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夫君假痴情,我走後他悔瘋了_第8章 8
戰將軍和我帶著十萬大軍返回京都。
一路上不斷有訊息傳來。
太子與魏將軍的夫人有染,連孩子都是太子的,殘廢了的魏霆知道後,一劍刺死柳夢春後,自刎了。
祈王因為掌握了太子私建火藥庫和斂財的證據,將太子扳倒。
皇帝盛怒之下廢了太子,將他流放黔州。
之後,皇帝便一病不起,由祈王代理朝政。
戰將軍眉頭緊鎖,恐怕事有蹊蹺。
果真,到了城門下,侍衛攔住我們。
“陛下有令,請二位將軍卸下盔甲和佩劍,獨自入城,大軍退守三十里外。”
卸下裝備,我垂頭跟在戰將軍身後,走上大殿。
皇帝坐於高臺上,精神萎靡,說話有氣無力。
“戰雲奪回雁北城,守護北疆安寧,重賞!”
將軍將我拉到身側:
“陛下,這次立大功的人,是沈小草,是他成功帶軍破城,我們才能收復雁北。”
我緩緩抬起頭。
只聽身側:“春娘,是你嗎?”
蕭宸瑞眸中含淚,不顧眾目睽睽,將我攬入懷中。
“本王就知道你沒有死,我遍尋大梁,為何你就是要躲著我啊!”
“本王知道錯了,你回到我身邊,我們重新來過!”
我一把推開他:“祈王,我們已經和離,我與你再無瓜葛!”
將軍握住我的手腕,將我護在身後。
蕭宸瑞怒目而視:“原來是你將春娘藏了起來,蕭戰雲,你竟敢覬覦你的皇嫂?”
我的心裡一驚,看著身旁的將軍。
他竟是陛下的三皇子,那個不受寵愛,自幼養在軍中的蕭戰雲。
“來人,蕭戰雲意圖謀反,將他拿下。”
殿外計程車兵似早有準備,將我們團團圍住。
戰雲被五花大綁,跪在殿上。
“父皇,兒臣對您忠肝義膽啊!”
皇帝指著蕭宸瑞破口大罵:“你這個不孝子!是想逼宮嗎?”
說完便昏厥過去。
蕭宸瑞造反了,逼著老皇帝搬下詔書,匆忙登基。
他用戰雲的性命相要挾,逼我再嫁給他一次。
寢宮裡擺滿了鮮豔的花,紅得刺目,像極了我初嫁他那日。
“春娘,你看,朕命人準備了你最愛的山茶花。”
蕭宸瑞驟然落淚:“春娘,你不在我身邊的日子,我生不如死,肝腸寸斷。
“直到失去你,方醒悟,你才是我的今生摯愛,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呀!只有坐上這至高無上的位置,我才能保住心愛之人。”
我不搭話,笑意盈盈將合衾酒遞給他。
他笑著飲下,又歡喜地從懷中拿出一枚金鑲玉簪,戴在我髮間。
“我一瓢一瓢取盡望春池的水,才找到你的半截殘玉,我親手用自小佩戴的白玉打磨出另一截,用金鑲好,現在這玉簪就如你我一般,情比金堅,註定一生一世在一起了。”
我取下玉簪,在鑲金處,毫不猶豫,掰成兩段,輕蔑地將他的那半截玉,擲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的玉配不上我亡母的遺物!”
蕭宸瑞訝異地看著我:“春娘……”
我嗤笑一聲:“好一個夜月一簾幽夢,春風十里柔情。
“柳夢春才是你的春娘,不是我,別再叫我這個名字,我只覺噁心至極!”
他握住我的手,眼圈泛紅:“是我有眼無珠,錯把她當成了你,所以才會傷了你,也害了我們的孩子……春黛,對不起,我會用餘生償還我的罪孽!”
我搖搖頭:“蕭宸瑞,早知你是這樣的人,我寧願當初沒有救過你。
“如今,我對你無愛亦無恨,只願再無瓜葛。
“收手吧,你沒有資格做皇帝,再執迷不悟,只會成為大梁的罪人。”
蕭宸瑞緊握雙拳,雙眸嗜血,掀翻案桌:“那你說誰配坐上這皇位?蕭戰雲嗎?你是不是,是不是已經愛上他了?”
他的臉扭曲著,瘋了般仰天大笑:“這個皇位朕坐定了,你是朕的女人,誰也別想搶走。”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命了?”
說完我抽出短刀,刺向他的右肩,一轉身將刀逼在他的脖頸上。
他想掙扎,卻四肢無力癱軟,跌坐在地上,雙目垂淚:
“你在酒中下了藥?你怎麼忍心如此待我?”
頃刻間,殿外火光四起,人聲嘈雜。
戰雲帶兵衝了進來。
原來,陛下早就洞察祈王有謀逆之心,傳書要遠在北疆的蕭戰雲速回。
這一切都是陛下和他演的一場戲。
目的就是引祈王和他一派黨羽自投羅網。
刑場上,蕭宸瑞身著粗布囚衣,蓬頭垢面,昔日的意氣風發早已蕩然無存。
他求我見他最後一面。
我為他斟上最後一杯斷頭酒,毫無留戀地轉身。
身後傳來他撕心裂肺的哭聲,“春黛,我知道錯了,如有來世,我絕不會,辜負你!”
經此一事,老皇帝心力交瘁,力不從心,將皇位傳位給蕭戰雲。
我返回北疆的那一天,新帝來送我。
他策馬將我送到城外。
看著冉冉升起的太陽,他好像想說什麼,卻咬緊嘴唇一言不發。
我向他拜別:“陛下,請回吧,請陛下放心,沈小草與北疆同在,誓死為大梁守好邊關!”
他忙扶我起身,握住我的手腕:“你要與我如此疏離嗎?我不是故意隱瞞身份,只是……”
我後退一步:“君是君,臣是臣,陛下不必與我解釋。”
他的眸光炙熱,充滿了期盼:
“不如,別回去了,留下做皇后吧,朕的後宮只有皇后。”
我笑著搖頭:
“陛下的後宮容不下不能生育的皇后,而我沈小草也不願再困於牢籠。”
“我當像鳥,飛向我的山。”
蕭戰雲的雙眼霧氣濛濛,嘴角卻帶著溫暖的笑:
“好,那朕就祝你,永遠自由,快意人生!”
朝霞滿天,絢麗光輝照亮了啟程的路。
我迎著初升的太陽,策馬揚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