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慫恿假千金搶我未婚夫後悔瘋了_第4章 4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般在三人之間炸開了鍋。
醫生又說:“免責協議,家屬們已經簽了,一切與我們醫院無關,你們可以和阮阮小姐的屍體告別了。”
秦阮阮被護士推了出來。
秦父秦母朝秦阮阮看去,兩個人初始還愣在原地,下一秒卻雙雙腳軟朝秦阮阮撲了過去。
秦母哭著說:“一直那麼皮實的小孩,怎麼突然就沒了。我怎麼才發現她這麼瘦啊……”
秦父在語氣悲慟:“是呀,我討厭過她那麼自私,總想教育她,讓她知道點付出,可是為什麼……”
顧淮笙怔怔地看著面色蒼白的秦阮阮,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只是站在秦父秦母身後,看著這個他從年少愛到現在的人。
可他如今卻做了什麼?
屍體被推向了太平間。
秦父秦母,顧淮笙被醫生請了出去,說是屍體在這裡先存放一夜。
秦父秦母抹著眼淚去看秦雪兒了。
顧淮笙依舊是沉默無言。
秦雪兒半靠在病床上,見三人來了,她眼淚汪汪地說:“是不是阮阮姐姐纏著你們,不讓你們來,我知道……”
秦母詫異道:“不是。”
她突然意識到秦阮阮除了就事論事說過秦雪兒之外,就從未背後講過秦雪兒的不好。
秦雪兒一怔。
她覺得秦母的態度不對,三個人的氛圍很古怪,於是秦雪兒扮著可憐說:“是不是阮阮姐在背後說我什麼……”
秦父打斷道:“為什麼你一直在往阮阮身上扯?”
顧淮笙突然開口:“雪兒,阮阮去世了。”
秦雪兒臉上閃過一絲喜悅,雖然稍縱即逝,但仍被如今敏感的三人捕捉在了眼裡。
“我去看看姐姐。”秦雪兒藏好情緒就開始表演了,她哭著喊著往太平間去。
“不好了,秦阮阮女士的屍體被誤燒了!”一個護士闖入,打破了秦雪兒的戲劇表演,“她還剩下一些遺物需要家屬確認下。”
……
我坐著陸鳴的私人飛機連夜到了南洋。
一下飛機,潮溼的溫度席捲而來。
站在這片土地上,我不再是秦阮阮,而是秦昭陽。
陸鳴穿著襯衫,踩著人字拖,站在不遠處笑著看我。
他長大雙臂,似乎等我入懷。
我瞥了他一眼,“我們還沒辦婚禮。”
陸鳴收了手,他看著我,認真說:“好,我會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
他的目光灼灼,讓我有點不好意思。
我別過頭去,不再看他,又發出了一個請求,“我如果嫁給你,不會只在家裡做太太,我想先申請南洋大學的研究生,畢業後做我想做的事業……”
陸鳴帶著笑意說:“當然可以,你是我選定我的新娘,我當然支援你做願意做的事情。”
我一怔,“選定的?難道不是秦雪兒嗎?”
陸鳴嘴角帶著神秘,他抬起下巴指一輛邁巴赫。
我們上車了。
並排而坐的時候,陸鳴突然不屑地說:“你那個前男友一點操守都沒有。”
我點了點頭。
他突然轉頭看向我,眼尾帶著熱情的風采。
我又轉過頭了。
陸鳴忽而一笑:“打電話的時候,牙尖嘴利一個女孩,怎麼現在這麼害羞?”
我聽到他的聲音,倏然轉過頭,我們面對面,離得很近,近到我可以看見他的睫毛一閃一閃。
方才調笑的陸鳴,臉色驟然變紅。
我將碎髮捋到耳後,眨著眼睛問:“你當才說的選定的新娘是怎麼回事?”
陸鳴猛然坐正了身子,他神情如常,似乎在講別人的故事:
“秦家爺爺和陸家爺爺曾經結過一個婚約,只是隨著陸家發家,這個婚約作廢了。”
“你還記得你曾說過,輪船上見過我嗎?那是我特意安排你看見我的。沒想到我果然吸引了你。”
我:“……”
陸鳴得意一笑,接著說:
“我常年待在南洋,想見到我、查到我的資料,比登天還難。”
“我給父親說了,要娶秦家的千金,可誰知道他們要把你那個便宜妹妹嫁給我。我布了個酒局,將你前男友和便宜妹妹單獨留在一起,誰知道,你那前男友一點男德也沒有,當天就睡了你那便宜妹妹。”
我眉心疼了下。
突然想起了有天晚上,大半夜,顧淮笙突然給我打電話說:“阮阮,我好愛你,這會兒好想抱抱你。”
我嘆了口氣,果然背叛的時候,那點微薄的愧疚心能激起人的表演慾。
陸鳴眼光打量著我,又繼續說:“你那便宜妹妹一邊吊著你前男友,一邊又準備要嫁給我。我婚禮當天,本來就沒打算去,結果只是給她傳遞了下,陸家小兒子是個不能行人事的癱子,她就逃婚了,還順帶搶了你的婚。”
我眼神看向窗外,忽而想起我留下的遺物裡,有一張顧淮笙的體檢報告,上面明確寫著顧淮笙精子數量為零。
就在我走神的時候,陸鳴突然趴在我耳邊說:“我是騙她的,我特別能行人事。”
我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