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女友為避嫌不給我解毒劑後,她悔瘋了_第2章 2

末世女友為避嫌不給我解毒劑後,她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6-15作者:璀璨的孤狼

第2章 2

身後傳來陳哲興奮的聲音:

“月月,這些裝備可以重新分配了......”

然後是江月壓抑的呵斥:“閉嘴!”

我走出營地,進了這幾天觀察到的相對安全的一片廢墟。

體內的力量終於壓制不住,轟然爆發。

劇痛從四肢百骸傳來,像骨頭被打碎重組。

我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灰白紋路在皮膚下瘋狂遊走,所過之處皮膚龜裂、滲血、結痂、再裂開。

遠處傳來喪屍嘶吼,越來越近。

但我動不了。

意識在沉淪,身體在燃燒。

江月,陳哲,我等著你們求到我頭上的那一天。

然後,我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5.

我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乾淨的病床上。

陽光從窗外灑進來,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我還活著。

我猛地坐起身,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臂。

灰白紋路消失了。皮膚完好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光滑堅韌。

我握緊拳頭,能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血液裡奔流。

那不是異能恢復的感覺。

那是進化。

“你醒了。”

一個女聲從門口傳來。

我抬頭,看見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站在門邊。

她穿著簡單的作戰服,黑色長髮紮成馬尾,五官精緻,眼神銳利如刀。

她身後跟著兩個守衛,但她只是擺了擺手,讓他們退下。

“我叫秦苒。”

她走進來,在我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這裡是‘曙光’安全區,我是這裡的負責人。”

曙光安全區。

我知道這個名字。

末世第三年,這是已知最大、最穩固的人類聚居地。

傳說有完備的防禦系統、充足的食物儲備,甚至還在進行病毒研究。

“我怎麼......”我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我的偵察隊在廢墟里發現了你。”

秦苒看著我,眼神里帶著探究。

“你當時體溫高得嚇人,全身皮膚龜裂又癒合,迴圈往復。我們差點以為你撐不過來了。”

“但我沒變異。”我說。

“對。”秦苒點頭,“你沒變異。你進化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周宇,你知道喪屍病毒的本質是什麼嗎?”

我搖頭。

“它不是單純的毀滅性病毒。”秦苒轉過身,眼神嚴肅。

“它是一種篩選機制。99.9%的人類感染後會變成喪屍,但還有0.1%,會因為基因、體質、意志包括其他未知因素觸發進化。”

她走回床邊:“你就是那0.1%。完美進化者。”

完美進化者。

五個字,在我耳邊炸開。

“什麼意思?”我問。

“意思是你現在對喪屍病毒完全免疫。你的細胞已經完成了適應性突變,病毒對你無效。而且你的身體素質,力量、速度、反應、恢復能力等都達到了人類理論上能達到的極限。”

她停頓了一下:“更重要的是,你的血液裡產生了抗體。那種抗體,很可能就是終結這場末世的鑰匙。”

我愣住了。

終結末世的鑰匙。

我想起江月把解毒劑遞給陳哲時的表情,想起她把抑制劑扔給我時的敷衍,想起她說“避嫌”時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我笑了。

笑聲在安靜的病房裡顯得突兀。

秦苒皺眉:“你笑什麼?”

“沒什麼。”我止住笑,眼神冷下來,“只是覺得命運真他媽會開玩笑。”

我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

地板冰涼,但我感覺不到冷。

我的身體像一臺剛剛完成升級的機器,每一個零件都在最佳狀態。

“我想見見你們的研究人員。”我說。

秦苒點頭:“已經在等你了。”

6.

研究中心的實驗室比我想象的更先進。

穿著白大褂的老教授姓林,末世前是國內頂尖的病毒學家。

他拿著我的血液檢測報告,手在顫抖。

“完美......太完美了......”他喃喃自語。

“抗體濃度是普通倖存者的三百倍,而且還在持續生成。周先生,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什麼?”我問。

“意味著我們可以批次生產血清。”林教授的眼睛在發光。

“不是抑制劑,是真正的血清!注射後能在二十四小時內清除體內病毒,讓輕度感染者完全康復,讓重度感染者停止惡化!”

秦苒站在我身邊:“我們需要你的配合。定期採血,配合實驗。當然,你有權拒絕。”

我看向她:“如果我說不呢?”

“那我們會尊重你的選擇。”秦苒表情平靜。

“但如果你願意幫忙,我們能在三個月內生產出第一批血清。一年內,就能開始大規模接種。”

三個月。

一年。

我閉上眼睛。

想起末世降臨的第一天,城市變成地獄,街道上到處都是慘叫和鮮血。

想起這三年來見過的無數死亡。

老人、孩子、戰友、陌生人。

想起那些因為感染而被親人親手了結的人,那些在絕望中變成喪屍的人。

“我配合。”我說。

林教授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秦苒則只是點點頭,像是早就預料到我的答案。

接下來的日子,我成了研究中心最特殊的“住客”。

每天採血,配合各種測試。

他們發現我的傷口能在幾分鐘內癒合,發現我的力量能單手舉起三百公斤的重物,發現我的速度能達到百米七秒。

而且這還不是極限。

秦苒經常來看我。

有時帶著新的測試資料,有時只是閒聊。

她告訴我安全區的運作模式,告訴我外面的局勢,告訴我還有多少人在掙扎求生。

“你以前是軍人?”有一天她問我。

“軍校生。沒等到畢業,末世就來了。”

“有家人嗎?”

“父母在末世第一波爆發時就失聯了。還有個女朋友,曾經。”

秦苒敏銳地捕捉到了那個“曾經”。

但她沒問。

直到兩週後。

那天我正在訓練室測試極限力量,秦苒急匆匆推門進來,表情凝重。

“收到求救訊號。座標在東區廢墟,一支四十人左右的倖存者小隊被高階喪屍群圍攻,情況危急。”

我放下手中的槓鈴:“哪支隊伍?”

秦苒看著我:“領頭的人叫江月。”

我動作頓住了。

江月。

這個名字像一根刺,紮在我心裡已經兩週了。

我以為自己已經不在乎了,但聽到的瞬間,心臟還是狠狠抽痛了一下。

“求救訊號裡提到你的名字。”秦苒繼續說。

“她說......你是她男朋友,一定會去救她。”

我笑出了聲。

“男朋友?”我重複這個詞。

“秦隊長,你知道我這個‘男朋友’,是怎麼被趕出隊伍的嗎?”

秦苒沉默了一會兒:“偵察隊帶回來的情報裡,有關於你那支隊伍的傳聞。”

“哦?”我挑眉,“什麼傳聞?”

“傳聞說副隊長感染後,隊長為了避嫌,把解毒劑給了另一個隊員。”秦苒的語氣平靜。

“傳聞說副隊長被扒光裝備趕出營地,生死不明。”

她看著我:“那個副隊長,是你吧?”

我沒回答,轉身走向武器架。

“你要去?”秦苒問。

我拿起一把改造過的武器,檢查彈夾:“不是去救她。”

“那去幹什麼?”

“去看戲。”我裝上彈夾,動作流暢得像做過千百遍,“順便,收點利息。”

7.

車隊在廢墟中疾馳。

秦苒親自帶隊,二十名精銳異能者,裝備精良。

我坐在頭車的副駕駛,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殘垣斷壁。

灰白紋路消失後,我的視力變得異常敏銳。

我能看清三百米外一隻喪屍眼眶裡的蛆蟲,能看見廢墟縫隙裡掙扎生長的野草。

也能看見遠處升起的黑煙。

那是交火的位置。

“還有兩公里。”駕駛員說。

我握緊武器。

二十分鐘後,車隊抵達戰場邊緣。

眼前的景象很慘烈。

四十多人的隊伍,現在只剩下不到二十人還在抵抗。

他們被圍困在一棟半塌的商場裡,外圍是密密麻麻的喪屍。

不是普通的行屍走肉,是速度更快、力量更強的高階種。

江月帶著人在二樓視窗射擊,但彈藥明顯不足。

陳哲躲在她身後,臉色慘白,手裡握著的武器在發抖。

“準備救援。”秦苒下令。

“等等。”我說。

秦苒看向我。

“先看看。”

我開啟車門,跳下車,找了個隱蔽的廢墟高點,架起武器。

透過瞄準鏡,我能清楚看見江月的臉。

她瘦了,眼下有濃重的黑眼圈,嘴唇乾裂出血。

但她還在指揮,還在戰鬥,還是那個不肯認輸的江隊長。

只是這次,她的隊伍要垮了。

一隻高階喪屍衝破火力網,撲向一個年輕隊員。

江月轉身射擊,打在喪屍肩膀上,沒能阻止它。

喪屍的利爪撕開了隊員的喉嚨。

鮮血噴濺。

陳哲嚇得尖叫,轉身就往三樓跑。

江月想去追,但被另一隻喪屍攔住。

她狼狽地躲閃,手臂被劃開一道口子。

就是現在。

我扣下扳機。

精準地貫穿了那隻喪屍的頭顱。

黑血噴濺,喪屍轟然倒地。

江月愣住,看向子彈來的方向。

我又開了一槍,解決了她左側的威脅。

然後第三槍,第四槍。

每一槍都精準爆頭,高階喪屍像割麥子一樣倒下。

秦苒帶著人從側面突入,火力全開。

曙光安全區的精銳不是這些雜牌隊伍能比的,短短三分鐘,喪屍群就被清理了大半。

剩下的喪屍開始撤退。

商場裡一片死寂。

江月扶著牆站起來,看向我所在的方向。

我收起武器,從廢墟高點走下來。

陽光刺眼。

我走到商場入口時,江月正好衝出來。

她看見我的瞬間,整個人僵住了。

“周......周宇?”她的聲音在顫抖,“你還活著?”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掃過。

完好的皮膚,精良的裝備,冷漠的表情。

然後又看向我身後的秦苒和精銳部隊。

“你......”她張了張嘴,“你是怎麼......”

“江隊長。”秦苒走上前,語氣公事公辦,“曙光安全區收到求救訊號,前來救援。請清點你的人員,準備轉移。”

“轉移?”江月愣住,“去哪?”

“曙光安全區。如果你們願意接受收容的話。”

江月的眼睛亮了。

但下一秒,陳哲從商場裡衝出來,看見我,臉色瞬間慘白。

“周......周副隊?”他結結巴巴,“你......你沒死?”

我看向他。

就這一眼,陳哲嚇得倒退兩步,差點摔倒。

“我沒死。你很失望?”

“不......不是......”陳哲拼命搖頭,躲到江月身後,“月月,他......他怎麼......”

江月護住陳哲,看向我:

“周宇,之前的事......對不起。但我當時也是不得已,我得為全隊考慮......”

“我知道。”我打斷她,“避嫌嘛。”

江月臉色一白。

“不過現在不用了。”我繼續說,“我不是你的隊員了,你也不用為我‘避嫌’了。”

我轉身看向秦苒:“秦隊長,收容程式怎麼走?”

秦苒看了看江月,又看了看我:

“原則上,我們接納所有願意遵守規則的倖存者。但安全區資源有限,需要篩選。”

“那就篩選。”我說。

江月急了:“周宇,我們曾經是......”

“曾經。”我強調這個詞,“江月,從你把我趕出營地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只剩下‘曾經’了。”

她愣住了,眼圈突然紅了。

陳哲卻突然開口:

“周宇,你別太過分!月月當時也是為你好!你要是留在營地變異了,會害死所有人的!”

我看向他。

慢慢走過去。

陳哲嚇得連連後退。

我停在他面前,伸手從他腰間抽出了那把武器。

我的武器。被他們扒走的那把。

“這是我的。”我說,然後轉向江月,“我留下的其他裝備呢?”

江月嘴唇顫抖:“在......在營地......”

“營地已經被喪屍攻破了。”秦苒插話,“我們來的時候路過,一片廢墟,沒有活口。”

江月身體晃了晃。

“所以。”我把槍插回自己腰間,“你們現在除了身上的東西,一無所有。”

陳哲突然崩潰了:“都怪你!要不是你當初感染了,我們怎麼會一直倒黴!月月怎麼會為了救你一次次冒險!都是你的錯!”

我笑了。

“我的錯?”我走近一步,“陳哲,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你真的感染過嗎?你真的需要那支解毒劑嗎?”

陳哲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還是說,”我繼續,“你只是看準了江月會心軟,看準了她會把藥給你,看準了你能用‘避嫌’這個藉口,一次次把我踩在腳下?”

全場寂靜。

剩下的隊員都看向陳哲,眼神複雜。

有幾個人的表情,明顯是早就知道真相。

江月看著陳哲,聲音發抖:“阿哲,你......你真的沒感染?”

陳哲慌了:“月月,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江月打斷他,“解釋你為什麼藏起解毒劑?解釋你為什麼一次次裝病?解釋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周宇?”

她終於明白了。

但太遲了。

我轉身走向車隊:“秦隊長,走吧。願意跟來的,上車。不願意的,自便。”

幾個隊員互相看了看,默默走向車隊。

一個,兩個,五個,十個......最後只剩下江月和陳哲還站在原地。

李銳走到我面前,低頭:“副隊......對不起。當時我沒敢說話......”

“現在敢了?”我問。

他點頭:“看明白了。有些人,不值得跟。”

我拍了拍他的肩:“上車。”

車隊準備出發時,江月突然衝過來,抓住我的手臂:

“周宇......帶我走。求你。”

我看著她的手,那隻手曾經是我全部的信任和依賴。

現在,我只覺得噁心。

“放手。”我說。

她不放,眼淚流下來: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最後一次......”

我甩開她的手。

“江月,我給過你機會。三次機會。第一次,你說避嫌,把解毒劑給別人。第二次,你說避嫌,把抑制劑給我。第三次,你說避嫌,把我趕出營地。”

我看著她:“事不過三。我們完了。”

她癱坐在地,失聲痛哭。

陳哲想去扶她,卻被她推開:“滾!你給我滾!”

車隊啟動了。

我從後視鏡裡看著他們的身影越來越小,看著江月跪在地上哭,看著陳哲手足無措地站在一邊,看著廢墟吞沒他們。

秦苒坐在我旁邊,輕聲問:“不後悔?”

“後悔什麼?”我看著窗外,“後悔沒早點看清?”

她沒再說話。

車子駛離廢墟,駛向曙光。

駛向新的開始。

8.

回到安全區後,林教授的研究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我的血液樣本成功提取出抗體,經過提純和培養,第一批血清在一個月後誕生。

臨床試驗結果顯示,對感染三天內的患者治癒率高達98%。

訊息傳開,整個安全區沸騰了。

秦苒開始籌備大規模生產計劃,同時向其他倖存者據點派出使者,傳遞希望。

我被任命為安全區特別行動隊隊長,負責血清的護送和重要據點的聯絡。

李銳和其他幾個從江月隊伍裡跟來的人,都加入了行動隊。

他們沒人再提起江月和陳哲。

直到兩個月後。

那天我們護送一批血清去北邊的一個小型據點,途中經過一片熟悉的廢墟。

“副隊,那邊有人。”偵察兵報告。

我拿起望遠鏡。

在一棟半塌的居民樓裡,有微弱的火光。

鏡頭拉近,我看見了兩張熟悉的臉。

江月和陳哲。

他們看起來糟糕透了。

江月瘦得脫相,衣服破爛,手臂上有新的傷口,已經發黑,她感染了。

陳哲更慘,一條腿斷了,用破布簡單包紮,臉上滿是汙垢和絕望。

他們似乎在爭吵。

我放下望遠鏡。

“要繞路嗎?”駕駛員問。

“不用。繼續前進。”

車隊從廢墟邊緣駛過時,江月看見了車上的標誌。

她突然衝出居民樓,揮舞著手臂,嘶聲大喊。

我聽不清她在喊什麼,但能猜到。

救命。救我。周宇。

我沒停車。

後視鏡裡,她追了幾步,然後摔倒在地上。

陳哲一瘸一拐地出來拉她,兩人在塵土裡掙扎。

然後,陰影裡衝出了幾隻喪屍。

高階種。

江月尖叫著開槍,但子彈打空了。

陳哲想跑,但斷腿拖慢了他的速度。

一隻喪屍撲上去,咬住了他的脖子。

鮮血噴濺。

江月愣了一秒,轉身就跑。

但她跑不過喪屍。

三隻喪屍圍住了她。

她背靠著殘牆,舉著空槍,徒勞地扣動扳機。

咔。咔。咔。

喪屍撲了上去。

我移開了視線。

“需要記錄嗎?”副駕駛問。

“不用。繼續前進。”

車隊駛離廢墟,將慘叫和血腥拋在身後。

那天晚上,秦苒來找我。

“北區據點傳回訊息,血清效果很好,三十個感染者裡,二十九個痊癒了。剩下的那個感染時間太長,沒能救回來,但至少沒有變異。”

“好訊息。”我說。

“還有個訊息。”秦苒看著我,“科研組根據你的抗體,開發出了預防疫苗。接種後能完全免疫喪屍病毒,有效期至少五年。”

我愣住了。

“這意味著什麼,你明白吧?”秦苒眼睛裡有光。

“意味著末世要結束了。”我說。

“對。”她點頭,“意味著人類終於有了反擊的資本。意味著我們不用再躲在牆後等死,意味著我們可以走出去,重建文明。”

她伸出手:“周宇,謝謝你。”

我握住她的手:“不用謝我。這是我該做的。”

“不。”秦苒搖頭,“你有選擇的權利,但你選擇了幫助我們。這就是恩情。”

她頓了頓:“安全區議會決定,授予你‘曙光勳章’,這是最高榮譽。另外,科研組將以你的名字命名第一批疫苗——‘周宇型免疫製劑’。”

我笑了:“太誇張了。”

“不誇張。”秦苒認真地說,“你救了無數人,未來還會救更多。這是你應得的。”

窗外,夜色深沉。

但東方的天空,已經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曙光將至。

......

三年後。

喪屍病毒在全球範圍內得到控制。

血清和疫苗的大規模接種,讓人類終於站穩了腳跟。

城市開始重建,農田重新開墾,文明的火種再次點燃。

我和秦苒站在曙光安全區新建的瞭望塔上,俯瞰著下方繁忙的景象。

孩子們在廣場上奔跑嬉戲,工廠的煙囪冒出白煙,遠處的田野裡,莊稼長勢正好。

“還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嗎?”秦苒問。

“記得。我以為自己要死了。”

“那時候我就在想,”她笑了,“這個人如果能活下來,一定會改變世界。”

“改變世界的是血清和疫苗。不是我。”

“但血清和疫苗來自你。”秦苒轉頭看我。

“周宇,有時候我在想,如果江月當初沒有放棄你,現在會是什麼樣?”

我想了想。

“沒有如果。她做了選擇,我做了選擇。這就是結果。”

秦苒點點頭,沒再說話。

遠處傳來鐘聲,是新學校的下課鈴。

“走吧。”我牽起她的手,“林教授說今天疫苗生產線正式投產,讓我們去剪綵。”

“好。”

我們走下瞭望塔,走進陽光裡。

末世結束了。

而新的時代,剛剛開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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