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系統抹殺那刻他徹底慌了_第3章 可不是
“可不是,知道宋小姐懷孕了,傅總天天守在她身邊,生怕她出事。”
“嘖嘖,青梅竹馬情分就是不一樣啊,出手就是幾百個億的世紀婚禮,還全網官宣呢!”
“就是啊,你看屋裡跪祠堂那位,嫁進傅家五年,連個婚禮都沒有,誰知道她是傅太太啊?我看遲早有一天傅太太的位置得換人!”
諷刺的話清晰地落在耳中,刺的阮清媛一陣酸澀。
她從前以為傅景琛堅持隱婚,是為人低調,不喜張揚。
如今才知道,他想向全世界官宣的人只有宋姣姣罷了。
冰冷刺骨的風順著窗縫襲入,阮清媛忍不住咳嗽了幾聲,血??味直衝喉腔。
而祠堂外,傭人又是一陣吵鬧。
“快把燕窩給宋小姐送去,傅總特意吩咐廚房做給宋小姐喝了暖身子,去遲了小心丟了工作!”
二樓客房。
宋姣姣聽著家庭醫生說完,惡狠狠摔了湯碗,咬牙切齒道:
“阮清媛那賤人也配?只有我才有資格給景琛生孩子!”
話落,她看向站在一旁的家庭醫生,勾起一抹惡毒的笑:“你去替我辦件事。”
第四章
喝了安神湯後,阮清媛蜷縮在蒲團上睡得昏昏沉沉。
半夜,她的腹部像是被人生生撕開,劇痛瞬間席捲全身,下身溫熱蔓延。
她疼得渾身發顫,費盡全力爬向門口,朝外大聲呼救。
意識陷入黑暗前,她恍惚間聽到傅景琛大聲喚她的名字。
再次醒來時,阮清媛腹部的疼意還未散去。
她下意識去摸腹部,卻在看到伺候她的保姆通紅眼眶時瞬間頓住了。
再看一盆盆往外送的血水,家庭醫生遺憾的神色,還有什麼不明白?
她終究,還是沒能保住她的孩子。
淚水滾滾而下,她死死咬著唇,才沒痛哭出聲。
傅景琛看她這副模樣,眸色一頓。
“孩子以後還會有的,你好好養身子。”
阮清媛只覺得腹腔的痛一點點漫上心臟,疼得她指尖發顫,淚水怎麼都止不住。
是啊,你傅景琛確實會有孩子,你還有宋姣姣的孩子。
可是我阮清媛,再也不會有孩子,八天後要徹底消失了......
保姆抹了眼角的淚,含著哭腔哀求道:
“傅總,太太先前好好的,一定是有人在太太吃食裡下了藥,才害了太太和少爺!”
傅景琛腳步頓住,臉色沉了下來,狠厲的眼神如刀般射向管家。
“去查!”
很快,管家押著不斷求饒的女傭在門外稟報。
“傅總,湯藥是這賤人送的。”
傅景琛替阮清媛掖了掖被子,頭也沒抬,聲線似裹著冰碴。
“揪出她背後的主使一起送去警局,給我的孩子贖罪!”
管家沉默一瞬,恭敬回道。
“她......說是得了宋小姐的吩咐,才給太太送湯藥......”
話音未落,宋姣姣突然扯著傅景琛的袖子,哭得梨花帶雨。
“景琛哥,對不起,是我,都是我的錯,我該死!”
“我不知道姐姐懷孕了,瞧她在祠堂跪了那麼久,怕她受涼感冒,特意親自熬了驅寒湯讓人送去,卻沒想到......”
她哽咽出聲,美眸全是淚水,臉上是恰好的愧疚神色。
傅景琛落在被面上的手指倏然收緊,再開口時冷厲的聲線柔和了幾分。
“不怪你,姣姣你一向心善......”
阮清媛心口彷彿被人生生剖開。
她強忍著,才忍下淚水,哽咽質問。
“宋姣姣,你敢拿你肚子裡的孩子對天發誓,說沒給我下藥嗎?!”
宋姣姣一怔,隨即哭得更兇了。
“姐姐如果不信,我願以死證明我的清白!”
說著,她淚眼朦朧看向傅景琛:“只求景琛哥和姐姐和好後,替我和孩子在祠堂立個牌位,讓我死後也能做你們的家人。”
她說完,踉蹌著起身,整個身子就要朝桌角撞去。
傅景琛眼疾手快地攔住她腰身,轉頭看向阮清媛,滿眼不耐。
“姣姣一番好意,你不領情算了,還要空口汙衊她!你這樣的氣量,怎配得上傅太太的位置!”
第五章
阮清媛心口一顫,一股腥甜哽在喉間,死死咬住唇瓣才強壓著。
傅景琛卻沒再看她一眼,牽著宋姣姣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阮清媛瞧著他冷漠的背影,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忽地噴湧而出。
再次醒來,不知道過了幾天,阮清媛只覺得身子越發無力。
她強撐著坐起身,正要掀開被子下床。
保姆急匆匆推門進來,滿臉慌張:“太太,不好了,老夫人衝撞了宋小姐,傅總大怒,說要把她送到精神病院!”
奶奶年事已高,送到精神病院哪還有活路!
阮清媛面色煞白,拖著病軀奔出門。
樓下廳裡,傅景琛摟著宋姣姣,滿眼心疼。
而阮老夫人正被保鏢架著,粗暴拖出門外。
看到這刺眼的畫面,阮老夫人怒從心起,張口罵道:
“傅景琛,枉你白手起家,見慣了商場上的爾虞我詐,竟被這滿嘴謊話的賤人勾得迷了眼?”
說著,她不知哪來的力氣,三兩步衝上前,揚手——
“我阮家做事光明磊落,你這賤人汙衊我扇你巴掌,那就如你所願!”
下一瞬,卻被暴怒的傅景琛一把扼住。
“當著我的面還想欺負我的人,當我是死的?”
他猛地一推,阮老夫人猝不及防地跌下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