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系統抹殺那刻他徹底慌了_第8章 傅景琛寒着臉步步走近

傅景琛寒著臉步步走近,目光落在宋姣姣手上的檔案上,一字一頓。

“宋姣姣,你手上拿的是什麼?”

宋姣姣眸子顫了顫,轉頭將檔案又塞回保險櫃,強自鎮定道:

“景琛哥,我看你保險櫃門沒關好,有檔案掉了出來,我剛想撿起來塞回去呢。”

“是嗎?監控裡你可是翻了很久,才選中了傅氏的核心技術資料!”

對上他陰沉的神情,宋姣姣面色煞白,正要開口狡辯。

秘書卻將監控的影片懟到她面前。

她渾身一顫,緊緊拉著傅景琛的手,哆嗦著身子道。

“景琛哥,我是有苦衷的......”

傅景琛卻聽也不聽,冷聲朝保鏢下令。

“把她情夫送去監獄,把宋姣姣送去精神病院,續費七十年,告訴工作人員讓她每天對著清媛的遺照叩首99次!不聽話,就電擊!”

宋姣姣瞳孔一震,含淚懇求:“景琛哥,我對你有救命之恩,你不能這樣對我!”

保鏢們拽著她往外拖,她瘋狂掙扎,經過傅景琛身邊時,死死抱著他的大腿苦苦哀求。

“景琛哥,我還懷著孩子,你不能這樣對我......”

傅景琛一腳踹開她,眸子閃過一道狠厲的光。

“孩子?你害死清媛肚子裡的孩子,我會讓你肚子裡的野種給她陪葬!”

宋姣姣瞳孔驟縮,顧不上腹部的疼,顫聲道:“你......你都知道了?”

傅景琛俯身掐著她的脖子,手越縮越緊:

“我給你一筆錢報答救命之恩,你不知足就算了,竟讓人給我催眠妄想當上傅太太?”

“你害我散盡家產與你結婚,還一次次陷害阮清媛,還謀害阮老夫人......宋姣姣你真該死!”

直到看見她面色漲紅,他才慢悠悠地鬆開手,嫌惡地用帕子擦拭。

“你放心,我會讓人好好招待你。來人,把她帶走。”

◇ 第十一章

當晚,宋姣姣的情夫入獄,與獄友發生衝突意外傷亡。

而宋姣姣則是被人押著去了精神病院,一碗落胎藥被強灌進她嘴裡。

她疼得把唇瓣咬出了血,在地上滾來滾去,身??很快氤氳出一大攤血。

傅景琛站在門口,透過探視窗,面無表情地看著疼得滿地打滾的女人。

他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著,記憶恍惚回到阮清媛流產那天。

她喝了湯藥後,也是疼得那般厲害?

那時候,阮清媛剛經歷流產,滿目都是痛苦的神色,而他被催眠誤以為自己喜歡的是宋姣姣,安慰起人來也是敷衍不走心。

傅景琛心口抽痛,幾乎要站不穩,突然迫切地想回到與阮清媛生活過的地方。

他轉身就走,身後宋姣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並沒有影響他離開的腳步。

傅景琛回到別墅主臥,瞧著阮清媛曾住了五年的地方,再沒了她的痕跡,心口像是被人生生挖了一大塊。

“來人!”

傭人走進來,小心翼翼地打量他的神色,試探問道:“傅總,我在,怎麼了?”

傅景琛指著空蕩蕩的首飾櫃,厲聲道:“太太的首飾,怎麼都消失了!?”

他其實想問,為什麼他送給阮清媛的東西都不見了,可他害怕聽到那個讓他恐懼的答案。

傭人被他呵斥,連忙一五一十交代。

“太太說......傅總不愛她,她也不愛傅總了......首飾留著也只是個笑話......她全拿去拍賣行拍賣了。”

“旁的東西,太太全丟到壁爐裡全燒了......”

自從阮清媛過世後,傅景琛便性情大變。

他不僅將別墅裡的傭人清除了一大半,還把他最愛的宋姣姣,親自送進了精神病院折磨。

就在剛剛,宋姣姣對著阮清媛遺照連連磕頭髮瘋大喊大叫的影片,已經滿天飛了。

而別墅裡與宋小姐交好的傭人和保鏢消失一大半,傳言全被送去了非洲挖煤。

她曾是傅太太身邊的貼身傭人,傅太太待她極好。

傅太太受的那些苦,她自然全知道。

只是她作為一個下人,也無能為力。

眼下傅總突然想起了傅太太的好,斯人已逝,再懺悔也無濟於事。

傭人小心翼翼瞥了眼傅景琛,拿出一個燒得只剩一角的玉石遞了過去。

“傅總,這是我從壁爐灰燼裡找到的。”

傅景琛還沒從打擊中回神,便看到了那枚碎裂黢黑的一角玉石,瞳孔一震。

阮清媛燒了他送的東西不夠,還把他親手雕刻的翡翠婚戒也燒了!

她竟想斬斷與他的一切聯絡,乾乾淨淨地離開。

他顫著手拿過那小碎塊玉石,揮揮手讓傭人下去。

那尖利的稜角,刺得他掌心發疼。

他躺在阮清媛睡過的地方,感受著沒有她絲毫氣息的房間,眼尾悄然泛了紅。

一時間,分不清掌心的疼,還是心臟的疼。

......

傅景琛以“清媛”的名義創辦基金會,服務範圍覆蓋到教育、女性救助、癌症等。

一年又一年,“清媛”基金會遍地開花,成為國內最大的慈善基金會。

傅景琛培養了優秀的職業經理人接替自己的工作後,幾乎每個月大半時間都去了寺廟修禪。

阮清媛去世的第三年,傅景琛如往常一樣去了靈引寺。

寺廟鐘聲響起,他看著佛像,低聲喃喃:“佛祖,人會有來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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