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子拿醫藥費全款提車後,老婆悔瘋了_第2章 5直播間里的氣氛瞬間凝固

小舅子拿醫藥費全款提車後,老婆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6-15作者:孤雲若雨

第2章

5

直播間裡的氣氛瞬間凝固。

幾萬名觀眾眼睜睜看著林婉那張原本精緻的臉,因為極度的驚恐而變得扭曲。

“林澤?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林婉尖叫著,聲音尖銳得像是被掐住脖子的母雞。

她手忙腳亂地從地上撿起手機,想要結束通話連線。

但我怎麼會給她這個機會?

福伯早已黑進了直播間的後臺,現在的許可權,完全掌握在我們手裡。

“我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我靠在病床的靠枕上,雖然臉色蒼白,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你不是說,我死了正好拿賠償金給你弟買別墅嗎?”

“現在我活得好好的,你的別墅夢,恐怕要碎了。”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這就是那個送外賣的姐夫?”

“剛才這女人還說老公心甘情願,結果人家在病床上問她為什麼沒死?”

“太勁爆了!這是現實版的謀殺親夫啊!”

林耀也衝了過來,對著螢幕破口大罵。

“林澤!你個臭送外賣的,你裝什麼鬼?”

“趕緊把連線斷了!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丟人現眼?”

我低低地笑了起來,牽動了傷口,疼得我眉頭微皺。

“林耀,你腳下那輛保時捷,是用我的命換來的。”

“你覺得,你配開它嗎?”

“我呸!”林耀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你的命值幾個錢?能換老子一輛車,那是你的福氣!”

“姐,別理他,這窮逼肯定是在哪兒撿了個手機故意嚇唬咱們。”

就在這時,保時捷中心的經理帶著幾名保安,神色慌張地跑了過來。

“林女士,林先生,請等一下!”

林婉正愁沒處發火,立刻轉頭怒吼。

“幹什麼?沒看到我們要剪綵嗎?”

經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聲音都在發顫。

“抱歉,林女士,剛剛收到銀行通知。”

“您支付的那二十萬尾款,因為涉嫌非法來源和金融詐騙,已被凍結。”

“另外,我們收到林先生......也就是您丈夫的律師函。”

“他要求追回這筆屬於他的婚前個人財產。”

林婉如遭雷擊,整個人晃了晃。

“你說什麼?凍結?這怎麼可能!”

“還有,什麼婚前財產?他的錢就是我的錢!”

經理一臉為難地拿出一份傳真件。

“林女士,根據我們查到的資訊,您丈夫林澤先生,名下擁有......擁有......”

經理嚥了口唾沫,不敢置信地看了我一眼。

“擁有京圈林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資產估值......超過千億。”

“他給您用的那張卡,是全球限量三張的黑金至尊卡。”

“剛才,林氏集團的法務部已經正式向您提起訴訟。”

“要求您歸還這五年來,揮霍的所有屬於林家的財產,共計三億六千萬。”

全場死寂。

直播間裡的彈幕停滯了整整三秒。

林婉呆呆地看著螢幕裡的我,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千......千億?三億?”

“林澤......你不是送外賣的嗎?”

我微微一笑,眼神冷漠如冰。

“林婉,我給過你機會。”

“我隱瞞身份,是想看看你愛的到底是我的人,還是我的錢。”

“可惜,你不僅不愛我的人,你還想要我的命。”

“現在,遊戲結束了。”

我對著鏡頭,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收網。”

6

隨著我那個響指落下。

直播畫面中,保時捷中心的燈光突然暗了一半。

原本喜慶的紅色綢帶被保安無情地扯下。

“林女士,請您立刻離開這輛車。”

經理的語氣已經變得冰冷而機械。

“由於尾款未能到賬,且涉嫌欺詐,這輛車我們將收回。”

“不!這是我的車!我姐夫給我的!”

林耀像個瘋子一樣撲在引擎蓋上,死死抓著那個車標。

“誰敢動我的車,我跟誰拼命!”

保鏢直接上前,像拎小雞一樣把林耀從車上撕了下來,重重扔在地磚上。

“哎喲!我的腰!”

林耀慘叫著,原本光鮮亮麗的西裝瞬間沾滿了灰塵。

林婉癱坐在地上,看著周圍那些原本巴結她的名媛們,此刻一個個避之唯恐不及。

“不......這不可能......林澤,你一定是在騙我!”

她對著手機螢幕瘋狂嘶吼。

“你要是有這麼多錢,怎麼會去送外賣?怎麼會住在那破舊的出租屋裡?”

“你一定是找了演員!對,這些都是你找的演員!”

我看著她癲狂的樣子,只覺得一陣悲哀。

“林婉,你還記得五年前,我帶你去吃的那家路邊攤嗎?”

“那天你對我說,只要有我在,吃什麼都香。”

“我以為那是你的真心話,所以我願意為了你,放棄林家的大少爺身份,去體驗最平凡的生活。”

“我想和你白頭偕老,我想和你有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小家。”

“可你呢?”

我自嘲地笑了笑。

“你把我的真心踩在腳底下,把我的尊嚴當成你炫耀的籌碼。”

“甚至在我快死的時候,你還在算計我的賠償金。”

“林婉,你的心,到底是什麼顏色的?”

林婉愣住了,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似乎是後悔,又似乎是不甘。

但很快,這種情緒就被貪婪所取代。

“林澤!既然你有這麼多錢,那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她突然對著螢幕跪了下來,拼命磕頭。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是被林耀蠱惑的!都是他!是他一直慫恿我管你要錢!”

“我是愛你的呀!我們還有五年的感情,你不能這麼絕情!”

林耀坐在一旁,聽到這話,氣得跳了起來。

“林婉!你這個臭婊子!你居然敢賣我?”

“明明是你自己說林澤是個窩囊廢,死了正好騰位子的!”

“你閉嘴!”林婉反手給了林耀一個耳光。

兩人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在直播鏡頭前,狗咬狗地扭打在一起。

那場面,簡直比最狗血的電視劇還要精彩。

“夠了。”

我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扭打在一起的兩人瞬間僵住。

“林婉,律師函已經發到你手機上了。”

“你名下的那套公寓,是我婚前買的,現在收回。”

“你包裡的那些名牌,全部屬於非法挪用資金購買,現在扣押。”

“從現在起,你和林耀,將被列入失信人名單。”

“在蘇城,甚至在全國,不會再有任何一家企業敢錄用你們。”

“你們會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在貧困和唾棄中度過餘生。”

“這就是,我給你們的提車禮。”

我直接切斷了連線。

病房裡恢復了安靜。

福伯走上前,遞給我一份檔案。

“少爺,沈家大小姐沈星語,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了。”

“她說,想看看她未來的未婚夫,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種’。”

我合上眼,語氣平靜。

“讓她進來吧。”

7

病房的門被推開。

一陣清冷的香水味隨之飄入。

沈星語穿著一襲月白色的旗袍,長髮挽起,優雅得如同從畫卷中走出的仕女。

她是京圈沈家的掌上明珠,也是爺爺為我定下的聯姻物件。

“林大少爺,這場戲,演得精彩嗎?”

她坐到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沒有睜眼,只是淡淡回了一句。

“讓沈小姐見笑了。”

“見笑談不上,倒是挺解氣的。”

沈星語從包裡拿出一份報紙,隨手扔在床頭。

“不過,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林婉那種女人,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會像吸血鬼一樣纏著你。”

我睜開眼,看著報紙上林婉和林耀在車展中心互毆的照片。

標題很醒目:“豪門夢碎,虛榮姐弟上演全武行”。

“她纏不到我了。”

我坐起身,眼神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勁。

“福伯已經安排好了,林耀欠下的賭債,今晚就會到期。”

“那些放高利貸的人,可沒我這麼好說話。”

沈星語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看來,這五年的外賣沒白送,心變硬了不少。”

“那麼,林大少爺,我們的婚約......”

“按爺爺的意思辦吧。”

我看著窗外的夜色。

“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

“我要在蘇城舉辦一場最盛大的訂婚宴。”

“我要讓林婉親眼看著,她曾經棄如敝履的垃圾,是如何變成她永遠高攀不起的神。”

......

半個月後。

蘇城。

林婉和林耀蜷縮在陰暗潮溼的地下室裡。

他們已經被房東趕了出來,所有的資產都被查封。

現在的他們,每天只能靠撿垃圾桶裡的剩菜剩飯度日。

“姐......我餓......”

林耀躺在發黴的草蓆上,整個人瘦得脫了形。

他的右手因為在那天車展被打斷,沒錢醫治,現在已經發黑壞死,散發著陣陣惡臭。

林婉咬著牙,手裡緊緊攥著一張從垃圾堆裡撿來的報紙。

報紙上,是我和沈星語的訂婚啟事。

“林澤......林澤......”

她一遍又一遍地念著這個名字,眼神里充滿了瘋狂的恨意和悔意。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娶別的女人!”

“我是他老婆!我是林家的少奶奶!”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門被粗暴地踹開。

幾個紋身大漢拎著鋼管走了進來。

“林耀,欠我們的五百萬,該還了吧?”

林耀嚇得渾身哆嗦,拼命往林婉身後躲。

“虎哥!再給我幾天時間!我姐夫有錢!他有幾千億!”

“我去求他!他一定會給我的!”

“求他?”

被稱為虎哥的男人冷笑一聲,一腳將林耀踹翻在地。

“你那個姐夫,現在正忙著在海格拉斯酒店舉辦訂婚宴呢。”

“人家說了,他不認識什麼林耀林婉。”

“既然沒錢還,那就用命來抵吧。”

“不!不要!”

林婉尖叫著撲上去,卻被虎哥一把抓住了頭髮。

“林婉,你這張臉長得倒是不錯。”

“既然還不上錢,那就去城北的窯子裡待著吧。”

“什麼時候賺夠了五百萬,什麼時候放你出來。”

林婉絕望地哭喊著,被大漢拖出了地下室。

在被塞進麵包車的那一刻。

她看到了遠處海格拉斯酒店頂層燃起的漫天煙火。

那是,為我準備的慶典。

8

海格拉斯酒店,頂層宴會廳。

這裡匯聚了整個蘇城乃至京圈最有權勢的人物。

我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深藍色西裝,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整座城市的燈火。

沈星語挽著我的手,笑得端莊得體。

“少爺,林婉已經被送進去了。”

福伯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我身後,低聲彙報。

“林耀的雙腿也被那些人打斷了,現在正躺在城郊的垃圾場自生自滅。”

我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杯,眼神波瀾不驚。

“不夠。”

“我要讓他們,親眼看看這盛世繁華,卻永遠無法觸及。”

福伯心領神會地退下。

訂婚宴正式開始。

爺爺親自上臺,宣佈了我繼承人的身份。

一時間,掌聲雷動。

那些曾經在林婉面前羞辱過我的“名媛”們,此刻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拼命想往我面前擠。

“林少,我是小美呀,以前咱們見過面的,您還記得嗎?”

“林少,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機會常聯絡......”

我看著這些虛偽的面孔,只覺得一陣索然無味。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螢幕突然閃爍了一下。

原本播放著我和沈星語合照的螢幕,突然變成了一個陰暗、骯髒的畫面。

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畫面裡,是一個破舊不堪的地下室。

林婉衣衫不整地蜷縮在角落裡,臉上滿是青紫的傷痕。

她正對著鏡頭,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臉,嘴裡發出淒厲的尖叫。

“林澤!你救救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是愛我的對不對?你快帶我走!”

“這群畜生......他們不是人......”

緊接著,畫面一轉。

是林耀趴在垃圾堆裡,正跟幾條野狗搶食一根帶肉的骨頭。

他的雙腿扭曲成一個詭異的角度,滿臉都是汙垢。

宴會廳裡響起了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天吶,這不是那個林婉嗎?怎麼變成這樣了?”

“活該!聽說她以前虐待林少,還想謀財害命!”

“嘖嘖,真是現世報啊。”

我端著酒杯,靜靜地看著螢幕。

這是我送給他們的最後一份大禮。

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他們的下場,我要讓他們在社會上徹底社會性死亡。

林婉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她突然抬起頭,死死地盯著鏡頭。

彷彿能透過螢幕,看到站在光芒萬丈之下的我。

“林澤......你不得好死!”

她淒厲地詛咒著,眼神里充滿了絕望的瘋狂。

我微微一笑,隔著螢幕,對著她舉了舉杯。

“林婉,祝你在那個世界,生活愉快。”

畫面熄滅。

宴會廳重新響起了優雅的交響樂。

一切骯髒和醜陋,都被掩蓋在了這繁華的表象之下。

“林大少爺,你這心,比我想象的還要黑。”

沈星語湊到我耳邊,低聲調侃。

我摟住她的腰,語氣平靜。

“這叫,禮尚往來。”

......

半個月後。

蘇城中心醫院。

我再次回到了這裡,不過這一次,我是以院董的身份。

我來到了那個曾經搶救過我的房間。

裡面的陳設沒變,但空氣中已經沒有了鐵鏽味。

“林少。”

曾經那個為我流淚的小護士,此刻正侷促不安地站在我面前。

“謝謝你當初為我流的那滴淚。”

我遞給她一張支票。

“這是你應得的。”

小護士看著上面的數字,驚得捂住了嘴。

“不......林少,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

“拿著吧。”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離去。

走出醫院大門,陽光有些刺眼。

我抬頭看向天空。

五年的隱忍,五年的屈辱,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林婉,林耀。

從今往後,你們只是我生命中,兩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9

京城,林氏老宅。

我回歸家族已經三個月了。

在這三個月裡,我以雷霆手段肅清了集團內部的幾個反對派。

現在的林氏,已經徹底掌握在我的手中。

爺爺年紀大了,開始頤養天年。

我和沈星語的婚禮,也定在了下個月。

一切似乎都步入了正軌。

直到有一天,福伯神色匆匆地走進我的書房。

“少爺,蘇城那邊傳來訊息,林婉死了。”

我翻閱檔案的手頓了一下。

“怎麼死的?”

“瘋了之後,自己跑出了窯子,在大街上亂撞,被一輛泥頭車碾碎了雙腿。”

福伯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異樣。

“據說,那輛泥頭車的司機,正好是當年撞您的那個人的親戚。”

我放下筆,走到窗邊。

泥頭車,碾碎雙腿。

這還真是,完美的輪迴。

“林耀呢?”

“他在垃圾場跟野狗搶食的時候,被狗咬斷了喉嚨,發現的時候,已經只剩下一具白骨了。”

我閉上眼睛,長舒了一口氣。

這場長達五年的噩夢,終於落下了帷幕。

“少爺,還有一件事。”

福伯猶豫了一下,遞上一封信。

“這是林婉死前,託人帶給您的。”

我拆開信封。

裡面只有一張發黃的照片,和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照片上,是五年前我和林婉領證時的合影。

那時候的我們,笑得那麼燦爛,眼裡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信紙上的字跡已經被淚水模糊。

“林澤,如果那天我沒有去提車,我們會不會,有一個不一樣的結局?”

我冷笑一聲,直接將信紙撕碎,扔進了碎紙機。

“沒有如果。”

我對著福伯吩咐道。

“把蘇城那套出租屋拆了吧,在那兒建一座孤兒院。”

“名字就叫......‘重生’。”

......

一個月後。

一場世紀婚禮在京城舉行。

十架直升機盤旋在空中,撒下漫天的玫瑰花瓣。

我牽著沈星語的手,在無數人的祝福聲中,走上了紅毯。

“林澤,你真的愛我嗎?”

沈星語湊到我耳邊,輕聲問道。

我看著她那雙聰慧過人的眼睛,微微一笑。

“愛不愛的,重要嗎?”

“重要的是,我們是同類。”

沈星語愣了一下,隨即笑得花枝亂顫。

“說得對,我們是同類。”

婚禮現場,高朋滿座。

就在儀式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衣衫襤褸的老婦人,正拼命想往裡闖。

“讓我進去!我是林澤的親媽!”

“你們這群畜生,放開我!”

我皺了皺眉。

親媽?

我那個生下我就跟著野男人跑了,消失了二十多年的親媽?

福伯正要帶人去處理,我擺了擺手。

“讓她進來。”

老婦人被帶到了我面前。

她看著眼前這個光芒萬丈的男人,眼神里充滿了貪婪和算計。

“小澤!我是媽媽呀!”

她撲上來想要抓住我的褲腳。

“媽媽找你找得好苦啊!你現在發達了,不能不管媽媽啊!”

我低頭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任何波動。

“這位女士,你認錯人了。”

“我的母親,早在二十年前就死在了蘇城的街頭。”

“不!我沒死!我有出生證明!”

老婦人尖叫著從懷裡掏出一張破爛的紙。

我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對著保鏢下令。

“把這個瘋婆子送去蘇城的窯子。”

“告訴那邊的人,好好照顧她。”

“畢竟,那是林婉曾經待過的地方。”

老婦人絕望的尖叫聲漸漸遠去。

婚禮繼續。

我端起酒杯,看向臺下的眾人。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只有強者,才配擁有正義。

而我,將是永遠的贏家。

10

婚禮結束後,我並沒有去參加晚宴。

而是獨自一人,驅車來到了蘇城的遠郊。

這裡有一座新立的墓碑。

上面沒有名字,只刻了一句話:

“敬,那個死在二十五歲的純真少年。”

我點燃了一根菸,靠在車門上,看著墓碑出神。

爺爺說,做大事的人,不能有軟肋。

所以,他當年默許了林婉接近我,默許了她對我的一切傷害。

他想用這種方式,逼我回歸,逼我成長。

我知道這一切嗎?

我知道。

從林婉第一次管我要錢給林耀買名牌表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

但我還是配合著演了五年。

因為我也想看看,人心,到底能惡到什麼程度。

結果,沒讓我失望。

“少爺,沈小姐在等您。”

福伯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我掐滅菸頭,轉過身。

“走吧。”

回到京城,已經是深夜。

林氏集團的大樓依舊燈火通明。

我坐在頂層的辦公室裡,看著落地窗外繁華的夜景。

“少爺,這是沈家發來的合作協議。”

福伯遞上一份檔案。

“沈小姐說,既然結了婚,沈林兩家就應該徹底合併。”

我翻開協議,看著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條款。

沈星語,果然不是個簡單的女人。

她想要的,不僅僅是林家少奶奶的位置,還有整個林氏集團。

“告訴她,合併可以,但我必須擁有絕對的控制權。”

我簽下自己的名字,語氣冰冷。

“如果她不同意,那就離婚。”

福伯愣了一下,隨即深深鞠躬。

“是,少爺。”

走出辦公室,我看到了站在走廊盡頭的沈星語。

她穿著一身紅色的睡裙,手裡端著兩杯紅酒。

“怎麼,剛結婚就要跟我談離婚?”

她走到我面前,將酒杯遞給我。

我接過酒,一飲而盡。

“沈星語,別玩那些小聰明。”

“你該知道,我能捧起一個林婉,也能毀掉一個沈星語。”

沈星語笑得風情萬種,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

“林澤,你真是越來越迷人了。”

“放心,我可比林婉聰明得多。”

“我不會要你的命,我只要你的權。”

我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拉,將她禁錮在懷裡。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窗外,一道閃電劃破夜空。

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雷聲。

一場更大的暴風雨,即將來臨。

但我知道,在這場權力的遊戲中。

我,永遠是那個執棋的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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