笑嗎?我為什麼要幫你偷我老公的東西。”
許墨拿出繩子將我捆住,隨後兩人相互依偎在一起,看起來十分般配。
許墨見我並沒有想象中的慌亂和害怕,眼底閃過幾絲隱晦。
他緩緩走到我面前,抓起我的下巴。
“你不想知道後面我會怎麼對你嗎?”
我被迫和許墨對視,一想到他這雙手不知道摸過多少人的身體,我就有些生理反胃。
“不想知道,就是你做完你想做的事情,你會把佛珠給我嗎?”
“佛珠”兩字像是觸及到許墨的逆鱗,他咬著下唇努力壓制自己的怒火。
“佛珠,就憑你那雙骯髒的手也想碰它。”
“不過,就算我這輩子得不到佛珠的主人,我嚐嚐你的味道應該也是一樣的。”
許墨看我的眼神帶著幾分狂熱。
只需一句話我就知道他的心中所想,無非是覺得沈星黎把我給睡了,他睡了我就等於間接睡了沈星黎。
許墨的變態再次重新整理了我的下限。
說著他就伸出手探向我的衣領,但看我依舊泰然自若,他臉上明顯浮現出幾分不耐。
對於變態來講,沒有什麼是手中的獵物不恐懼更不爽的事情。
就當他快要把我的衣服撕開的時候,陽光房的玻璃應聲而裂。
碎片鋪天蓋地砸向我們。
我下意識低下頭想要護住自己,許墨早就跑到老遠。
就在我低頭的一瞬間,一件氣質外套蓋在我身上,裡面充斥著冷香味,香味十分熟悉,讓人心安,毫無疑問這外套是沈星黎的。
“那我可以碰嗎?”
清冷的男音響起,與此同時許墨也驚慌失措的問道。
“你……星黎你怎麼來了?”
我被外套蓋著頭,手也被綁住了,壓根看不到這種炸裂的場景,心癢難耐。
許墨叫這麼肉麻,也不知道沈星黎是啥表情。
“拿我的東西……和我的人。”
沈星黎有些遲疑地說道。
不知道這句話又刺激到許墨什麼,他明顯喘著粗氣。
“所以你確定你碰過陸晚知對吧?”
兩人扯來扯去又扯到我身上了,我有些不適地扭動身體,終於擺脫了外套的束縛,將現在的場景看了個清楚。
陸晚意早就跑了,對面就剩下個許墨,沈星黎站在我旁邊亭亭玉立,在月光下我只能看到他完美的側顏讓人怦然心動。
許墨連續的逼問,讓沈星黎有些不耐煩,他伸出手將我連繩子帶外套一起單手拎起,男友力爆棚。
如果他不是用拎小雞的姿勢,估計在我眼裡他更加帥氣。
就這樣沈星黎拎著我,一手攥著佛珠,踏著月色離開。
背後許墨還在不停追問。
“星黎,你為什麼不理我!”
“星黎,你回頭看看我啊!”
“星黎,我給你準備了一個大禮……”
等出了陽光房沈星黎終於忍耐不住了,對著旁邊冷聲。
“太吵了,讓他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