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彈幕後,絕嗣皇夫讓女帝懷上了龍鳳胎_第2章 2
第2章 2
5.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皇夫沈流雲,入主中宮七載,賢良淑德,儀範天下,從未有過失德之處。
然今有人構陷皇夫,意圖動搖國本,其心可誅。
今查實,丞相之子柳明延,心懷叵測,以妖邪之術迫害皇夫,致使陛下多年無孕。
此等罪行,天地難容。
著即革去柳明延一切封號,打入天牢,嚴刑審訊,以正國法。
欽此。”
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太后猛地站起來,臉色鐵青:“女帝!你瘋了?!”
蕭儀沒有看她,目光掃過殿中所有人,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朕沒有瘋。朕只是查明瞭真相。”
她轉身看向柳明延。
柳明延跪在殿中,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不可能......不可能!陛下,臣冤枉!臣從未做過這種事!”
蕭儀一步一步走向他,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上。
“從未做過?”
她冷笑一聲,從袖中取出一支銀簪,扔在他面前。
“這是你送給朕的簪子。朕讓太醫驗過,上面附有絕嗣的藥。”
柳明延瞳孔猛地一縮。
“不......不可能!我沒有!”
殿內一片譁然。
文武百官面面相覷,太后的臉色也變了。
柳明延癱軟在地,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彈幕瞬間炸了。
【什麼?!男主是這種人?!】
【不可能!男主那麼善良!一定是女主搞錯了!】
【等等......系統呢?系統怎麼沒預警?!】
【系統!系統你說話啊!】
【系統已斷開連線。】
【什麼?!系統斷開了?!】
蕭儀轉身,看向太后。
“母后,您還要朕廢夫嗎?”
太后的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頹然坐回椅子上。
蕭儀走到我面前,彎腰將我扶起來。
她的手指冰涼,還在微微發抖。
“流雲,對不起。”
我看著她通紅的眼眶,看著她眼底的愧疚和心疼,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彈幕還在刷,但已經徹底亂了。
【我接受不了!男主怎麼會是這種人!】
【系統都跑了,說明是真的。】
【完了,我磕的CP塌房了。】
【男配......不對,皇夫好可憐。】
【被冤枉了七年,差點被廢。】
【女主也好可憐,被矇在鼓裡這麼久。】
【柳明延去死吧!】
蕭儀牽著我的手,面向滿朝文武。
“從今日起,誰再敢議論皇夫,以謀逆論處。”
“朕的後宮,有流雲一人足矣。”
“皇嗣之事,朕自有安排,不勞諸位操心。”
殿內鴉雀無聲。
沒有人敢再說話。
6.
夜深了。
蕭儀沒有去批摺子,一直陪在我身邊。
我坐在榻邊,看著她倒茶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陛下。”
她抬頭看我,眼眶還是紅的。
“流雲,你恨不恨朕?”
我搖搖頭。
她放下茶盞,雙手捂住臉,聲音悶悶的。
“朕能聽見他的心聲。”
我一愣。
“什麼?”
蕭儀放下手,看著我,眼神複雜。
“從第一次見他,朕就能聽見他心裡在想什麼。”
“他說他有一個系統,是來攻略朕的。只要朕愛上他,他就能完成任務,得到獎勵。”
“他說......他給你下了絕嗣蠱,這樣我就永遠懷不上孩子。”
“朕聽見這些的時候,恨不得當場殺了他。”
“可朕不能。朕不知道他說的系統是什麼,不知道他還有多少手段。朕怕打草驚蛇,怕他傷害你。”
“所以朕只能裝作不知道,只能假意接近他,想從他嘴裡套出解蠱的辦法。”
她的聲音哽咽了。
“可朕套了這麼久,他始終不肯說出解蠱的辦法。”
“朕只能......只能先把他關起來,慢慢審。”
我怔怔地看著她,眼淚無聲地滑落。
“所以......你這段時間接近他,是為了查真相?”
蕭儀點頭。
“那簪子呢?”
“朕讓太醫驗過,確實有問題。但朕沒有收,朕讓人仿了一個,用來做證據。”
“那御花園那次呢?他給你整理衣服......”
“朕避開了。流雲,朕從未讓他碰過朕。”
“那並肩走在迴廊裡呢?”
“那是朕在套他的話。”
“可彈幕說......”
我猛地住了口。
蕭儀皺眉:“彈幕?什麼彈幕?”
我搖搖頭,將她摟進懷裡,又哭又笑。
“我以為......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
蕭儀抱緊我,聲音沙啞。
“傻瓜。”
“朕說過,朕心裡只有你。”
“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我哭得更厲害了,眼淚浸溼了她的龍袍。
她輕輕拍著我的背,像哄孩子一樣。
“別哭了。朕會找到解蠱的辦法。”
“朕答應你。”
7.
天牢裡陰冷潮溼,空氣中瀰漫著腐爛的氣味。
蕭儀站在牢房外,看著蜷縮在角落裡的柳明延。
他已經被關了三天,頭髮散亂,衣服髒汙,再沒有當日的光彩。
“柳明延,朕再問你一次。絕嗣蠱,怎麼解?”
柳明延抬起頭,眼神空洞。
“陛下,臣說了,臣不知道什麼絕嗣蠱。”
蕭儀冷笑一聲。
“你不知道?那朕替你說。”
“你有一個系統,可以幫你完成任務。你的任務是攻略朕,讓朕愛上你。”
“你給皇夫下了絕嗣蠱,讓朕七年無孕。這樣你就有機會接近朕。”
“你以為朕不知道?”
柳明延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你怎麼......”
“朕能聽見你的心聲。”蕭儀打斷他,“從第一次見你,你心裡想什麼,朕都聽得一清二楚。”
柳明延的臉色徹底白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
“你那個系統,現在還能幫你嗎?”
蕭儀冷笑。
“它已經跑了,對不對?它拋棄你了。”
柳明延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
“不......不會的......系統不會拋棄我的......”
“它說只要我完成任務,就能回去......就能回到原來的世界......”
“我不能死在這裡......我不能......”
蕭儀蹲下身,平視著他。
“那你就告訴朕,絕嗣蠱怎麼解。”
“你告訴朕,朕可以饒你一命。”
柳明延哭著搖頭。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系統只告訴我怎麼下蠱,沒告訴我怎麼解......”
“它說......它說這是永久性的,解不了......”
蕭儀的心猛地一沉。
“解不了?”
她站起身,聲音冷得像冰。
“那就用刑。打到他肯說為止。”
獄卒領命,將柳明延拖上了刑架。
鞭子抽下去,一聲聲慘叫回蕩在天牢裡。
柳明延扛了三輪刑,終於扛不住了。
“我說......我說!”
他渾身是血,聲音虛弱得像蚊子。
“絕嗣蠱......是用南疆的蠱蟲......種在男子體內......”
“它會慢慢影響......其妻主的生育能力......”
“解蠱需要......需要蠱母的血......和南疆巫師的咒語......”
“可蠱母......在南疆......系統說......蠱母早就死了......”
“所以......解不了......”
蕭儀的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解不了?”
她咬牙切齒,一字一句。
“你讓朕永遠懷不上孩子?”
柳明延哭著點頭。
“對不起......對不起......我也是沒辦法......”
“我剛穿來的時候,你跟他感情正濃,我根本插不進去......”
“我完不成任務,就會死......所以我才......”
“我才想著讓他中蠱......這樣我就有機會......”
“對不起......”
蕭儀轉身,大步離開天牢。
身後,柳明延的哭聲越來越小。
8.
回到御書房,蕭儀立刻下旨。
“傳朕旨意,召集天下名醫,懸賞萬金,尋找解蠱之法。”
“派人去南疆,尋找蠱母的下落。”
“活要見蠱,死要見屍。”
李公公領旨去了。
蕭儀坐在椅子上,雙手撐著頭,疲憊不堪。
我端著茶走進來,看見她這個樣子,心裡一疼。
“陛下。”
她抬頭看我,眼眶又紅了。
“流雲,朕一定會找到辦法的。”
“朕答應你。”
我放下茶盞,走到她身邊,輕輕抱住她。
“臣信你。”
“就算沒有孩子,臣也不怕。”
“只要陛下在臣身邊,就夠了。”
三個月後。
從南疆傳來訊息,找到了蠱母的後人。
那位老巫師說,蠱母雖然死了,但她的血脈還在。
只要用蠱母后人的血,配合南疆的秘術,就能解蠱。
蕭儀立刻派人將老巫師請進京。
老巫師看了我的情況,說蠱蟲已經在我體內七年,根深蒂固。
解蠱的過程會很痛苦,而且不一定成功。
蕭儀握著我的手,問我願不願意試。
我點頭。
“臣想與陛下有個屬於自己的孩子,所以什麼苦都願意受。”
解蠱那天,蕭儀親自守在門外。
整整一天一夜,裡面傳來我的慘叫聲。
蕭儀幾次想衝進去,都被攔住了。
“陛下,您不能進去!巫師的秘術不能被打斷!”
蕭儀紅著眼眶,一拳砸在牆上。
傍晚時分,門終於開了。
老巫師端著一個小碗走出來,碗裡有一條黑色的蟲子,已經死了。
“恭喜陛下,蠱蟲已取出。”
“皇夫殿下的身體,已無大礙。陛下只需調養數月,必能如願。”
蕭儀衝進去,看見我虛弱地躺在床上,臉色慘白,但還活著。
她握住我的手,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流雲,好了。都好了。”
我虛弱地笑了笑。
9.
夜深了,御書房裡只有我和蕭儀兩個人。
燭火搖曳,映在她的臉上,明明滅滅。
她批完最後一本摺子,放下硃筆,走到我身邊坐下。
“流雲,朕有些話,想跟你說。”
我放下手中的書,看著她。
她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組織語言。
“朕知道,這段時間,你受了很多委屈。”
“朕接近柳明延的時候,你心裡一定很難受。”
我搖搖頭。
“臣明白,陛下是為了查真相。”
蕭儀握住我的手,拇指輕輕摩挲著我的手背。
“不,你不明白。”
“朕每次去見柳明延,聽見他心裡那些齷齪的想法,朕都噁心得想吐。”
“可朕不能表現出來。朕要裝作對他有好感,要裝作被他的溫柔體貼打動。”
“朕每次回來,看見你強忍情緒,卻還要裝作大度,朕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
她的聲音哽咽了。
“流雲,對不起。朕讓你受委屈了。”
我的眼眶也紅了。
“陛下......”
“朕發誓,以後再也不會了。”
蕭儀看著我,眼神認真。
“從今以後,朕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不會再讓你受一點委屈。”
“朕答應你,一生一世一雙人。”
“這輩子,朕只要你一個。”
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
“我那時還以為......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
“以為你被柳明延迷住了......”
“甚至以為你會廢了我......”
蕭儀上前抱緊我。
“傻瓜。”
“朕說過,朕心裡只有你。”
“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就算沒有孩子,朕也不會廢你。”
“朕要的從來不是一個能讓朕有孕的皇夫。”
“朕要的,是你。”
我哭得更厲害了,眼淚浸溼了她的衣襟。
她輕輕拍著我的背,像哄孩子一樣。
“別哭了。再哭眼睛該腫了。”
“明天還要上朝呢,你讓朕怎麼跟大臣們解釋?”
我被逗笑了。
“陛下就會欺負臣。”
蕭儀笑了,抬頭親了親我的額頭。
“朕捨不得欺負你。”
“朕只會疼你。”
10.
三個月後。
太醫署。
太醫令跪在地上,雙手舉著脈案,聲音都在顫抖。
“恭喜陛下!恭喜殿下!陛下有喜了!已經兩個月了!”
蕭儀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滑了半步。
“你說什麼?!”
“陛下有喜了!是喜脈!”
蕭儀愣在原地,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我也愣住了,手不自覺地撫上她的小腹。
有喜了?
她真的......有喜了?
“陛下?”
我試探著叫她。
蕭儀這才回過神來,幾步跨到我面前,一把將我抱了起來。
“流雲!你聽見了嗎?!朕有喜了!我們有孩子了!”
她抱著我轉了一圈,笑得像個孩子。
“朕就說!朕一定會讓你有孩子的!”
“朕說到做到!”
我也笑了,眼淚卻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七年了。
整整七年。
她終於......終於懷上了我們的孩子。
第二天早朝。
蕭儀坐在龍椅上,面色威嚴。
“朕今日有一道旨意。”
文武百官齊齊跪下。
“從今日起,誰再敢議論皇夫,以謀逆論處。”
“朕腹中的孩子,就是朕的嫡長女。誰有異議,站出來。”
殿內鴉雀無聲。
沒有人敢說話。
蕭儀的目光掃過所有人,最後落在御史中丞身上。
“張愛卿,你之前彈劾皇夫無子。現在朕有孕了,你還有什麼話說?”
御史中丞冷汗直流,連連磕頭。
“臣有眼無珠,臣罪該萬死!”
蕭儀冷笑一聲。
“朕不殺你。朕要你活著,看著朕的嫡長女出生。”
“退朝!”
同日,處置柳明延的旨意也下來了。
柳明延以妖邪之術迫害皇夫,罪不可赦。
柳家滿門抄斬,柳明延本人被判凌遲。
行刑那天,柳明延跪在刑場上,眼神空洞。
他抬頭看天,嘴裡喃喃自語。
“系統......你騙了我......”
“你說只要完成任務,就能回去......”
“你騙了我......”
劊子手舉起刀。
鮮血飛濺。
彈幕再也沒有出現過。
11.
又過了幾個月。
產房外,我來回踱步,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裡面傳來蕭儀的慘叫聲,一聲比一聲淒厲。
“怎麼還沒生?!都兩個時辰了!”
李公公擦著冷汗。
“殿下,陛下這是頭胎,會慢一些......”
“慢?!陛下在裡面受苦,你讓我等?!”
我急得差點要衝進去。
“太醫呢?!都給朕進去!陛下少一根頭髮,我要你們陪葬!”
太醫們連滾帶爬地進去了。
又過了一個時辰。
一聲嘹亮的啼哭從產房裡傳出來。
我猛地停下腳步,死死盯著門口。
門開了,產婆抱著一個襁褓走出來,滿臉喜色。
“恭喜殿下!是位小皇女!”
我接過孩子,手都在抖。
“我的女兒......”
話還沒說完,產房裡又傳來一聲啼哭。
產婆又跑出來,笑得合不攏嘴。
“恭喜殿下!還有一位小皇子!是龍鳳胎!”
我愣在原地。
龍鳳胎?
我抱著一個,又看著另一個,手足無措。
“這......這......”
李公公連忙上前幫忙。
“殿下,您先坐下,別激動......”
我坐下了,一手抱一個,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儀兒......你聽見了嗎?是龍鳳胎......”
“我們有孩子了......一女一兒......”
太后得知訊息,親自來了。
她看著兩個孩子,眼眶也紅了。
“像......真像皇帝小時候......”
她抬頭看我,眼神複雜。
“流雲,哀家......對不起你。”
我搖搖頭。
“母后不必自責。母后也是為了江山社稷。”
太后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摸了摸孩子的臉。
“哀家以後,會好好照顧這兩個孩子的。”
“你安心照顧皇帝,孩子的事,交給哀家。”
從那天起,太后每天都會來看孩子,親自餵飯、哄睡覺。
她變了一個人似的,再沒有提過廢夫的事。
蕭儀私下跟我說:“母后這是心裡有愧。”
我笑笑,沒說話。
有些事,過去了就過去了。
只要現在好,就夠了。
12.
三年後。
御花園裡,兩個孩子追著蝴蝶跑。
蕭儀坐在涼亭裡,我靠在她肩上。
“陛下,你說過,一生一世一雙人。”
“嗯。”
“你還記得?”
“記得。”
蕭儀低頭看我,眼神溫柔。
“答應你的,從未忘記。”
我笑了,靠得更緊了些。
這三年,她又生了兩個孩子。
一女一兒。
我說,夠了,不要再生了,太傷身體。
蕭儀說,朕要給你生一支軍隊。
我被逗笑了,說臣有你就夠了,要軍隊做什麼。
蕭儀說,保護你啊。
我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朕有你,就夠了。”
十年後。
蕭儀的後宮,始終只有我一個人。
朝堂上,再沒有人敢提選秀的事。
兩個孩子漸漸長大,太女聰慧,皇子乖巧。
太后老了,不再過問政事,每天含飴弄孫,樂得清閒。
柳明延的事,再也沒有人提起。
好像這個人,從來沒有存在過。
只有偶爾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會想起那些彈幕。
那些說我無子善妒、說我不配為皇夫、說我該讓位的彈幕。
現在,它們再也不會出現了。
她有了我們的孩子。
我有了她的寵愛。
有了這天下最好的一切。
這天夜裡,蕭儀批完摺子回來,我已經睡了。
她輕手輕腳地上床,從背後抱住我。
“流雲。”
我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朕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娶了你。”
我翻過身,窩進她懷裡。
“臣也是。”
“下輩子,臣還要嫁給陛下。”
蕭儀笑了,低頭親了親我的額頭。
“下輩子,下下輩子,生生世世,朕都要娶你。”
“答應你的,從未忘記。”
我閉著眼睛,嘴角彎起來。
窗外,月光如水。
室內,歲月靜好。
這一生一世一雙人,我們都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