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子拿醫藥費全款提車後,老婆悔瘋了_第2章 5直播間里的氣氛瞬間凝固
第2章
5
直播間裡的氣氛瞬間凝固。
幾萬名觀眾眼睜睜看著林婉那張原本精緻的臉,因為極度的驚恐而變得扭曲。
“林澤?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林婉尖叫著,聲音尖銳得像是被掐住脖子的母雞。
她手忙腳亂地從地上撿起手機,想要結束通話連線。
但我怎麼會給她這個機會?
福伯早已黑進了直播間的後臺,現在的許可權,完全掌握在我們手裡。
“我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我靠在病床的靠枕上,雖然臉色蒼白,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你不是說,我死了正好拿賠償金給你弟買別墅嗎?”
“現在我活得好好的,你的別墅夢,恐怕要碎了。”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這就是那個送外賣的姐夫?”
“剛才這女人還說老公心甘情願,結果人家在病床上問她為什麼沒死?”
“太勁爆了!這是現實版的謀殺親夫啊!”
林耀也衝了過來,對著螢幕破口大罵。
“林澤!你個臭送外賣的,你裝什麼鬼?”
“趕緊把連線斷了!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丟人現眼?”
我低低地笑了起來,牽動了傷口,疼得我眉頭微皺。
“林耀,你腳下那輛保時捷,是用我的命換來的。”
“你覺得,你配開它嗎?”
“我呸!”林耀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你的命值幾個錢?能換老子一輛車,那是你的福氣!”
“姐,別理他,這窮逼肯定是在哪兒撿了個手機故意嚇唬咱們。”
就在這時,保時捷中心的經理帶著幾名保安,神色慌張地跑了過來。
“林女士,林先生,請等一下!”
林婉正愁沒處發火,立刻轉頭怒吼。
“幹什麼?沒看到我們要剪綵嗎?”
經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聲音都在發顫。
“抱歉,林女士,剛剛收到銀行通知。”
“您支付的那二十萬尾款,因為涉嫌非法來源和金融詐騙,已被凍結。”
“另外,我們收到林先生......也就是您丈夫的律師函。”
“他要求追回這筆屬於他的婚前個人財產。”
林婉如遭雷擊,整個人晃了晃。
“你說什麼?凍結?這怎麼可能!”
“還有,什麼婚前財產?他的錢就是我的錢!”
經理一臉為難地拿出一份傳真件。
“林女士,根據我們查到的資訊,您丈夫林澤先生,名下擁有......擁有......”
經理嚥了口唾沫,不敢置信地看了我一眼。
“擁有京圈林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資產估值......超過千億。”
“他給您用的那張卡,是全球限量三張的黑金至尊卡。”
“剛才,林氏集團的法務部已經正式向您提起訴訟。”
“要求您歸還這五年來,揮霍的所有屬於林家的財產,共計三億六千萬。”
全場死寂。
直播間裡的彈幕停滯了整整三秒。
林婉呆呆地看著螢幕裡的我,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千......千億?三億?”
“林澤......你不是送外賣的嗎?”
我微微一笑,眼神冷漠如冰。
“林婉,我給過你機會。”
“我隱瞞身份,是想看看你愛的到底是我的人,還是我的錢。”
“可惜,你不僅不愛我的人,你還想要我的命。”
“現在,遊戲結束了。”
我對著鏡頭,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收網。”
6
隨著我那個響指落下。
直播畫面中,保時捷中心的燈光突然暗了一半。
原本喜慶的紅色綢帶被保安無情地扯下。
“林女士,請您立刻離開這輛車。”
經理的語氣已經變得冰冷而機械。
“由於尾款未能到賬,且涉嫌欺詐,這輛車我們將收回。”
“不!這是我的車!我姐夫給我的!”
林耀像個瘋子一樣撲在引擎蓋上,死死抓著那個車標。
“誰敢動我的車,我跟誰拼命!”
保鏢直接上前,像拎小雞一樣把林耀從車上撕了下來,重重扔在地磚上。
“哎喲!我的腰!”
林耀慘叫著,原本光鮮亮麗的西裝瞬間沾滿了灰塵。
林婉癱坐在地上,看著周圍那些原本巴結她的名媛們,此刻一個個避之唯恐不及。
“不......這不可能......林澤,你一定是在騙我!”
她對著手機螢幕瘋狂嘶吼。
“你要是有這麼多錢,怎麼會去送外賣?怎麼會住在那破舊的出租屋裡?”
“你一定是找了演員!對,這些都是你找的演員!”
我看著她癲狂的樣子,只覺得一陣悲哀。
“林婉,你還記得五年前,我帶你去吃的那家路邊攤嗎?”
“那天你對我說,只要有我在,吃什麼都香。”
“我以為那是你的真心話,所以我願意為了你,放棄林家的大少爺身份,去體驗最平凡的生活。”
“我想和你白頭偕老,我想和你有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小家。”
“可你呢?”
我自嘲地笑了笑。
“你把我的真心踩在腳底下,把我的尊嚴當成你炫耀的籌碼。”
“甚至在我快死的時候,你還在算計我的賠償金。”
“林婉,你的心,到底是什麼顏色的?”
林婉愣住了,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似乎是後悔,又似乎是不甘。
但很快,這種情緒就被貪婪所取代。
“林澤!既然你有這麼多錢,那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她突然對著螢幕跪了下來,拼命磕頭。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是被林耀蠱惑的!都是他!是他一直慫恿我管你要錢!”
“我是愛你的呀!我們還有五年的感情,你不能這麼絕情!”
林耀坐在一旁,聽到這話,氣得跳了起來。
“林婉!你這個臭婊子!你居然敢賣我?”
“明明是你自己說林澤是個窩囊廢,死了正好騰位子的!”
“你閉嘴!”林婉反手給了林耀一個耳光。
兩人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在直播鏡頭前,狗咬狗地扭打在一起。
那場面,簡直比最狗血的電視劇還要精彩。
“夠了。”
我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扭打在一起的兩人瞬間僵住。
“林婉,律師函已經發到你手機上了。”
“你名下的那套公寓,是我婚前買的,現在收回。”
“你包裡的那些名牌,全部屬於非法挪用資金購買,現在扣押。”
“從現在起,你和林耀,將被列入失信人名單。”
“在蘇城,甚至在全國,不會再有任何一家企業敢錄用你們。”
“你們會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在貧困和唾棄中度過餘生。”
“這就是,我給你們的提車禮。”
我直接切斷了連線。
病房裡恢復了安靜。
福伯走上前,遞給我一份檔案。
“少爺,沈家大小姐沈星語,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了。”
“她說,想看看她未來的未婚夫,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種’。”
我合上眼,語氣平靜。
“讓她進來吧。”
7
病房的門被推開。
一陣清冷的香水味隨之飄入。
沈星語穿著一襲月白色的旗袍,長髮挽起,優雅得如同從畫卷中走出的仕女。
她是京圈沈家的掌上明珠,也是爺爺為我定下的聯姻物件。
“林大少爺,這場戲,演得精彩嗎?”
她坐到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沒有睜眼,只是淡淡回了一句。
“讓沈小姐見笑了。”
“見笑談不上,倒是挺解氣的。”
沈星語從包裡拿出一份報紙,隨手扔在床頭。
“不過,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林婉那種女人,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會像吸血鬼一樣纏著你。”
我睜開眼,看著報紙上林婉和林耀在車展中心互毆的照片。
標題很醒目:“豪門夢碎,虛榮姐弟上演全武行”。
“她纏不到我了。”
我坐起身,眼神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勁。
“福伯已經安排好了,林耀欠下的賭債,今晚就會到期。”
“那些放高利貸的人,可沒我這麼好說話。”
沈星語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看來,這五年的外賣沒白送,心變硬了不少。”
“那麼,林大少爺,我們的婚約......”
“按爺爺的意思辦吧。”
我看著窗外的夜色。
“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
“我要在蘇城舉辦一場最盛大的訂婚宴。”
“我要讓林婉親眼看著,她曾經棄如敝履的垃圾,是如何變成她永遠高攀不起的神。”
......
半個月後。
蘇城。
林婉和林耀蜷縮在陰暗潮溼的地下室裡。
他們已經被房東趕了出來,所有的資產都被查封。
現在的他們,每天只能靠撿垃圾桶裡的剩菜剩飯度日。
“姐......我餓......”
林耀躺在發黴的草蓆上,整個人瘦得脫了形。
他的右手因為在那天車展被打斷,沒錢醫治,現在已經發黑壞死,散發著陣陣惡臭。
林婉咬著牙,手裡緊緊攥著一張從垃圾堆裡撿來的報紙。
報紙上,是我和沈星語的訂婚啟事。
“林澤......林澤......”
她一遍又一遍地念著這個名字,眼神里充滿了瘋狂的恨意和悔意。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娶別的女人!”
“我是他老婆!我是林家的少奶奶!”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門被粗暴地踹開。
幾個紋身大漢拎著鋼管走了進來。
“林耀,欠我們的五百萬,該還了吧?”
林耀嚇得渾身哆嗦,拼命往林婉身後躲。
“虎哥!再給我幾天時間!我姐夫有錢!他有幾千億!”
“我去求他!他一定會給我的!”
“求他?”
被稱為虎哥的男人冷笑一聲,一腳將林耀踹翻在地。
“你那個姐夫,現在正忙著在海格拉斯酒店舉辦訂婚宴呢。”
“人家說了,他不認識什麼林耀林婉。”
“既然沒錢還,那就用命來抵吧。”
“不!不要!”
林婉尖叫著撲上去,卻被虎哥一把抓住了頭髮。
“林婉,你這張臉長得倒是不錯。”
“既然還不上錢,那就去城北的窯子裡待著吧。”
“什麼時候賺夠了五百萬,什麼時候放你出來。”
林婉絕望地哭喊著,被大漢拖出了地下室。
在被塞進麵包車的那一刻。
她看到了遠處海格拉斯酒店頂層燃起的漫天煙火。
那是,為我準備的慶典。
8
海格拉斯酒店,頂層宴會廳。
這裡匯聚了整個蘇城乃至京圈最有權勢的人物。
我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深藍色西裝,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整座城市的燈火。
沈星語挽著我的手,笑得端莊得體。
“少爺,林婉已經被送進去了。”
福伯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我身後,低聲彙報。
“林耀的雙腿也被那些人打斷了,現在正躺在城郊的垃圾場自生自滅。”
我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杯,眼神波瀾不驚。
“不夠。”
“我要讓他們,親眼看看這盛世繁華,卻永遠無法觸及。”
福伯心領神會地退下。
訂婚宴正式開始。
爺爺親自上臺,宣佈了我繼承人的身份。
一時間,掌聲雷動。
那些曾經在林婉面前羞辱過我的“名媛”們,此刻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拼命想往我面前擠。
“林少,我是小美呀,以前咱們見過面的,您還記得嗎?”
“林少,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機會常聯絡......”
我看著這些虛偽的面孔,只覺得一陣索然無味。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螢幕突然閃爍了一下。
原本播放著我和沈星語合照的螢幕,突然變成了一個陰暗、骯髒的畫面。
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畫面裡,是一個破舊不堪的地下室。
林婉衣衫不整地蜷縮在角落裡,臉上滿是青紫的傷痕。
她正對著鏡頭,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臉,嘴裡發出淒厲的尖叫。
“林澤!你救救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是愛我的對不對?你快帶我走!”
“這群畜生......他們不是人......”
緊接著,畫面一轉。
是林耀趴在垃圾堆裡,正跟幾條野狗搶食一根帶肉的骨頭。
他的雙腿扭曲成一個詭異的角度,滿臉都是汙垢。
宴會廳裡響起了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天吶,這不是那個林婉嗎?怎麼變成這樣了?”
“活該!聽說她以前虐待林少,還想謀財害命!”
“嘖嘖,真是現世報啊。”
我端著酒杯,靜靜地看著螢幕。
這是我送給他們的最後一份大禮。
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他們的下場,我要讓他們在社會上徹底社會性死亡。
林婉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她突然抬起頭,死死地盯著鏡頭。
彷彿能透過螢幕,看到站在光芒萬丈之下的我。
“林澤......你不得好死!”
她淒厲地詛咒著,眼神里充滿了絕望的瘋狂。
我微微一笑,隔著螢幕,對著她舉了舉杯。
“林婉,祝你在那個世界,生活愉快。”
畫面熄滅。
宴會廳重新響起了優雅的交響樂。
一切骯髒和醜陋,都被掩蓋在了這繁華的表象之下。
“林大少爺,你這心,比我想象的還要黑。”
沈星語湊到我耳邊,低聲調侃。
我摟住她的腰,語氣平靜。
“這叫,禮尚往來。”
......
半個月後。
蘇城中心醫院。
我再次回到了這裡,不過這一次,我是以院董的身份。
我來到了那個曾經搶救過我的房間。
裡面的陳設沒變,但空氣中已經沒有了鐵鏽味。
“林少。”
曾經那個為我流淚的小護士,此刻正侷促不安地站在我面前。
“謝謝你當初為我流的那滴淚。”
我遞給她一張支票。
“這是你應得的。”
小護士看著上面的數字,驚得捂住了嘴。
“不......林少,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
“拿著吧。”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離去。
走出醫院大門,陽光有些刺眼。
我抬頭看向天空。
五年的隱忍,五年的屈辱,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林婉,林耀。
從今往後,你們只是我生命中,兩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9
京城,林氏老宅。
我回歸家族已經三個月了。
在這三個月裡,我以雷霆手段肅清了集團內部的幾個反對派。
現在的林氏,已經徹底掌握在我的手中。
爺爺年紀大了,開始頤養天年。
我和沈星語的婚禮,也定在了下個月。
一切似乎都步入了正軌。
直到有一天,福伯神色匆匆地走進我的書房。
“少爺,蘇城那邊傳來訊息,林婉死了。”
我翻閱檔案的手頓了一下。
“怎麼死的?”
“瘋了之後,自己跑出了窯子,在大街上亂撞,被一輛泥頭車碾碎了雙腿。”
福伯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異樣。
“據說,那輛泥頭車的司機,正好是當年撞您的那個人的親戚。”
我放下筆,走到窗邊。
泥頭車,碾碎雙腿。
這還真是,完美的輪迴。
“林耀呢?”
“他在垃圾場跟野狗搶食的時候,被狗咬斷了喉嚨,發現的時候,已經只剩下一具白骨了。”
我閉上眼睛,長舒了一口氣。
這場長達五年的噩夢,終於落下了帷幕。
“少爺,還有一件事。”
福伯猶豫了一下,遞上一封信。
“這是林婉死前,託人帶給您的。”
我拆開信封。
裡面只有一張發黃的照片,和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照片上,是五年前我和林婉領證時的合影。
那時候的我們,笑得那麼燦爛,眼裡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信紙上的字跡已經被淚水模糊。
“林澤,如果那天我沒有去提車,我們會不會,有一個不一樣的結局?”
我冷笑一聲,直接將信紙撕碎,扔進了碎紙機。
“沒有如果。”
我對著福伯吩咐道。
“把蘇城那套出租屋拆了吧,在那兒建一座孤兒院。”
“名字就叫......‘重生’。”
......
一個月後。
一場世紀婚禮在京城舉行。
十架直升機盤旋在空中,撒下漫天的玫瑰花瓣。
我牽著沈星語的手,在無數人的祝福聲中,走上了紅毯。
“林澤,你真的愛我嗎?”
沈星語湊到我耳邊,輕聲問道。
我看著她那雙聰慧過人的眼睛,微微一笑。
“愛不愛的,重要嗎?”
“重要的是,我們是同類。”
沈星語愣了一下,隨即笑得花枝亂顫。
“說得對,我們是同類。”
婚禮現場,高朋滿座。
就在儀式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衣衫襤褸的老婦人,正拼命想往裡闖。
“讓我進去!我是林澤的親媽!”
“你們這群畜生,放開我!”
我皺了皺眉。
親媽?
我那個生下我就跟著野男人跑了,消失了二十多年的親媽?
福伯正要帶人去處理,我擺了擺手。
“讓她進來。”
老婦人被帶到了我面前。
她看著眼前這個光芒萬丈的男人,眼神里充滿了貪婪和算計。
“小澤!我是媽媽呀!”
她撲上來想要抓住我的褲腳。
“媽媽找你找得好苦啊!你現在發達了,不能不管媽媽啊!”
我低頭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任何波動。
“這位女士,你認錯人了。”
“我的母親,早在二十年前就死在了蘇城的街頭。”
“不!我沒死!我有出生證明!”
老婦人尖叫著從懷裡掏出一張破爛的紙。
我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對著保鏢下令。
“把這個瘋婆子送去蘇城的窯子。”
“告訴那邊的人,好好照顧她。”
“畢竟,那是林婉曾經待過的地方。”
老婦人絕望的尖叫聲漸漸遠去。
婚禮繼續。
我端起酒杯,看向臺下的眾人。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只有強者,才配擁有正義。
而我,將是永遠的贏家。
10
婚禮結束後,我並沒有去參加晚宴。
而是獨自一人,驅車來到了蘇城的遠郊。
這裡有一座新立的墓碑。
上面沒有名字,只刻了一句話:
“敬,那個死在二十五歲的純真少年。”
我點燃了一根菸,靠在車門上,看著墓碑出神。
爺爺說,做大事的人,不能有軟肋。
所以,他當年默許了林婉接近我,默許了她對我的一切傷害。
他想用這種方式,逼我回歸,逼我成長。
我知道這一切嗎?
我知道。
從林婉第一次管我要錢給林耀買名牌表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
但我還是配合著演了五年。
因為我也想看看,人心,到底能惡到什麼程度。
結果,沒讓我失望。
“少爺,沈小姐在等您。”
福伯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我掐滅菸頭,轉過身。
“走吧。”
回到京城,已經是深夜。
林氏集團的大樓依舊燈火通明。
我坐在頂層的辦公室裡,看著落地窗外繁華的夜景。
“少爺,這是沈家發來的合作協議。”
福伯遞上一份檔案。
“沈小姐說,既然結了婚,沈林兩家就應該徹底合併。”
我翻開協議,看著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條款。
沈星語,果然不是個簡單的女人。
她想要的,不僅僅是林家少奶奶的位置,還有整個林氏集團。
“告訴她,合併可以,但我必須擁有絕對的控制權。”
我簽下自己的名字,語氣冰冷。
“如果她不同意,那就離婚。”
福伯愣了一下,隨即深深鞠躬。
“是,少爺。”
走出辦公室,我看到了站在走廊盡頭的沈星語。
她穿著一身紅色的睡裙,手裡端著兩杯紅酒。
“怎麼,剛結婚就要跟我談離婚?”
她走到我面前,將酒杯遞給我。
我接過酒,一飲而盡。
“沈星語,別玩那些小聰明。”
“你該知道,我能捧起一個林婉,也能毀掉一個沈星語。”
沈星語笑得風情萬種,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
“林澤,你真是越來越迷人了。”
“放心,我可比林婉聰明得多。”
“我不會要你的命,我只要你的權。”
我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拉,將她禁錮在懷裡。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窗外,一道閃電劃破夜空。
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雷聲。
一場更大的暴風雨,即將來臨。
但我知道,在這場權力的遊戲中。
我,永遠是那個執棋的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