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明碼標價同房一次八萬塊,我殺瘋了_第9章 9林夏靠在路邊的電線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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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靠在路邊的電線杆上,夕陽的餘暉照在她身上,拉出長長的、疲憊的影子。
她看著我走過來,沒有起身,只是仰著臉,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顧言......對不起......”
我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
“起來吧,地上涼。”
我伸出手。
她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扶她。
她抓住我的手,我用力一拉,她踉蹌著站起來,站不穩,又倒在我肩膀上。
我沒有推開,等她站穩,然後鬆開手。
“以後的路,自己走好。”
她點點頭,又搖搖頭,眼淚掉得更兇:
“公司......沒了......我爸媽的房子......我欠了一屁股債......顧言,我什麼都沒了......”
她捂著臉,泣不成聲。
我沒有再說什麼安慰的話。該說的,早說盡了。
轉身,我走向自己的車。
“顧言!”
她在我身後喊:
“你......你還恨我嗎?”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不恨了。恨太累,也太浪費時間。你只是我人生裡的一個錯誤,我已經付出代價,改正了。”
我踩下油門,沒有再回頭。
公司徹底破產清算。
我作為債權人之一,最終拿回來的現金,只有不到兩千萬,連當初四千三百萬的一半都不到。巨大的虧損,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心頭。
但我沒有時間沉浸在損失裡。
我用剩下的錢,註冊了一家新的公司。
這次,沒有合夥人,只有我一個人,百分百控股。
業務方向轉向了我考察已久的跨境電商。
市場很大,風險也大,但至少,一切由我自己掌控。
林夏一家搬離了原來的城市,去了一個遠郊的便宜公寓。
她父母賣掉了老家的房子,幫她還了一部分急債,剩下的,林夏自己打工慢慢還。
聽說她在一家小公司找了份普通的文員工作,朝九晚五,薪水微薄。
我們再也沒有見過面,也沒有任何聯絡。
直到幾個月後的一個深夜。
我加完班回家,剛把車停好,就看到樓下花壇邊,一個熟悉的身影蜷縮在那裡,手裡拎著一個喝空了的酒瓶。
是林夏。
“顧言......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回來好不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什麼都可以改......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她喊得撕心裂肺,驚起了幾聲狗吠。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物業的電話。
“喂,物業嗎?我是8號樓的業主。樓下有人醉酒擾民,麻煩來人處理一下。”
日子一天天過。
新的跨境業務慢慢有了起色,第一單利潤雖薄,但流程跑通了。
團隊又招了兩個人,辦公室有了點生氣。
一天晚上,我媽看著我對著電腦研究競品資料,突然問:
“兒子,你......以後還打算成家嗎?”
我頭也沒抬:
“再說吧,現在忙。”
“我不是催你,”
我媽坐到我旁邊:
“就是覺得,你不能一直一個人。但這一次,你可得睜大眼睛,找個實實在在的好姑娘,別再找那種......”
我笑了笑,抬頭看她:
“媽,放心吧。我知道自己要什麼了。”
我要的,不再是那種需要我燃燒自己去照亮、去付出的愛情。
而是一份簡單的,平等的,互相珍惜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