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公公死遁後,我帶着婆婆火速改嫁_第2章 2
第2章 2
4.
大門被踹開的瞬間,全場死寂,所有賓客的目光都齊刷刷投了過去。
死了三年的陳越澤和公公陳建軍出現在門口。
婆婆看著他們,聲音發抖:“建軍?越澤?你們......你們不是死了嗎?”
陳建軍一臉理所當然,叉著腰說道:“死?我們怎麼會死!當時受傷,我們被好心人救了,一直在外地養傷。”
陳越澤盯著我和婆婆,眼神陰鷙,語氣刻薄:“江紜,我媽,你們可真行啊!我們才不在三年,你們就急著改嫁,還是跟一對父子,你們真是丟盡我們老陳家的臉!”
顧承舟立刻將我護在身後,冷冷開口:“陳先生,話可不能亂說。三年前,警方出具了死亡證明,你們在法律上已經是已故之人。江紜和李阿姨有權追求自己的幸福,輪不到你們來指責。”
“法律?”陳越澤嗤笑一聲,“那是意外,我們沒死,死亡證明就是無效的!我媽是我陳家的人,江紜你是我老婆,你們憑什麼跟別人領證、辦婚禮?”
我往前一步,掙脫顧承舟的手,眼神冰冷地看著他們:“無效?三年來,你們躲在外面逍遙快活,不管我和婆婆被債主堵門、變賣房產、居無定所,你們在哪?”
陳建軍臉色一僵,強裝鎮定:“我們那是重傷在身,自顧不暇!再說,那些債是我們陳家的,你們替我們還,不是天經地義嗎?”
“天經地義?”我冷笑出聲,聲音傳遍整個婚禮現場,“陳建軍,陳越澤,你們敢說那些債是正經債嗎?你們敢說你們這三年,是在養傷,不是在跟情人花天酒地嗎?”
兩人臉色瞬間慘白,陳越澤厲聲呵斥:“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們什麼時候有情人了?”
“我胡說?”我拿出手機,點開提前存好的照片——那是上一世我偶然發現的,他們和兩個女人在國外度假的合照,
“這是什麼?三年前,你們‘去世’不到半年,就在國外曬度假照,這就是你們所謂的養傷?”
賓客們一片譁然,議論聲此起彼伏。
婆婆看著照片,身體晃了晃,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建軍,越澤,你們真的是假死?把債丟給了我和小紜?”
陳建軍見瞞不住,索性破罐子破摔:“是又怎麼樣?我們不假死,那些債主能放過我們嗎?”
“好,既然你們承認了,那正好。”我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們假死躲債,把所有爛攤子都丟給我和媽,現在你們回來了,那些債,就該你們自己還了吧。”
話音剛落,婚禮現場的側門被推開,十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走了進來,正是之前上門要債的那群人。
為首的男人一眼就看到了陳越澤和陳建軍,眼睛一亮,快步上前:
“陳建軍,陳越澤,你們居然真的沒死!那欠我們的錢,該還了吧!”
陳越澤和陳建軍瞬間慌了神,陳建軍連連擺手:“你們搞錯了,我沒錢,你們找她們要去!”
“找她們?”為首的男人嗤笑,“人家現在不是你們陳家人了,現在你們回來了,還想耍賴?”
幾個債主一擁而上,抓住陳越澤和陳建軍的胳膊,拖拽著就要走。
兩人拼命掙扎,哭喊著求饒,卻沒人理會。
賓客們紛紛避讓,看著他們狼狽的樣子,沒有一絲同情。
直到他們被拖出大門,婆婆才緩過神來,緊緊握住我的手:“紜紜,我們......我們這不是在做夢吧?”
我握住她的手,溫柔一笑:“媽,不是做夢,他們終於得到應有的報應了。”
顧景明輕輕拍了拍婆婆的後背,柔聲安慰:“秀蘭,沒事了,以後有我在。”
司儀反應過來,連忙圓場:“各位賓客,剛才只是一場小插曲,現在,我們繼續婚禮儀式!”
掌聲再次響起,這一次,比之前更加熱烈。
我和顧承舟,婆婆和顧景明,並肩站在一起,交換了戒指。
當顧承舟將戒指戴在我手上的那一刻,我知道,上一世的苦難,終於結束了,我和婆婆,終於可以開始新的生活。
婚禮在溫馨的氛圍中結束,沒有再出現任何意外。
5.
婚禮結束後,我們很快就正式搬進了顧家。
顧家是一套寬敞明亮的大平層,裝修簡約大氣,溫暖舒適。
搬進來的第三天晚上,婆婆端著一杯溫水,來到我的房間,坐在床邊,神色有些猶豫,欲言又止。
我看出她的心思,主動開口:“媽,您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婆婆深吸一口氣,眼神嚴肅地看著我:“紜紜,媽想問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建軍和越澤沒有死?”
我握著她的手,沒有隱瞞,輕輕點了點頭:“媽,對不起,我確實早就知道了。”
婆婆渾身一震,眼神里滿是震驚:“你......你怎麼會知道?難道你早就發現他們假死的痕跡了?”
“不是,”我搖了搖頭,聲音低沉下來,“媽,我其實是重生的。”
“重生?”婆婆愣住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紜紜,你......你在說什麼?媽聽不懂。”
“我是說,”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上一世,你和我變賣房產,也沒還清他們留下的債,你積勞成疾,最後咳著血去世了。你走後沒多久,老家的老宅拆遷,賠償款還清外債後,還剩幾萬。”
“就在我以為終於能喘口氣的時候,陳越澤和陳建軍帶著他們的情人回來了,他們說老宅是你的房子,拆遷款該歸他們,還說按法律,他們是第一順位繼承人。”
婆婆的身體開始發抖,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他們......他們竟然這麼狠心?我辛辛苦苦養了越澤幾十年,他們竟然這麼對我?”
“還有更荒唐的,”我咬了咬牙,說出了那個驚天秘密,“媽,陳越澤可能不是你親生兒子。上一世,他們為了爭奪拆遷款,鬧到法庭,情急之下,陳建軍不小心說了實話,說陳越澤是他和他的情人的私生子。”
“什麼?!”婆婆眼前一黑,差點暈倒,我連忙扶住她。
她靠在我懷裡,哭得撕心裂肺,“不可能......越澤怎麼會不是我親生的?我十月懷胎,辛辛苦苦把他養大,他怎麼會是私生子?”
我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道:“媽,我知道你很難接受,我剛開始知道的時候,也不敢相信。但上一世,陳建軍確實親口承認了,而且,你仔細想想,陳越澤的長相,跟你一點都不像,還有他的性格,自私自利,從來不會關心你,這都很反常。”
婆婆漸漸停止了哭泣,眼神呆滯地看著前方,喃喃道:“難怪......難怪他從小就跟我不親,難怪他從來都不心疼我......原來,他不是我的孩子。”
“媽,你別難過,”我握住她的手,語氣堅定,“現在陳越澤和陳建軍已經現身了,我們只要找到證據,就能讓他們親口承認這件事,也能找到你真正的親生兒子。”
顧承舟這時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杯溫水,遞給婆婆:“阿姨,您別太激動,身體要緊。紜紜說的對,我們一定會找到證據,還您一個公道,也會幫您找到親生兒子的。”
婆婆接過水杯,看著我們,眼裡滿是感激:“紜紜,承舟,謝謝你們。要是沒有你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媽,跟我們客氣什麼,”我笑著說,
“我們是一家人,以後,我們一起面對,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了。”
那天晚上,婆婆聊了很多,聊她年輕時和顧景明的過往,聊她生下“陳越澤”後的歡喜與付出,聊這些年所受的委屈。
我和顧承舟一直陪著她,聽她訴說,安慰她。
我知道,解開這個心結,婆婆才能真正放下過去,擁抱新的生活。
6.
本以為陳越澤和陳建軍被債主帶走後,能安分一段時間,可沒想到,僅僅過了一週,他們就擺脫了債主,再次找上門來。
那天下午,我和婆婆正在客廳擇菜,顧承舟和顧景明去上班了,門鈴突然響起,聲音急促而粗暴。
我透過貓眼一看,正是陳越澤和陳建軍,他們身後還跟著兩個女人,應該就是他們的情人。
我沒有開門,隔著門冷冷問道:“你們來幹什麼?”
陳越澤用力拍著門,嘶吼道:“江紜,你趕緊開門!把我們家的東西還給我們!”
婆婆站起身,走到門邊,聲音冰冷:“陳建軍,越澤,我沒有什麼東西要還給你們。房子已經為了還債賣掉了,存款那些不早就被你們轉移了嗎?你還要什麼東西。”
“而且我們已經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了,”我也冷冷說道,
“陳建軍,你和陳越澤在法律上已經是死人,我們早就跟你們解除了婚姻關係。再說,你們假死躲債,還涉嫌詐騙,我現在就報警!”
“報警?你有本事就報!”陳越澤囂張地說,
“好啊,你等著。”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喂,警察同志,我要報警,有人假死躲債,還上門騷擾我們,另外,我還要舉報有人拋棄親生兒子,涉嫌遺棄罪。”
陳越澤和陳建軍聽到我真的報警了,很快就離開了。
但很快還是被警察抓到了。
我們也被通知去派出所,顧承舟也趕來了,他拿出之前整理好的證據——陳越澤和陳建軍的資金流水、賭場消費記錄、國外度假照片。
面對嚴肅的審訊以及如山的鐵證,陳建軍終於扛不住了,如實交代了所有事情。
他說,當年他和情人在一起,生下了陳越澤,他聽了情人的唆使,在婆婆生產後,把婆婆的親生兒子和陳越澤換了,然後把李秀蘭的親生兒子送給了一個遠方親戚撫養。
至於假死,是他們父子倆早就計劃好的。
當時他們欠了鉅額賭債,被債主逼得走投無路,就想到了墜海假死的辦法。
他們提前買通了出海的船伕,在海上製造了翻船的假象,然後帶著情人躲到外地,過著逍遙快活的日子。
“我們打算讓她們替我們還債,”陳建軍低著頭,聲音沙啞,“可沒想到,我們聽說她們要改嫁,還要辦婚禮,我們怕她們不再替我們還債,徹底脫離我們的掌控,等我們回來還要被債主追著跑,所以就情急之下,就回來了。”
陳越澤也低下了頭,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兩個情人也交代,她們這些年一直跟著他們,花著他們從家裡轉移出去的錢。
警察聽完他們的交代,依法對他們進行了拘留,後續會根據他們的罪行,依法追究刑事責任。
走出派出所,顧承舟握住我的手:“紜紜,辛苦了,一切都結束了。”
我笑著點頭,看向身邊的婆婆,她的臉上沒有了之前的陰霾,眼裡多了一絲釋然:
“是啊,一切都結束了。”
7.
陳建軍被拘留後,我們就開始著手幫婆婆尋找她的親生兒子。
根據陳建軍的交代,當年他把孩子送給了他的一個遠方親戚,住在鄰市的一個小鎮上,名叫趙建國,孩子被收養後,改名叫趙巖。
第二天,我和顧承舟、婆婆、顧景明就一起出發,前往鄰市的小鎮。
第三天,一路上,婆婆都很緊張,雙手緊緊握在一起,眼神里滿是期待和不安。
“媽,別緊張,我們一定會找到弟弟的。”我握住她的手,輕聲安慰。
婆婆點了點頭,聲音沙啞:“我就是怕,怕他不認我,怕他這些年過得不好。”
顧景明溫柔地說:“秀蘭,別擔心,孩子不會不認你的,你當年也不知情,你也是受害者。”
經過幾個小時的車程,我們終於到達了那個小鎮。
根據陳建軍提供的地址,我們找到了趙建國的家。
開門的是一箇中年男人,正是趙建國。
趙建國看到我們,有些疑惑:“你們是誰?找我有什麼事?”
顧承舟拿出證件,溫和地說:“趙先生,您好,我們是來自市裡的,我們是來尋找一個三十年前被您收養的孩子,他的親生母親是李秀蘭女士。”
趙建國臉色一僵,沉默了許久,才點了點頭:“你們說的是小巖吧?他確實是我當年收養的,你們......你們是他的親人?”
婆婆連忙上前一步,激動地說:“是的,我是他的親生母親,我叫李秀蘭,他現在在哪裡?他過得好不好?”
趙建國嘆了口氣:“小巖現在過得很好,已經結婚生子了,就在鎮上的一家工廠上班,我這就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
沒過多久,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就趕了過來,他的眉眼和婆婆有幾分相似,眼神溫和,看到我們,有些疑惑。
“小巖,這就是你的親生母親,李秀蘭女士。”趙建國指著婆婆,對男人說。
趙巖愣住了,看著婆婆,眼裡滿是震驚:“我......我的親生母親?”
婆婆看著他,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小巖,對不起,媽對不起你,當年媽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從小就離開了媽。”
趙巖的眼眶也紅了,他走到婆婆身邊,輕輕抱住她:“媽,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這些年,我也一直想找你,可我不知道你的下落。”
母子倆相擁而泣,在場的我們,也都紅了眼眶。
這麼多年的思念和等待,終於在這一刻,有了歸宿。
趙巖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對陳建軍充滿了恨意,但更多的是對親生母親的心疼和愧疚。
他說,這些年,趙建國夫婦對他很好,他也過得很幸福,但心裡一直有一個遺憾,就是沒有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
我們在小鎮上待了兩天,陪著趙巖和他的家人,婆婆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整個人也變得精神了許多。
臨走時,趙巖說,他會經常帶著家人來看望婆婆,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
回到市裡後,老宅拆遷的事情也有了訊息,拆遷賠償款下來了,一共八百多萬。
婆婆拿著拆遷款,笑著說:“這些錢,我一分都不要,留給小巖和紜紜你們,小巖這些年受了苦,紜紜你也受了太多委屈,承舟和景明,也一直幫我們,這些錢,就當是我給你們的補償。”
我連忙搖頭:“媽,不行,這是您的錢,您自己留著,我們不需要。”
顧承舟也附和道:“阿姨,我們真的不需要,您把錢留著,自己養老,或者給趙巖,都是應該的。”
最後,我們商量決定,把這筆錢存起來,一部分給趙巖,讓他改善生活,一部分留給婆婆養老,剩下的一部分,捐給慈善機構。
至於陳越澤和陳建軍,他們因假死躲債、詐騙、遺棄等多項罪名,被依法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罰款五十萬元,他們的財產也被依法查封,用於償還賭債。
他們的情人,也因參與詐騙,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罰款十萬元。
陳越澤還有一個兒子,是他和他的情人所生,今年五歲。
他的情人入獄後,孩子無人撫養,我們商量後,決定將孩子送到孤兒院,顧承舟和我承諾,會經常去看望他,資助他上學,直到他長大成人。
8.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們的生活越來越幸福,平淡而溫馨。
顧景明和婆婆感情越來越好,每天一起買菜、做飯、散步,就像所有普通的老年夫妻一樣,互相陪伴,互相照顧。
婆婆臉上的皺紋裡,都藏著笑意,整個人也越來越年輕,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憔悴和滄桑。
趙巖經常帶著他的妻子和孩子來看望婆婆,一家人圍坐在一起,說說笑笑,熱鬧非凡。
趙巖的妻子很孝順,對婆婆就像對自己的親生母親一樣,婆婆也很疼他們的孩子,每次他們來,都要準備很多好吃的,抱著孩子捨不得放手。
忙完家裡的瑣事,顧承舟特意抽了半個月的假,帶我去度蜜月。
沒有喧囂的人群,沒有繁雜的事務,只有我們兩個人,奔赴一場專屬的溫柔。
我們去了靠海的小城,住在內陸的小院子裡,推窗就能看見蔚藍的大海,晚風裡滿是鹹溼的溫柔。
每天清晨,我們一起看日出,踩著沙灘散步,說著細碎的心事;
傍晚,我們坐在院子裡看落日,他抱著我,給我講以前的趣事,偶爾有海浪拍岸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那些日子,沒有債務的困擾,沒有過往的陰霾,只有彼此的陪伴,簡單卻滿是歡喜。
度蜜月結束後,顧承舟對我依舊溫柔體貼,他會記得我所有的喜好,會在我疲憊的時候,給我按摩放鬆;會在我心情不好的時候,陪著我,安慰我;會主動分擔家務,不讓我太過勞累。
有一天晚上,我靠在顧承舟的懷裡,好奇地問道:“承舟,當年我第一次跟你相親,就坦誠我欠了鉅額債務,還帶著婆婆一起,你為什麼不僅不嫌棄,還主動要幫我還債,願意和我在一起?”
顧承舟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髮,溫柔地笑了:“其實,在相親之前,我就認識你了。”
“認識我?”我愣住了,“我怎麼不記得?”
“那是三年前,陳越澤和陳建軍去世後,你和婆婆被債主堵在小區樓下,你擋在婆婆身前,堅定地跟債主談判,那一刻,我就被你吸引了。”顧承舟回憶道,
“我當時就在旁邊,看著你明明很害怕,卻還要強裝堅強,看著你對婆婆的孝順和擔當,我就覺得,你是一個很善良、很勇敢的女孩。”
“後來,我聽說你親戚要給你介紹物件,我就主動報名了。我知道你欠了很多債,也知道你和婆婆過得很艱難,我不想看到你再受委屈,我想幫你,想保護你,想和你一起,給你和婆婆一個溫暖的家。”
聽完顧承舟的話,我心裡滿是感動,緊緊抱住他:“承舟,謝謝你,謝謝你一直默默關注著我,謝謝你給我的溫暖和依靠。”
“傻瓜,跟我客氣什麼,”顧承舟輕輕抱著我,“能陪著你,看著你幸福,看著婆婆幸福,看著我們一家人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心願。”
後來,我找了一份自己喜歡的工作,每天上班下班,和顧承舟一起回家,和婆婆、顧景明一起吃飯,週末的時候,就和趙巖一家人一起出去玩,日子過得充實而幸福。
我們還經常去孤兒院看望陳越澤的兒子,給他買衣服、買玩具、輔導他學習。
孩子漸漸放下了戒備,變得開朗起來,每次看到我們,都會開心地叫我們“江阿姨”“顧叔叔”。
我們沒有告訴孩子他的身世,只想讓他能健康、快樂地長大,擁有一個美好的童年。
偶爾,我們也會想起上一世的苦難,但那些苦難,都已經成為了過去,成為了我們成長的勳章。
正是因為經歷過那些黑暗,我們才更加珍惜現在的幸福。
夕陽西下,顧承舟牽著我的手,婆婆和顧景明並肩走在前面,說說笑笑,遠處,趙巖帶著孩子在草地上玩耍,歡聲笑語傳遍了整個小區。
我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裡滿是幸福。
上一世,我被背叛,被傷害,最終慘死;
這一世,我重生逆襲,揭穿了騙局,報了仇,找到了真正的幸福,也給了婆婆一個安穩的晚年。
往後餘生,歲月安暖,歲歲皆歡,我們一家人,會一直這樣幸福下去,再也不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