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庶子另娶他人後,我死遁了_第7章 7
顧辭遠陰鬱的看著他:“你是誰?同你有什麼關係?我是她夫君!”
“你給我讓開!”
陸陳固執的站在那,緊盯著他。
我驚訝的抬頭看著陸陳,隨即對著顧辭遠認真道:“我確實不會跟你走,顧辭遠,你回去吧,我們之間就此了斷。”
“當初離開之時就是你我緣分散盡之時,我們再無可能。”
顧辭遠強忍著怒氣,半邊身子被雨水打溼,貌若癲狂道:“楊秋蟬,斷不斷不是你一個人能做決定的,我說我不許!”
“你這輩子只能是我的人。”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別想離開我。”
他還要伸手來拉我,陸陳先一步關上門,他的手就這樣被門夾住。
門裡頭的整個小臂無力的垂下來,外面傳來痛叫聲。
陸陳比了個手勢,周遭隱著的侍衛都跳了出來,很快外頭沒了動靜。
我任由陸陳將我牽入房中,他替我把了把脈隨即嘆了口氣:“想哭就哭出來吧,憋著對身子不好。”
他找來乾布,給我擦拭著頭髮,自顧自的說著:“你今天累了,外頭下著雨出去吃也不方便,要不我給你做?或者你想吃什麼我去酒樓給你捎回來。”
見我不說話他有些手足無措,高大的身影竟然有些慌張:“你可還是不高興?”
我咬著唇吶吶道:“你看到了,我不止有過一個男人,我沒你想的那麼好,我只是個再平凡不過的女人罷了。”
“陸大哥,你很好,往後定會找到與你相知相依的女子,不必將一顆心放在我身上。”
這半年的相處,他的心意我又怎會不知。
可我現在傷的遍體鱗傷,再沒有力氣去經營一段感情。
這樣也只會耽誤了他。
況且顧辭遠他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陸陳垂下眼睫:“我可以等的,楊姑娘,你很好。”
“在我心裡你就是最好的,那些不過是你人生中一瞬間的經歷罷了,你不必為此自我貶低,我不在乎這些。”
我靠在床頭直視著床頂:“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靜一靜。”
門被輕輕的帶上,眼淚在那一瞬間傾瀉而下。
我原本並不覺得難過委屈,可陸陳他真的太好了,人心也不是石頭做的,我實在是不敢了。
想了許久,我收拾了幾件衣物,提筆在桌前留下一句話。
開啟門就要趁著月色離開,廊前卻直立著一道身影。
驚喜的聲音響起:“秋蟬,我就知道你同那個人並無關係,你心中還是有我的對嗎?”
我嚇一大跳,現在提著包袱回房間還來得及嗎?
一雙大手捂住我的鼻子,香氣四溢。
再次醒來,我在馬車上,疾馳的速度讓我感覺五臟六腑都要被顛碎。
我虛弱的爬起來,顧辭遠給我倒了杯茶:“喝點水吧。”
他左手將茶遞在我唇邊,右手上還綁著布袋,我只恨當時就應該直接砍斷他這雙手,省的他做出如此行徑。
我感覺被反綁的手憎惡道:“顧辭遠,你無恥!”
“呵——”他輕笑一聲:“我無恥?”
“誰讓我栽在你身上了呢?”
他低下頭肆意的掠奪著我,我只覺得胸腔的空氣都被他吸乾了。
可又絲毫掙扎不得。
唇間襲來腥甜,在我窒息之前他終於放開我。
他用手揉捏著我的唇,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不要說話,再說我再親,你別誘我在馬車上對你,到時難過的還是你自己。”
我絕望的側靠在馬車上,試圖離他遠些,心裡焦急萬分,也不知恩人跟陸陳看到我那封信會不會只是覺得我自己離開了。
若是真的跟顧辭遠回去了,日後只怕是終身都被困在那方小天地中。
我越想越覺得害怕!
“籲——”
馬車突然被逼停,我跟顧辭遠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往前衝,差點摔出馬車。
他掀開車簾,我眼前一亮:“陸陳!”
顧辭遠見我如此喚別的男人,整個人嫉妒的發狂:“楊秋蟬,你就這麼想逃離我?”
陸陳一把將我拽了出去,我站在他身後心定了不少。
陸陳亮出一塊牌子:“可認得這是什麼?”
顧辭遠不屑的看一眼,臉色驟變。
“認得就滾,否則後果自負!”
我好奇的看過去,陸陳已經收回懷中。
顧辭遠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咬著牙離開了。
我沒有問陸陳到底是誰,為什麼能從顧辭遠手中救下我,更沒問那個東西是什麼。
後來京中傳來飛鴿傳書,我這才知道原來我的恩人竟是當朝太后,而陸陳是當朝醫聖。
她大先帝十八歲,兩人伉儷情深,如今聖上就是她親生兒子,她就是同聖上鬥氣這才帶著陸陳他們出去散心。
太后走的那天親筆寫了詔書,封我為縣主,她沒有帶走陸陳,只是靜靜的看著我:“你和哀家很像,不管最後你的選擇是什麼,哀家給你自由選擇的勇氣,女子在世很難立足,你是個有福氣的人。”
之後我開設繡房,教那些窮苦人家的女兒刺繡,如太后所言,希望能給這些女子一個去處,一個能養活自己的手藝。
陸陳總是屁顛屁顛的跟在我身後。
又是一段時日,有傳言稱顧侯爺納了許多女子,無一例外年歲都比他大,有甚者傳顧侯爺有不為常人的癖好,比起清純可人的幼女更愛生過孩子的婦人。
貴妃倒臺,顧侯爺就迫不及待休妻,太后嚴厲苛責,朝中大臣的聯合彈劾下他被貶為庶人。
沒多久宋雪舒病死,聽聞死相極其悽慘,在床笫之事之中而亡,世人都取笑這一家的荒誕。
我搖了搖頭,望見屋外有一身形熟悉的乞子乞討,再一看人已不見。
陸陳賣力的給我揉著肩膀:“娘子,咱們今晚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