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虐身虐心後,人蔘精帶球跑了_第4章 5
聚英寨的弟兄人參水喝太多,滿身熊勁兒沒處使。
商量著要去滅了白石城。
走到半路,碰到不少從白石城逃出來的難民。
這才知道,白石城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我走後,白緒施的粥沒了治病強身的功效,百姓紛紛不滿起來。白緒怕露了餡,乾脆就停了施粥。
光是停個施粥也無大礙。
偏偏柳眉生活又極盡奢華,處處皆要用最好的。
一頓飯便要五十雞,只取雞舌頭。
十頭羊,只要心尖那一分包心肉。
大旱多年,白石城早就是空殼子,哪經得起她這麼折騰。
府裡沒有了,白緒就派人去搶,搶不到了,就殺人洩憤。
百姓本就不滿城主府斷了施粥,幾番強取豪奪下來。
有人帶頭反了。
戰鬥中,白緒被箭矢射中心肺,落下了病根。
但一番鐵血鎮壓下,還是勉強穩定住了局面。
他受傷之後,在全城貼滿了我的畫像,連城外各處交通要塞也貼滿了。
上面赫然寫著,尋妻,提供線索者賞百金。
我不住地冷笑,這會倒成了他的妻了。
他哪裡是尋妻,是尋靈藥呢。
當年,我陪他起義之時,他是一眾弟兄中拼殺得最猛的,捨生忘死的拼法,為他積攢了眾多起義軍的威望。
他們尊他為首領,打下了白石城。
可誰又知道,他之所以敢不顧性命地衝在最前頭,是因為他不受了多嚴重的傷,都有我在身後為他兜底。
我拔了千年三七精哥哥的頭髮,剪了萬年黃芪精嬸嬸指甲,就連死對頭側柏葉的心頭血,我也跪下鑽了他的胯,換來了。
我纏著他們賜藥的時候,他們苦著臉問我:“值嗎。”
當時我信誓旦旦,他會對我好的。
經年已過,當初那句“值”成了最大的笑話。
我現在,連見他們的臉都沒了。
星夜。
城主府依舊燈火通明。
白緒半倚在榻上,焦急地看著殿外。
隨從慌慌張張從門外進來。
他急得探出了身子:“怎麼樣,有訊息了嗎?”
隨從微微搖了搖頭,一臉驚懼。
他屏著故意,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自從芊芊姑娘走後,城主就性情大變了。
一開始,他還毫不在意,摟著夫人的腰肢:“走了就走了,誰在乎。我有阿眉就夠了。”
沒想到只是短短幾天,他就變了卦。
夫人身邊那名侍女,只是罵了芊芊姑娘幾句賤貨,他就命人拔了她的舌頭。
“好歹也是跟過我的人,怎可讓你置喙!”
城主受傷之後,更加喜怒無常了。
他將白石城翻來覆去個底朝天,又親自帶人去了他們的老家。
無論哪裡都沒有芊芊姑娘的蹤跡。
他整日整日地坐在大殿,等著下人來告知芊芊姑娘的資訊。
多次失望後,他暴怒著一劍刺死了報信的小斯。
一開始,夫人來勸,他還肯給個笑臉。
今日,夫人再用那夜鶯般的嗓子叫著城主的小字,勸他不要找了時,他竟然給了夫人一耳光:“滾,要你有何用!危難之時一點用都沒有。”
“比不上芊芊一個手指頭。”
就連平時他最最疼愛的少主,他也命人關在了柴房,說看見心煩。
夜深人靜之時,他看見城主紅著眼睛呢喃:“芊芊…”
隨從跪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出,生怕城主發怒,自己小命不保。
突然,他的餘光看到城主陰沉著臉去抽佩劍。
他嚇得失魂落魄,為了保命,他只好把那個不知道真偽的訊息大聲叫了出來:“城主!雖然沒有芊芊姑娘的訊息,但有人看到那名跟她一起消失的馬奴,前些日子出現在清風鎮買米!”
白緒胸膛劇烈起伏著,強壓著怒意:“那馬奴能跟芊芊扯上什麼關係!?”
隨從抖如篩糠:“怪就怪在那馬奴買的是芊芊姑娘最愛的桃花米,他身邊的一眾兄弟,個個身健如牛,就跟我們當初喝芊芊姑娘做的粥時一模一樣!”
白緒發瘋般咆哮:“你是說,芊芊舍了我,跟著一個低賤的馬奴跑了?”
隨從哪敢接話。
片刻後,白緒的氣息勉強靜了幾分,他啞著嗓子:“那馬奴在哪?!”
“往北百里處,有座筆鋒山。”
“召集兵馬!我要砍了那馬奴的頭,接芊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