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追求鬆弛感刪我核心代碼,我送全組退學_第8章 答辯現場一片混亂
第8章
答辯現場一片混亂。
輔導員和保安衝進來,把暈倒的陳婉和崩潰的蘇星宇等人拖了出去。
一場本該嚴肅的保研答辯,硬生生變成了一場鬧劇。
評委席上的幾位業界大牛紛紛搖頭嘆息。
“現在的學術風氣,真是被這群人搞得烏煙瘴氣。”
張教授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疲憊地揮了揮手。
“這場鬧劇到此為止吧。”
“林默,雖然你是受害者,但你的防盜程式確實擾亂了答辯秩序。”
“你下去吧,這個專案的成績作廢。”
聽到這句話,我沒有動。
成績作廢?
我等了這麼久,不僅是為了看他們身敗名裂。
更是為了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
我深吸了一口氣,迎著張教授的目光,大聲說道:
“張教授,蘇星宇他們的成績可以作廢。”
“但是,我申請進行我個人的獨立專案答辯。”
全場再次安靜下來。
張教授皺起眉頭看著我。
“個人獨立專案?你哪來的時間?”
“這三個月你不是一直在做那個被格式化的專案嗎?”
我從揹包裡拿出我真正的核心隨身碟,也就是前世我死死護住的那一個。
“張教授,這就是我這三天裡,剝離了他們所有水分後,重新構建的獨立模型。”
“它不僅包含了之前三個月的心血,還在演算法上進行了徹底的升級。”
“請您給我十分鐘的時間。”
“如果它不能打動各位評委,我自願放棄保研資格。”
張教授看著我堅定的眼神,沉默了片刻。
最終,他點了點頭。
“好,我給你十分鐘。”
我將隨身碟插入電腦,深吸一口氣,點開了真正的演示檔案。
沒有花哨的PPT,沒有虛偽的人文關懷。
只有極致的邏輯,和冰冷但精準到可怕的資料。
“各位評委老師,我的專案名為:基於多維特徵融合的深度病灶精準識別系統。”
我站在臺上,聲音沉穩,條理清晰。
我將如何最佳化網路層、如何降低算力消耗、如何提高識別精度,一步步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隨著我的講解,大螢幕上開始即時執行模型。
這一次,沒有任何亂碼。
只有一行行優美而高效的程式碼在飛速跳動。
盲測資料輸入。
結果輸出。
準確率:99.8%!
這個數字一齣,評委席上的幾位業界大牛猛地坐直了身體。
“99.8%?你確定沒有過擬合?”一位專家激動地問道。
“我採用了交叉驗證和動態丟棄機制,完全避免了過擬合,這是泛化測試的結果。”
我迅速調出後臺日誌,將驗證過程清晰地展示出來。
專家們看著那些詳實的資料,眼中爆發出難以掩飾的讚賞。
“天才......這才是真正的天才構想!”
“把算力消耗降低了40%,精度卻提升了這麼多,這套演算法甚至可以直接投入商用!”
張教授的眼中也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他看著我,彷彿在看一塊絕世璞玉。
“林默,這個架構,真的是你一個人在這三天裡獨立完成的?”
我點了點頭,語氣平靜。
“是的,張教授。”
“其實之前我就有這個構想,但團隊裡有人認為程式碼太複雜,影響了他們的‘鬆弛感’,強行要求我簡化。”
“現在,我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地展示它原本的樣子了。”
這句話,像是一個響亮的耳光,隔空抽在了已經被拖走的蘇星宇等人臉上。
什麼叫降維打擊?
這就是。
當你們還在為偷來的程式碼沾沾自喜時。
我已經站在了你們永遠無法企及的高度。
十分鐘的答辯結束。
全場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這不是客套的掌聲,而是對絕對實力的由衷敬佩。
坐在中間的那位業內最頂尖的專家,直接拿過麥克風。
“林默同學,你的保研名額,我個人全票透過。”
“不僅如此,我代表國家級重點實驗室,正式向你發出直博邀請。”
“只要你願意,本科畢業後直接進我的課題組,我親自帶你。”
全場震驚!
國家級重點實驗室的直博名額!
這可是多少研究生擠破頭都拿不到的頂級資源!
我看著臺下那些羨慕、敬畏的目光,眼眶微微有些發熱。
前世,我死在冰冷的機房裡,無人問津。
這一世,我終於站在了屬於我的燈光下。
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謝謝老師,我願意。”
答辯結束後的下午,處理結果雷厲風行地下發了全院。
蘇星宇因嚴重學術不端、盜竊他人成果,被開除學籍,並記入個人檔案。
陳婉、王濤、趙銘三人,取消保研資格,記大過處分,延期畢業一年。
通報貼在學院公告欄的那一刻,整個年級都轟動了。
但我知道,這件事還沒完。
晚上,我剛回到寢室,手機就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起電話,對面傳來一箇中年男人傲慢的聲音。
“你是林默吧?我是蘇星宇的父親。”
“開個價吧。”
“多少錢,你才肯去學院撤回你的監控錄影,承認那是個誤會?”
我冷笑一聲。
果然,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前世,他們就是用這種高高在上的資本手段,把黑的說成白的。
“蘇先生,你覺得學術誠信值多少錢?”我反問道。
蘇父冷哼一聲。
“年輕人,別太氣盛。”
“我知道你拿了直博名額,前途無量。”
“但你要知道,這個社會,光有技術是不行的。”
“我蘇家在這個城市有多少人脈,你隨便打聽打聽。”
“你如果執迷不悟,我保證,你的直博名額明天就會作廢,甚至你連這個大學的畢業證都拿不到!”
他在威脅我。
赤裸裸的威脅。
我聽著電話裡的聲音,不僅沒有害怕,反而笑出了聲。
“蘇先生,您的人脈確實很廣。”
“廣到連您兒子大一到大三的所有期末考試,都能買通槍手代考。”
“廣到他那些所謂的‘社會實踐優秀論文’,全都是花錢買來的代寫。”
電話那頭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你......你在胡說什麼!”蘇父的聲音終於透出了一絲慌亂。
我靠在椅子上,眼神冰冷。
“我有沒有胡說,您上網看看就知道了。”
“十分鐘前,我已經把蘇星宇大學四年所有的代考轉賬記錄、代寫聊天截圖,以及今天答辯現場的高畫質錄影。”
“全部打包,發給了各大媒體和教育部的舉報郵箱。”
“順便提一句,我還查到,您公司去年有一個所謂的‘高新技術補貼’,用的就是蘇星宇那些買來的假論文申報的。”
“不知道稅務局和經偵大隊,對這個感不感興趣?”
“嘟——嘟——”
電話被猛地結束通話。
我看著手機螢幕,笑容徹底綻放。
蘇星宇,你以為你只是偷了我的程式碼嗎?
不。
我重生的這一個月裡,除了寫程式碼,我把你的底褲都查了個底朝天。
你不是喜歡鬆弛感嗎?
那我就讓你,和你那個腐朽的家族。
徹底鬆弛到地獄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