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說女人不配守祖宅,看見彈幕後我殺瘋了_第2章 5趙磊第一反應就是關直播

村長說女人不配守祖宅,看見彈幕後我殺瘋了發布時間:2026-06-15作者:大木博士

第2章

5

趙磊第一反應就是關直播。

我抬手擋住。

“別關。”

“剛才不是要網友評理嗎?”

趙磊惡狠狠瞪我。

“林晚,你故意的!”

我看著鏡頭。

“我只是配合公開。”

直播間彈幕已經炸了。

“化糞池?”

“哈哈哈村裡搶人家地,這下搶到糞池邊了?”

“前面不是說村集體地嗎?怎麼人家能籤合同?”

趙建設衝過來搶陳富貴手裡的材料。

陳富貴往後一撤。

“趙村長,別動手。”

“我這材料備案過。”

“你撕了也有電子檔。”

彈幕歡快飄過。

【第一波大爽!】

【趙家想拿她地收十萬協調費,現在一分拿不到,還要天天看化糞池。】

【重點是密閉環保,不臭但膈應,合法到他們沒法罵。】

趙建設強撐著。

“陳富貴,你別被她騙了。”

“那地是我們村集體的。”

“她一個女人說租就租?”

陳富貴直接把界址圖攤開。

“趙村長,你之前跟我要協調費時,可沒拿出任何權屬證明。”

“現在林女士有登記材料,有核驗回執。”

“我當然跟權利人籤。”

人群開始竊竊私語。

“十萬協調費?”

“村長還收這個?”

“不是說為了大家修路嗎?”

趙建設臉一黑。

“別聽他胡說。”

“我是替村裡爭取資金。”

我問:“進村賬了嗎?”

他噎住。

我追問。

“有沒有會議記錄?”

“有沒有公示?”

趙磊立刻吼。

“林晚,你少轉移話題!”

“你把化糞池建在村口,是想噁心全村人!”

我看向陳富貴。

陳富貴馬上說:“不是村口。”

“是林女士宅基地東側邊角地。”

“而且是密閉池,有環保驗收。”

“主要服務我們隔壁村養殖廢水預處理。”

劉桂花又坐地上哭。

“沒天理啊!”

“她要讓我們趙家門口變糞坑!”

“她這是報復老人!”

我淡淡說:“你家門口離那塊地二百米。”

“我家堂屋離拖拉機兩米。”

周姐忍不住笑了一聲。

“這對比挺清楚。”

直播間更熱鬧。

“哈哈哈神回覆。”

“她家被佔就叫奉獻,別人合法租地就叫報復。”

“村長一家好雙標。”

趙磊看見風向變了,急忙關直播。

小劉立刻提醒。

“剛才直播內容,我們已經錄屏。”

趙磊臉色青白交錯。

“你們算計我?”

我說:“是你自己開的直播。”

趙建設拍桌。

“夠了!”

“林晚,你現在馬上解除合同。”

“這事我可以當沒發生。”

我看著他。

“憑什麼?”

“憑我是村長!”

他脫口而出。

院子裡更安靜了。

陳富貴嗤笑。

“村長管不到合法租賃合同。”

趙建設意識到失言,趕緊找補。

“我是為全村考慮。”

“化糞池影響村容。”

我說:“你們把拖拉機塞進我堂屋,就不影響村容?”

二叔又跳出來。

“林晚,你別太過分。”

“祖宅是林家的,你沒資格亂租。”

我看他。

“二叔,你要主張權利,去法院。”

“別在村委院子裡空口搶。”

二叔氣得發抖。

“你爸沒兒子,你就敢這樣欺負本家?”

“你遲早要嫁出去!”

我聲音冷下來。

“我離婚了。”

“房子是我繼承的。”

“我嫁不嫁,都不歸你。”

彈幕飄過。

【說得好!舊命運裡最噁心的就是“女人遲早外人”。】

【她不再求家族認可了。】

【二叔急了,因為趙家答應他簽字後給一萬。】

我看向二叔。

“趙建設給你多少錢?”

二叔表情一僵。

趙建設立刻罵。

“林晚,你別血口噴人!”

我沒繼續問。

只拿出村群截圖。

“昨晚你們公開造謠。”

“今天直播繼續造謠。”

“我會一併處理。”

趙磊咬牙。

“你以為你能嚇住全村?”

這時,鎮所陳工作人員也到了。

他拿著一份初步核驗意見。

“趙村長,正好你在。”

“根據現場界址,村道施工及堆料確有部分越界。”

“請村委配合後續整改。”

趙建設徹底僵住。

村民一片譁然。

“真佔了?”

“那林晚沒說謊?”

“村長咋不早說?”

趙磊還想狡辯。

“那是她自願讓的!”

陳工作人員翻開材料。

“臨時讓行,不改變權屬。”

“且未包含房屋佔用。”

這句話像一巴掌。

抽在趙家臉上。

我看著堂屋方向。

“現在,清倉庫。”

趙建設咬著後槽牙。

“清就清。”

“但化糞池必須停。”

我搖頭。

“你沒資格。”

陳富貴當場把施工告知貼在我家東側界樁旁。

紅章清清楚楚。

趙建設死死盯著那張紙。

像盯著自己的催命符。

陳富貴轉頭對工人說:“把圍擋卸下來,先把林家東界圍住。”

6

圍擋一卸,趙家徹底坐不住了。

趙磊帶人衝到我家東側。

“誰敢圍?”

“這是我們村的路邊地!”

陳富貴的工人停下,看向他。

陳富貴直接撥了電話。

“派出所嗎?”

“有人阻撓備案專案施工,還威脅工人。”

趙磊一把奪過鋼管。

“少嚇唬我!”

“在我們村,輪不到外村人撒野。”

我站在界樁旁。

“趙磊,你手裡的鋼管是施工器材。”

“損壞照價賠。”

他把鋼管往地上一摔。

“賠你媽!”

彈幕飄過。

【他急了,他越急越容易暴露。】

【上輩子他帶人砸牆沒人管,因為女主沒第三方在場。】

【現在鎮所、律師、施工方都在,他動一下就是把柄。】

趙建設趕緊拉住兒子。

“小磊,別衝動。”

然後他轉向村民。

“大家都看見了。”

“外村專案要壓到咱們頭上。”

“今天不攔,明天糞水就流到村裡。”

陳富貴怒了。

“趙建設,你少造謠。”

“密閉池,雙層防滲,環保驗收。”

“你們村以前臭水直排溝裡,才叫汙染。”

村民臉色微妙。

有人小聲說:“咱們那溝夏天確實臭。”

另一個說:“豬場要是處理好了,也沒啥。”

劉桂花立刻喊。

“你們幫誰說話?”

“沒有我家老趙修路,你們出門還踩泥!”

一個老漢慢吞吞開口。

“修路是政府補貼的。”

“咋成你家修的?”

趙建設臉一下掛不住。

這人我認識。

老會計方叔。

以前管過村賬,後來被趙建設擠走。

彈幕亮了。

【關鍵見證人!】

【方叔知道修路補貼到賬,還知道趙家沒公示明細。】

【舊劇情裡他想幫女主,被趙家罵成老糊塗。】

趙建設沉聲說:“老方,別亂說。”

方叔拄著柺杖。

“我沒亂說。”

“鎮上撥了修路補助。”

“村民還集資了一部分。”

“林晚讓地,也是額外貢獻。”

人群更亂。

“那倉庫又咋回事?”

“村裡真開會了嗎?”

“我咋不知道?”

趙磊急了。

“你們問這麼多幹什麼?”

“倉庫是為了農機合作社。”

“以後大家都有好處。”

我抓住這句。

“農機合作社?”

趙磊一頓。

趙建設臉色更難看。

我繼續問。

“誰成立的?”

“法人是誰?”

“倉庫申請材料用的是誰家房屋?”

彈幕飛快補充。

【法人是趙磊!】

【他們要拿女主堂屋當倉儲地址,申請農機購置補貼和合作社專案款。】

【拖拉機破是破,但登記材料裡會寫成新購裝置。】

我看向小劉。

小劉立刻開啟企業資訊查詢。

很快,他把手機遞給我。

“富興農機專業合作社。”

“法定代表人,趙磊。”

“註冊地址,趙家村村委會旁。”

趙磊鬆口氣。

“看見沒?不是她家。”

小劉又點開備案變更申請截圖。

“但你們昨天提交了經營場所變更預申請。”

“擬變更地址,林家老宅堂屋。”

趙磊臉色瞬間變了。

“你怎麼查到的?”

小劉微笑。

“公開系統。”

周姐冷冷接話。

“用別人房子申請專案,不需要產權人同意?”

趙建設立刻打圓場。

“只是預申請。”

“還沒正式用。”

我指著堂屋。

“拖拉機已經開進去了。”

“門鎖也換了。”

“紅紙也貼了。”

趙建設說不出話。

派出所民警到了。

一個姓韓的民警問:“誰報的警?”

陳富貴舉手。

“我。”

趙磊搶先說:“警察同志,他們外村人來我們村鬧事。”

“還要建化糞池噁心我們。”

韓警官看向我。

“你是土地權利人?”

我遞上材料。

“是。”

韓警官看完,又看現場圍擋和備案受理單。

“目前看,人家有合同和備案。”

“你們有異議,走行政或民事程式。”

“不能私自阻撓。”

趙磊不服。

“那她家堂屋是村裡倉庫!”

韓警官問:“有協議嗎?”

趙磊閉嘴。

趙建設低聲說:“還沒簽。”

韓警官皺眉。

“沒簽你們就換鎖佔屋?”

“誰換的鎖?”

趙磊臉色發白。

我看著他。

“他說是村委決定。”

韓警官轉頭。

“趙村長,是村委決定嗎?”

趙建設額頭冒汗。

“誤會。”

“年輕人辦事急。”

趙磊猛地看向他。

“爸!”

彈幕笑翻。

【甩鍋第一步!】

【村長開始保自己了。】

【趙磊:原來我是年輕人辦事急。】

韓警官當場要求他們清空堂屋。

趙磊不敢再橫。

只能叫人把拖拉機往外推。

拖拉機輪子壓過門檻缺口時,又掉下一塊木茬。

我盯著那塊木頭。

“這個也記上。”

劉桂花咬牙。

“破門檻你還沒完了?”

我說:“沒完。”

“損壞就賠。”

方叔忽然走到我身邊。

“晚晚,你爸當年修這門檻,用的是老榆木。”

“現在不好找了。”

我眼眶一熱。

“謝謝方叔。”

方叔壓低聲音。

“你小心點。”

“趙建設這幾年賬不乾淨。”

“他急,不只是因為你這塊地。”

彈幕飄過。

【新線索!修路賬!】

【但主軸別散,繼續圍繞權屬和佔用反打。賬是反噬幫兇用。】

韓警官把調解記錄遞給趙建設。

“簽字,三日內恢復原狀,逾期依法處理。”

趙建設握著筆,手抖得厲害。

7

趙建設簽了調解記錄。

但他沒認輸。

當天晚上,村群又炸了。

趙磊發了長文。

說我勾結外村養豬戶。

破壞趙家村風水。

還說我爸媽墳地佔了村裡山林。

二叔立刻接上。

“林晚要是不撤合同。”

“林家就不認這個女兒。”

“以後清明別想上墳。”

我看著群聊,沒有回。

周姐問我:“你還好嗎?”

我說:“還行。”

彈幕一條條飄。

【她當然痛,但她不再被痛牽著走。】

【上輩子墳地是最後一根繩,趙家和二叔拿它勒死她。】

【去林業站查墳地歷史使用和通行便道!】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鎮林業站。

方叔也來了。

他拿出一張舊紙。

“這是你爸當年修墳路時,村裡籤的同意書影印件。”

“我偷偷留了一份。”

我怔住。

紙很舊。

上面有趙建設早年的簽名。

同意林家修一條上墳便道。

不佔林地經營權。

不影響村民通行。

我喉嚨發緊。

“方叔,謝謝。”

方叔嘆氣。

“你爸當年幫我家收過麥。”

“我不能看他們欺負你。”

彈幕溫柔飄過。

【善意也會回來的。】

【不是所有旁觀者都壞,只是舊劇情裡女主太孤立了。】

林業站工作人員核驗後說:“這條便道歷史存在。”

“村裡不能隨意封堵。”

“如果有人破壞,可以報鎮政府協調。”

我立刻申請留檔。

剛辦完,二叔電話打來。

他聲音很衝。

“林晚,你現在到祠堂來。”

“族裡開會。”

“你再不來,我們就把你爸媽牌位挪出去。”

我握緊手機。

“誰給你的權力?”

“我是林家長輩!”

他吼。

“你一個女的,繼承房子就算了。”

“還敢把地租給外村人建糞池。”

“你讓林家祖宗蒙羞!”

我冷聲問:“趙建設給你多少錢?”

他卡了一下。

“你少胡說。”

“你來不來?”

彈幕提醒。

【去!祠堂裡有族譜和她爸捐修祠堂的碑。】

【二叔說她爸沒貢獻,但碑上刻著名字和金額。】

【還會逼她籤放棄祖宅宣告,別碰筆。】

我帶著小劉和周姐去了祠堂。

祠堂門口站了不少本家人。

二叔坐在正中。

桌上放著一份宣告。

“林晚,你來了正好。”

“簽了。”

我看都沒看。

“什麼?”

二叔拍桌。

“自願將林家老宅交由族裡統一管理。”

“不得擅自出租、出售、改建。”

“你以後回來祭祖,族裡給你留面子。”

我笑了。

“族裡統一管理?”

“最後給趙磊當倉庫?”

二叔臉色一變。

“你別攀扯別人。”

一個堂哥也幫腔。

“林晚,二叔是為你好。”

“女人手裡有房,遲早被外人騙走。”

“交給本家男丁管,才穩妥。”

我問他:“你去年借我三萬還了嗎?”

堂哥立刻閉嘴。

彈幕哈哈哈。

【精準打臉!】

【這些所謂本家,只有拿錢時記得她姓林。】

二叔惱羞成怒。

“別說沒用的。”

“今天不籤,你爸媽牌位就別進祠堂。”

我走到牆邊。

那邊立著一塊功德碑。

我爸的名字刻在第三行。

捐款兩萬元。

那是二十年前的兩萬元。

我指著碑問。

“我爸捐祠堂的時候,你捐了多少?”

二叔臉紅了。

“這不是一回事。”

“我是男丁!”

我拿出林業站留檔回執。

“我爸媽墳路有歷史同意書。”

我又拿出房屋繼承公證影印件。

“老宅是我合法繼承。”

最後,我看著桌上宣告。

“你們沒資格讓我籤。”

二叔猛地站起來。

“反了你了!”

“林晚,我今天就替你爸教訓你!”

他揚手要打。

小劉直接抓住他的手腕。

“再動手,我們報警。”

周姐則拿起那份宣告拍照。

“這東西挺有意思。”

“非法逼迫他人處分財產。”

“還用祭祀權威脅。”

二叔慌了。

“你拍什麼?”

“刪掉!”

我看著他。

“你怕什麼?”

這時,祠堂外傳來爭吵。

劉桂花衝進來。

“林國強!”

“你不是說今天肯定能逼她籤嗎?”

“我家老趙答應你的錢,得辦成才給!”

整個祠堂瞬間死寂。

二叔臉色慘白。

趙建設也跟著進來,聽見這句,臉黑得像鍋底。

“劉桂花,你閉嘴!”

彈幕瘋了。

【幫兇自爆!】

【一萬塊坐實了!】

【這就是利益鏈崩第一口。】

本家人看二叔的眼神都變了。

堂哥小聲問:“二叔,你真收趙家錢?”

二叔急得跺腳。

“沒有!”

“她瞎說!”

劉桂花還沒反應過來。

“咋沒有?”

“你昨晚還催我先轉五千定金!”

趙建設氣得一巴掌扇過去。

“你個蠢貨!”

劉桂花捂著臉,不敢置信。

“你打我?”

場面徹底亂了。

我沒有再看他們狗咬狗。

我把桌上的宣告推回去。

“這份東西,我會留給律師。”

我轉身離開祠堂時,手機收到一條簡訊。

陳富貴發來現場照片。

“林女士,東側圍擋已完成,明天環保複核。”

8

環保複核那天,趙建設請來了鎮領導。

他想把事情鬧大。

村口拉了橫幅。

“反對汙染專案進村。”

“保護趙家村美麗家園。”

趙磊又開了直播。

這次學聰明了。

鏡頭不敢懟我,只拍橫幅和老人孩子。

“大家看看。”

“我們普通農民只想守住家園。”

“林晚為了一己私怨,要引糞進村。”

彈幕冷笑。

【賣慘升級。】

【他不敢提堂屋倉庫了。】

【因為一提就是非法佔用。】

我站在圍擋外,沒有急著反駁。

陳富貴帶著環保工程師來了。

對方穿著工作服,拿著測距儀和圖紙。

鎮環保辦也來了兩個人。

其中一個問:“誰是專案承租方?”

陳富貴舉手。

“我。”

“誰是地塊權利人?”

我舉手。

趙建設馬上插話。

“這塊地有爭議。”

“我們村不同意。”

環保辦人員看他。

“權屬爭議由自然資源部門處理。”

“今天只複核環保條件。”

趙建設臉色一沉。

“可村民反對。”

環保辦人員說:“村民可以表達意見。”

“但意見要基於事實。”

趙磊立刻把手機遞過去。

“那你們給網友說說。”

“化糞池會不會臭?”

工程師很專業。

“這是密閉厭氧池。”

“有防滲層、排氣處理和檢修井。”

“正常執行不外溢,不直排。”

趙磊不甘心。

“那萬一爆了呢?”

工程師皺眉。

“任何設施都有維護要求。”

“你家化糞池也可能堵。”

直播間笑翻。

“哈哈哈工程師好實在。”

“趙磊問得像小學生。”

趙建設轉向鎮領導。

“領導,我們村剛修好路。”

“這麼大工程壓在路邊,影響村容村貌。”

鎮領導問:“這條路是否佔用了林女士宅基地?”

趙建設臉色一僵。

“歷史原因。”

我拿出核驗意見。

“不是歷史。”

“是上個月修路時越界。”

鎮領導接過看完。

表情嚴肅起來。

“趙建設,這事村裡為什麼沒報?”

趙建設支吾。

“村民自願讓行。”

我問:“誰自願?”

他瞪我。

“林晚,你別揪字眼。”

我看著鎮領導。

“我有臨時讓行說明。”

“沒有無償轉讓。”

周姐補了一句。

“還有他們換鎖佔屋的調解記錄。”

韓警官也到了。

他正好聽見。

“對,調解記錄在派出所留檔。”

局面徹底偏了。

趙磊急忙喊。

“今天說的是化糞池!”

“別扯倉庫!”

我淡淡說:“都是同一塊地。”

“你們想佔時,說為集體。”

“我合法出租時,說汙染。”

彈幕刷屏。

【爽!主軸扣住了!】

【舊規則:女主必須奉獻。新規則:誰主張誰證明。】

環保辦人員開始複核。

測距、拍照、核對排水方向。

陳富貴全程配合。

趙建設幾次想插話,都被擋回去。

劉桂花忽然衝到我面前。

“林晚,我求你行不行?”

“你撤合同。”

“倉庫我們不用了。”

“門檻我們賠。”

她聲音不小。

直播還開著。

趙磊急了。

“媽!”

劉桂花哭得真切。

“你爸昨晚一夜沒睡。”

“鎮上要查修路賬了。”

“再鬧下去,你爸村長都當不成。”

人群譁然。

趙建設臉色鐵青。

“劉桂花!”

我看著她。

“所以你求我,不是因為佔我房子錯了。”

“是因為賬要被查了。”

劉桂花嘴唇哆嗦。

“反正你也沒損失啥。”

“女人別這麼狠。”

我說:“我損失的門檻、相框、房屋使用權。”

“你們會按價賠。”

她眼神一變。

又開始罵。

“喪良心!”

“你爸媽要是知道你逼死鄉親,棺材板都壓不住!”

方叔從人群裡站出來。

“桂花,話別說太毒。”

“她爸媽要是知道老宅被你家塞拖拉機,才真閉不上眼。”

周圍村民不吭聲了。

趙磊把直播手機放下。

他終於慌了。

就在這時,環保辦人員宣佈。

“經現場複核,該專案選址符合備案初審條件。”

“後續按規範施工,不得擅自擴大範圍。”

陳富貴鬆了口氣。

“謝謝。”

趙建設猛地看向鎮領導。

“領導,這不行!”

鎮領導沉聲說:“趙建設。”

“你先解釋村道越界和倉庫佔屋問題。”

“還有,修路資金公示材料,明天送鎮裡。”

趙建設嘴唇發白。

彈幕一片歡騰。

【第二波大爽!】

【他想借公開場合壓女主,結果公開場合查他。】

【規則反噬開始了。】

趙磊突然指著我大喊。

“林晚,你敢不敢把合同拿出來公開驗證?”

“我就不信你那合同合法!”

9

我看著趙磊。

“可以。”

他沒想到我答應得這麼快。

趙建設立刻拉他。

“小磊,別鬧。”

趙磊甩開他。

“爸,你怕什麼?”

“她一塊錢租十年,肯定有貓膩。”

“要麼她收了黑錢,要麼合同無效。”

我對環保辦人員說:“能借會議室嗎?”

鎮領導看了我一眼。

“去村委會議室。”

“公開說清楚也好。”

村民跟著湧進去。

趙磊又開啟直播。

這次他咬牙切齒。

“網友們看好了。”

“今天就驗她的黑合同。”

我把合同放在桌上。

小劉只翻開第一頁。

“出租方林晚。”

“承租方陳富貴。”

“租金一元,期限十年。”

“用途限定為環保化糞池及配套管線。”

趙磊立刻喊。

“一元就是利益輸送!”

“她故意噁心我們村!”

我問:“低價出租違法嗎?”

小劉回答。

“民事主體依法處分自己的財產,不違法。”

趙建設馬上說:“但她損害村集體利益。”

我看向他。

“村集體利益是什麼?”

他拍桌。

“村容!道路!鄉親感情!”

我說:“具體到權利。”

他噎住。

鎮領導皺眉。

“趙建設,說法律上的具體利益。”

趙建設沉默了。

陳富貴拿出備案材料。

“專案不佔村集體地。”

“不破壞村道。”

“不直排汙染。”

“趙村長,你說的利益,究竟是哪一項?”

趙磊硬著頭皮。

“她佔用公共通行。”

我翻出臨時讓行說明。

“我讓行的是南側院角。”

“合同地塊是東側靠溝邊角。”

“不是同一處。”

彈幕飄過。

【二選一來了!】

【趙家要說東側是村地,就得拿證據;拿不出,就承認之前敲陳富貴十萬沒依據。】

【要說是女主地,就沒資格攔合同。】

我看向趙建設。

“現在你們選。”

“如果東側是村集體地,請拿權屬證明。”

“拿出來,我撤合同,並追究陳富貴誤籤責任。”

趙建設眼睛亮了一瞬。

我繼續說。

“但如果拿不出來。”

“你們之前向陳富貴索要十萬協調費,就是以無權土地收錢。”

他的臉瞬間僵死。

會議室安靜得能聽見呼吸。

趙磊嘴硬。

“那也可能是權屬不清。”

我點頭。

“可以。”

“權屬不清,就等自然資源所最終意見。”

“在此期間,你們也不能使用、佔用、收費。”

陳富貴立刻接話。

“那我之前被要十萬的事,也請鎮裡查一下。”

趙建設咬牙。

“我沒收錢!”

陳富貴冷笑。

“你是沒收成。”

“因為我沒給。”

直播間彈幕飛快滾。

“村長汗都下來了。”

“這女的邏輯好穩。”

“所以到底誰想佔便宜?”

二叔忽然擠進會議室。

他明顯被趙家叫來救場。

“這合同還有一個問題!”

“林晚不是唯一權利人。”

“林家祖宅,族裡有份。”

趙磊像抓住救命稻草。

“對!”

“她沒資格籤!”

我看著二叔。

“你要主張共有?”

二叔挺胸。

“對。”

“我是她親叔。”

“她爸沒兒子,我當然有份。”

我把繼承公證放到桌上。

“公證處已經確認。”

“我爸媽遺產由我一人繼承。”

二叔冷笑。

“農村規矩不是公證能說了算的。”

我點頭。

“那你也選。”

“承認法律,你沒份。”

“否認法律,你昨天逼我籤放棄宣告的行為,就不是家庭協商,是強迫侵佔。”

周姐把那份宣告照片遞給鎮領導看。

“還有劉桂花承認給定金的影片。”

二叔臉色慘白。

“我沒拿!”

劉桂花尖聲說:“你沒拿?”

“我轉你五千,你現在裝不認識?”

趙建設怒吼。

“劉桂花,你閉嘴!”

她徹底崩了。

“我憑什麼閉嘴?”

“你們父子惹的事,憑什麼都賴我?”

“當初說好了,拿下林晚老宅,小磊合作社就能申請補貼。”

“補貼下來先給國強一萬!”

全場死寂。

趙磊的直播還開著。

手機螢幕裡,彈幕滾得像雪崩。

“補貼?”

“原來倉庫是為了套補貼?”

“這下真刑了吧?”

趙磊慌忙去關。

韓警官按住他的手腕。

“別動。”

“這段涉及可能違法線索。”

趙磊臉白得像紙。

趙建設強撐著站起來。

“她胡說!”

“婦道人家吵架亂講!”

鎮領導的臉已經沉到底。

“趙建設。”

“修路賬、合作社申報材料、倉庫佔用情況。”

“現在全部暫停。”

“鎮紀委明天進村核查。”

趙建設腿一軟,扶住桌子才沒倒。

彈幕緩緩飄過。

【規則死局完成。】

【承認地是女主的,合同有效。】

【不承認,就牽出收費和補貼。】

我收起合同。

“公開驗證結束。”

“我的合同合法。”

最後,鎮領導當場對工作人員說:“通知合作社專案審批口,趙磊的申報先凍結。”

10

凍結兩個字落下。

趙磊像被抽了骨頭。

“憑什麼凍結?”

“那是我的合作社!”

鎮領導冷冷看他。

“因為申報場所涉嫌侵佔他人房屋。”

“材料真實性存疑。”

趙磊急忙指著我。

“是她害我!”

“她早說不借不就完了?”

我看著他。

“我從沒說過借。”

韓警官補了一句。

“無協議佔用,換鎖,損壞財物。”

“這些都有記錄。”

趙磊還想吼。

趙建設一把按住他。

“別說了!”

可已經晚了。

鎮紀委第二天進村。

修路資金公示被貼在村委牆上。

村民第一次看清賬目。

補助多少。

集資多少。

材料費多少。

堆在我家東側的沙石,竟然也報了兩遍。

方叔站在人群前,冷笑。

“我就說賬不對。”

劉桂花被叫去問話。

她為了自保,把二叔和趙家交易全說了。

二叔收的五千定金,被他兒子偷偷拿去還賭債。

二叔回家後,被堂嬸堵在門口罵。

“你為了五千塊,去搶侄女房子?”

“錢呢?”

堂哥躲在屋裡不敢出來。

彈幕飄過。

【偏心的被偏心物件反噬。】

【搶房的沒搶到,先把自己家撕開了。】

我沒有去看熱鬧。

我在老宅裡清點損失。

門檻損壞。

書桌裂開。

相框背板破損。

牆面油汙。

堂屋地磚汙染。

小劉請了評估師。

評估師看著老榆木門檻,搖頭。

“修復不便宜。”

“老物件按普通木頭算不合適。”

趙磊一聽報價就炸了。

“三萬八?”

“你們搶錢啊!”

我說:“你可以申請複核。”

評估師面無表情。

“也可以走訴訟鑑定。”

趙磊立刻閉嘴。

因為訴訟只會更貴。

趙建設的村長職務被暫停。

合作社專案被退回。

拖拉機也被查出問題。

登記說新購。

實際是翻新的二手機。

賣車的人很快把趙磊供出來。

“他讓我把發票金額開高。”

“說專案補貼下來分我點。”

趙磊被帶走調查那天,還在村口罵我。

“林晚,你不得好死!”

“你毀了我!”

我站在自家門口。

“不是我。”

“是你把拖拉機開進來的。”

他被這句話噎得臉通紅。

彈幕一條條飄。

【因果回收。】

【他用倉庫套補貼,就失去合作社。】

【他搶堂屋,就賠堂屋。】

趙建設來城裡找我,是半個月後。

那天我剛簽完一個大客戶合同。

前臺打電話上來。

“林經理,有個老人說是你老家村長。”

“在大廳跪著。”

我下樓。

趙建設頭髮白了一大片。

他一見我,就撲過來。

“晚晚,叔求你。”

“你撤了那個化糞池合同吧。”

“鎮裡天天查,村裡天天罵。”

“我這張老臉沒地方放了。”

公司大廳里人來人往。

周姐站在我身後。

她沒有替我說話。

只是陪著我。

我看著趙建設。

“你求錯人了。”

他砰砰磕頭。

“我錯了。”

“我不該讓小磊佔你房子。”

“不該逼你籤協議。”

“不該拿你爸媽墳路威脅你。”

我問:“還有呢?”

他愣住。

我說:“不該把村裡的補貼,當你家的錢。”

他嘴唇哆嗦。

“是,是。”

“我都認。”

“你把合同撤了。”

“那化糞池一建,我家以後在村裡抬不起頭。”

我平靜地看著他。

“合同合法合規。”

“陳富貴沒有違約。”

“我不能無故解除。”

趙建設急了。

“可你一塊錢租的!”

“你不就是為了噁心我們嗎?”

我開啟手裡的新合同。

那是公司剛籤的環保供應鏈專案。

陳富貴的養殖場,也成了我們的試點客戶之一。

“趙村長。”

“那塊地我已經無償租給隔壁村養豬大戶建大型化糞池了。”

“後續還會接入環保處理系統。”

“合法合規。”

“你們自己受著吧。”

他癱坐在地上。

嘴裡喃喃。

“完了。”

“全完了。”

彈幕在我眼前慢慢亮起。

【原命運裡,她失去老宅,失去父母遺物,揹著罵名離開。】

【現在老宅保住了,墳路確認了,趙家被查了。】

【彈幕讓她看見舊劇本,她終於不配合了。】

後來,東側化糞池建成。

確實不臭。

只是趙家每次路過,都臉色難看。

村民起初嫌晦氣。

等隔壁村因為環保專案拿到扶持資金,開始修排水溝,他們又不說話了。

趙家村也被要求整改臭水溝。

新任村幹部來找我商量通行。

他帶著正式檔案。

態度客氣。

“林女士,之前村裡對不起你。”

“這次我們按程式來。”

我看完檔案。

“可以談。”

“但邊界不能再動。”

對方馬上點頭。

“當然。”

“該補償補償,該公示公示。”

老宅修復那天,方叔幫我把新門檻裝上。

我把爸媽的相框重新掛回堂屋。

陽光照進來。

青磚被洗乾淨了。

沒有機油味。

也沒有拖拉機。

二叔後來來過一次。

站在門外,想讓我替堂哥還債。

我沒開門。

只隔著院牆說:“去找你的男丁。”

他罵了兩句。

見沒人理,只能灰溜溜走了。

我把老宅整理成周末小院。

院角留出合法通行的部分。

其餘地方種了花和菜。

公司環保專案越做越順。

周姐升我做專案負責人。

她說:“你這次處理老家的事,比很多商業談判都漂亮。”

我笑了笑。

“被逼出來的。”

那天傍晚,我坐在院子裡。

風吹過老槐樹。

彈幕很久沒出現。

我以為它消失了。

直到最後一縷夕陽落在門檻上。

一行淡淡的字飄過。

【舊劇本結束。】

【林晚,往前走。】

我抬頭看向乾淨的堂屋。

看向重新關上的大門。

這一次,鑰匙只在我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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