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君縱容兒子將我推入油鍋,我死後他們瘋了_第5章 5
他目光驚恐地道,“聽絃,你聽話,到我身邊來,不許你做傻事!”
“你為什麼這麼自私!我已經失去聽琴,難道要讓我再失去一次摯愛嗎!”
他崩潰地收集天上的飛雪,
“葉流雲,我用本體釀了一罈花雕酒埋在院中,記得去取。”
“雲兒說他從未見過雪,記得給他看看。”
說完我徹底消散,
也許將重新變成一隻沒有修為的花妖。
不過不重要了,
誰在乎呢。
玉簪,大雪,
黃泉,人未歸。
世事總歸簪上雪,
人間聊寄翁頭春。
我是什麼時候醒的呢?
忘記了,
不過從冥府回來後,讓我恍若隔世。
冥界兩川,
上川忘川,下川黃泉。
我在黃泉找到了姐姐遺漏的靈體。
在隨波逐流中我繼承了姐姐的靈體。
但是記憶也被沖洗了差不多了。
我彷彿,
我丟了很多記憶。
只模模糊糊記得,這裡是麓山。
“喂,小花妖,你什麼時候離開我家啊,你都賴在這裡一年了!”
那道士說話聲很溫柔,模樣長得也好,
比族中樹妖長的都好看。
像神仙一樣。
這道士練功出差子,
明明要去天上求雨,
卻從冥府撈出來我這朵兩色花。
問他師父,他師父給了他一腳,
說撈上來就好好養著唄。
還說我有花神之姿,正好他還沒媳婦呢!
提前讓他傍上大腿。
“你不救救我嗎,相公!”
“誰是你相公,你你你,你這小花妖著實不要臉。”
“那可不是,相公最是臉皮薄,你臉紅什麼呀!”
我妖力盡失,
難得麓山的長輩也是一位上古大妖。
教匯出的弟子也不遜色,
不會見妖就收,這讓我有了喘息之際。
我恢復著妖力,
時不時藏在他袖口裡偷師。
麓山仙長說我有花神之姿,
讓我恪守本心,一心向善來日必定走出一條光明大道。
撿到我那日是人間清明時節,
卻偏偏雪滿麓山,
賜我名為,聽雪。
自我走後,冥府一片蒼涼。
閻君葉流雲一蹶不振,成日喝酒。
對他兒子也不管不顧,
更不必說冥府。
整個地域都亂糟糟的,惡鬼橫行。
鬼差上行下效,紛紛罷工不幹。
直到葉雲逸吃了太多沾染花妖花粉的糕點,
最後花粉上癮,
身體撐不住,損傷了根基。
看著不停吐血的兒子,葉流雲震怒,
下令徹查。
查到了他的寵妾聽裳和花妖一族身上,
“我問你!誰允許你給我兒子吃這些東西的!”
“你不知道他身子骨弱吃不得這些?”
聽裳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不敢抬頭看一眼。
“從前是誰負責雲兒的飲食!”
鬼差顫顫巍巍地回答,“回稟閻君,是花妖聽絃,可她前段時間..”
跳了黃泉,至今下落不明。
葉流雲聞言又是一聲嘆息,聲淚俱下。
“流雲,我不敢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誰允許你跟直稱本座名諱!不知尊卑的賤人!來人將她下拔舌地獄。”
在聽裳的驚恐眼神中,被一群鬼差押走。
葉流雲也請名醫來為兒子診治。
雲逸病懨懨地躺在床上,“父親,我想她了,她什麼時候回來啊。”
“她沒走的時候,鬼差看不起我,笑話我娘是個奴婢。”
“現在她走了,為什麼我心好疼啊,她什麼時候回來。”
閻君不語,只是一味地流淚。
“雲兒乖,等你養好了身體,我們一起去找孃親好不好。”
“好。”
花妖一族也沒能倖免於難,
族長夫人跪地求饒,卻壓不住葉流雲的鐵血手腕。
“聽琴聽絃已死,花妖一族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你們自請赴死吧,省的驚擾了她們的亡魂。”
這些族人承了我和姐姐那麼多恩惠,
甚至還榨乾最後的利用價值,
如今也算死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