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月光殺死後,我和她互換靈魂_第5章 5

被白月光殺死後,我和她互換靈魂發布時間:2026-05-17作者:大黃魚

她禁足的這三個月,我將王府上下打理的井然齊整,漸漸的,無論是王府裡的婢子還是京城的百姓都說,禮王府的側妃娘娘是個聰穎賢惠百年難得一遇的美人。

不像那個禮王妃,善妒又不成事,成日里在屋裡病著,無所事事。

甚至有人說,應該抬我為正妃。

這些閒言碎語傳進孟南喬的耳朵裡,垂死之鳥忽然迸發潛力,她竟藉著我忠烈將軍嫡女的身份將事情鬧到皇帝跟前。

代表著至高無上權利的華貴龍椅上,皇帝正襟危坐,眉宇間盡是威嚴。

「禮王,朕聽說你寵妾滅妻,確有此事啊?」

我和沈洵禮雙雙跪在地上,只見他平靜地抬眸,鎮定自若道:「回父皇,兒臣沒有。」

跪在一旁的孟南喬向前跪走幾步,滿目冤屈:「皇上,臣媳母家滿門忠烈,為保家國安寧全部戰死邊關。」

「皇上您應是知曉臣媳品性的,臣媳絕不是善妒之人。」

「臣媳自嫁入禮王府,便和王爺同心一體,若非王爺和側妃處事太過,臣媳怎會說出王爺寵妾滅妻這樣的話來平白無故汙衊王爺?」

「王爺迎娶側妃那日,用的乃是王妃儀制,禮王府街上百姓皆知,大齊向來禮法分明,若是皇上覺得此事不為過。」

「那麼敢問皇上,臣媳為救王爺重傷又大病,王爺卻不曾允任何太醫為臣媳醫治,致使臣媳如今氣血虧空,幾度昏厥,甚至差點死於床榻之事該如何評斷?」

說著,孟南喬指向我頸間的玉鹿:「還有隻因側妃喜愛,王爺便將臣媳母親留給臣媳唯一的遺物和田玉鹿吊墜送予側妃之事又該如何評斷?」

「如此樁樁件件,皇上都覺得王爺沒有寵妾滅妻,那臣媳無話可說。」

「若哪日臣媳福薄下了地府,見了父兄母姊和衛家滿門忠烈,臣媳也斷不會說一句王爺和側妃的不是。」

說罷,孟南喬恭恭敬敬地給皇帝磕了個頭。

餘光瞥見我時,厲色難掩。

她想讓我死。

龍椅上的天子蹙眉,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總管大太監趙擁。

趙擁立馬會意,掐著嗓子喊道:「宣江太醫江誠之進殿。」

江誠之,七歲習醫,從醫五十載,不為權貴折腰,醫德高尚,素來只講真言。

他為孟南喬把過脈後,跪地回稟:「稟皇上,王妃娘娘脈若遊絲,確為氣血虧空之脈,又伴隨心慌氣短,頭暈心悸,眼瞼淡白之象,若非受過重傷且久不得治,很難呈現出此脈此象。」

皇帝審視的視線從跪在地上衣著素廉的江誠之身上移向我的頸間。

與此同時,趙擁再次高喊:「宣婢子阿滿覲見。」

片刻後,沉寂的大殿走進來一位怯生生的小婢女。

阿滿,我認識她。

她本是在將軍府打掃花房的婢子,為人忠厚老實,母親曾念在她實誠,總是給她安排最輕鬆的活。

後來父兄母姊戰死,她便隨我一同入了王府。

阿滿顯然被這堂皇宮殿裡的莊嚴之景嚇壞了,哆哆嗦嗦地跪下後,支吾了半天才道:「參,參見皇上。」

天子不應,趙擁甩了甩浮塵:「咱家問你,孟娘娘頸間的玉鹿吊墜可是禮王妃娘娘母家遺物啊?」

阿滿聞言頓頓地看向我和沈洵禮,眼裡的害怕不言而喻,她嘴唇動了動,似是很糾結。

但抬眼望望即使看不清神色也難掩威儀的天子,又想到昔日將軍府主母待她不薄的種種,她還是咬牙磕頭說出實話:「回皇上,此物確為王妃娘娘母家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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