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親當天,我幫我哥踹掉了首富女主_第2章 2
第2章 2
5.
沈含姝聽到我的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她挑眉冷笑,目光在我和阮庭安之間來回掃過,滿是嘲諷。
“親弟弟?”
“秦律,編瞎話也要找個靠譜的理由。”
“庭安是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哪來的親弟弟?”
彈幕瞬間刷屏,密密麻麻蓋滿視線:
「!!!炮灰怎麼知道的?!」
「劇情都亂成一鍋粥了,大家快趁熱喝了吧。」
沈含姝抬手。
“把人帶回來,別在這聽他胡言亂語。”
兩個女保鏢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抓阮庭安的胳膊。
我伸手死死攔住兩名保鏢,半步也不讓他們靠近。
“誰敢動!”
“今天有我在,你們別想帶他走!”
沈含姝的臉色徹底沉了,周身的戾氣幾乎要凝成實質。
“秦書斐,你非要找死,我就成全你。”
她話音剛落,我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螢幕上跳動著兩個字:小唐。
我的心猛地一跳,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沈含姝見我愣神,抬手示意保鏢動手。
我立刻抬手,對著手機按下接聽鍵,舉到耳邊,同時對著話筒喊道:
“小唐,說!”
走廊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的手機上。
電話那頭,小唐的聲音帶著急促的喘息,卻異常清晰,透過聽筒,傳遍整個走廊:
“秦律!親子鑑定結果出來了!阮庭安先生和你,是親兄弟!”
一字一句,像驚雷,炸在所有人耳邊。
阮庭安猛地看向我,嘴唇顫抖,說不出一句話。
沈含姝盯著我的手機,難得有些疑惑。
我掛了電話,將手機螢幕對著她,上面是小唐剛發來的鑑定報告截圖,鮮紅的公章清晰可見。
“假的?”
“沈含姝,你看清楚,他是我親哥,秦書言。”
“不是你可以隨意囚禁、隨意拿捏的阮庭安。”
我伸手,輕輕扶著阮庭安的肩膀,聲音放軟,卻帶著無比的堅定。
“哥,別怕,我是書斐,你的親弟弟。”
阮庭安看著我,張了張嘴:
“書斐......”
沈含姝厲聲呵斥保鏢。
“還愣著幹什麼!把人帶走!”
可這一次,保鏢的動作卻遲疑了。
一個無親無故的阮先生好欺負,但......
律所王主任也反應過來,擋在我們身前:
“沈女士,既然阮先生是秦律的親哥哥,這事就不是簡單的家事了。”
“你私闖律所,損毀財物,意圖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已經涉嫌違法。”
“現在,請你立刻帶著你的人離開,否則,我們將直接報警。”
周圍的同事也紛紛附和,有人已經拿出手機,作勢要撥打110。
彈幕裡一片歡呼:
「全員反水!這個反轉也很爽!」
「好吧,看律師炮灰VS法盲女主也不是不行。」
沈含姝看著眼前的局面,知道今天再難強行帶人走。
她的目光死死鎖在我和阮庭安身上。
“秦書斐,阮庭安,你們給我等著。”
“今天你們能護著他,總有一天,我會把他親手抓回來。”
“這婚,你們離不了。”
她撂下一句狠話,氣急敗壞地離開了律所。
6.
沈含姝走後,我立刻帶著阮庭安和孩子回了我的辦公室,反鎖上門。
辦公室裡,阮庭安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只是臉色依舊蒼白。
我給他倒了杯溫水。
“哥,別怕,有我在,她再也不能隨便欺負你了。”
阮庭安握著水杯,指尖依舊冰涼,他看著我,眼神里帶著迷茫。
“書斐,我真的是秦書言嗎?我怎麼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我只記得,我從小在福利院長大,後來被養父母收養,他們走了之後,我就遇到了沈含姝......”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說起沈含姝,眼底還是藏不住的恐懼。
彈幕慢悠悠飄過:
「死人文學裡男主的記憶只會在他死前恢復,用來襯托他慘的」
「男主的養父母是好人,只是沒想到他後來會遇到沈含姝這個瘋批」
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柔聲說:
“記不起來沒關係,慢慢來,我們有的是時間。”
“不管你是阮庭安,還是秦書言,你都是我的親哥哥,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
我拿出手機,翻出那張珍藏多年的童年合影,遞到他面前。
照片已經泛黃,上面是五歲的我,和七歲的他,兩個小男孩手牽著手,笑得一臉燦爛。
“你看,這是我們小時候,在公園拍的。”
“那天,爸媽帶我們去公園玩,人太多,一轉眼,你就不見了。”
“爸媽找了你十幾年,頭髮都白了,到最後,都沒能等到你的訊息。”
說起爸媽,我的聲音也忍不住發澀。
阮庭安看著照片,眼神漸漸變得恍惚。
6.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照片上的小男孩。
“我好像......有點印象。”
他皺著眉,努力回憶著,可記憶卻像被蒙上了一層霧,怎麼也抓不住。
“想不起來就不想了,”我連忙安慰他,“別逼自己,等以後慢慢想,總會記起來的。”
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回憶,而是保護好他和孩子,讓他徹底擺脫沈含姝的控制。
我立刻拿出紙筆,開始梳理目前的情況。
沈含姝是A市首富,沈氏集團的掌權人,勢力龐大,還是個法盲。
想要和她對抗,想要順利離婚,拿到孩子的撫養權,並且讓她再也不能騷擾我哥,必須步步為營,做好萬全的準備。
彈幕裡有人支招:
「快把男主藏起來!沈含姝肯定會派人跟蹤的」
「趕緊收集證據!女主簡直就是個法盲,這幾年違法的事做的可多了」
我看著彈幕,心裡更加篤定,這些建議和我想的不謀而合。
沈含姝今天吃了虧,絕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想方設法找我哥的麻煩。
有了想法,我立刻開始行動。
先是給小唐打電話,讓他立刻去幫我哥補辦身份證和銀行卡。
又給相熟的朋友打電話,讓她幫忙安排一個安全的住處。
朋友很靠譜,立刻答應下來,說半個小時後把地址發給我。
然後,我開始整理沈含姝的違法證據。
把今天律所裡的監控錄影調出來,儲存好沈含姝踹門、強行闖入、指使保鏢動手的畫面。
又讓我哥回憶沈含姝囚禁他的細節,一一記錄下來,包括家裡的監控位置、保鏢的排班、他被沒收的物品等等。
同時,我還聯絡了私家偵探,讓他們立刻開始調查沈含姝,收集她更多的違法證據,尤其是她偽造病歷的證據,以及她是否有其他違法行為。
忙完這一切,朋友的地址也發過來了。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六點,沈含姝肯定還在外面盯著律所,想要等我們出去。
必須想辦法,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我哥和孩子送出去。
彈幕裡滿是緊張。
「女主肯定在律所門口蹲守!千萬不能走正門」
「律所後門有沒有監控?走後門試試!」
我想了想,立刻給律所的保潔阿姨打了電話,讓她幫忙找一套保潔服,再找一個大號的保潔推車。
我讓阮庭安換上保潔服,戴上口罩和帽子,把孩子裹在厚厚的毯子裡,放進保潔推車的下層,上面蓋滿了清潔工具和垃圾袋。
一切準備就緒,我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哥,等會兒我推著推車出去,你跟在我身後,假裝是一起打掃衛生的保潔員。”
“律所後門的監控壞了,還沒修好,我們從後門走,打車去住處。”
“路上不管遇到誰,都不要說話,只管往前走。”
阮庭安點了點頭,緊緊咬著唇,眼神里帶著一絲緊張,卻更多的是期待。
期待著逃離沈含姝的魔爪,期待著新的生活。
彈幕裡滿是鼓勵:
「這個辦法太妙了!女主絕對想不到」
「男主加油!馬上就要自由了」
「炮灰律師太聰明了!劇情改的還挺好,怪刺激的」
我深吸一口氣,推著保潔推車,開啟辦公室門,朝著後門走去。
阮庭安跟在我身後,低著頭,一言不發。
走廊裡,還有幾個同事在加班,他們看了我們一眼,以為是保潔人員在打掃衛生,並沒有多想。
一路順利,我們走到了律所後門。
後門沒有保安,只有一扇鐵門,我開啟鐵門,推著推車走了出去。
外面,一輛計程車已經在路邊等著,是我提前叫的,並且特意囑咐司機,不要說話,只管開車。
我把推車推到計程車旁邊,快速把孩子抱出來,放進後座,又讓阮庭安坐進去,然後把保潔服和推車藏在旁邊的小巷子裡。
做完這一切,我也快速坐進出租車,對著司機說:“師傅,開車,按導航走。”
計程車立刻發動,駛離了律所門口。
透過車窗,我看到不遠處的一輛黑色賓利裡,沈含姝的助理正盯著律所的大門,絲毫沒有發現我們已經從後門離開。
我長長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稍稍放下。
7.
計程車一路疾馳,朝著郊區的方向開去。
車廂裡,阮庭安把孩子緊緊抱在懷裡,透過車窗,看著外面飛速倒退的風景,眼神里滿是茫然,也有一絲解脫。
我看著他,放緩了聲音。
“哥,到了住處,你就安心住著,那裡很安全,沈含姝找不到的。”
“我會安排人每天給你送吃的和生活用品,你不用出門,也不用和任何人接觸,等離婚官司結束,一切都穩定了,我們再想以後的事。”
阮庭安點了點頭。
“書斐,謝謝你。”
“如果不是你,我現在還被關在那個籠子裡,永遠都逃不出來。”
“這些年,我真的快撐不下去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疲憊,這些年的囚禁和精神折磨,早已把他壓得喘不過氣。
“跟我說什麼謝,”我笑了笑,眼眶卻有點紅,“你是我哥哥,我保護你,是應該的。”
“爸媽在天上看著,也一定會希望我好好保護你。”
提到爸媽,阮庭安的眼神又黯淡下來,他輕輕說。
“我對不起爸媽,讓他們找了我這麼多年,操了這麼多心。”
“等我記起來了,我一定要去給他們上柱香,好好跟他們道歉。”
“會的,”我忍下鼻尖的酸澀,“一定會的。”
彈幕裡飄過一行溫柔的字。
「一家人終會團圓,爸媽也會原諒男主的」
半個多小時後,計程車停在了一棟獨棟的小別墅前。
這裡位於郊區的一個別墅區,環境清幽,人跡罕至,周圍都是高大的樹木,隱蔽性非常好。
朋友已經在門口等著我們了,他看到我們,立刻迎上來,接過我手裡的東西,低聲說。
“放心吧,這裡的物業是我朋友,絕對保密,沈含姝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找不到這裡。”
我對著朋友道了謝,他笑了笑,說。
“跟我客氣什麼,趕緊進去吧,裡面什麼都準備好了,生活用品、孩子的奶粉、玩具,都有。”
說完,他又囑咐了幾句,便轉身離開了,不打擾我們。
我帶著哥哥和孩子走進別墅,別墅不大,卻佈置得溫馨舒適,一應俱全。
客廳裡有柔軟的沙發,臥室裡有乾淨的床鋪,兒童房裡擺滿了各種玩具和繪本。
阮庭安看著這一切,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
7.“這裡......是給我們住的?”
“是啊,”我點了點頭,“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你和孩子可以安心住在這裡。”
阮庭安抱著孩子,走到沙發邊。
他摸了摸柔軟的沙發,又看了看窗外的風景,眼淚又掉了下來。
這一次,是感動的淚。
這麼多年,他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溫暖,第一次不用活在監控和恐懼之下,第一次可以安心地呼吸。
彈幕裡滿是欣慰:
「男主終於有個家了!太不容易了」
「這才是男主該有的生活,溫馨又幸福」
「炮灰律師......不對,秦律太給力了,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的」
我給他倒了杯溫水,又把手機遞給他。
“哥,這是給你買的新手機,卡已經辦好了,裡面只存了我的號碼和小唐的號碼。”
“平時沒事不要隨便打電話,也不要上網,防止沈含姝透過定位找到你。”
“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我隨叫隨到。”
阮庭安接過手機,小心翼翼地握在手裡,像是握著稀世珍寶。
“書斐,謝謝你。”
他看著我,眼裡滿是感激。
“哥,我們是一家人,”我笑著說,“以後,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安頓好他和孩子,我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別墅的各個角落,確認沒有監控,沒有竊聽器,才稍稍放心。
我告訴我哥,讓他好好休息,照顧好自己和孩子,離婚的事,交給我就好。
他點了點頭,讓我也注意安全,小心沈含姝的報復。
我答應下來,看了看熟睡的孩子,又看了看疲憊的哥哥,轉身離開了別墅。
走出別墅區,我拿出手機,給私家偵探打了個電話,問他調查的情況怎麼樣了。
偵探說,已經查到了沈含姝偽造病歷的證據,並且已經拿到了她們之間的轉賬記錄和聊天記錄。
另外,還查到沈含姝在外面有多處房產,都是用她的名字登記的,還有幾輛豪車,以及一些海外的資產。
最重要的是,查到了沈含姝限制阮庭安人身自由的證據,有小區的保安和保潔可以作證,看到阮庭安常年被保鏢跟著,從來沒有單獨出過門。
聽到這些訊息,我心裡一陣振奮。
這些證據,足夠讓沈含姝在離婚官司中一敗塗地了。
彈幕裡滿是激動:
「證據確鑿!女主這次插翅難飛了」
「終於查到女主偽造病歷的證據了,太關鍵了」
「秦律這波操作,直接把女主的後路堵死了」
掛了電話,我又給法院的同學打了個電話,跟他說明了情況,讓他幫忙儘快立案,並且申請人身安全保護令。
同學說,會立刻處理,明天一早就把立案材料遞上去,人身安全保護令也會盡快稽核。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可我知道,沈含姝絕不會輕易放棄,她一定會想方設法進行反擊。
這場仗,才剛剛開始。
但我不怕。
彈幕裡有人給我打氣:
「秦律加油啊,姓沈的那個人已經不是女主了,你們一定可以的」
「現在秦律兩兄弟才是主角,那個法盲女就是個炮灰」
為了我哥,為了那個可愛的孩子,為了爸媽的心願,我一定會拼盡全力,打贏這場仗。
8.
第二天一早,我便帶著所有收集到的證據,來到了法院,遞交了離婚訴訟的立案材料,以及人身安全保護令的申請。
法院的效率很高,加上同學的幫忙,當天下午,就正式立案了,並且受理了人身安全保護令的申請,通知沈含姝三天後到庭接受詢問。
拿到立案通知書的那一刻,我長長鬆了一口氣。
這意味著,哥的離婚官司,正式進入了法律程式,沈含姝就算再有錢有勢,也不能再無視法律,隨意拿捏我哥了。
彈幕裡一片歡呼:
「立案成功!男主的離婚官司正式開始了」
「早就想說了,這些女霸總都是法盲吧,最後還害死了男主就只是傷心欲絕,一點代價都沒有」
「秦律簡直就是我的偶像,支援秦律教法盲女主重新做人」
我立刻把這個訊息告訴了哥哥,他聽到後,沉默了許久後才傳來一聲抽泣。
他終於看到了希望,終於有機會徹底擺脫沈含姝了。
我又囑咐他,安心待在住處,不要出門,等法院的通知。
掛了電話,我剛走出法院,就被一群記者圍了上來。
他們舉著相機和話筒,七嘴八舌地問著問題:
“秦律,請問你是不是在為沈氏集團董事長沈含姝的丈夫阮庭安代理離婚官司?”
“聽說阮庭安先生被沈含姝囚禁多年,是真的嗎?”
“沈含姝女士偽造病歷,限制丈夫人身自由,請問你有相關證據嗎?”
“秦律,你和阮庭安先生是親兄弟,這件事是真的嗎?”
記者的問題像炮彈一樣,砸向我。
我整理了一下西裝,面對記者的鏡頭,神色平靜,聲音清亮:
“各位記者朋友,大家好。”
“我確實是阮庭安先生的代理律師,同時,他也是我失散十五年的親哥哥,秦書言。”
“關於沈含姝女士限制我哥哥人身自由、偽造病歷、非法侵入辦公區域、損毀財物等行為,我已經收集了充分的證據,並且已經向法院提起了訴訟。”
“我哥哥阮庭安先生,是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他擁有婚姻自由的權利,他明確提出要和沈含姝女士離婚,這是他的合法訴求,受法律保護。”
“至於沈含姝女士的所作所為,我相信法院會給出公正的判決,法律會還我哥哥一個公道。”
“後續的情況,我會及時向大家公佈,謝謝大家。”
說完,我推開圍在身邊的記者,徑直走向我的車,開車離開。
坐在車裡,我拿出手機,看到網上已經炸開了鍋。
#沈含姝 囚禁丈夫#的話題,已經衝上了熱搜第一,下面的評論一片譁然。
網友們紛紛指責沈含姝的所作所為,罵她是瘋批,是法盲。
也有一些沈含姝的粉絲,試圖為她辯解,說這是家事,是媒體造謠,可很快就被網友的罵聲淹沒了。
沈含姝的形象,一夜之間便從眾人眼中深情顧家的好妻子,淪為了人人唾棄的偏執施暴者。
彈幕裡滿是解氣:
「女主光環徹底碎了,真好啊,第一次看得這麼爽」
「就是,這才是正常人該看的,那些小說我都不想吐槽了」
我知道,沈含姝看到這些,一定會氣得暴跳如雷。
果然,沒過多久,我的手機就響了,是沈含姝打來的。
我按下接聽鍵,放在耳邊,聽到了沈含姝尖利的聲音:
“秦書斐!你敢把事情鬧大!你找死!”
“我告訴你,就算你把事情鬧到全世界都知道,阮庭安也別想和我離婚!”
“你和他,都別想好過!”
我冷冷一笑,語氣平靜。
“沈含姝,現在不是你說離不離的問題了。”
“法院已經立案,人身安全保護令也在稽核中,你現在的所作所為,都是在作繭自縛。”
“我勸你,最好乖乖配合法院的調查,否則,等待你的,不僅是離婚,還有法律的制裁。”
“你以為有錢有勢,就能為所欲為嗎?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彈幕裡滿是霸氣:
「說得好!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懟得女主啞口無言,太解氣了」
“秦書斐!”沈含姝的聲音幾乎是尖叫,“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掛了電話,把手機調成靜音。
我不怕她的威脅。
從我知道她會逼死哥哥的時候,我們之間,就只有不死不休。
接下來的三天,我一邊繼續收集沈含姝的違法證據,一邊準備三天後的庭審詢問。
小唐也幫我查到了更多的證據,包括沈含姝給保鏢的指令記錄,以及她威脅小區保安和保潔,不讓他們透露阮庭安情況的錄音。
這些證據,無疑是給沈含姝的致命一擊。
彈幕裡滿是期待:
「證據越來越多,女主這次必輸」
「庭審肯定很精彩,期待秦律的表現」
「男主終於要迎來正義了」
三天後,庭審詢問正式開始。
我帶著哥哥的授權委託書,來到了法院。
沈含姝也來了,她依舊穿著一身高定西裝套裙,可臉色卻難看到了極點,眼底佈滿紅血絲,顯然是這幾天被網上的輿論和官司的事情,折磨得沒睡好。
她看到我,眼神里滿是怨毒,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
彈幕裡滿是嘲諷:
「女主這副樣子,像個喪家之犬」
「平時的矜貴呢?全沒了」
「活該!這都是她自找的」
庭審詢問開始,法官先是詢問了我哥哥的情況,以及離婚的訴求。
我一一作答,並且提交了所有收集到的證據。
當法官看到沈含姝偽造病歷的轉賬記錄、聊天記錄,以及限制哥哥人身自由的證據時,臉色越來越沉。
沈含姝試圖辯解,說那些證據都是我偽造的,說哥哥確實有憂鬱症,她限制哥哥的自由,只是為了保護他。
可她的辯解,蒼白無力。
所有的證據都擺在眼前,鐵證如山,容不得她狡辯。
彈幕裡滿是不屑:
「這女的還在狡辯!證據都擺在眼前了」
「保護?這叫囚禁!真會給自己找理由」
「法官都看不下去了,這女的沒戲了」
法官當場表示,人身安全保護令的申請,證據充分,予以批准。
從即日起,禁止沈含姝靠近阮庭安先生及其子女五百米以內,禁止沈含姝對阮庭安先生進行任何形式的騷擾、威脅、侮辱和暴力行為,禁止沈含姝以任何方式干涉阮庭安先生的正常生活。
如果沈含姝違反上述禁令,法院將依法對其進行拘留、罰款,情節嚴重的,將追究其刑事責任。
拿到人身安全保護令的那一刻,我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這意味著,沈含姝再也不能隨便靠近哥哥和孩子了,他們的安全,有了法律的保障。
彈幕裡一片沸騰:
「批准了!人身安全保護令批准了」
「男主和孩子終於安全了!」
「秦律贏了!死人文學的結局徹底改寫了」
沈含姝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知道,自己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沈含姝的終審判決下來那天,A市的梧桐絮飄了滿街。
判決書上的字鐵畫銀鉤:准予離婚,孩子撫養權歸秦書言,沈含姝因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偽造證明檔案罪判處一年六個月,緩刑兩年,且被限制探視孩子,名下部分資產因賠償秦書言精神損失被凍結。
我捏著判決書走出法院,指尖觸到紙頁的溫度,抬頭時,眼前的彈幕沒有了往日的喧囂,只有一行行字緩慢浮動。
「三十七章,原本寫的是阮庭安墜樓,沈含姝悔恨,我寫了三稿,每個字都是涼的。」
「我以為阮庭安的人生只有死局,所以落筆就是死人文學。」
「是你,是秦書斐,把我筆下的死局,活成了生路。」
我心頭一震。
「寫他的時候,我總覺得他該是苦的,被沈含姝困住,被身世困住,被我的筆困住。」
「我寫死了他的希望,可你把希望撿起來,還給了他。」
「我停筆了,不再寫死人文學。」
「原來這世間,從沒有天生的死局,所謂的無解,不過是還沒有人願意伸手,還沒有人願意用規則,守護那些被欺負的人。」
「我要寫新的故事,寫像你一樣的律師,寫像秦書言一樣掙脫黑暗的普通人,寫法律的光,寫人間的暖。」
那天晚上,我和哥哥帶著孩子去逛夜市,夜市裡人聲鼎沸。
孩子舉著糖葫蘆跑在前面,哥哥走在我身旁,笑著輕聲說
“書斐,你看,這樣的日子,多好。”
我看著身邊的秦書言,看著跑在前面的孩子,看著漫天的燈火,忽然明白。
那些被定義為「炮灰」的人,也有能力改寫命運。
那些被判定為「死局」的人生,有機會掙脫桎梏。
總有人會為了光明,拼盡全力,哪怕自己只是一介凡人,哪怕自己本是劇本里的配角。
而法律,就是我們手裡最硬的筆,能撕破黑暗,能寫下公平,能讓每一個身處陰溝的人,都有仰望星空的勇氣。
從此,世間再無那本阮庭安的死人文學,只有秦書言的新生記,只有無數個被法律守護的,平凡而溫暖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