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庶子另娶他人後,我死遁了_第4章 4
宋雪舒一身喜服擋在他身前淚眼朦朧道:“嬤嬤,你怎可做這種事?”
“辭遠哥哥敬你如乳母,你怎能在我跟他大婚時做出如此行徑?!”
“你讓我們如何見人?!”
我瑟縮的流著淚,指著宋雪舒:“阿辭,我沒有,是她陷害我的。”
下一秒顧辭遠將一旁的花瓶朝我擲來,眼前被血染紅一片。
我不可置信的摸著額角,猩紅的粘液一滴滴落下。
顧辭遠陰著臉,吼道:“都給我滾出去!”
只消片刻,剛剛圍著的人都快步離開,連床上的兩個男人都被抬了出去。
顧辭遠將衣服扔給我,咬著牙一字一句:“我從未見過像你這般不知廉恥的女人!”
“真是令人作嘔!還敢攀咬雪舒,她千金之軀為何要陷害你一卑賤蠢奴?!”
“你給我滾出去,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宋雪舒拽著他的衣袖小聲道:“夫君,不如即刻將她杖殺,或者沉井,否則今日之事傳出去不對她處置日後我們如何...”
她的話被顧辭遠陰鶩的眼神打斷。
“你以為她這樣還能活?!”
我看著兩人攜手離去,嘴角露出諷刺的笑容。
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那對天作之合的新人身上,沒有人關注我。
我踉蹌的往外走,角門撲出來一個小丫鬟,看著我手止不住的顫抖。
我仔細的端詳著她的臉,許久才想起來她是香兒。
她抽噎的遞給我一個包袱:“這是你的銀錢,裡頭還有你的賣身契,我從少爺那偷出來的,你走吧,到一個別人都找不到你的地方去。”
她用帕子擦著我額上早已乾涸的血跡,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流:“當初若不是你,我早餓死在街頭,楊阿嫂,你要好好的,也全了當初你的救命之恩。”
我勾了勾唇角,拔下頭上的髮簪:“替我還給他。”
子時,身側的女子已睡熟。
顧辭遠煩躁的起身,站在廊下低聲詢問道:“秋蟬在哪?額上的傷可有讓人替她醫治?”
小廝張著嘴,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主子說的是誰,惶恐道:“楊——楊阿嫂?自從她去宋府後奴才們便不曾見過她啊。”
顧辭遠瞬間變了臉,掐著他的脖子怒道:“混賬,今日我不是讓人將她帶回來嗎?去找!去問!”
見小廝連爬帶滾的衝了出去,顧辭遠揉著眉心一陣心慌。
他大步的朝著那個自己曾經無比熟悉的院子走去。
推開門,一股衰敗之氣撲面而來,裡面的物品都還在,地上摔斷了一把木頭簪。
他拾起死死撰在掌心,在房內踱步許久,心中的那股慌亂之感卻越發的叫囂。
她定是恨極了自己。
“人呢?!都死哪去了?!”
門外一個瘦弱的丫鬟惶恐的撲倒在地:“二少——侯爺有何吩咐?!”
見顧辭遠臉沉的要滴水,她怯懦道:“侯爺可是在尋楊阿嫂?”
他立刻衝上前急道:“你知道她在哪?”
那個叫香兒的丫鬟突然哇哇大哭起來,顧辭遠擰著眉,斥責道:“說話啊,好好的哭什麼?!”
見那香兒一直抽噎的哭著,說不出一句完整話來,顧辭遠將一邊的椅子踹翻怒道:“廢物!都是廢物!”
他深吸一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她到底在哪?你快說!我的耐心有限,沒工夫在這裡聽你哭哭啼啼!”
“我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今日我親眼看到夫人身邊的丫鬟知會邊上的男人將她擄了,現在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顧辭遠目眥欲裂:“當時你怎的來稟告?!”
香兒嚇得直後退:“夫人今日與你寸步不離,今日又是您大喜的日子,我以為這是您的意思。”
顧辭遠將桌上的東西一掃而地,猩紅著眼破口大罵:“一派胡言——宋氏那個毒婦,我早知她善妒,還當著我的面汙衊秋蟬私通,沒想到她竟狠毒至此!”
“不!秋蟬她不會有事的!”
顧辭遠再也顧不得了,差了人去尋,等人回來確認整個出城名單中沒有叫楊秋蟬的,反倒是荒野無人認領的屍體多了幾具,其中有一身形與她相似,只是面容早被野狼啃咬不清。
顧辭遠聽著訊息,整個人癱軟在地,捂著胸口猛的嘔出一口血來。
“侯——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