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公公死遁後,我帶着婆婆火速改嫁_第1章 1

老公和公公死遁後,我帶着婆婆火速改嫁發布時間:2026-06-15作者:菠蘿大王

第1章 1

老公和公公意外離世,留下鉅額債務。

我跟婆婆變賣家產,一天打十幾份工還債,最終婆婆因積勞成疾死去。

後來婆婆鄉下的老宅拆遷,賠償款在還清外債後,還剩幾萬塊。

就在我鬆了口氣時,死了七年的老公和公公帶著他們的情人突然出現。

老公冷笑著說:

“那是我媽的房子,拆遷款憑什麼歸你?按法律,第一順位繼承人是我和我爸!”

我這才知道,當初所謂的意外只是他們假死躲債,與情人在外逍遙的騙局!

更荒唐的是,老公竟是公公和老情人的私生子!

為了爭奪財產,他們將我推下樓活活摔死!

再睜眼我回到老公假死後的第三年,

親戚們正給我介紹再婚物件,這次我沒拒絕,反而轉頭看向婆婆:

“媽,對方的爸也在找老伴,要不,咱們一起嫁過去?”

1.

聽我說完,婆婆臉瞬間紅透,連連擺手:

“紜紜,你胡說什麼呢!這太荒唐了,傳出去別人得戳咱們娘倆的脊樑骨!”

“你還年輕,才二十五歲,可以再找個好人家,好好過日子。我都半截身子入土了,又揹著一屁股債,怎麼能拖累你?”

“再說,越澤和他爸才走三年,咱們這樣做,對不起他們啊。”

我看著婆婆眼角的皺紋、鬢邊的白髮,想起上一世我們變賣唯一的房產,住到狹小的出租屋,省吃儉用,天天被債主堵門,她硬生生熬壞了身體,最後咳著血離世,

而陳越澤和公公,卻帶著情人在外面花天酒地,用我們還債的錢逍遙快活,一股怒火瞬間竄上心頭。

我強壓下眼底的恨意,握住婆婆冰涼的手:“媽,我沒有胡說。有天晚上我起夜,聽到他們在陽臺吵架,越澤說輸了太多,再拿不出錢就完了,爸還罵他沒出息,又去賭;還有,我之前看到他們在賭場的消費記錄,當時我問越澤,他只說是跟朋友去聚會,我當時信了,現在想來,全是謊言!”

婆婆渾身一震,眼神呆滯,喃喃道:“賭債?這怎麼可能......”

“投資失敗會欠得這麼亂七八糟?會連一張正規的借條都沒有?”我追問著,

“你忘了,越澤和爸生前總偷偷躲在陽臺打電話,語氣慌張,還經常夜不歸宿,這些你都沒懷疑過嗎?”

婆婆皺著眉,沉默了許久,指尖微微顫抖:“我......我當時只當他是壓力大,沒多問,沒想到......”

她的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眼底卻泛起了嘀咕,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反常,此刻全都清晰浮現。

我趁熱打鐵,繼續勸道:“媽,他們倆死得不明不白,連屍體我們都沒見著,我們憑什麼替他們背這一身債、替他們守寡?就去見見吧,不合適也沒什麼損失。”

我又說了好多,承諾會去找證據,會處理好所有債務,不用她操心,不用她再受一點苦。

婆婆看著我堅定的眼神,猶豫了許久,終於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好......媽聽你的,就去見見。”

相親地點約在一家安靜的茶館,我和婆婆提前十分鐘到,剛坐下沒多久,就看到兩個人走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年輕男人,身著白襯衫,溫文爾雅,眉眼溫和;

他身後的中年男人,氣質沉穩,看向我們時,目光頓了頓,隨即定格在婆婆身上。

婆婆猛地站起身,臉色發白,眼眶瞬間紅了,嘴唇微微顫抖,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心裡一動,就聽見顧承舟笑著介紹:“江小姐,這位是我父親顧景明。爸,這位是江紜小姐,還有她的婆婆。”

顧景明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秀蘭......真的是你?”

婆婆眼淚掉了下來,哽咽道:“景明......是我,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們還能再見面。”

交談時,我才知道,顧景明是婆婆年輕時的心上人,當年兩人情投意合,卻被婆婆家裡嫌棄家境普通,強行拆散,各自成家,從此斷了聯絡,一晃就是四十多年。

兩人相對而坐,眼底滿是唏噓,有說不完的話。

顧承舟坐在我對面,主動找話題聊天。

閒聊間,我主動坦誠:“顧先生,我不妨跟你直說,我丈夫三年前意外離世,公公也一同走了,留下了鉅額債務,我和婆婆變賣了所有家產,也沒還清,現在還被債主追著跑。今天帶婆婆來,也是想讓她能有個依靠。”

顧承舟臉上沒有絲毫嫌棄,反而溫和地說:“江小姐,我很佩服你的勇氣和擔當。我是一名律師,或許可以幫你們梳理債務,尋找解決方案,要是你們有困難,我也可以先墊付部分欠款,緩解一下壓力。”

我輕輕搖頭,婉言拒絕:“謝謝你,顧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些債,我會自己解決的。”

這場相親,意外地順利。

顧景明和婆婆相談甚歡,眉眼間的溫柔藏都藏不住;

我和顧承舟也彼此印象不錯,決定繼續相處。

2.

這天后,我們和顧承舟父子來往變得頻繁。

顧承舟知道我為債務操勞,每天都會抽時間幫我搜集法律資料,陪我去銀行列印公公和陳越澤的資金流水,幫我查詢他們賭債的證據,從來沒有一句怨言。

這份細膩和溫柔,是陳越澤從未給過我的。

陳越澤只會花錢大手大腳,不管我過得好不好,遇事只會逃避,從來不會關心我的冷暖。

顧景明對婆婆更是溫柔周到,知道婆婆愛吃軟糕,每天都會繞路去買,下班就過來陪婆婆散步聊天,聽她訴說心裡的委屈,幫她緩解還債的壓力和喪夫的悲痛。

有一次,婆婆感冒發燒,渾身無力,顧景明得知後,立刻帶著退燒藥和粥趕來,守在婆婆身邊照顧了一整夜,一會兒量體溫,一會兒喂水,比親兒子還要周到。

婆婆躺在床上,看著顧景明忙碌的身影,眼淚掉了下來,輕聲對我說:“紜紜,要是當年我沒聽家裡的話,跟景明在一起,是不是就不會受這麼多苦了?”

我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媽,過去的都過去了,現在有顧叔叔陪著你,以後都會好的。”

反觀公公,生前好吃懶做,遊手好閒,什麼都不做,還總對婆婆頤指氣使,婆婆生病時,他不僅不照顧,還會抱怨婆婆麻煩,連一口水都不肯倒。

兩相對比,婆婆心裡的天平,徹底偏向了顧景明。

相處了一個多月,我們四人都覺得彼此合拍,便決定先領證,再慢慢籌備婚禮。

領證當天,天氣很好,我們四人一起去了民政局,拿到結婚證的那一刻,婆婆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眼裡的陰霾也散了不少。

之後,我們找了一家小飯館,吃了一頓簡單卻溫馨的午飯,飯後便先各自回家。

剛走到小區樓下,就遇到了陳越澤的表哥。

我想起上一世這個表哥也是隔一段時間就來找我們一次,

最後一次就是拆遷款到手,我還完債,沒多久老公和公公就回來了。

現在想想,他大概是知道老公和公公假死的事情,而且還是他們安排的眼線。

一看見我們,他便問道:“舅媽,你們穿這麼喜慶,是去哪了?”

我坦然地拿出結婚證,笑著說:“表哥,我跟媽剛跟相親物件領了證,過段時間我們就辦婚禮,以後我們娘倆,就有依靠了。”

表哥震驚地瞪大了眼睛:“我說你怎麼能這麼不懂事?越澤和你爸才走三年,屍骨未寒,你就急著另嫁,還帶著你婆婆一起,”

“這要是傳出去,老陳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別人會怎麼說你們?”

我眼神一冷,直接懟了回去:“表哥,我和我媽這些年替他們父子還了多少債,受了多少苦,被債主堵門多少次,你怎麼不說?他們死了,我們娘倆就不能活了嗎?我們清清白白,光明正大,沒有對不起任何人,憑什麼要被別人說閒話?”

“還有,”我頓了頓,語氣更冷,“這些年,你除了來勸我們還債,除了來打探我們還有沒有錢,你還做過什麼?”

“你關心過我們娘倆的死活嗎?現在我們終於要過上好日子了,你倒來指手畫腳了,你有這個資格嗎?”

表哥被我懟得啞口無言,最後氣呼呼地甩了一句“不知好歹”,轉身就走。

看著他的背影,婆婆臉上滿是擔憂:“紜紜,他知道了,老家裡的人很快就都會知道,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人說閒話的。”

我握緊婆婆的手,溫柔地安慰道:“媽,別擔心,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我們又沒做錯什麼,憑什麼要被別人的閒話左右?他們愛嚼舌根就讓他們嚼,只要我們過得好,比什麼都強。”

婆婆看著我堅定的眼神,心裡的擔憂漸漸消散,輕輕點了點頭。

3.

第二天,顧承舟和顧景明就來和我們商量婚禮的相關事宜。

我主動開口說道:“承舟,叔叔,婚禮不用太隆重,簡單辦一下就好,邀請幾個親近的人就行,不用鋪張浪費。”

婆婆笑著附和點頭:“是啊,我也聽紜紜的。”

顧承舟立刻看向我,眼神溫柔又堅定:“這怎麼行,不能委屈你和阿姨。婚禮可以不鋪張,但一定要合你心意,你喜歡什麼樣的佈置,我都聽你的,儘量滿足你的所有要求。”

“債務的事你也別太操心,我已經整理好了相關資料,等婚禮結束,咱們就正式處理,肯定不會再讓債主來騷擾你們娘倆。”

顧景明也跟著點頭:“秀蘭,承舟說得對,不能委屈了你們,婚禮的事,我們父子倆來安排,保證讓你們娘倆滿意,也讓孩子們風風光光的。”

我笑著搖搖頭,語氣輕柔卻堅定:“真的不用太複雜,簡單溫馨就好,能和你們成為一家人,我就很滿足了。債務的事,還是謝謝你,顧承舟。”

我們正聊得熱火朝天,敲門聲突然響起,聲音急促又粗暴。

顧承舟走過去開門,門一開啟,就看到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堵在門口,為首的男人嗓門洪亮,大聲嚷嚷:“江紜!李秀蘭!趕緊還錢!再不還錢,我們就砸了你們這破房子,對你們娘倆不客氣!”

婆婆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往我身後躲了躲。

顧承舟向前一步,穩穩擋在我們面前,神色依舊冷靜,語氣堅定有力:“各位,你們要債可以,但需要提供合法的借貸憑證;但據我們瞭解,這些債務並非用於家庭共同生活,而是陳越澤父子的賭債,按照法律規定,賭債不受法律保護,她們沒有償還義務。”

為首的男人愣了一下,隨即臉色一沉,罵道:“什麼賭債不賭債,我們不管!我們只知道,借條上是陳越澤的名字,他死了,就該他老婆和媽還!”

就在顧承舟皺著眉,準備再跟他們掰扯清楚的時候,我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上前一步說道:“大哥,我知道你們也不容易,都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也不想把事情鬧僵。麻煩你們寬限我們一週,我們一定把錢湊齊,一分都不會少你們的。”

說著,我又抬眼顧承舟,補充道,“這位是我未婚夫,他是律師,真要鬧到法院,你們不僅拿不到錢,還得擔責任,不如給我們幾天時間,我們好好湊錢,絕不拖欠。”

債主們對視一眼,看著我態度真切,為首的男人臉色緩和了幾分,撂下一句“就寬限你們一週!要是到時候還拿不出錢,別怪我們心狠!”

說完,就帶著手下的人罵罵咧咧地轉身走了。

債主走後,顧承舟、顧景明和婆婆都滿臉不解,婆婆急切地問道:“紜紜,你怎麼還答應他們了?不是說賭債不用還嗎?”

顧承舟也附和道:“是啊,紜紜,我可以幫你們透過法律途徑維權,不用給他們一分錢,更不用委屈自己答應他們的要求。你是不是有什麼顧慮?

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輕聲說道:“放心吧,我自有打算,你們等著看好戲吧。”

婚禮當天,現場佈置得簡單而溫馨,氣氛其樂融融。

我穿著簡約的婚紗,妝容精緻,婆婆穿著得體的紅色禮服,臉上滿是笑意,我們娘倆並肩站在一起,眼底都是久違的光芒。

顧承舟穿著筆挺的西裝,溫柔地牽著我的手,眼神里滿是寵溺;

顧景明也緊緊握著婆婆的手,眉眼間滿是溫柔。

司儀笑著宣佈,儀式進行到交換戒指的環節,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就在這時,婚禮現場的大門被猛地踹開,

“哐當”一聲巨響,打破了現場的溫馨,

一陣刺耳的罵聲傳來:

“江紜你這個死女人!你竟敢揹著我們父子帶著我媽改嫁,你瘋了嗎?對得起死去的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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