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彪悍世子妃_第十一章 我一張一張地看着他在軍營里給我寫的信
我一張一張地看著他在軍營裡給我寫的信。
我哭了。
原來他手指上的燙傷是學生火做飯留下的,後背上的刀疤是一次突襲中了埋伏死裡逃生留下的,原來他在我看不到他的日日夜夜裡,一直都在想我。
我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兒子你聽見了嗎?你要敢以後半道把喜歡的姑娘扔下了去完成什麼自以為是的狗屁的理想,我就弄死你。
害我白白傷心了好多年。
汰!
世子番外
我跟婉婉一起長大的,我們兩家離的並不遠,也就湊合到一塊跟我家的先生一起唸書。
她太活潑好動,上樹抓鳥下河撈魚都行,一到唸書就困,因為這沒少被夫子責罰。
夫子也無非就是罰罰抄書。
可是她上樹我會害怕,怕她掉下來摔傻了那我不就得娶個傻媳婦兒了?於是我就會告訴她娘,當然她被追著打的時候我也會求情的,雖然不怎麼管用。
她還特別喜歡吃甜食,桂花糕,糯米糕,綠豆餅,糖酥……
還總捂著牙叫疼。我知道她壞了牙,所以從那之後,我總會把她手裡來不及吃掉的糕搶走一口吃掉,害得我在差點噎死的情況下還要避開她沒有什麼準頭的花槍。
女孩子必須要學的女紅她也不擅長,我本來想讓她好好學將來給我們秀喜床上的被面。但是看到她委屈的眼淚我就慌了,咱不要被面了。
我想娶她。
但是她說她喜歡的是威武的大將軍,一杆長槍威震四方。
她說她要嫁就嫁那樣的人,長身而立就可讓敵人聞風喪膽。
於是我給她留了一封信就走了,我要去做她崇拜的大將軍。
苦嗎?累嗎?當然,好歹我也是一個養尊處優的世子。
我從一個小兵開始跟著操練。閒下來還要餵馬紮營撿柴做飯。
可是夜裡我躺在營帳裡仰望著星空的時候,那些星星就會化成她的臉。
調皮地眨著眼,悄悄地跟我說話,陪我入眠。
我給她寫了很多的信,可是我知道她最不耐煩看這些小字。於是我都收在了一個箱子裡,準備在成婚的時候講給她聽。
我還拜師學了武功,練了她最喜歡的長槍。
現在我耍起來的時候已經能虎虎生風,一槍出去可以穿透 10 米外的一棵樹。
我一刀一槍地拼殺,身上也落了無數的疤痕,不知道以後她看了會不會心疼?
後來我當了兵長、騎都尉,到中郎將的時候,我戴上了面具。
戰場上太危險了,我得好好保護我的臉。
畢竟蘇婉婉可是個顏狗。
然後我就得了個稱謂「鐵面羅剎。」
我覺得這個名字有點兇,我還怕婉婉不喜歡。
可誰知當我戴上面具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哭了。
她一邊捶著我的胸口一邊哭著喊,「誰讓你去做那麼危險的事了,你要真的戰死沙場,我連個給你哭的名分都沒有。」
她真是又慫又可愛。
「信呢?」
她伸出手。
「下聘的時候我給你當聘禮給你送過去了,你沒看?」
她抓抓頭嘿嘿地笑,「一卷一卷的我以為是田地鋪子的房契地契呢!那麼小的螞蟻字兒誰愛看啊!」
晚上我卻發現,她抱著一卷小螞蟻字兒看得聚精會神,肚子裡還懷著我們的小可愛。
好了不說了,婉兒在喊我了。
現在她可是一刻也離不開我呢!
尾聲
多年以後,我那好兒子跟他的小夥伴玩鬧時顯擺他爹追他孃的光輝事蹟,我才終於從這小子說禿嚕的嘴裡知道了我當年那麼多彪悍的名聲是怎麼傳出去的。
原來沒人敢娶我,是因為他遠在疆外無法趕回來,命林子安散佈出去的,而頭牌林子安所在的南風館恰恰就是他的一個情報機構的一支暗網。
這一切,很早以前就是他的謀劃。
呵呵,很好。
我跟婆母啃著大肘子,然後讓下人在門口擺了一圈的榴蓮皮。
「娘子,要不,咱們回屋裡跪?或者我新得了一支鞭子,你想要怎麼樣都可以呢!」
婆母壞笑地站起身,擦乾淨了手,「不打擾你們小兩口的情趣了,大孫子,奶奶帶你出去玩。」
我一口肉卡在嗓子眼裡,臉憋得通紅。
我又被反控了嗎?這個腹黑的大豬蹄子。
世子卻一打橫抱起我,在我耳邊壞笑著低語,「若娘子還不解氣,我這還有繩子,今天定給娘子把這心中的火敗了下去。」
啊,救命!到底彪悍的是誰啊!
文/雪落無聲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